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史老太君護黛玉，活捉高太尉爪牙
嘖嘖。
不說別的，單說林黛玉這變臉的功夫，看得張青都直咋舌——就林妹妹這演技，不去搭戲台子真是屈才了。
此時賴大帶著護院一擁而上，把剩下的衙役捆了個結實。
胡奎還在掙扎，口中嚷嚷著：「你們，你們膽夠肥啊，竟然敢綁我？你們賈家拘捕還抓朝廷命官，太尉高俅大人斷然不會放過你們賈家的！」
「放不放過，也得等老身回了宮裡再說！」賈母冷哼一聲。
「賴大，去把這些人關進柴房，天亮後交給順天府尹，就說他們夜闖民宅，意圖綁架！」
這話說得極有分量，既沒提梁山，也沒扯高俅，只按尋常案子處置，既保了賈府的臉面，又給了對方一個台階。
魯智深在心裡暗贊——這老祖宗，不愧是人老成精，當真比王夫人那伙人精明多了。
就在這時，戴宗趁亂想溜，卻被張青一把抓住後領：「戴院長，跑什麼？咱們還沒好好聊聊呢！」
戴宗嚇得面如土色，癱在地上說不出話。
賈母看了眼被捆住的戴宗，皺眉道：「這不是寶二爺身邊的戴院長嗎？怎麼跟這些官差混在一起？」
魯智深適時開口，聲音帶著哭腔：「老太太，我知道他是誰！他就是那個說我是梁山餘黨的『家鄉遠親』！定是他串通外人來害我！」
這話坐實了戴宗的罪名，賴大趕緊把他也捆了起來，和胡奎等人一起拖走了。
角門處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燈籠在風裡搖晃。
賈母看著魯智深，眼神複雜：「林丫頭，委屈你了。往後在這府里，有我在，沒人敢再欺負你。」
「謝老祖宗。」
魯智深福了福身，心裡卻清楚——這事絕不會就這麼算了，高俅吃了這麼大的虧，以高俅這個小人，那隻暇眥必報的個性，日後定會報復的賈家。
送走賈母后，張青湊過來嘀咕：「妹妹，接下來怎麼辦？戴宗和胡奎都抓了，要不要……把他們全做成人肉包子？」
他做了個狠辣地抹脖子的手勢。
張青心領神會，呵呵一笑：
「妹子，你放心，內子做這些事情最為在行，這時候做了他們，做成人肉包子，絕對不會留下一點頭髮絲……」
「且不著急，此時留著這群狗還有用。」
魯智深望著城外的方向。
「青哥，我交代你一個任務，待到天亮後，你讓人把戴宗送到武松那裡，讓他問問宋江的底細。至於胡奎……」
他冷笑一聲：「咱們得給高俅送份『大禮』。」
……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榮國府的下人都在議論昨夜的「官差闖府」。
卻沒人知道，這場風波的主角，此刻正坐在瀟湘館的窗前，慢條斯理地喝著茶。
紫鵑端來剛煎好的藥：「姑娘，張青哥讓人來說，武松哥已經帶著戴宗出城了，還說……賴大在柴房裡還發現了這個。」
她遞給魯智深一塊玉佩，上面刻著個「宋」字。
魯智深捏著玉佩，指腹摩挲著上面的刻痕：「這是宋江的東西，看來這個投降派昨晚也來了，只是沒敢露面。」
他把玉佩丟在桌上，「正好，我還愁沒理由找他算帳呢。」
正說著，就見小廝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姑娘！順天府尹來了，說……說奉高俅大人令，要親自提審昨晚的犯人！」
魯智深放下茶盞，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來得正好。告訴府尹大人，我這就過去『對質』。」
他起身理了理裙擺，步履從容——這場戲，該輪到他主動出擊了。
……
順天府尹朱月明坐在正房的主位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剛從高俅府回來，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此刻他滿肚子火氣，見「林妹妹」進來，連眼皮都沒抬：「聽說昨夜是你引著官差鬧事？」
魯智深福了福身，聲音柔弱：「請大人明鑑，民女只是想去見『家鄉遠親』，卻不知他們是官差，更沒想過要鬧事。」
「哼，少裝糊塗！」朱月明憤然一拍桌。
「李都虞候說，你承認自己是魯智深的妹妹，還說要聯絡梁山餘黨！」
「大人這話可冤枉死我了！」魯智深眼圈一紅，淚珠撲簌簌地滾了下來。
