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躲子彈是因為槍法爛？洛川：建議打狂犬疫苗，相信科學。
【聽說昨晚警局鬧鬼了？真的假的？】
【樓上的別造謠，要相信科學！】
【節目組別賣關子了，快讓我們看看那個人面瘤到底是個什麼高科技道具！】
張正國對著鏡頭，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各位觀眾朋友，早上好。」
「關於昨晚的案件後續，我們遇到了一點……一點技術上的難題。」
「現在，我們要去找洛川顧問。」
「因為……」
張正國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扇被貼滿了封條的證物室大門，咽了口唾沫：
「有些事情，恐怕只有他能給我們一個……科學的解釋。」
說完。
他帶著攝影師，逃也似地離開了警局。
直奔洛川的家。
那一刻。
所有觀眾都從張正國的眼神里讀出了一句話：
救命！
這特麼真不是演習！
……
清晨的陽光，溫暖而和煦。
江南市老城區，一家充滿了煙火氣的老字號早餐店。
蒸籠冒著白氣，豆漿散發著醇香。
洛川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白襯衫，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針織背心，看起來就像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乾淨、清爽，與昨晚那個手持棺材釘的殺神判若兩人。
他面前擺著一碗咸豆漿，兩根炸得金黃酥脆的油條，還有一碟小菜。
「老闆，油條要現炸的，老了不要。」
「豆漿少放辣油，多放點蝦皮。」
洛川用筷子夾起油條，在豆漿里蘸了蘸，送入口中。
「咔嚓。」
酥脆的聲音響起。
他眯起眼睛，露出滿意的神色。
這就是生活。
這才是科學的打開方式。
然而。
這份美好的寧靜，並沒有維持太久。
「吱——！！」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在早餐店門口響起。
緊接著，車門被暴力推開。
張正國帶著兩名眼圈發黑的刑警，還有那個扛著攝像機的攝影師，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周圍吃早餐的大爺大媽都嚇了一跳。
「洛川！！」
張正國一眼就看到了窗邊的洛川，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樣，幾步衝過去，雙手撐在桌子上，喘著粗氣：
「總算找到你了！！」
「電話為什麼關機？！你知道我們找了你多久嗎？！」
洛川手裡的動作沒停，慢條斯理地咽下嘴裡的油條，才抬頭看了他一眼。
眼神清澈，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張隊。」
他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現在是早上八點十分。」
「距離法定上班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這是我的私人早餐時間。」
「還有，私人手機關機是我的自由，勞動法沒規定員工必須24小時待命。」
張正國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又是勞動法！
神特麼勞動法！
都什麼時候了，警局都快被那怪物拆了，你還在這跟我講勞動法？！
直播間裡，觀眾們再次笑噴了。
【哈哈哈哈！洛法醫穩定發揮！】
【張隊：我快急死了！洛川：油條真香。】
【這鬆弛感，我真的服氣。天塌下來也不能耽誤乾飯是吧？】
【我有預感，張隊又要被氣瘋了。】
張正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和焦躁。
他掏出手機，調出昨晚證物室監控拍下的視頻。
畫面里，那個黑色的肉瘤像異形一樣飛撲、撕咬，甚至還能躲避子彈。
「洛顧問，你看看這個！」
張正國把手機懟到洛川面前，聲音顫抖，「這是昨晚發生的！那東西跑出來了！咬傷了我們的同志！連子彈都打不死！」
「技術科說它的DNA是未知的！它還有腦波攻擊能力！」
「這根本不是什麼腫瘤！這就是蠱！是降頭！是怪物！！」
「你必須跟我們回去！只有你能對付它！」
早餐店裡瞬間安靜了。
周圍的食客都瞪大了眼睛，伸長了脖子看熱鬧。
洛川瞥了一眼手機屏幕。
只看了一眼，他就收回了目光，繼續喝了一口豆漿。
