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入職三年破案率100%？老刑警笑了：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轟！
這句話一出，會議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多少？！」
「100%？開什麼國際玩笑！」
「扯淡吧！就算是最高法的那些老專家，也不敢說自己百分百破案！」
「這數據絕對造假了！或者是只接那種送分題的案子刷出來的！」
張正國更是冷笑一聲，滿臉的不屑：「我就知道上面那幫人只會搞形式主義！為了配合這檔直播節目，特意給我造個神過來是吧？」
「100%破案率？呵呵，這是把我們當傻子哄呢！」
對於老刑偵來說，這種數據不僅不可信，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這世界上就沒有完美的破案率！
除非……這人能通靈！
直播間的彈幕也瞬間達到了高潮。
【哈哈哈哈，笑死爹了！100%破案率？網文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節目組劇本痕跡太重了吧？眼看破不了案，就開始空降「神探」了？】
【我敢打賭，這個叫洛川的，絕對是個關係戶！】
【為了挽回人氣，強行造神，這吃相也太難看了！】
【我就把話撂在這，這屍體爛成這樣，就算他是柯南附體也沒用！】
【坐等翻車！我已經準備好截圖打臉了！】
外界的質疑，內部的不屑，充斥著整個空間。
但張正國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又想起了局長那個「死命令」。
他咬了咬牙，狠狠掐滅了手裡的菸頭。
「媽的！」
「死馬當活馬醫吧！」
他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揮：
「去！把這個洛川給我接進來！我倒要看看，這個所謂的『百分百神探』，到底是有三頭六臂，還是個只會吹牛的草包！」
「要是他也是個銀樣鑞槍頭，老子當場讓他滾蛋！」
……
解剖室外。
張正國帶著七八個刑警，像門神一樣杵在門口。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那個傳說中的「神探」洛川，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架子真大啊。」
一名老刑警忍不住抱怨道，「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他一個？這都火燒眉毛了，他還在那磨蹭什麼？」
「就是，現在的年輕人，本事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張正國心裡的火氣也在蹭蹭往上漲。
解剖室的門縫裡，時不時飄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
即使戴著口罩，那股味道也直往鼻子裡鑽，讓人胃裡翻江倒海。
這種環境下等待，簡直就是一種酷刑。
直播間裡的網友更是罵翻了天。
【什麼人啊？耍大牌？】
【讓我們幾百萬人看這種空鏡頭？】
【那個洛川是不是怕了？知道這案子破不了，不敢來了？】
【我就說是包裝出來的假神探吧，關鍵時刻掉鏈子。】
【退票！退票！這節目沒法看了！】
就在張正國忍無可忍，準備拿出手機再給局長打個電話告狀的時候。
「滴滴滴……」
那個實習女警小劉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小劉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按了接聽，並且因為緊張，誤觸了免提鍵。
下一秒。
一個極其特別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了出來。
「我是洛川。」
這聲音……
怎麼形容呢？
清冷。
乾淨。
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就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古井，透著一股子讓人後背發涼的寒意。
在這嘈雜、焦躁、充滿煙火氣和屍臭味的刑警隊裡，這個聲音顯得格格不入，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
原本還在抱怨的眾人，下意識地安靜了一瞬。
小劉慌忙對著手機說道：「洛……洛法醫，您到哪了？張隊他們都在等您……」
「剛去準備了一些必要的輔助工具。」
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平靜得可怕，不急不緩，「我已經到樓下了，三分鐘後到解剖室。」
沒等小劉說話，那個聲音接著說道，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另外，通知下去。」
「讓解剖室里的所有法醫、助手，全部撤離。」
「我不習慣工作的時候有人在旁邊喘氣。」
嘟——
電話掛斷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秒鐘後，張正國爆發了。