「我連魯智深是誰都不知道，再說他姓魯我姓林，我又怎會是他妹妹？定是那官差認錯了人，還請大人為我做主！」
他一邊哭一邊從袖中摸出封信，正是宋江寫給高俅的密信。
這是昨夜從胡奎身上搜出來的：「民女倒是在那官差身上發現了這個，上面寫著些奇怪的話，像是……像是有人要故意陷害民女。」
朱月明接過信，越看臉色越白——信上不僅寫了「捉拿魯智深之妹」，還提到了宋江與高俅的「招安約定」。
這要是傳出去，別說高俅，連他都得掉腦袋！
「這……這是偽造的！」朱月明慌忙把信塞進袖中，額頭上全是汗。
「大人若是不信，可問問那官差。」魯智深擦了擦眼淚，語氣平靜。
「民女雖不懂朝堂之事，卻也知道『誣告』是大罪。若大人不給民女一個說法，民女只能去宮裡找太后評理了——畢竟，我也是賈府的人。」
這話戳中了府尹朱月明的軟肋——賈府是皇親國戚，真鬧到太后那裡，他吃不了兜著走。
他咽了口唾沫，強笑道：「姑娘放心，此事定是誤會，本官定會查明真相，還你清白。」
「那就多謝大人了。」魯智深福了福身，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
「對了，民女聽說那官差還提到了『宋江』，說他是聯絡人。民女雖不認識宋江，卻在府里見過塊刻著『宋』字的玉佩，不知是不是他的？」
朱月明心裡一驚，看著「林妹妹」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女子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他擦了擦汗，趕緊讓人去查「宋江」——這事要是處理不好，他的烏紗帽怕是保不住了。
魯智深回到瀟湘館時，陽光已經灑滿了庭院。
他坐在海棠樹下，看著花瓣落在石桌上，忽然低笑出聲——高俅想拿他當投名狀，卻不知自己早已掉進了圈套。
張青從外面進來，手裡拿著封信：「大哥，武松哥讓人送來的，說戴宗全招了，還說……宋江帶著人往南跑了，像是要去投奔方臘。」
魯智深展開信紙，上面是武松的字跡，寫著宋江與高俅的勾結細節，還有他準備投奔方臘的計劃。
「這傢伙倒是個牆頭草。」他把信紙燒了，冷冷道。
「讓武松帶人跟上，別讓他跑了。」
張青點頭應下，又道：「妹子，咱們接下來怎麼辦？高俅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不會來了。」魯智深望著牆外。
「順天府尹大人會替我們『勸』他收手的。」
果然，沒過多久，就傳來消息——順天府尹朱月明以「查無實據」為由，釋放了胡奎，卻扣下了宋江的密信。
另外朱月明還警告高俅「勿要再插手賈府之事」。
高俅雖氣，卻怕密信泄露，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這場風波，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平息了。
傍晚的瀟湘館，魯智深坐在燈下，看著窗外的海棠花，忽然覺得這賈府的日子，也並非那麼難熬。
至少，他在這裡打贏了第一場仗。
只是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梁山的弟兄還在等著他，宋江和高俅的帳還沒算，而他這「林妹妹」的身份，不知還能瞞多久。
但他並不擔心——無論前路有多少風雨，他，魯智深，從來不會退縮。
夜深人靜時，魯智深悄悄爬上瀟湘館的牆頭，望著滿天繁星，忽然低喝一聲，揮拳打在旁邊的槐樹上。
「咔嚓」一聲，碗口粗的樹枝應聲而斷，驚得樹上的夜鳥撲稜稜飛起。
他看著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斷枝，忽然笑了——就算換了副身子，他骨子裡的那股勁，一點都沒變。
這場意外的穿越，冥冥之中賜予他一個能改寫歷史的機會。
魯智深思忖：或許他能在這繁華的京城，干出一番比在梁山更驚天動地的事。
就在這時，門口人影一晃。
「回稟大妹子，方才我們幾個弟兄，在路邊埋伏之時，用內子帶著幾個弟兄用絆馬索活捉了神行太保戴宗，現在將其拘押在柴房內，此惡賊是宋江心腹，跟著宋江壞事做盡，此時是殺是剮，聽憑林妹妹做主！」
此時張青進來，在魯智深耳邊低聲說。
「哦，戴宗被活捉了，太好了，我要親自審問他！」