表情平靜得像是在看一段無聊的GG。
「張隊。」
洛川放下勺子，嘆了口氣，語氣里充滿了對文盲的無奈：
「身為執法人員，能不能少看點那些封建迷信的地攤文學？」
「什麼蠱毒？什麼降頭？那是小說。」
張正國瞪大了眼睛：「那你說這是什麼？！那玩意兒都長人臉了！還會笑！」
洛川指了指視頻里那個跳躍的黑影，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在醫學上，叫畸形寄生雙胞胎組織。」
「俗稱，寄生胎。」
「也就是嫌疑人趙強在母體發育時，吞噬了他的孿生兄弟，導致部分胚胎組織殘留在體內，並在特定環境下繼續發育。」
全場死寂。
張正國：「？？？」
直播間觀眾：【？？？？？？】
「寄……寄生胎？」張正國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寄生胎能長牙？能飛？還能躲子彈？」
「生物變異嘛。」
洛川攤了攤手，語氣理所當然，「趙強長期接觸地下某些重金屬污染源，導致體內激素紊亂，刺激了寄生胎的二次發育和神經系統變異。」
「這屬於罕見的病理學現象。」
「至於躲子彈……」
洛川看了一眼張正國，眼神裡帶著一絲鄙視：
「那是因為它體積小，而且具有生物本能的應激反射。你們槍法太爛，打不中怪誰？」
噗——
張正國捂著胸口，感覺心臟病要犯了。
神特麼槍法太爛！
神特麼重金屬污染！
你家重金屬污染能讓腫瘤長出智商來？！
「那……那它還會笑！還會讓人產生幻覺想吃土！」張正國做著最後的掙扎。
「笑，是面部肌肉痙攣。」
洛川淡淡地解釋，「至於幻覺……應該是它分泌了某種致幻類揮發性氣體。再加上你們昨晚加班太累，集體癔症了。」
「建議給受傷的警員打點抗生素和狂犬疫苗，再看看心理醫生。」
「這都是科學能解釋的範疇。」
說完，洛川抽出最後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手。
「好了，早飯吃完了。」
「感謝張隊的視頻分享，很有醫學研究價值。」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
張正國一把拉住他，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洛川！你別走！不管是不是寄生胎，現在它還在證物室里沒抓到啊！」
【樓上的別造謠，要相信科學！】
【節目組別賣關子了，快讓我們看看那個人面瘤到底是個什麼高科技道具！】
張正國對著鏡頭，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各位觀眾朋友，早上好。」
「關於昨晚的案件後續，我們遇到了一點……一點技術上的難題。」
「現在，我們要去找洛川顧問。」
「因為……」
張正國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扇被貼滿了封條的證物室大門，咽了口唾沫：
「有些事情，恐怕只有他能給我們一個……科學的解釋。」
說完。
他帶著攝影師，逃也似地離開了警局。
直奔洛川的家。
那一刻。
所有觀眾都從張正國的眼神里讀出了一句話：
救命！
這特麼真不是演習！
……
清晨的陽光，溫暖而和煦。
江南市老城區，一家充滿了煙火氣的老字號早餐店。
蒸籠冒著白氣，豆漿散發著醇香。
洛川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白襯衫，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針織背心，看起來就像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乾淨、清爽，與昨晚那個手持棺材釘的殺神判若兩人。
他面前擺著一碗咸豆漿，兩根炸得金黃酥脆的油條，還有一碟小菜。
「老闆，油條要現炸的，老了不要。」
「豆漿少放辣油，多放點蝦皮。」
洛川用筷子夾起油條，在豆漿里蘸了蘸，送入口中。
「咔嚓。」
酥脆的聲音響起。
他眯起眼睛，露出滿意的神色。
這就是生活。
這才是科學的打開方式。
然而。
這份美好的寧靜，並沒有維持太久。
「吱——！！」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在早餐店門口響起。
緊接著，車門被暴力推開。
張正國帶著兩名眼圈發黑的刑警，還有那個扛著攝像機的攝影師，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周圍吃早餐的大爺大媽都嚇了一跳。
「洛川！！」
