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貴族『成人禮』
而幾乎就在同一時刻——
千里之外，天斗城，某條尚算繁華的夜市街道旁，一家名為「醉仙居」的酒樓二層雅間。
「來來來！葉兄，這杯你必須得幹了！慶祝咱們順利通過那該死的年度考核！」
包廂內，羅小胖舉著酒杯：「你都不知道，我看到自己考核評級是『B-』的時候，差點哭出來！我以為我這次鐵定要『C』了！」
他顯然是喝多了，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就連說話時，舌頭都開始打結。
雪豹相對矜持些，但也喝得面泛桃花。
他搖晃著手裡晶瑩的琉璃杯，裡面琥珀色的果酒散發出誘人的甜香：「說得對，是該慶祝。尤其是葉兄，又是『A-』，穩定得令人髮指。蘇珊導師看你的眼神，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葉神都則是坐在靠窗的位置，聽著兩人的對話沒有開口，只是默默的舉起酒杯，將的酒水一飲而盡。
可酒杯傾至一半，他像是感應到什麼，整個身子一僵，旋即目光有些飄忽地投向窗外燈火闌珊的街道。
葉神都的眉梢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一瞬，片刻後，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絲極淡的、無人察覺的弧度。
「出生了麼……」
如夢囈語的輕聲小聲低喃了一句，一種莫名的、近乎荒誕的感覺忽然湧上他的心頭。
從唐昊流落聖魂村，到那場陰差陽錯的錯誤，再到那啞女腹部日漸隆起……某種意義上，他這個「幕後觀察者」，還真像是「看著」這小傢伙從無到有，一點點成型。
「嘖嘖，弄得好像我自己也懷胎十月了一樣……」他自嘲地笑了笑，將這個古怪的念頭拋開。
世界之子終於正式登場，命運的齒輪，從今夜起，怕是會轉得更快些了。
「葉兄？葉兄！」
羅小胖的大嗓門把他拉回現實，「發什麼呆呢？是不是也覺得這酒夠勁兒，上頭了？」
葉神都收回目光，臉上恢復那副溫和又略帶疏離的淺笑：「有點……這酒後勁是不小。」
「這才……到哪兒啊！」
「你這樣……」
雪豹紅潤的臉頰忽然湊近，臉上帶著一種男人間心照不宣的、混合著酒意和興奮的神秘笑容，壓低聲音道：「咱們酒喝得差不多了，要不哥倆帶你去個更好玩的地方，醒醒酒，也……見見世面？」
羅小胖立刻會意，擠眉弄眼地嘿嘿笑起來：「對對對！老葉，我知道天斗城最近新開了家『霓裳閣』，兄弟保證，你去後一定會愛上的……」
他拍著胸脯，一副「哥帶你開眼界」的豪邁模樣：「走！今晚胖爺請客！保證讓葉兄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呃，什麼叫男人的快樂！」
葉神都聞言，臉上那慣常的淺笑不變，但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無奈的無語。
來了。
貴族子弟圈裡這種「成人儀式」般的活動。
雖然三人如今不過十一二歲左右的年紀，但在這個世界，魂師早熟，貴族子弟更是從小耳濡目染，十一二歲就被家裡安排通房丫頭或者被狐朋狗友拉去「見世面」的大有人在，甚至更早的也不是沒有。
馬紅俊、戴沐白幾人就是最典型的代表，雖然馬紅俊更多的是受到了邪火的影響，但也並不妨礙他勾欄鳳凰的名號響亮。
霓裳閣……哼……說好聽點叫霓裳閣，說的不好聽點就是他特麼的妓*？
只是因為是供給貴族子弟出入的地方，所以比起那些小巷子和野路子的要更加高級，姑娘是被精挑細選過、加上老鴇從小培養，所以不用擔心有病，也不用擔心姑娘不漂亮，或者活兒不夠好。
所以，對於兩人的想法，葉神都表示理解，尊重。
但……敬謝不敏。
他對這種純粹金錢肉體交易、摻雜著權力炫耀和青春期躁動的活動，實在提不起半分興趣。
有那閒工夫，回去研究一下新的魔咒配方，或者利用黑影去日月大陸度個假不是更香嗎？再不濟整幾個甜品配方，豐富一下商會的菜品也行啊。
而且，偷摸去這種地方……被家裡的老頭子知道了，那恐怕第二天就得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來把自己腿給打斷。
一想到葉仁心到時候暴怒的表情，葉神都就更沒去的欲望了。
