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法醫脫下白大褂,露出了裡面的道袍?彈幕笑瘋:這是法醫還是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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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全網質疑聲達到頂峰的時候。

  洛川終於動了。

  他並沒有走向擺滿手術刀、止血鉗、開顱鋸的法醫工具台。

  而是蹲下身,將那個一直提在手裡的、破舊斑駁的暗紅色木箱,輕輕放在了地上。

  「咔噠。」

  一聲清脆的銅扣開啟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張正國站在監控室里,死死盯著屏幕,眉頭緊鎖:「這小子要幹什麼?那是他的私人工具箱?現在的法醫都自備工具了?」

  旁邊的老法醫老趙也一臉茫然:「沒聽說過啊,難道是什麼國外進口的高精尖設備?」

  然而。

  下一秒。

  當洛川從箱子裡拿出第一樣東西的時候。

  監控室里的張正國傻了。

  老趙傻了。

  直播間裡的八百萬觀眾,徹底懵逼了!

  那不是精密的雷射掃描儀。

  也不是鋒利的特種手術刀。

  那是一把……

  米?

  晶瑩剔透,顆粒飽滿的……糯米?!

  【?????】

  【我沒看錯吧?糯米?他餓了?】

  【神特麼餓了!這是解剖室!對著屍體吃糯米飯?嘔——】

  【不對!你們看!他又拿出了什麼!】

  只見洛川神色肅穆,動作行雲流水。

  他抓起一把糯米,並沒有吃,而是手腕一抖。

  「嘩啦——」

  糯米均勻地灑在了那具巨人觀屍體的周圍,圍成了一個幾乎完美的圓形!

  緊接著。

  他又從箱子裡拿出了一捆看起來有些年頭的……

  香!

  黑色的香!

  這種香和市面上常見的黃色線香完全不同,通體漆黑,上面似乎還隱隱有著暗金色的紋路。

  洛川面無表情,抽出三根黑香。

  沒有用打火機。

  只見他食指和中指併攏,在香頭輕輕一抹。

  「呼——」

  三根黑香,竟然無火自燃!

  裊裊青煙升起,詭異的是,這煙並沒有四散飄溢,而是聚而不散,筆直地向上升起,仿佛有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它們。

  洛川上前一步,將三根黑香,穩穩地插在了屍體頭頂正前方的金屬檯面上。

  這一下。

  整個直播間炸裂了!

  【臥槽!!!】

  【這這這……這是在幹什麼?!】

  【上香?!給屍體上香?!】

  【瘋了吧!這是法醫解剖現場,不是靈堂啊大哥!】

  【這哥們是來搞笑的嗎?這就是他說的專業手段?】

  【封建迷信!這是赤裸裸的封建迷信!節目組不管管嗎?】

  【笑死我了,這就是所謂的100%破案率?原來是靠跳大神啊!】

  監控室里。

  張正國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胡鬧!簡直是胡鬧!」

  「他在搞什麼名堂?把解剖室當成什麼地方了?道場嗎?!」

  「把這種神棍招進來,簡直是警隊的恥辱!」

  「去!現在就去給我把他拉出來!」

  此時此刻,所有的專業人士,所有的觀眾,都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一個法醫。

  在全網直播的刑偵節目裡。

  不拿手術刀,反而玩起了撒米上香這一套?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然而。

  解剖室內的洛川,根本聽不到外界的怒罵。

  或者說,即便聽到了,他也不會在乎。

  做完這一切後,他並沒有停下。

  他緩緩脫下了身上那件白大褂。

  原本以為裡面是警服或者常服。

  可當白大褂滑落的那一刻。

  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那白大褂之下,竟然是一件……

  極其貼身、上面繡著暗雲紋的深黑色……長袍?

  看起來有點像道袍,又經過了現代化的改良,既方便行動,又透著一股古樸神秘的氣息。

  洛川將白大褂疊好,放在一邊。

  然後,他重新彎腰,從那破舊的箱底,取出了最後一樣東西。

  一柄……

  木劍!

  劍身呈焦黑色,上面布滿了猶如雷擊般的裂紋,劍柄處纏繞著暗紅色的絲線。

  桃木劍!

