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山雞低頭
「自己人？」
鄧智孝放下雪茄，指著山雞，菸頭上的火星簌簌往下掉。
「剛才B哥有事，你說的話，我先放一邊，不代表我沒聽見，現在B哥的事處理完了，你剛才不是很能說嗎？再說說，我賺的錢怎麼髒了？」
山雞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卻又拉不下臉，硬著頭皮梗著脖子。
「本來就是！靠拍那些下三濫的片子.....」
話沒說完，高晉突然往前沖了半步，一記兇狠的鞭腿將他踢倒在地。
陳浩南眼疾手快，想要抬手去攔高晉，但是自己卻被高晉一腳震開。
大天二和包皮立刻抄起旁邊的木凳，但是還沒動手，阿飛和阿基已經帶人按住他們。
「都給我住手！」
大佬B沒想到鄧智孝居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對山雞他們動手。
猛地一拍桌子，臉色鐵青，指著鄧智孝。
「阿孝！你想幹什麼？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還有沒有洪門規矩，對同門動手！」
鄧智孝卻沒看大佬B，目光始終鎖在山雞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B哥，我不是不給你面子，是阿南不會教人，我替他教一下。」
他突然抬手，雪茄按在旁邊的木樁上，「滋」的一聲。
「山雞，你剛才說我在馬欄給女人拎包？行，我今天就告訴你，我鄧智孝的馬欄，日進斗金的時候，你還在油麻地的巷子裡偷自行車！」
山雞臉漲得通紅，想反駁，卻被高晉踢得一腳，七葷八素，張嘴說話都成問題。
陳浩南深吸一口氣，看向鄧智孝。
「阿孝，山雞的錯我替他認，我給你賠不是，等巴閉的事結束，我給你擺酒道歉，怎麼樣？」
「擺酒道歉？」
鄧智孝突然上前，手一把揪住山雞的衣領，將他拽到大佬B面前。
山雞雙腳離地，掙扎著想去掰他的手，卻被高晉死死按住胳膊。
「山雞他嘴欠，我可以顧及同門，給了阿南面子，但是B哥，山雞他想挖我契女，說要跟我契女結婚，讓我契女從我這裡走，這事怎麼處理。」
山雞從高晉的一腳下，回過神來，臉憋的通紅，嘴硬道。
「什麼，薇薇安想跟我結婚，怎麼叫我想挖她走，你有什麼證據？」
大佬B看了眼山雞，在江湖摸爬滾打多年的大佬B，只聽了個大概，就明白怎麼回事。
肯定是山雞眼紅鄧智孝的小電影，去勾引鄧智孝的契女，挖鄧智孝的牆角。
大佬B感覺很火大，山雞真踏馬會給他惹事。
雖然他是鄧智孝的大佬，但鄧智孝人多錢多，他也要給三分面子。
不然鄧智孝帶人過檔到其他社團，洪興的損失就大了。
大佬B看向鄧智孝，語氣放緩。
「阿孝，既然是你情我願，怎麼能算挖牆角，大家都是兄弟，不要傷了和氣。」
鄧智孝臉上，泛出一絲意味不明的微笑。
「當然不能算挖牆腳，既然是想和我契女結婚，那我這個做契爺的，當然不會棒打鴛鴦。」
「？」
大佬B蹙眉，不知道鄧智孝話是什麼意思。
「我讓我契女拍電影，我捧她，是花了錢的，簽了三年的合約，期間不能拍拖結婚，或者解約，如果違約，就要支付五百萬的違約金。」
說話間，鄧智孝臉上的笑容更甚。
「B哥，五百萬是筆巨額數字，大家都是洪興的人，我也不為難山雞，只要山雞拿一百萬給我，我風風光光把我的契女嫁給他。」
山雞的臉「唰」地白了，眼神里滿是驚恐。
「一百萬，開什麼玩笑！你踏馬.....」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高晉一隻手按住山雞的腦袋在地上摩擦。
「嘴巴放乾淨點！」
山雞雙眼通紅，扭動的身體掙扎想要起身跟高晉拼命。
「夠了，山雞你閉嘴！」
陳浩南厲聲吼了一句，現在不給鄧智孝一個交代，事情只會更糟糕。
壓下山雞，他來到鄧智孝面前。
「阿孝，今天的事，是山雞不對，你想怎麼樣，開個條件。」
鄧智孝滿意的揮了揮手，高晉會意，鬆開山雞。
山雞踉蹌著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轉向大佬B，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淡淡的笑容，仿佛剛才的劍拔弩張從未發生過。
