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宋公明威逼利誘，梁山好漢心已寒
戴宗被兩個弟兄架著，像扔死狗般的丟到了穩坐於賭坊里的…宋江腳下。
戴宗的胳膊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斷骨刺破皮肉，滲出血來染紅了半邊衣袖。
他跪在宋江面前，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宋……宋公明哥哥，那林黛玉太厲害，弟兄們……弟兄們折損了十幾個，還沒靠近榮國府的門……」
宋江坐在賭坊最裡間的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枚玉扳指，那是高俅剛賞他的。
聽到戴宗的委屈話。
宋江甚至連眼皮都沒抬。
他的聲音平淡得像淬了冰：「折損了十幾個？戴宗，你是老糊塗了還是故意放水？五十個精壯弟兄，拿不下一個小娘們？」
「不是的大哥！」戴宗急得哭出聲。
「你是沒看見啊，那林黛玉手裡的禪杖厲害得很，佛光一掃，弟兄們手裡的刀都握不住！還有那榮國府里，好像藏著不少高手，放箭跟下雨似的……」
「夠了！」
宋江猛地把玉扳指砸在桌上。
「哐當」一聲，嚇得戴宗一哆嗦。
宋江站起身，走到戴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兒而已，你竟被她揍成這樣？說出去都嫌丟人。」
宋江越說越氣，一腳踹在戴宗胸口：「我恨的就是林黛玉這種惺惺作態的女人！表面上菩薩心腸，背地裡不知道藏著多少陰私！她自稱是瀟湘女俠？哼，假仁假義的小賤人，我看她分明是想借著梁山的名頭往上爬！如今她膽敢擋我宋公明的升官的路，她林黛玉就得死！」
戴宗被宋江踹得噴出一口血，連滾帶爬地往後縮，不敢再說話。
此時在賭坊門口。
武松和林沖站在陰影里，聽著裡面的動靜，臉色都不好看。
林沖握著槍桿的手緊了緊，低聲道：「武二哥，你都聽到了？宋大哥這是……鐵了心要對林姑娘下手？」
武松眉頭緊鎖，沉聲道：「我瞅他啊，他分明是被高俅許下的那頂官帽子迷了心竅，眼前的宋公明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宋大哥了。只是……林姑娘畢竟是咱魯大哥的妹妹，咱們真要動手？」
「魯大哥」三個字像塊石頭，壓得兩人都沉默了。
當年在野豬林，若不是魯智深及時出現，林沖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後來魯智深落草二龍山，武松也在那裡待過，三人雖未正式結義，卻比親兄弟還親。
菜園子張青曾跟他們通過風……說魯智深曾提過，他有個妹妹，寄住在榮國府，性子烈，得護著。
他倆都猜，那妹妹便是林黛玉。
「宋大哥現在眼裡只有招安，誰擋路就殺誰。」林沖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無奈。
「可那畢竟是咱魯大哥的妹妹……咱們怎麼下得去手？」
「下不去手也得聽令啊。」
武松一拳砸在牆上，磚屑簌簌落下。
「林教頭你就沒看到戴宗的下場？咱們若是違抗，怕是……」
武松沒說下去，但兩人都懂。
宋江如今權勢漸大，手段也越來越狠，對異己者從不留情。
正說著，李逵拎著兩把板斧從裡面出來，看到他們，咧開嘴笑：「武二哥，林教頭，哥哥讓你們進去呢！」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掙扎，卻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宋江見他們進來，臉色緩和了些，重新坐下：「武二哥，林教頭，戴宗不中用，這事還得你們來。」
武松抱拳道：「哥哥，那林黛玉畢竟是魯……」
「我知道你們顧慮什麼。」
宋江冷冷地打斷武松，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就算她林黛玉真是魯智深的妹妹又如何？魯智深早就失蹤了，生死不知！再說，咱們是為了給高俅遞投名狀，為了兄弟們能有個好前程，不是私仇！」