魯智深眼神瞪得發亮。
不說別的，單說林黛玉這變臉的功夫，看得張青都直咋舌——就林妹妹這演技，不去搭戲台子真是屈才了。
此時賴大帶著護院一擁而上，把剩下的衙役捆了個結實。
胡奎還在掙扎，口中嚷嚷著：「你們，你們膽夠肥啊，竟然敢綁我？你們賈家拘捕還抓朝廷命官，太尉高俅大人斷然不會放過你們賈家的！」
「放不放過，也得等老身回了宮裡再說！」賈母冷哼一聲。
「賴大，去把這些人關進柴房，天亮後交給順天府尹，就說他們夜闖民宅，意圖綁架！」
這話說得極有分量，既沒提梁山，也沒扯高俅，只按尋常案子處置，既保了賈府的臉面，又給了對方一個台階。
魯智深在心裡暗贊——這老祖宗，不愧是人老成精，當真比王夫人那伙人精明多了。
就在這時，戴宗趁亂想溜，卻被張青一把抓住後領：「戴院長，跑什麼？咱們還沒好好聊聊呢！」
戴宗嚇得面如土色，癱在地上說不出話。
賈母看了眼被捆住的戴宗，皺眉道：「這不是寶二爺身邊的戴院長嗎？怎麼跟這些官差混在一起？」
魯智深適時開口，聲音帶著哭腔：「老太太，我知道他是誰！他就是那個說我是梁山餘黨的『家鄉遠親』！定是他串通外人來害我！」
這話坐實了戴宗的罪名，賴大趕緊把他也捆了起來，和胡奎等人一起拖走了。
角門處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燈籠在風裡搖晃。
賈母看著魯智深，眼神複雜：「林丫頭，委屈你了。往後在這府里，有我在，沒人敢再欺負你。」
「謝老祖宗。」
魯智深福了福身，心裡卻清楚——這事絕不會就這麼算了，高俅吃了這麼大的虧，以高俅這個小人，那隻暇眥必報的個性，日後定會報復的賈家。
送走賈母后，張青湊過來嘀咕：「妹妹，接下來怎麼辦？戴宗和胡奎都抓了，要不要……把他們全做成人肉包子？」
他做了個狠辣地抹脖子的手勢。
張青心領神會，呵呵一笑：
「妹子，你放心，內子做這些事情最為在行，這時候做了他們，做成人肉包子，絕對不會留下一點頭髮絲……」
「且不著急，此時留著這群狗還有用。」
魯智深望著城外的方向。
「青哥，我交代你一個任務，待到天亮後，你讓人把戴宗送到武松那裡，讓他問問宋江的底細。至於胡奎……」
他冷笑一聲：「咱們得給高俅送份『大禮』。」
……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榮國府的下人都在議論昨夜的「官差闖府」。
卻沒人知道，這場風波的主角，此刻正坐在瀟湘館的窗前，慢條斯理地喝著茶。
紫鵑端來剛煎好的藥：「姑娘，張青哥讓人來說，武松哥已經帶著戴宗出城了，還說……賴大在柴房裡還發現了這個。」
她遞給魯智深一塊玉佩，上面刻著個「宋」字。
魯智深捏著玉佩，指腹摩挲著上面的刻痕：「這是宋江的東西，看來這個投降派昨晚也來了，只是沒敢露面。」
他把玉佩丟在桌上，「正好，我還愁沒理由找他算帳呢。」
正說著，就見小廝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姑娘！順天府尹來了，說……說奉高俅大人令，要親自提審昨晚的犯人！」
魯智深放下茶盞，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來得正好。告訴府尹大人，我這就過去『對質』。」
他起身理了理裙擺，步履從容——這場戲，該輪到他主動出擊了。
……
順天府尹朱月明坐在正房的主位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剛從高俅府回來，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此刻他滿肚子火氣，見「林妹妹」進來，連眼皮都沒抬：「聽說昨夜是你引著官差鬧事？」
魯智深福了福身，聲音柔弱：「請大人明鑑，民女只是想去見『家鄉遠親』，卻不知他們是官差，更沒想過要鬧事。」
「哼，少裝糊塗！」朱月明憤然一拍桌。
「李都虞候說，你承認自己是魯智深的妹妹，還說要聯絡梁山餘黨！」
「大人這話可冤枉死我了！」魯智深眼圈一紅，淚珠撲簌簌地滾了下來。
「我連魯智深是誰都不知道，再說他姓魯我姓林，我又怎會是他妹妹？定是那官差認錯了人，還請大人為我做主！」
他一邊哭一邊從袖中摸出封信，正是宋江寫給高俅的密信。