「草！」
他一腳踢在旁邊的垃圾桶上，「什麼毛病？！還沒進門就開始擺譜？」
「全部撤離？他是要給屍體做SPA嗎還得清場？」
「必要的輔助工具？法醫箱裡什麼沒有？還需要他去準備？」
周圍的警警員們也是一臉憤慨。
「太狂了！」
「這是對我們專業能力的侮辱！」
「我倒要看看，他能拿出什麼神兵利器來！」
直播間的彈幕也是一片罵聲。
【裝！接著裝！】
【這逼格裝得，我給滿分！希望能活過第一集！】
【笑死，還不習慣有人喘氣，你怎麼不去火葬場上班？那裡沒人喘氣！】
【坐等這貨被張隊罵哭！】
然而。
無論眾人如何憤怒，無論網友如何嘲諷。
一種莫名的期待感，卻在所有人心中悄然升起。
這個聲音如此高冷、行事如此怪異的傢伙……
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三分鐘。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的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傳來。
噠、噠、噠。
張正國眯起眼睛，死死盯著走廊盡頭。
來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在眾人的想像中，這個「洛川」既然能有100%破案率，又是那種古怪脾氣，大概率是個頭髮花白、性格孤僻的老學究。
或者是那種陰鬱、不修邊幅的中年怪人。
然而。
當那個人影從陰影中走出，站在走廊燈光下的一瞬間。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張正國。
包括正在看直播的千萬網友。
「這……」
小劉甚至忘記了合上嘴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來人。
走來的，是一個年輕人。
看起來頂多二十三四歲。
身材修長挺拔，穿著一件剪裁得體、一塵不染的白大褂，卻硬是被他穿出了一種高定風衣的感覺。
最讓人震驚的，是他的臉。
皮膚呈現出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五官精緻到了極點，劍眉星目，鼻樑高挺。
尤其是那雙眼睛，黑得純粹，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波瀾。
帥！
帥得離譜！
但這帥氣中，又透著一股讓人不敢靠近的陰冷氣質。
此時此刻，他手裡既沒有拿法醫勘查箱，也沒有拿任何現代化的檢測儀器。
而是提著一個……
破舊的、泛著暗紅色光澤的木箱子。
箱子表面斑駁陸離，似乎還貼著幾張殘破不全的……黃紙？
這畫風，簡直詭異到了極點！
這句話一出，會議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多少？！」
「100%？開什麼國際玩笑！」
「扯淡吧！就算是最高法的那些老專家，也不敢說自己百分百破案！」
「這數據絕對造假了！或者是只接那種送分題的案子刷出來的！」
張正國更是冷笑一聲，滿臉的不屑：「我就知道上面那幫人只會搞形式主義！為了配合這檔直播節目，特意給我造個神過來是吧？」
「100%破案率？呵呵，這是把我們當傻子哄呢！」
對於老刑偵來說，這種數據不僅不可信，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這世界上就沒有完美的破案率！
除非……這人能通靈！
直播間的彈幕也瞬間達到了高潮。
【哈哈哈哈，笑死爹了！100%破案率？網文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節目組劇本痕跡太重了吧？眼看破不了案，就開始空降「神探」了？】
【我敢打賭，這個叫洛川的，絕對是個關係戶！】
【為了挽回人氣，強行造神，這吃相也太難看了！】
【我就把話撂在這，這屍體爛成這樣，就算他是柯南附體也沒用！】
【坐等翻車！我已經準備好截圖打臉了！】
外界的質疑，內部的不屑，充斥著整個空間。
但張正國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又想起了局長那個「死命令」。
他咬了咬牙，狠狠掐滅了手裡的菸頭。
「媽的！」
「死馬當活馬醫吧！」
他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揮：
「去！把這個洛川給我接進來！我倒要看看，這個所謂的『百分百神探』，到底是有三頭六臂，還是個只會吹牛的草包！」
「要是他也是個銀樣鑞槍頭，老子當場讓他滾蛋！」
……
解剖室外。
張正國帶著七八個刑警，像門神一樣杵在門口。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那個傳說中的「神探」洛川，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架子真大啊。」
一名老刑警忍不住抱怨道，「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他一個？這都火燒眉毛了，他還在那磨蹭什麼？」
「就是，現在的年輕人，本事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張正國心裡的火氣也在蹭蹭往上漲。