他從懷裡掏出份名單，拍在桌上：「這是高俅太尉索要的方臘黨羽名單，林黛玉和榮國府脫不了干係！你們去，把她抓來，逼她在名單上畫押，事成之後，我保你倆在朝廷謀個一官半職！」
林沖看著那份名單，指尖都在抖。
這上面不僅有方臘的人，還有幾個是當年梁山的弟兄，顯然是宋江準備用來「獻祭」的。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武松暗中拽了拽衣袖。
武松冷著臉，對著宋江拱了拱手：「既然是為了弟兄們，小弟遵令。只是……還請哥哥給個期限，容我們準備準備。」
「三日。」宋江盯著他們。
「三日內，我要見到人。」
出了賭坊，林沖才敢喘口氣，怒聲道：「這哪是抓人質，分明是要借刀殺人！林姑娘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魯大哥那邊我們怎麼交代？」
「交代？」武松冷笑一聲。
「現在是咱們怎麼保住自己的命！你沒看到宋江那眼神？他要是成了氣候，怕是第一個要清理的就是咱們這些念舊情的。」
「那也不能對林姑娘下手……」
「誰說要下手了？」武松壓低聲音。
「咱們去榮國府，不是抓人，是報信。讓林姑娘趕緊走，越遠越好。」
林沖眼睛一亮：「這……能行嗎？宋江那邊……」
「走一步看一步。」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倆再廢物，但總不能真成了宋江的刀，寒了兄弟們的心。」
兩人正說著。
忽然看到戴宗被兩個弟兄拖了出來，往醫館的方向去，背影悽慘。
他們心裡更沉了——宋江的狠厲，已經遠超他們的想像。
…
而此時的榮國府內，魯智深正對著銅鏡擦拭禪杖。
鏡中的少女眉眼清冷，禪杖上的佛光流轉，映得她眼底一片堅定。
張青匆匆進來：「妹子，剛收到消息，武松和林衝來了，就在府外求見。」
魯智深挑了挑眉：「哦？他們到來了。」
「要不要見？」
「見。」魯智深放下禪杖。
「我倒要看看，宋江所打出的『王牌』，是想唱哪出戲。」
他不知道，一場圍繞著她的陰謀與救贖，正在悄然拉開序幕。
而武松和林沖的選擇，不僅關乎她的安危，更關乎那些梁山舊部，是否還能守住最後一絲道義。
戴宗的胳膊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斷骨刺破皮肉，滲出血來染紅了半邊衣袖。
他跪在宋江面前，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宋……宋公明哥哥，那林黛玉太厲害，弟兄們……弟兄們折損了十幾個，還沒靠近榮國府的門……」
宋江坐在賭坊最裡間的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枚玉扳指，那是高俅剛賞他的。
聽到戴宗的委屈話。
宋江甚至連眼皮都沒抬。
他的聲音平淡得像淬了冰：「折損了十幾個？戴宗，你是老糊塗了還是故意放水？五十個精壯弟兄，拿不下一個小娘們？」
「不是的大哥！」戴宗急得哭出聲。
「你是沒看見啊，那林黛玉手裡的禪杖厲害得很，佛光一掃，弟兄們手裡的刀都握不住！還有那榮國府里，好像藏著不少高手，放箭跟下雨似的……」
「夠了！」
宋江猛地把玉扳指砸在桌上。
「哐當」一聲，嚇得戴宗一哆嗦。
宋江站起身，走到戴宗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兒而已，你竟被她揍成這樣？說出去都嫌丟人。」
宋江越說越氣，一腳踹在戴宗胸口：「我恨的就是林黛玉這種惺惺作態的女人！表面上菩薩心腸，背地裡不知道藏著多少陰私！她自稱是瀟湘女俠？哼，假仁假義的小賤人，我看她分明是想借著梁山的名頭往上爬！如今她膽敢擋我宋公明的升官的路，她林黛玉就得死！」
戴宗被宋江踹得噴出一口血，連滾帶爬地往後縮，不敢再說話。
此時在賭坊門口。
武松和林沖站在陰影里，聽著裡面的動靜，臉色都不好看。
林沖握著槍桿的手緊了緊，低聲道：「武二哥，你都聽到了？宋大哥這是……鐵了心要對林姑娘下手？」
武松眉頭緊鎖，沉聲道：「我瞅他啊，他分明是被高俅許下的那頂官帽子迷了心竅，眼前的宋公明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宋大哥了。只是……林姑娘畢竟是咱魯大哥的妹妹，咱們真要動手？」