  而且是那種一眼看去,就讓人覺得心裡發毛的百年雷擊桃木劍!

  洛川右手持劍,左手並指如刀,輕輕在劍身上抹過。

  此時此刻。

  他身上的氣質,變了。

  那種高冷、淡漠的氣息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威嚴!

  就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神靈,正在俯瞰著人間的疾苦。

  洛川雙腳微微分開,踩出了一個奇異的方位。

  如果此時有懂行的人在場,一定會驚呼出聲——

  七星步!

  他手中的桃木劍猛地指向那具腫脹腐爛的屍體。

  口中發出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清冷,而是變得低沉、洪亮,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在空曠的解剖室里迴蕩!

  「天門開,地戶裂!」

  「人門通,鬼路絕!」

  「三魂七魄,速速歸位!」

  「聽吾敕令——」

  「起!!」

  隨著那一聲「起」字落下。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滋滋滋——」

  解剖室里的無影燈,突然瘋狂地閃爍起來,發出電流過載的噪音。

  角落裡那幾個高清攝像頭的畫面,瞬間布滿了雪花點,信號變得極度不穩定!

  與此同時。

  掛在牆上的電子溫度計,上面的紅色數字開始瘋狂跳動。

  24℃……

  20℃……

  15℃……

  10℃……

  短短三秒鐘!

  室內的溫度,竟然驟降了十幾度!

  一股肉眼可見的白氣,從洛川的口中呼出。

  而那插在屍體前方的三根黑香,燃燒速度瞬間加快了十倍!

  原本筆直向上的青煙,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吸扯一樣,瘋狂地鑽進了那具巨人觀屍體的鼻孔里!

  這一刻。

  監控室里的張正國僵住了,手裡剛拿起的對講機掉在了地上。

  直播間裡那漫天謾罵的彈幕,瞬間出現了短暫的真空。

  緊接著。

  滿屏只剩下了兩個字。

  【臥槽!!!!】

  解剖室內,陰風陣陣。

  那股原本令人作嘔的屍臭味,此刻竟然奇蹟般地淡了許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鐵鏽味。

  那是陰氣的味道。

  洛川依舊保持著持劍的姿勢,雙眼微眯,死死盯著解剖台上的屍體。

  雖然在普通人眼裡,那裡依舊只是一具噁心的爛肉。

  但在洛川的視野中。

  一道模糊的、殘缺不全的灰色虛影,正緩緩從屍體的天靈蓋處飄出,懸浮在半空之中。


  那虛影痛苦地扭曲著,五官模糊,似乎還在重複著臨死前的掙扎。

  「既然來了,就安分點。」

  洛川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他左手掐了一個法訣,對著那虛影凌空一點。

  「定!」

  嗡——

  空氣仿佛震動了一下。

  那團狂躁不安的灰色虛影,瞬間安靜了下來,呆滯地懸浮在半空。

  這一切,通過那些收到干擾的攝像頭,傳輸到了網絡彼端。

  雖然觀眾們看不到那個灰色的虛影。

  但是!

  他們能看到,解剖台上的屍體周圍,竟然憑空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黑霧!

  那黑霧聚而不散,隱約間……竟然勾勒出了一個人形的輪廓!

  【我是眼花了嗎?那是什麼東西?!】

  【黑霧?特效?節目組牛逼啊,這是實時AR技術嗎?】

  【特效你個大頭鬼!這是直播!而且你看那個攝像頭畫面都卡成什麼樣了?哪家特效能把信號都搞壞?】

  【我……我有點慌了,兄弟們,這也太邪門了吧?】

  【剛才那法醫喊了一句「起」,然後燈就開始閃,溫度就開始降,這特麼科學解釋得了嗎?】

  【我就不在現場,但我是物理系的,剛才那溫度計的變化速度,絕對違反熱力學定律!】

  【這哥們……該不會真的招來了那啥吧?】

  監控室里。

  張正國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他幹了一輩子刑警,什麼慘烈的現場沒見過?什麼變態的兇手沒抓過?

