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世界末日了你還在晨練？洛川看表：九點十五，我在休假。
「那一瞬間……我看見了……」
「棺材一開，噴出一股黑氣，直接鑽進了趙強的鼻子裡！」
「趙強當時就變了……他說好餓……好餓……」
「然後……然後他就趴在棺材裡，開始吃裡面的土！」
「不僅吃土……」
李二狗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張正國，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磨砂紙：
「他還把棺材裡那具屍體的……眼珠子……給扣下來……生吞了！！」
「嘔——」
審訊室外的監控警員直接吐了。
張正國也是臉色煞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吞屍眼？！
這特麼是什麼陰間操作？！
「那個鈴鐺……是趙強從屍體手裡硬摳下來的。」
「從那以後，他就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不僅力氣大得嚇人，還總說有人在他腦子裡說話……」
「警察同志，我沒拿！我真的什麼都沒拿！我就在上面放風！！」
李二狗哭喊著，「那個墓……那根本不是給人住的墓！」
「那是養屍地！！那是用來養怪物的！！」
就在這時。
李二狗突然停止了哭喊。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兩隻眼球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暴起，呈現出詭異的青紫色。
「咯咯……咯咯咯……」
他的喉嚨里，發出了和之前趙強一模一樣的、如同兩塊生鏽鐵片摩擦的怪笑聲。
「餓……」
「我想吃土……」
張正國猛地站起來，椅子被撞翻在地。
「醫生！！快叫醫生！！」
「不對……叫疾控中心！！」
這根本不是審訊室能解決的問題了。
那個恐怖的「傳染源」，並沒有隨著趙強的被捕而結束。
它正在擴散！
直播間裡，看著李二狗那突然變異的恐怖模樣，彈幕徹底陷入了恐慌。
【臥槽！又變異一個？！】
【這到底是什麼病毒？！】
【養屍地……吞眼珠……我今晚別想睡了！】
【洛法醫呢？快去請洛法醫啊！！】
【只有他能救命了！別管什麼勞動法了！快去請他啊！！】
張正國看著在審訊椅上瘋狂掙扎、試圖啃食桌角的李二狗，心中只有一片冰涼。
「啊！！！」
此刻的李二狗發出的根本不是人類的慘叫，更像是野獸瀕死前的嘶吼。
他身上的皮膚寸寸崩裂，流出的不是鮮紅的血液，而是粘稠的黑水。那些黑水滴落在審訊椅的金屬扶手上，竟然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冒起陣陣青煙。
「鎮靜劑！快打鎮靜劑！！」
兩名疾控中心的醫生穿著厚重的防護服，滿頭大汗地試圖按住他。
「咔嚓！」
針頭剛剛扎進去，竟然直接斷了！
李二狗的肌肉硬得像鐵塊一樣！
「吼——」
李二狗猛地扭過頭，那雙只剩下眼白的眼睛死死盯著醫生，張開滿是黑血的大嘴，一口咬在了防護服的手臂上！
「救命！！」醫生驚恐大叫。
防刺服被咬穿了！
「砰！」
張正國一腳踹在李二狗的胸口，將他踹回椅子上，但這反作用力震得張正國腳踝生疼，仿佛踹在了鋼板上。
「鎖住！用特製的合金鐐銬！！」
張正國大吼著，冷汗順著鼻尖瘋狂滴落。
沒用了。
常規手段徹底失效了。
這就是那個「源頭」帶來的恐怖嗎？僅僅是接觸過，僅僅是那個趙強吐出來的氣息，就能讓人變成這種怪物？
「局長！必須找洛川！！」
張正國抓起對講機，聲音嘶啞，「不管他在哪！不管他在幹什麼！把他綁也要綁來！！」
……
與此同時。
直播間的畫面一轉。
為了緩解審訊室那邊過於血腥和壓抑的氣氛，導播切到了另一路尋找洛川的鏡頭。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市中心公園。
早高峰剛過，公園裡只有零星幾個晨練的大爺大媽。
而在公園最深處的一片銀杏林里。
一道白色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是洛川。
他今天沒穿白大褂，而是穿了一身寬鬆的白色棉麻練功服，看起來就像是個起早貪黑打太極的退休老幹部。
