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害死賈瑞斗黛玉,鳳姐毒設相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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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暫時按下魯智深夢裡獲得寶禪杖後,他倍加珍惜,回去之後勤練武功不說。

  也不說那浪蕩公子賈寶玉在屋裡外、院裡院外、園裡園外、府里府外、夢裡夢外。

  日夜臥鴛鴦,搞基搞丫頭。

  那些不堪的醜事都不表。

  單在說榮國府里,有個叫「賈瑞」的紈絝子弟,此時正在作死的路上一路狂奔之中。

  話說這賈瑞乃是榮國府義學塾賈代儒的長孫。

  此人平日裡仗著祖父在塾中執教,平日裡最是貪圖便宜、品行不端。在學堂里,賈瑞不僅常以「督查課業」為名勒索家境貧寒的學生,逼他們獻上筆墨紙硯甚至銀錢。

  更可惡的還對薛蟠在塾中橫行霸道百般縱容——只因薛蟠時常給他些好處,他便對其欺辱同窗、攪鬧課堂的行徑視若無睹,轉頭反倒訓斥受害的學生「不知忍讓」,早已引得眾人暗地裡怨聲載道。

  這日,賈瑞獨自回到義學旁的小屋,腳步踉蹌,心頭卻似有驚濤拍岸,盪起圈圈漣漪。

  原來這貨在回味白日裡在榮國府見著王熙鳳的那一幕。

  ——王熙鳳她穿著身桃紅撒花襖兒,領口袖口滾著金線,鬢邊斜插一朵金絲攢珠牡丹花,襯得那張臉明艷得像團烈火

  。眉如新月描過,眼尾微微上挑,藏著勾人的秋水;櫻唇塗著胭脂,似抿非抿間,三分是笑,七分是嗔。

  王熙鳳走起來時,裙擺搖曳生姿,腰間的玉帶隨著步態輕晃,將那曼妙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直教他挪不開眼。

  原來坊間一直流傳著有關於王熙鳳的風流韻事。

  其中,更有一個叫「脂硯齋」的神秘…「言情小說家」。

  居然將王熙鳳與那些男子的故事,寫成了一部繪聲繪色的《女勞模王熙鳳與一百零八個男人的故事》。

  這部書瞬間風靡東京汴梁各大風月場所,一時之間洛陽紙貴。

  而王熙鳳也成了無數情竇初開的少男心中的…「最棒女老師」。

  而自前番,於市井場所之中,聽了這些風關於王熙鳳的風月傳聞後。

  這賈瑞的心就野了。

  尤其是這王熙鳳身上那股子成熟婦人的風情,比那些青澀丫鬟更勾人。

  賈瑞此刻回想起來,只覺心口發燙,如被春風燎過,燒得他坐立難安。

  伺候他的小廝見他臉色潮紅,忙問道:「瑞大爺,您這是怎麼了?莫不是中了暑氣?」

  賈瑞擺擺手,不耐煩道:「去去去,別煩我。」

  小廝不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賈瑞獨自坐在椅上,眼前總晃著王熙鳳的婀娜多姿,風流倩影。

  她那流轉的眼波,那笑語盈盈,竟讓他生出些不該有的念想。

  賈瑞越想王熙鳳,越是心癢。

  這貨索性倒在榻上,扯過被子蒙住頭,卻怎麼也睡不著。

  ……

  迷迷糊糊間,似有暗香浮動。

  賈瑞睜眼一看,竟是身處一間精緻暖閣。

  但見四壁掛著緋紅帷帳,地上鋪著厚厚的錦毯,榻上錦繡羅衾層層疊疊,香爐里燃著龍涎香,青煙裊裊,將周遭罩得如幻似真。

  而榻邊斜倚著的,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美艷絕倫,冰肌雪膚,身材逆天的璉二奶奶,王熙鳳。

  但見王熙鳳換了身藕色紗衣,料子薄如蟬翼,隱約能瞧見裡面的白嫩肌膚。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勾引賈瑞。

  今天王熙鳳的領口開得格外低,故意露出一段粉頸。

  她的事業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間繫著根同色的軟帶,松松垮垮打了個結,更顯得腰肢不盈一握。

  最惹眼的是她那雙足——她沒穿鞋襪,而是赤著一雙玲瓏玉足踩在錦墊上,沒穿鞋襪,腳趾圓潤如珠,甲縫裡透著淡淡的粉,像剛剝殼的荔枝。

  她的腳背線條流暢,從腳踝到趾尖漸次收窄,肌膚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連腳背的青筋都隱約可見,卻絲毫不顯突兀,反倒添了幾分瑩潤。