這是昨夜從胡奎身上搜出來的：「民女倒是在那官差身上發現了這個，上面寫著些奇怪的話，像是……像是有人要故意陷害民女。」
朱月明接過信，越看臉色越白——信上不僅寫了「捉拿魯智深之妹」，還提到了宋江與高俅的「招安約定」。
這要是傳出去，別說高俅，連他都得掉腦袋！
「這……這是偽造的！」朱月明慌忙把信塞進袖中，額頭上全是汗。
「大人若是不信，可問問那官差。」魯智深擦了擦眼淚，語氣平靜。
「民女雖不懂朝堂之事，卻也知道『誣告』是大罪。若大人不給民女一個說法，民女只能去宮裡找太后評理了——畢竟，我也是賈府的人。」
這話戳中了府尹朱月明的軟肋——賈府是皇親國戚，真鬧到太后那裡，他吃不了兜著走。
他咽了口唾沫，強笑道：「姑娘放心，此事定是誤會，本官定會查明真相，還你清白。」
「那就多謝大人了。」魯智深福了福身，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
「對了，民女聽說那官差還提到了『宋江』，說他是聯絡人。民女雖不認識宋江，卻在府里見過塊刻著『宋』字的玉佩，不知是不是他的？」
朱月明心裡一驚，看著「林妹妹」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女子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他擦了擦汗，趕緊讓人去查「宋江」——這事要是處理不好，他的烏紗帽怕是保不住了。
魯智深回到瀟湘館時，陽光已經灑滿了庭院。
他坐在海棠樹下，看著花瓣落在石桌上，忽然低笑出聲——高俅想拿他當投名狀，卻不知自己早已掉進了圈套。
張青從外面進來，手裡拿著封信：「大哥，武松哥讓人送來的，說戴宗全招了，還說……宋江帶著人往南跑了，像是要去投奔方臘。」
魯智深展開信紙，上面是武松的字跡，寫著宋江與高俅的勾結細節，還有他準備投奔方臘的計劃。
「這傢伙倒是個牆頭草。」他把信紙燒了，冷冷道。
「讓武松帶人跟上，別讓他跑了。」
張青點頭應下，又道：「妹子，咱們接下來怎麼辦？高俅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不會來了。」魯智深望著牆外。
「順天府尹大人會替我們『勸』他收手的。」
果然，沒過多久，就傳來消息——順天府尹朱月明以「查無實據」為由，釋放了胡奎，卻扣下了宋江的密信。
另外朱月明還警告高俅「勿要再插手賈府之事」。
高俅雖氣，卻怕密信泄露，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這場風波，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平息了。
傍晚的瀟湘館，魯智深坐在燈下，看著窗外的海棠花，忽然覺得這賈府的日子，也並非那麼難熬。
至少，他在這裡打贏了第一場仗。
只是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梁山的弟兄還在等著他，宋江和高俅的帳還沒算，而他這「林妹妹」的身份，不知還能瞞多久。
但他並不擔心——無論前路有多少風雨，他，魯智深，從來不會退縮。
夜深人靜時，魯智深悄悄爬上瀟湘館的牆頭，望著滿天繁星，忽然低喝一聲，揮拳打在旁邊的槐樹上。
「咔嚓」一聲，碗口粗的樹枝應聲而斷，驚得樹上的夜鳥撲稜稜飛起。
他看著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斷枝，忽然笑了——就算換了副身子，他骨子裡的那股勁，一點都沒變。
這場意外的穿越，冥冥之中賜予他一個能改寫歷史的機會。
魯智深思忖：或許他能在這繁華的京城，干出一番比在梁山更驚天動地的事。
就在這時，門口人影一晃。
「回稟大妹子，方才我們幾個弟兄，在路邊埋伏之時，用內子帶著幾個弟兄用絆馬索活捉了神行太保戴宗，現在將其拘押在柴房內，此惡賊是宋江心腹，跟著宋江壞事做盡，此時是殺是剮，聽憑林妹妹做主！」
此時張青進來，在魯智深耳邊低聲說。
「哦，戴宗被活捉了，太好了，我要親自審問他！」
魯智深眼神瞪得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