但他太年輕，太帥了。
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不僅不顯得老氣，反而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仙氣。
【切，導播切這邊幹嘛？看他做廣播體操？】
【警局那邊都快生化危機了，這哥們還有閒情逸緻在這逛公園？】
【裝！接著裝！我就不信他是真來晨練的！】
【我看他是知道警局出事了，故意躲在這兒避風頭吧？】
彈幕依舊是滿屏的嘲諷。
然而。
下一秒。
所有正在發彈幕的手，都停住了。
只見洛川緩緩抬起雙手。
動作很慢，慢到了極點，就像是手裡托著千斤重物。
「呼——」
平地起風。
但他周圍並沒有風。
那些原本散落在地上、鋪滿了一地的金黃色銀杏葉，竟然隨著他雙手的抬起，違背重力地飄了起來！
不是被風吹起來的亂舞。
而是像是有意識一樣，一片片、一層層地懸浮在洛川的腰部高度。
洛川左手畫圓，右手推掌。
數千片金黃的落葉，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緩緩流動。
這一刻。
時間仿佛靜止了。
陽光透過樹梢灑下，照在那流動的落葉金河上，美得驚心動魄，也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
【臥……槽……？】
【特效？這是全息投影特效？！】
【神特麼特效！這是直播！這是戶外的自然光！】
【牛頓！牛頓你快出來管管啊！落葉為什麼會懸浮？！】
【這特麼是太極？你家太極能把葉子練得飛起來？！】
洛川並沒有理會周圍路人驚駭欲絕的目光。
他雙目微閉，呼吸綿長。
雙手緩緩合攏。
「聚。」
他嘴唇微動，輕輕吐出一個字。
「嘩啦——」
那數千片懸浮的落葉，猛地向中間匯聚。
在落地的一瞬間。
竟然在地磚上，拼出了一個直徑三米的、完美無缺的……
太極八卦圖！
每一片葉子，都像是被尺子量過一樣，精準地擺在它該在的位置上！
甚至連陰陽魚的魚眼，都是用兩片顏色最深的枯葉點綴的！
做完這一切。
洛川緩緩收勢，長吐一口白氣。
那白氣凝而不散，如同一柄利劍，直射出兩米多遠才緩緩消失。
「棺材一開，噴出一股黑氣，直接鑽進了趙強的鼻子裡！」
「趙強當時就變了……他說好餓……好餓……」
「然後……然後他就趴在棺材裡，開始吃裡面的土！」
「不僅吃土……」
李二狗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張正國，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磨砂紙：
「他還把棺材裡那具屍體的……眼珠子……給扣下來……生吞了！！」
「嘔——」
審訊室外的監控警員直接吐了。
張正國也是臉色煞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吞屍眼？！
這特麼是什麼陰間操作？！
「那個鈴鐺……是趙強從屍體手裡硬摳下來的。」
「從那以後，他就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不僅力氣大得嚇人，還總說有人在他腦子裡說話……」
「警察同志，我沒拿！我真的什麼都沒拿！我就在上面放風！！」
李二狗哭喊著，「那個墓……那根本不是給人住的墓！」
「那是養屍地！！那是用來養怪物的！！」
就在這時。
李二狗突然停止了哭喊。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兩隻眼球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暴起，呈現出詭異的青紫色。
「咯咯……咯咯咯……」
他的喉嚨里，發出了和之前趙強一模一樣的、如同兩塊生鏽鐵片摩擦的怪笑聲。
「餓……」
「我想吃土……」
張正國猛地站起來，椅子被撞翻在地。
「醫生！！快叫醫生！！」
「不對……叫疾控中心！！」
這根本不是審訊室能解決的問題了。
那個恐怖的「傳染源」，並沒有隨著趙強的被捕而結束。
它正在擴散！
直播間裡，看著李二狗那突然變異的恐怖模樣，彈幕徹底陷入了恐慌。
【臥槽！又變異一個？！】
【這到底是什麼病毒？！】
【養屍地……吞眼珠……我今晚別想睡了！】