「謝了，不過……」
他搖搖頭，拒絕了兩人的好意。
隨後放下酒杯，揉了揉太陽穴，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疲憊，「今天喝的有點多，我頭有點昏，就不去了。」
他試圖用一個溫和的藉口體面撤退。
「別~啊~！」
雪豹卻不依不饒，腳步晃悠著一把摟住葉神都的肩膀，酒氣噴在他耳側，「葉兄……你這可就不夠意思了！是不是害羞了？大家都是男人……怕什麼？哥兒倆還能笑話你不成？」
「嗝~！」
說著，他還打了個酒嗝，顯然也是烈酒的酒性開始發作，甚至說話都開始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葉神都見狀，翻著白眼別過臉去。
同時憋著氣，以免吸入過多的酒腥氣。
這傢伙，絕對是喝多了……
羅小胖也紅著臉湊過來，另一側夾擊，暈乎乎笑著道：「就……就是！葉兄…你該不會……嘿嘿，還是個小處男吧？」
「不會吧、不會吧、老葉——！」
他擠擠眼，胳膊撐在他的肩旁上，壓低聲音，帶著點炫耀又有點無奈地說：「不瞞你說……我娘都開始張羅了，說明年開春，就……就先給我納一房小妾。說什麼不管怎麼樣，得先給家裡留個後，還說魂師這行當，看著風光，萬、萬一以後出點啥事……」
「啊呸呸呸，反正我，我就是那意思！咱們這種家世的，這事兒不都得趁早嘛！」
雪豹挑了挑眉，也是有些驚訝，醉紅著臉道：「你……你才多大？家裡這麼……這麼急？」
「嗨……就是先納個妾，又不是正式娶正妻。」
羅小胖擺擺手，「我娘說，先把種留下，其他的以後再說。老葉，你、你看，胖爺我都要有『家室』的人了，你怎麼能落後呢？走走走，走走走，別掃興！今晚兄……兄弟請客，保證給你安排個最好的！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溫柔鄉』！」
兩人說著，便借著酒勁，一左一右，就要架起葉神都往外走。
「真不去，我頭暈……」
葉神都無奈，一邊象徵性地掙扎，一邊飛速思考著是該怎麼脫身。
頭疼。
比起應付武魂殿的封號斗羅刺客，應付兩個喝高了、一心要帶你去嫖的朋友，好像更麻煩一點？
千里之外，天斗城，某條尚算繁華的夜市街道旁，一家名為「醉仙居」的酒樓二層雅間。
「來來來！葉兄，這杯你必須得幹了！慶祝咱們順利通過那該死的年度考核！」
包廂內，羅小胖舉著酒杯：「你都不知道，我看到自己考核評級是『B-』的時候，差點哭出來！我以為我這次鐵定要『C』了！」
他顯然是喝多了，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就連說話時，舌頭都開始打結。
雪豹相對矜持些，但也喝得面泛桃花。
他搖晃著手裡晶瑩的琉璃杯，裡面琥珀色的果酒散發出誘人的甜香：「說得對，是該慶祝。尤其是葉兄，又是『A-』，穩定得令人髮指。蘇珊導師看你的眼神，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葉神都則是坐在靠窗的位置，聽著兩人的對話沒有開口，只是默默的舉起酒杯，將的酒水一飲而盡。
可酒杯傾至一半，他像是感應到什麼，整個身子一僵，旋即目光有些飄忽地投向窗外燈火闌珊的街道。
葉神都的眉梢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一瞬，片刻後，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絲極淡的、無人察覺的弧度。
「出生了麼……」
如夢囈語的輕聲小聲低喃了一句，一種莫名的、近乎荒誕的感覺忽然湧上他的心頭。
從唐昊流落聖魂村，到那場陰差陽錯的錯誤，再到那啞女腹部日漸隆起……某種意義上，他這個「幕後觀察者」，還真像是「看著」這小傢伙從無到有，一點點成型。
「嘖嘖，弄得好像我自己也懷胎十月了一樣……」他自嘲地笑了笑，將這個古怪的念頭拋開。
世界之子終於正式登場，命運的齒輪，從今夜起，怕是會轉得更快些了。
「葉兄？葉兄！」
羅小胖的大嗓門把他拉回現實，「發什麼呆呢？是不是也覺得這酒夠勁兒，上頭了？」
葉神都收回目光，臉上恢復那副溫和又略帶疏離的淺笑：「有點……這酒後勁是不小。」
「這才……到哪兒啊！」
「你這樣……」