  但他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

  「頭兒……那……那個黑影是……」旁邊的小劉警官聲音都在打顫,指著屏幕的手指不停地哆嗦。

  「閉嘴!」

  張正國厲聲喝道,但聲音里的乾澀卻掩飾不住,「那是光影折射!是……是某種化學反應產生的煙霧!別自己嚇自己!」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死死抓著桌角的指關節,已經因為用力過猛而發白。

  化學反應?

  什麼化學反應能弄出人形的煙霧?!

  就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時候。

  畫面中的洛川,又有了動作。

  他收起桃木劍,隨手放在一邊,然後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了……

  一個小本子。

  和一支原子筆。

  然後,他就像是一個正在查房的醫生,或者是一個正在做筆錄的民警,對著那團空氣,語氣平淡地問道:

  「姓名。」

  全場死寂。

  他在跟誰說話?

  跟空氣?

  還是跟……那個東西?

  幾秒鐘的沉默後。

  洛川點了點頭,手裡的筆在本子上「刷刷刷」地寫著。

  「王芳,女,32歲。嗯,這一條對上了。」

  「死因?」

  他又問了一句。

  這一次,那團黑霧似乎劇烈波動了一下,一陣若有若無的、像是風吹過窗縫的尖嘯聲,隱約傳了出來。

  「嗚——嗚嗚——」

  那聲音悽厲至極,哪怕隔著屏幕,都讓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直播間裡的觀眾不少人直接把手機扔了出去。

  【啊啊啊!什麼聲音?!】

  【鬼哭!這絕對是鬼哭!】

  【媽媽我害怕!我不敢看了!】

  【這法醫是瘋子吧?他真的在跟鬼對話?!】

  然而,洛川卻像是沒聽到那悽厲的聲音一樣,眉頭微微一皺,有些不耐煩地用筆頭敲了敲本子。

  「哭什麼哭?」

  「問你話就老實回答,哭能解決問題嗎?」


  「說重點!你是怎麼死的?」

  那種訓斥的語氣,就像是在訓斥一個不聽話的小學生。

  神奇的是。

  被他這麼一訓,那詭異的哭聲竟然真的止住了。

  洛川側耳傾聽了一會兒,然後繼續低頭狂寫:

  「被人從背後襲擊……鈍器擊打頭部……昏迷後被水泥塊綁住手腳……扔進河裡淹死……」

  他一邊寫,還一邊吐槽:

  「真慘。行了,具體的死亡過程不用描述那麼細,我不寫小說。」

  「兇手是誰?」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是這樁「死局」案最關鍵的問題!

  沒有任何線索,沒有任何目擊者。

  如果……如果他真的能問出來……

  洛川停頓了一下,似乎在仔細辨認對方的話語。

  片刻後,他在本子上重重地寫下了兩個字。

  「趙……強?」

  「是你情人?」

  「因為你要分手費,他不想給,還怕事情敗露被老婆知道,所以動了殺心?」

  「作案工具呢?那把砸你頭的鈍器在哪?」

  洛川越問越快,筆尖在紙上飛舞,發出沙沙的聲音。

  「紅色的……管鉗扳手。」

  「丟在了……城西老紡織廠……三號倉庫……後面的下水道里。」

  「好,記下來了。」

  洛川甚至還抬起頭,對著空氣問了一句更加離譜的問題:

  「他開車運屍的吧?車牌號多少?」

  「哦……蘇A·xxxxx……這車是套牌的?行,我知道了。」

  短短五分鐘。

  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屍檢」,就在這種極度荒誕、極度驚悚、又極度「職業化」的氛圍中結束了。

  洛川合上本子。

  那團黑霧似乎因為消耗了太多的能量,已經變得非常淡了。

  洛川看了一眼那具屍體,眼神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憐憫,但轉瞬即逝。

  他重新拿起那把桃木劍,對著黑霧揮了揮。

  「冤有頭,債有主。」

  「既然案子接了,我自然會替你討回公道。」

  「塵歸塵,土歸土。」

  「去吧。」

  隨著他最後兩個字落下。

  「呼——」

  一陣風吹過。

  那團人形黑霧瞬間消散,化作點點螢光,消失在空氣中。

  解剖室內的無影燈重新變得穩定明亮。

  溫度計上的數值開始緩慢回升。

  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也隨之消失無蹤。

  一切,仿佛都恢復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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