【洛法醫呢？快去請洛法醫啊！！】
【只有他能救命了！別管什麼勞動法了！快去請他啊！！】
張正國看著在審訊椅上瘋狂掙扎、試圖啃食桌角的李二狗，心中只有一片冰涼。
「啊！！！」
此刻的李二狗發出的根本不是人類的慘叫，更像是野獸瀕死前的嘶吼。
他身上的皮膚寸寸崩裂，流出的不是鮮紅的血液，而是粘稠的黑水。那些黑水滴落在審訊椅的金屬扶手上，竟然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冒起陣陣青煙。
「鎮靜劑！快打鎮靜劑！！」
兩名疾控中心的醫生穿著厚重的防護服，滿頭大汗地試圖按住他。
「咔嚓！」
針頭剛剛扎進去，竟然直接斷了！
李二狗的肌肉硬得像鐵塊一樣！
「吼——」
李二狗猛地扭過頭，那雙只剩下眼白的眼睛死死盯著醫生，張開滿是黑血的大嘴，一口咬在了防護服的手臂上！
「救命！！」醫生驚恐大叫。
防刺服被咬穿了！
「砰！」
張正國一腳踹在李二狗的胸口，將他踹回椅子上，但這反作用力震得張正國腳踝生疼，仿佛踹在了鋼板上。
「鎖住！用特製的合金鐐銬！！」
張正國大吼著，冷汗順著鼻尖瘋狂滴落。
沒用了。
常規手段徹底失效了。
這就是那個「源頭」帶來的恐怖嗎？僅僅是接觸過，僅僅是那個趙強吐出來的氣息，就能讓人變成這種怪物？
「局長！必須找洛川！！」
張正國抓起對講機，聲音嘶啞，「不管他在哪！不管他在幹什麼！把他綁也要綁來！！」
……
與此同時。
直播間的畫面一轉。
為了緩解審訊室那邊過於血腥和壓抑的氣氛，導播切到了另一路尋找洛川的鏡頭。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市中心公園。
早高峰剛過，公園裡只有零星幾個晨練的大爺大媽。
而在公園最深處的一片銀杏林里。
一道白色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是洛川。
他今天沒穿白大褂，而是穿了一身寬鬆的白色棉麻練功服，看起來就像是個起早貪黑打太極的退休老幹部。
但他太年輕，太帥了。
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不僅不顯得老氣，反而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仙氣。
【切，導播切這邊幹嘛？看他做廣播體操？】
【警局那邊都快生化危機了，這哥們還有閒情逸緻在這逛公園？】
【裝！接著裝！我就不信他是真來晨練的！】
【我看他是知道警局出事了，故意躲在這兒避風頭吧？】
彈幕依舊是滿屏的嘲諷。
然而。
下一秒。
所有正在發彈幕的手，都停住了。
只見洛川緩緩抬起雙手。
動作很慢，慢到了極點，就像是手裡托著千斤重物。
「呼——」
平地起風。
但他周圍並沒有風。
那些原本散落在地上、鋪滿了一地的金黃色銀杏葉，竟然隨著他雙手的抬起，違背重力地飄了起來！
不是被風吹起來的亂舞。
而是像是有意識一樣，一片片、一層層地懸浮在洛川的腰部高度。
洛川左手畫圓，右手推掌。
數千片金黃的落葉，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緩緩流動。
這一刻。
時間仿佛靜止了。
陽光透過樹梢灑下，照在那流動的落葉金河上，美得驚心動魄，也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
【臥……槽……？】
【特效？這是全息投影特效？！】
【神特麼特效！這是直播！這是戶外的自然光！】
【牛頓！牛頓你快出來管管啊！落葉為什麼會懸浮？！】
【這特麼是太極？你家太極能把葉子練得飛起來？！】
洛川並沒有理會周圍路人驚駭欲絕的目光。
他雙目微閉，呼吸綿長。
雙手緩緩合攏。
「聚。」
他嘴唇微動，輕輕吐出一個字。
「嘩啦——」
那數千片懸浮的落葉，猛地向中間匯聚。
在落地的一瞬間。
竟然在地磚上，拼出了一個直徑三米的、完美無缺的……
太極八卦圖！
每一片葉子，都像是被尺子量過一樣，精準地擺在它該在的位置上！
甚至連陰陽魚的魚眼，都是用兩片顏色最深的枯葉點綴的！
做完這一切。
洛川緩緩收勢，長吐一口白氣。
那白氣凝而不散，如同一柄利劍，直射出兩米多遠才緩緩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