雪豹紅潤的臉頰忽然湊近，臉上帶著一種男人間心照不宣的、混合著酒意和興奮的神秘笑容，壓低聲音道：「咱們酒喝得差不多了，要不哥倆帶你去個更好玩的地方，醒醒酒，也……見見世面？」
羅小胖立刻會意，擠眉弄眼地嘿嘿笑起來：「對對對！老葉，我知道天斗城最近新開了家『霓裳閣』，兄弟保證，你去後一定會愛上的……」
他拍著胸脯，一副「哥帶你開眼界」的豪邁模樣：「走！今晚胖爺請客！保證讓葉兄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呃，什麼叫男人的快樂！」
葉神都聞言，臉上那慣常的淺笑不變，但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無奈的無語。
來了。
貴族子弟圈裡這種「成人儀式」般的活動。
雖然三人如今不過十一二歲左右的年紀，但在這個世界，魂師早熟，貴族子弟更是從小耳濡目染，十一二歲就被家裡安排通房丫頭或者被狐朋狗友拉去「見世面」的大有人在，甚至更早的也不是沒有。
馬紅俊、戴沐白幾人就是最典型的代表，雖然馬紅俊更多的是受到了邪火的影響，但也並不妨礙他勾欄鳳凰的名號響亮。
霓裳閣……哼……說好聽點叫霓裳閣，說的不好聽點就是他特麼的妓*？
只是因為是供給貴族子弟出入的地方，所以比起那些小巷子和野路子的要更加高級，姑娘是被精挑細選過、加上老鴇從小培養，所以不用擔心有病，也不用擔心姑娘不漂亮，或者活兒不夠好。
所以，對於兩人的想法，葉神都表示理解，尊重。
但……敬謝不敏。
他對這種純粹金錢肉體交易、摻雜著權力炫耀和青春期躁動的活動，實在提不起半分興趣。
有那閒工夫，回去研究一下新的魔咒配方，或者利用黑影去日月大陸度個假不是更香嗎？再不濟整幾個甜品配方，豐富一下商會的菜品也行啊。
而且，偷摸去這種地方……被家裡的老頭子知道了，那恐怕第二天就得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來把自己腿給打斷。
一想到葉仁心到時候暴怒的表情，葉神都就更沒去的欲望了。
「謝了，不過……」
他搖搖頭，拒絕了兩人的好意。
隨後放下酒杯，揉了揉太陽穴，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疲憊，「今天喝的有點多，我頭有點昏，就不去了。」
他試圖用一個溫和的藉口體面撤退。
「別~啊~！」
雪豹卻不依不饒，腳步晃悠著一把摟住葉神都的肩膀，酒氣噴在他耳側，「葉兄……你這可就不夠意思了！是不是害羞了？大家都是男人……怕什麼？哥兒倆還能笑話你不成？」
「嗝~！」
說著，他還打了個酒嗝，顯然也是烈酒的酒性開始發作，甚至說話都開始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葉神都見狀，翻著白眼別過臉去。
同時憋著氣，以免吸入過多的酒腥氣。
這傢伙，絕對是喝多了……
羅小胖也紅著臉湊過來，另一側夾擊，暈乎乎笑著道：「就……就是！葉兄…你該不會……嘿嘿，還是個小處男吧？」
「不會吧、不會吧、老葉——！」
他擠擠眼，胳膊撐在他的肩旁上，壓低聲音，帶著點炫耀又有點無奈地說：「不瞞你說……我娘都開始張羅了，說明年開春，就……就先給我納一房小妾。說什麼不管怎麼樣，得先給家裡留個後，還說魂師這行當，看著風光，萬、萬一以後出點啥事……」
「啊呸呸呸，反正我，我就是那意思！咱們這種家世的，這事兒不都得趁早嘛！」
雪豹挑了挑眉，也是有些驚訝，醉紅著臉道：「你……你才多大？家裡這麼……這麼急？」
「嗨……就是先納個妾，又不是正式娶正妻。」
羅小胖擺擺手，「我娘說，先把種留下，其他的以後再說。老葉，你、你看，胖爺我都要有『家室』的人了，你怎麼能落後呢？走走走，走走走，別掃興！今晚兄……兄弟請客，保證給你安排個最好的！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溫柔鄉』！」
兩人說著，便借著酒勁，一左一右，就要架起葉神都往外走。
「真不去，我頭暈……」
葉神都無奈，一邊象徵性地掙扎，一邊飛速思考著是該怎麼脫身。
頭疼。
比起應付武魂殿的封號斗羅刺客，應付兩個喝高了、一心要帶你去嫖的朋友，好像更麻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