「B哥，也我不是要拆你的台，不給你面子，只是有些話，得說清楚，免得以後有人背後搞小動作，壞了我們堂口的事。」
見鄧智孝還算給他留點點顏面，大佬鐵青的臉緩和了些。
「這事我不管，但是你們要處理好，別讓道上的人看我們堂口的笑話。」
「我這份人，最講同門情義了。」
鄧智孝笑笑，然後看向陳浩南，道「阿南，你說是吧，是不是要講同門情義？」
陳浩南咬了咬牙，沉聲道「山雞，給阿孝道歉！這次是你做的不對。」
山雞嘴唇哆嗦著，屈辱的抬頭看向鄧智孝，半天擠出一句。
「孝.....孝哥，對不起。」
鄧智孝擺了擺手，笑意不減。
「想騙我契女跟你走，還說要跟她結婚，這麼想做我契女婿，這樣好了，你跪下來，給我磕個頭，也叫我一聲契爺，我既往不咎，還給你包個大利是。」
聽到鄧智孝這麼說，山雞瞬間想爆粗口。
但是被陳浩南一個眼神制止住。
陳浩南往前站了半步，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緊繃。
「阿孝，山雞嘴欠、做事糊塗，我代他賠罪，擺酒、道歉、補償，怎麼都好，但『契爺』這兩個字，以後他還怎麼在道上混？」
一旁默不作聲的大佬B也開口道「是啊，阿孝，這有點過了。」
鄧智孝夾著雪茄的手指頓了頓，菸絲落在地上燙出個小黑點。
他偏過頭，金絲眼鏡後的目光落在山雞漲得發紫的臉上
「折辱？阿南，你搞反了，上海街誰不知道，叫我一聲契爺，是能靠上靠山的，山雞想挖我契女，現在給個台階讓他認我做契爺，以後在上海街誰還敢動他？這是給好處，不是折辱。」
他往前湊了湊，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威脅。
「當然，你要是覺得這台階不想要.....也行，薇薇安的合約還在我手裡，五百萬違約金，怎麼樣？」
他轉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大佬B，語氣平靜道。
「B哥，道上的規矩，做錯事要認，挨打要站定，山雞壞我規矩，現在要麼認我做契爺，要麼按合約賠錢，你是大佬，你說該怎麼算？」
鄧智孝放下雪茄，指著山雞，菸頭上的火星簌簌往下掉。
「剛才B哥有事，你說的話，我先放一邊，不代表我沒聽見，現在B哥的事處理完了，你剛才不是很能說嗎？再說說，我賺的錢怎麼髒了？」
山雞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卻又拉不下臉，硬著頭皮梗著脖子。
「本來就是！靠拍那些下三濫的片子.....」
話沒說完，高晉突然往前沖了半步，一記兇狠的鞭腿將他踢倒在地。
陳浩南眼疾手快，想要抬手去攔高晉，但是自己卻被高晉一腳震開。
大天二和包皮立刻抄起旁邊的木凳，但是還沒動手，阿飛和阿基已經帶人按住他們。
「都給我住手！」
大佬B沒想到鄧智孝居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對山雞他們動手。
猛地一拍桌子，臉色鐵青，指著鄧智孝。
「阿孝！你想幹什麼？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還有沒有洪門規矩，對同門動手！」
鄧智孝卻沒看大佬B，目光始終鎖在山雞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B哥，我不是不給你面子，是阿南不會教人，我替他教一下。」
他突然抬手，雪茄按在旁邊的木樁上，「滋」的一聲。
「山雞，你剛才說我在馬欄給女人拎包？行，我今天就告訴你，我鄧智孝的馬欄，日進斗金的時候，你還在油麻地的巷子裡偷自行車！」
山雞臉漲得通紅，想反駁，卻被高晉踢得一腳，七葷八素，張嘴說話都成問題。
陳浩南深吸一口氣，看向鄧智孝。
「阿孝，山雞的錯我替他認，我給你賠不是，等巴閉的事結束，我給你擺酒道歉，怎麼樣？」
「擺酒道歉？」
鄧智孝突然上前，手一把揪住山雞的衣領，將他拽到大佬B面前。
山雞雙腳離地，掙扎著想去掰他的手，卻被高晉死死按住胳膊。
「山雞他嘴欠，我可以顧及同門，給了阿南面子，但是B哥，山雞他想挖我契女，說要跟我契女結婚，讓我契女從我這裡走，這事怎麼處理。」
