第四十二章:浩然正氣鎮奸佞,神勇黛玉擒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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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榮國府外的那株老槐樹不知長了多少年,枝繁葉茂,遮得半條巷子都浸在綠蔭里。

  午後,魯智深正倚著樹幹歇腳。

  忽聞巷口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他抬頭便見戴宗帶著十幾個宋江的黨羽闖了過來,個個手持棍棒,臉上帶著凶戾。

  「林黛玉!你果然藏在這兒!」

  戴宗捂著骨折的一之胳膊,眼神怨毒。「宋大哥說了,留你不得!」

  戴宗身後的黨羽立刻圍上來,棍棒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魯智深緩緩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塵土,嘴角勾起抹冷笑:「戴宗,上次洒家沒把你打醒,看來得讓你長長記性。」

  「狂妄!」戴宗揮棍就打,風聲裹挾著狠勁砸向他面門。

  魯智深側身避過,反手扣住對方手腕,稍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戴宗的另一隻胳膊以詭異的角度彎折,慘叫響徹巷子。

  黨羽們見狀一擁而上,棍棒如雨般落下。

  魯智深不閃不避,肩頭硬生生扛住幾下重擊,反手奪過一根木棍,橫掃間竟將三人掃倒在地,骨裂聲混著哀嚎此起彼伏。

  他腳踩七星步,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木棍在他手中如同活物,每一擊都精準落在對方關節處,轉眼便放倒大半。

  戴宗拖著斷臂爬向巷口,想去找援兵。

  魯智深眼尖,猛地擲出木棍,正中他後心。

  戴宗撲在槐樹下,口吐鮮血,指著魯智深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嗬嗬的氣音,頭一歪沒了聲息。

  「你們,還有誰?」魯智深環視剩下的黨羽,目光如刀。

  黨羽們嚇得腿軟,轉身想跑,卻被他追上,三下五除二盡數制服,捆了個結實。

  忽聞頭頂傳來枝椏斷裂聲,魯智深抬頭,見剩餘兩個黨羽竟爬上老槐樹,想從牆頭逃走。

  他心頭火起,丹田發力,大步衝到槐樹下,雙手扣住粗壯的樹幹,低喝一聲——

  「起!」

  土塊飛濺,盤結的樹根帶著泥塊被硬生生拔起,整棵老槐樹竟被他連根掀起!

  樹冠劇烈搖晃,那兩個黨羽驚呼著從樹上摔落,正被倒下的樹幹砸中,瞬間沒了聲息。

  魯智深喘著粗氣,隨手將槐樹往旁一扔,樹幹砸在地上,震得巷石開裂。

  「宋江呢?讓他滾出來!」他揚聲怒喝。

  這時候,從巷口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敢情是宋江帶著幾個親信正往這邊趕,遠遠望見倒在地上的槐樹和遍地黨羽,臉色驟變。

  他勒住馬,看著那個徒手拔起大樹的女子身影,眼中閃過恐懼,咬了咬牙,調轉馬頭就跑:「撤!快撤!」

  親信們雖不解,卻不敢違逆,策馬緊隨其後。

  魯智深見狀,抓起地上的短刀擲出,卻只劃傷宋江的馬臀。馬受驚狂奔,載著宋江消失在巷尾。

  看著宋江狼狽逃竄。

  魯智深眼神里的狠勁比當年在野豬林時更甚。

  此時張青剛捆好最後一個活口,見他這架勢,趕緊勸道:「妹妹,宋江騎馬跑了有段路了,咱們兩條腿怕是追不上……」

  「追不上?」魯智深猛地轉身,一巴掌拍在斷槐的樹幹上。

  「咔嚓」一聲,本就斷裂的樹心又裂出數道縫隙。

  「他騎的是馬,洒家騎的是這口氣!」

  他俯身從地上抄起一根碗口粗的斷枝,掂量了掂量,竟將那硬木捏得微微變形。

  「張青,你且看好這些雜碎,等洒家拎回宋江的人頭,再跟他們清算!」

  話音未落,他已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腳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咚咚」作響,竟比馬蹄聲還要急促。

  那根斷枝在他手中化作流星,偶爾遇到躲閃不及的宋江的爪牙,只一掄便應聲倒地,卻連他的腳步都沒打亂半分。

  巷尾的岔路口,宋江正勒馬喘息。

  周圍的親信們紛紛勸他:「大哥,林黛玉沒騎馬,肯定追不上了,咱們先去碼頭坐船,出了城就安全了!」

  宋江驚魂未定,回頭望了眼空蕩蕩的巷口,咬牙道:「走!去碼頭!」


  可他的馬剛抬起前蹄,巷口突然傳來一聲炸雷般的怒喝:「宋江!哪裡走!」

  魯智深的身影如同從地底鑽出的怒獅,竟已追到近前。

  原來他抄了近路,翻過後牆直奔碼頭,正好截住了宋江的去路。

  此刻他手中的斷枝已不知何時換成了一塊路邊的青石,借著沖勢狠狠擲出。

  「砰!」

  青石擦著宋江的馬頸飛過,重重砸在碼頭的木樁上,木屑四濺。

  那馬受了驚,猛地人立而起,將宋江狠狠甩在地上。

  「抓,抓住她!」宋江捂著腰掙扎,對親信嘶吼。

  幾個親信抽刀撲向魯智深,卻被他順勢奪過一把刀,反手劈斷另外兩人的兵器。

  刀光如練,映著他怒目圓睜的臉,竟比正午的日頭還要刺眼。

  「就憑你們這些雜碎?」

  他冷笑一聲,刀背橫掃,將兩人拍進旁邊的水窪。

  又一腳踹翻想從背後偷襲的傢伙,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招式。

  宋江趁機爬起來,瘸著腿往停靠的貨船跑。

  那船已解了一半纜繩,船夫正慌慌張張地催促:「宋老爺!快上船!」

  魯智深解決掉最後一個親信,轉身見宋江即將跳上船,眼中紅光暴漲。

  他猛地將手中的刀擲出,卻只劃破了宋江的衣袖。

  「哈哈哈!林黛玉,老子跑了,你能奈我何!」

  宋江跳上船,捂著流血的胳膊狂笑。

  「林黛玉,等我到了對岸,就憑你這臭娘們,再也別想……」

  宋江的笑聲戛然而止——魯智深竟踏著碼頭邊的貨箱,幾步躍到船尾,一把揪住了他的後領。

  「宋江,你方才,說什麼?」

  魯智深的聲音像淬了冰,將宋江硬生生拖了回來。

  貨船因這拉扯猛地晃動,纜繩徹底斷開,載著船夫飄向江心。

  宋江被按在碼頭的青石板上,臉貼著冰冷的地面,能清晰地聞到魯智深身上的汗味與煞氣。

  「林大小姐,饒……饒宋某一命啊!」

  此刻,一向虛偽的他終於怕了,體如篩糠,聲音更是抖得不成樣子。

  「宋江,你個偽君子,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魯智深俯身,一把扼住宋江的咽喉,目光掃過遠處橫臥的斷槐,又落在他驚恐的臉上。

  「洒家拔樹,是為了護人;今日擒你,是為了算帳。」

  魯智深的手上緩緩加力。

  「宋江狗賊,憑你所做的那些齷齪事,你真以為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宋江的臉漸漸漲紅,抓著魯智深胳膊的手越來越無力。

  魯智深眼神划過一絲冷冽。

  他的手上只要稍微再用上一分力,便能宰了宋江。

  他相信,只有斬了宋江這隻隱藏在水泊梁山裡的害蟲。

  梁山里那些赤心義膽的好兄弟才能自由快樂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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