解剖室的門縫裡，時不時飄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
即使戴著口罩，那股味道也直往鼻子裡鑽，讓人胃裡翻江倒海。
這種環境下等待，簡直就是一種酷刑。
直播間裡的網友更是罵翻了天。
【什麼人啊？耍大牌？】
【讓我們幾百萬人看這種空鏡頭？】
【那個洛川是不是怕了？知道這案子破不了，不敢來了？】
【我就說是包裝出來的假神探吧，關鍵時刻掉鏈子。】
【退票！退票！這節目沒法看了！】
就在張正國忍無可忍，準備拿出手機再給局長打個電話告狀的時候。
「滴滴滴……」
那個實習女警小劉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小劉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按了接聽，並且因為緊張，誤觸了免提鍵。
下一秒。
一個極其特別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了出來。
「我是洛川。」
這聲音……
怎麼形容呢？
清冷。
乾淨。
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就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古井，透著一股子讓人後背發涼的寒意。
在這嘈雜、焦躁、充滿煙火氣和屍臭味的刑警隊裡，這個聲音顯得格格不入，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
原本還在抱怨的眾人，下意識地安靜了一瞬。
小劉慌忙對著手機說道：「洛……洛法醫，您到哪了？張隊他們都在等您……」
「剛去準備了一些必要的輔助工具。」
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平靜得可怕，不急不緩，「我已經到樓下了，三分鐘後到解剖室。」
沒等小劉說話，那個聲音接著說道，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另外，通知下去。」
「讓解剖室里的所有法醫、助手，全部撤離。」
「我不習慣工作的時候有人在旁邊喘氣。」
嘟——
電話掛斷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秒鐘後，張正國爆發了。
「草！」
他一腳踢在旁邊的垃圾桶上，「什麼毛病？！還沒進門就開始擺譜？」
「全部撤離？他是要給屍體做SPA嗎還得清場？」
「必要的輔助工具？法醫箱裡什麼沒有？還需要他去準備？」
周圍的警警員們也是一臉憤慨。
「太狂了！」
「這是對我們專業能力的侮辱！」
「我倒要看看，他能拿出什麼神兵利器來！」
直播間的彈幕也是一片罵聲。
【裝！接著裝！】
【這逼格裝得，我給滿分！希望能活過第一集！】
【笑死，還不習慣有人喘氣，你怎麼不去火葬場上班？那裡沒人喘氣！】
【坐等這貨被張隊罵哭！】
然而。
無論眾人如何憤怒，無論網友如何嘲諷。
一種莫名的期待感，卻在所有人心中悄然升起。
這個聲音如此高冷、行事如此怪異的傢伙……
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三分鐘。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的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傳來。
噠、噠、噠。
張正國眯起眼睛，死死盯著走廊盡頭。
來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在眾人的想像中，這個「洛川」既然能有100%破案率，又是那種古怪脾氣，大概率是個頭髮花白、性格孤僻的老學究。
或者是那種陰鬱、不修邊幅的中年怪人。
然而。
當那個人影從陰影中走出，站在走廊燈光下的一瞬間。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張正國。
包括正在看直播的千萬網友。
「這……」
小劉甚至忘記了合上嘴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來人。
走來的，是一個年輕人。
看起來頂多二十三四歲。
身材修長挺拔，穿著一件剪裁得體、一塵不染的白大褂，卻硬是被他穿出了一種高定風衣的感覺。
最讓人震驚的，是他的臉。
皮膚呈現出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五官精緻到了極點，劍眉星目，鼻樑高挺。
尤其是那雙眼睛，黑得純粹，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波瀾。
帥！
帥得離譜！
但這帥氣中，又透著一股讓人不敢靠近的陰冷氣質。
此時此刻，他手裡既沒有拿法醫勘查箱，也沒有拿任何現代化的檢測儀器。
而是提著一個……
破舊的、泛著暗紅色光澤的木箱子。
箱子表面斑駁陸離，似乎還貼著幾張殘破不全的……黃紙？
這畫風，簡直詭異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