  尤其是她的腳跟圓潤飽滿,與錦墊相觸時,留下淺淺的印子,似一朵含苞的花。

  此刻王熙鳳見賈瑞色眯眯的,只管盯著自己的腳丫看。


  她沒著惱,而是媚眼如絲,竟微微蜷了蜷腳趾,那姿態帶著幾分慵懶的勾挑,直教賈瑞心頭猛地一跳。

  「瑞哥兒,愣著做什麼,沒見過女人的腳嗎?」

  王熙鳳的聲音帶著笑意,比平日裡少了幾分鋒利,多了幾分軟糯。

  「你在那邊看能看個夠嗎?何不過來坐,這樣不是看的更為仔細嗎。」

  咕嘟。

  賈瑞喉嚨發緊,仰著脖子咽口唾沫。

  他的目光總更是肆無忌憚的往王熙鳳腳上瞟——那雙腳似有魔力,明明是再尋常不過的姿態,卻被她擺出幾分風情,腳趾偶爾輕碾錦墊,像在無聲地撩撥人心。

  賈瑞幾步衝到榻前,剛想說話,卻被王熙鳳一把拉住手腕。

  她的手溫溫軟軟,帶著香氣。

  賈瑞瞬間只覺一股熱流從腕間竄遍全身,骨頭都酥了半邊。

  這短命鬼的目光卻忍不住往下溜,瞥見王熙鳳的足弓微微隆起,弧度精巧,仿佛天生就該被妥帖供養,而非踩在凡俗塵埃里。

  「嫂子……你真的太美了!」

  賈瑞咽了口唾沫,視線膠著在她腳上,竟忘了言語。

  王熙鳳似是察覺到了賈瑞的亢奮。

  她瀲灩的唇角勾起一抹淺笑,索性將腿微微伸直,紗裙下擺順勢滑落,露出更多光潔的腳踝,那肌膚在暖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連腳踝處那點淺淺的凹陷都顯得嬌俏。

  「瑞哥,你瞧什麼呢?」她故作嗔怪,腳趾卻又輕輕動了動,像是在回應他的目光。

  「難不成嫂子的腳比臉還好看?」

  賈瑞被說中心事,臉騰地紅了,慌忙移開視線。

  卻聽見她低低的笑聲。

  那笑聲里裹著蜜糖,混著她足邊散逸的淡淡花香,讓他心頭的燥熱更甚。

  王熙鳳卻偏不饒他,忽然伸腳輕輕碰了碰他的膝蓋。

  那觸感微涼,帶著細膩的滑,像一片羽毛掃過心尖,賈瑞頓時渾身一僵,連呼吸都亂了。

  她的腳就停在他膝邊,趾尖若有似無地蹭著他的衣料,圓潤的趾甲泛著健康的粉,與他粗布褲子形成鮮明對比,更顯得那玉足嬌貴得不可方物。

  轟!

  賈瑞只覺腦中一片空白。

  眼裡心裡,竟只剩下那抹瑩白,連她遞過鏡子來都未曾察覺。

  「瑞哥兒,你瞧這鏡子裡,是誰?」

  王熙鳳的聲音忽然變了,沒了方才的柔媚,反而更多了幾分冷冽。

  賈瑞一愣,往鏡子裡看去——鏡中哪有什麼暖閣美人與玉足風情,只有他自己急色的模樣。

  而最恐怖的是。

  在那面鏡子深處,隱約浮現出個青面獠牙的惡鬼,正盯著他流口水!

  他嚇得「啊」一聲慘叫,猛地想往後縮,卻被王熙鳳伸腳勾住了腳踝。

  她那腳掌的力道並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硬,讓他動彈不得。

  直到鏡面冰涼刺骨地按在臉上,賈瑞最後殘存的意識里,竟還是那雙玉足的模樣——圓潤的趾,瑩潤的膚,還有那不經意間流露的、帶著鉤子的風情。

  當寧國府的小廝發現賈瑞時。

  他已經沒氣了,直挺挺地躺在榻上,雙目圓睜,臉上還凝固著驚恐的神色。

  當這消息傳到榮國府,眾人都驚了,只當是賈瑞自己魘著了。

  唯有王熙鳳,聽到消息時正在喝茶,手都沒抖一下,只淡淡道:「這瑞哥年紀輕輕的,怎麼就這麼想不開。」

  待眾人散去,她喚來平兒,低聲道:「去,給薛蟠遞個話,就說……林黛玉在瀟湘館裡面已經放出風來,說她瞧不上呆霸王,還說薛蟠上次被打是活該,還說若他再敢露面,定打斷他的腿。」

  平兒一愣:「奶奶,這……這不是挑事嗎?薛大爺本就恨著林姑娘,這話傳過去,怕是要鬧翻天。」

  王熙鳳放下茶盞,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你傻啊,他們倆一個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呆霸王,一個是藏著秘密的『林妹妹』,讓他們斗去,鬧翻天才好。咱們正好看看熱鬧。」

  「哦,平兒明白了,二奶奶真是有胸有腦!服了。」


  平兒恍然。

  忙應了聲「是」,轉身悄悄去了。

  ……

  此時的薛蟠,正因上次被魯智深打了一頓懷恨在心,整日在家喝酒撒氣。

  此刻薛蟠聽聞魯智深竟敢如此羞辱自己,頓時炸了毛。

  砰!

  薛蟠一腳踹翻了酒桌,怒吼道:「林黛玉,好你個野丫頭!真當小爺怕了你不成?來人!備車!我這就去榮國府,撕爛林黛玉的嘴!」

  他身邊的惡奴忙附和:「爺說得是!那丫頭太囂張了,就得讓她知道大爺的厲害!」

  薛蟠哪裡還忍得住,披了件外衣就往外沖。

  在呆霸王身後跟著十幾個拿著棍棒的惡奴,氣勢洶洶地往瀟湘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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