「魯大哥」三個字像塊石頭，壓得兩人都沉默了。
當年在野豬林，若不是魯智深及時出現，林沖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後來魯智深落草二龍山，武松也在那裡待過，三人雖未正式結義，卻比親兄弟還親。
菜園子張青曾跟他們通過風……說魯智深曾提過，他有個妹妹，寄住在榮國府，性子烈，得護著。
他倆都猜，那妹妹便是林黛玉。
「宋大哥現在眼裡只有招安，誰擋路就殺誰。」林沖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無奈。
「可那畢竟是咱魯大哥的妹妹……咱們怎麼下得去手？」
「下不去手也得聽令啊。」
武松一拳砸在牆上，磚屑簌簌落下。
「林教頭你就沒看到戴宗的下場？咱們若是違抗，怕是……」
武松沒說下去，但兩人都懂。
宋江如今權勢漸大，手段也越來越狠，對異己者從不留情。
正說著，李逵拎著兩把板斧從裡面出來，看到他們，咧開嘴笑：「武二哥，林教頭，哥哥讓你們進去呢！」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掙扎，卻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宋江見他們進來，臉色緩和了些，重新坐下：「武二哥，林教頭，戴宗不中用，這事還得你們來。」
武松抱拳道：「哥哥，那林黛玉畢竟是魯……」
「我知道你們顧慮什麼。」
宋江冷冷地打斷武松，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就算她林黛玉真是魯智深的妹妹又如何？魯智深早就失蹤了，生死不知！再說，咱們是為了給高俅遞投名狀，為了兄弟們能有個好前程，不是私仇！」
他從懷裡掏出份名單，拍在桌上：「這是高俅太尉索要的方臘黨羽名單，林黛玉和榮國府脫不了干係！你們去，把她抓來，逼她在名單上畫押，事成之後，我保你倆在朝廷謀個一官半職！」
林沖看著那份名單，指尖都在抖。
這上面不僅有方臘的人，還有幾個是當年梁山的弟兄，顯然是宋江準備用來「獻祭」的。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武松暗中拽了拽衣袖。
武松冷著臉，對著宋江拱了拱手：「既然是為了弟兄們，小弟遵令。只是……還請哥哥給個期限，容我們準備準備。」
「三日。」宋江盯著他們。
「三日內，我要見到人。」
出了賭坊，林沖才敢喘口氣，怒聲道：「這哪是抓人質，分明是要借刀殺人！林姑娘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魯大哥那邊我們怎麼交代？」
「交代？」武松冷笑一聲。
「現在是咱們怎麼保住自己的命！你沒看到宋江那眼神？他要是成了氣候，怕是第一個要清理的就是咱們這些念舊情的。」
「那也不能對林姑娘下手……」
「誰說要下手了？」武松壓低聲音。
「咱們去榮國府，不是抓人，是報信。讓林姑娘趕緊走，越遠越好。」
林沖眼睛一亮：「這……能行嗎？宋江那邊……」
「走一步看一步。」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倆再廢物，但總不能真成了宋江的刀，寒了兄弟們的心。」
兩人正說著。
忽然看到戴宗被兩個弟兄拖了出來，往醫館的方向去，背影悽慘。
他們心裡更沉了——宋江的狠厲，已經遠超他們的想像。
…
而此時的榮國府內，魯智深正對著銅鏡擦拭禪杖。
鏡中的少女眉眼清冷，禪杖上的佛光流轉，映得她眼底一片堅定。
張青匆匆進來：「妹子，剛收到消息，武松和林衝來了，就在府外求見。」
魯智深挑了挑眉：「哦？他們到來了。」
「要不要見？」
「見。」魯智深放下禪杖。
「我倒要看看，宋江所打出的『王牌』，是想唱哪出戲。」
他不知道，一場圍繞著她的陰謀與救贖，正在悄然拉開序幕。
而武松和林沖的選擇，不僅關乎她的安危，更關乎那些梁山舊部，是否還能守住最後一絲道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