山雞從高晉的一腳下，回過神來，臉憋的通紅，嘴硬道。
「什麼，薇薇安想跟我結婚，怎麼叫我想挖她走，你有什麼證據？」
大佬B看了眼山雞，在江湖摸爬滾打多年的大佬B，只聽了個大概，就明白怎麼回事。
肯定是山雞眼紅鄧智孝的小電影，去勾引鄧智孝的契女，挖鄧智孝的牆角。
大佬B感覺很火大，山雞真踏馬會給他惹事。
雖然他是鄧智孝的大佬，但鄧智孝人多錢多，他也要給三分面子。
不然鄧智孝帶人過檔到其他社團，洪興的損失就大了。
大佬B看向鄧智孝，語氣放緩。
「阿孝，既然是你情我願，怎麼能算挖牆角，大家都是兄弟，不要傷了和氣。」
鄧智孝臉上，泛出一絲意味不明的微笑。
「當然不能算挖牆腳，既然是想和我契女結婚，那我這個做契爺的，當然不會棒打鴛鴦。」
「？」
大佬B蹙眉，不知道鄧智孝話是什麼意思。
「我讓我契女拍電影，我捧她，是花了錢的，簽了三年的合約，期間不能拍拖結婚，或者解約，如果違約，就要支付五百萬的違約金。」
說話間，鄧智孝臉上的笑容更甚。
「B哥，五百萬是筆巨額數字，大家都是洪興的人，我也不為難山雞，只要山雞拿一百萬給我，我風風光光把我的契女嫁給他。」
山雞的臉「唰」地白了，眼神里滿是驚恐。
「一百萬，開什麼玩笑！你踏馬.....」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高晉一隻手按住山雞的腦袋在地上摩擦。
「嘴巴放乾淨點！」
山雞雙眼通紅，扭動的身體掙扎想要起身跟高晉拼命。
「夠了，山雞你閉嘴！」
陳浩南厲聲吼了一句，現在不給鄧智孝一個交代，事情只會更糟糕。
壓下山雞，他來到鄧智孝面前。
「阿孝，今天的事，是山雞不對，你想怎麼樣，開個條件。」
鄧智孝滿意的揮了揮手，高晉會意，鬆開山雞。
山雞踉蹌著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轉向大佬B，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淡淡的笑容，仿佛剛才的劍拔弩張從未發生過。
「B哥，也我不是要拆你的台，不給你面子，只是有些話，得說清楚，免得以後有人背後搞小動作，壞了我們堂口的事。」
見鄧智孝還算給他留點點顏面，大佬鐵青的臉緩和了些。
「這事我不管，但是你們要處理好，別讓道上的人看我們堂口的笑話。」
「我這份人，最講同門情義了。」
鄧智孝笑笑，然後看向陳浩南，道「阿南，你說是吧，是不是要講同門情義？」
陳浩南咬了咬牙，沉聲道「山雞，給阿孝道歉！這次是你做的不對。」
山雞嘴唇哆嗦著，屈辱的抬頭看向鄧智孝，半天擠出一句。
「孝.....孝哥，對不起。」
鄧智孝擺了擺手，笑意不減。
「想騙我契女跟你走，還說要跟她結婚，這麼想做我契女婿，這樣好了，你跪下來，給我磕個頭，也叫我一聲契爺，我既往不咎，還給你包個大利是。」
聽到鄧智孝這麼說，山雞瞬間想爆粗口。
但是被陳浩南一個眼神制止住。
陳浩南往前站了半步，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緊繃。
「阿孝，山雞嘴欠、做事糊塗，我代他賠罪，擺酒、道歉、補償，怎麼都好，但『契爺』這兩個字，以後他還怎麼在道上混？」
一旁默不作聲的大佬B也開口道「是啊，阿孝，這有點過了。」
鄧智孝夾著雪茄的手指頓了頓，菸絲落在地上燙出個小黑點。
他偏過頭，金絲眼鏡後的目光落在山雞漲得發紫的臉上
「折辱？阿南，你搞反了，上海街誰不知道，叫我一聲契爺，是能靠上靠山的，山雞想挖我契女，現在給個台階讓他認我做契爺，以後在上海街誰還敢動他？這是給好處，不是折辱。」
他往前湊了湊，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威脅。
「當然，你要是覺得這台階不想要.....也行，薇薇安的合約還在我手裡，五百萬違約金，怎麼樣？」
他轉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大佬B，語氣平靜道。
「B哥，道上的規矩，做錯事要認，挨打要站定，山雞壞我規矩，現在要麼認我做契爺，要麼按合約賠錢，你是大佬，你說該怎麼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