張正國一眼就看到了窗邊的洛川，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樣，幾步衝過去，雙手撐在桌子上，喘著粗氣：
「總算找到你了！！」
「電話為什麼關機？！你知道我們找了你多久嗎？！」
洛川手裡的動作沒停，慢條斯理地咽下嘴裡的油條，才抬頭看了他一眼。
眼神清澈，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張隊。」
他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現在是早上八點十分。」
「距離法定上班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這是我的私人早餐時間。」
「還有，私人手機關機是我的自由，勞動法沒規定員工必須24小時待命。」
張正國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又是勞動法！
神特麼勞動法！
都什麼時候了，警局都快被那怪物拆了，你還在這跟我講勞動法？！
直播間裡，觀眾們再次笑噴了。
【哈哈哈哈！洛法醫穩定發揮！】
【張隊：我快急死了！洛川：油條真香。】
【這鬆弛感，我真的服氣。天塌下來也不能耽誤乾飯是吧？】
【我有預感，張隊又要被氣瘋了。】
張正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和焦躁。
他掏出手機，調出昨晚證物室監控拍下的視頻。
畫面里，那個黑色的肉瘤像異形一樣飛撲、撕咬，甚至還能躲避子彈。
「洛顧問，你看看這個！」
張正國把手機懟到洛川面前，聲音顫抖，「這是昨晚發生的！那東西跑出來了！咬傷了我們的同志！連子彈都打不死！」
「技術科說它的DNA是未知的！它還有腦波攻擊能力！」
「這根本不是什麼腫瘤！這就是蠱！是降頭！是怪物！！」
「你必須跟我們回去！只有你能對付它！」
早餐店裡瞬間安靜了。
周圍的食客都瞪大了眼睛，伸長了脖子看熱鬧。
洛川瞥了一眼手機屏幕。
只看了一眼，他就收回了目光，繼續喝了一口豆漿。
表情平靜得像是在看一段無聊的GG。
「張隊。」
洛川放下勺子，嘆了口氣，語氣里充滿了對文盲的無奈：
「身為執法人員，能不能少看點那些封建迷信的地攤文學？」
「什麼蠱毒？什麼降頭？那是小說。」
張正國瞪大了眼睛：「那你說這是什麼？！那玩意兒都長人臉了！還會笑！」
洛川指了指視頻里那個跳躍的黑影，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在醫學上，叫畸形寄生雙胞胎組織。」
「俗稱，寄生胎。」
「也就是嫌疑人趙強在母體發育時，吞噬了他的孿生兄弟，導致部分胚胎組織殘留在體內，並在特定環境下繼續發育。」
全場死寂。
張正國：「？？？」
直播間觀眾：【？？？？？？】
「寄……寄生胎？」張正國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寄生胎能長牙？能飛？還能躲子彈？」
「生物變異嘛。」
洛川攤了攤手，語氣理所當然，「趙強長期接觸地下某些重金屬污染源，導致體內激素紊亂，刺激了寄生胎的二次發育和神經系統變異。」
「這屬於罕見的病理學現象。」
「至於躲子彈……」
洛川看了一眼張正國，眼神裡帶著一絲鄙視：
「那是因為它體積小，而且具有生物本能的應激反射。你們槍法太爛，打不中怪誰？」
噗——
張正國捂著胸口，感覺心臟病要犯了。
神特麼槍法太爛！
神特麼重金屬污染！
你家重金屬污染能讓腫瘤長出智商來？！
「那……那它還會笑！還會讓人產生幻覺想吃土！」張正國做著最後的掙扎。
「笑，是面部肌肉痙攣。」
洛川淡淡地解釋，「至於幻覺……應該是它分泌了某種致幻類揮發性氣體。再加上你們昨晚加班太累，集體癔症了。」
「建議給受傷的警員打點抗生素和狂犬疫苗，再看看心理醫生。」
「這都是科學能解釋的範疇。」
說完，洛川抽出最後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手。
「好了，早飯吃完了。」
「感謝張隊的視頻分享，很有醫學研究價值。」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
張正國一把拉住他，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洛川！你別走！不管是不是寄生胎，現在它還在證物室里沒抓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