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雙面間諜
葉神都顯然沒注意到身後自家秘書長的心理活動，他的注意力回到了鬼斗羅身上。
「說實話，你們武魂殿會忍不住動手，我不意外。」
葉神都的語氣恢復了平淡，仿佛在分析市場行情：「畢竟，你們的教皇比比東是個厲害角色，手腕、眼光、野心，一樣不缺。」
「她不會容忍眼皮底下有不受控制的力量膨脹，尤其是我們還掌握了可能改變大陸力量對比的東西——比如，那些魂導器技術。」
「蛋糕大了，盯著的人自然多。尤其是當我們『偶然』從某些『遺蹟』里，找到了點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技術火花時……」
葉神都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被盯上，太正常了。只是我沒想到，比比東教皇這麼心急，手段這麼……直接。」
鬼斗羅沉默地聽著，心中卻翻江倒海。
對方對教皇陛下的評價，精準得可怕。
而且聽這語氣，對方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武魂殿會有所行動，甚至……今晚的一切，可能都在對方預料乃至掌控之中！
「好了，閒聊到此結束。」
葉神都拍了拍手，站起身，「我說了不會殺你，就會放你回去。畢竟，殺了你，除了激怒比比東和武魂殿，讓她更瘋狂地對付我們外，可不會有什麼實際好處。」
「而且我們商會是做生意求財的，打打殺殺...跟個強盜一樣的多不文明？」
他頓了頓，俯視著鬼斗羅：「不過，放你回去，是有條件的。」
鬼斗羅緩緩抬起頭，眼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什……什麼條件？」
好死不如賴活著，如果還能有活命的機會，又有誰想求死了？尤其是他還位高權重，有權有錢有地位，小日子特滋潤的情況下，就更不想死了。
葉神都嘴角微勾，他要的就是這種表情，於是緩緩抬起右手，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一，回去之後，告訴比比東，今夜之事，純屬誤會。你『不小心』觸發了我們商會庫房的防禦機制，受了點驚嚇，但什麼也沒拿到，也什麼都沒看到，我們離火商會，也依然願意與武魂殿保持『友好』的商業往來。」
聽到這個異常荒誕的理由，鬼斗羅忍不住的嘴角抽搐。
這謊能撒得過去？教皇冕下會信？
「第二...」
然而，葉神都仿佛沒看到他的表情，或者說就看到了也不在乎，反正信不信是比比東的事，至於怎麼讓她相信，那就是你的事兒了。
緊跟著伸出第二根手指，他繼續道：「我需要知道，最近半年，武魂殿內部，尤其是教皇殿和長老殿，關於我離火商會的所有決議、討論、以及……比比東的個人態度傾向。還有，獵魂行動的進展，對兩大帝國的滲透情況，以及……貴殿千仞雪聖女殿下的近況。」
「！！！！！！？？」
前半部分還好，畢竟拷問敵對勢力情報，各大勢力都會這麼做，他們武魂殿也有專門負責這部分的部分，他也不是沒見識過。
但後半部分，尤其是當『獵魂行動』四個字出口的那一刻，鬼斗羅卻是心頭巨震。
對方的情報需求，直指武魂殿最核心的機密！尤其是最後關於千仞雪……
要知道，獵魂行動，是比比東在繼任教皇后不久才提出來的，距離現在也不過就兩三個月，消息之隱蔽，即便是他們武魂殿內的一些長老都不知情，他是怎麼知道！？
見鬼！
此刻，鬼斗羅真正明白，對方原來不只是實力，就連消息渠道也強大到了如此地步！
「當然，你不用馬上回答。」
葉神都似乎很善解人意，「回去慢慢想，怎麼『合理』地向我傳遞這些信息。我相信，以鬼前輩在武魂殿經營多年的渠道，總有辦法的，對吧？」
這是要他當雙面間諜！
鬼斗羅臉色變幻，最終化為一片灰敗。
其實當他被擒的那一刻，命運就已經註定了，並不是他考慮不考慮的問題，而是……
他有選擇嗎？沒有。
就這麼簡單。
「我……明白了。」他嘶啞道。
「很好。」
葉神都滿意地點點頭，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就是喜歡跟這種聰明人說話。
當然，如果對方不『聰明』的話，那他就只能另選其他的替代品了。
念及此處，他的目光忍不住撇了一眼另一邊與鬼斗羅一模一樣的另外一位『鬼魅』，畢竟，沒有什麼，能比對方本人更像他了，何況武魂，魂環，魂技，甚至魂力等級都是一模一樣。
這樣的偽裝，即便是千仞雪的天使神裝，也絕對無法達到……
默默收回目光，葉神都隨即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亮起一點極其深邃、仿佛能吞噬靈魂的黑暗光芒。
「最後，就是一點小小的『保險措施』了。放心，不疼，就是個小咒語。」
不等鬼斗羅反應，那點黑光便閃電般沒入他的眉心！
鬼斗羅渾身一僵，只覺一股冰冷的、充滿惡意的規則之力纏繞上了他的靈魂核心，形成一個複雜詭異的黑色符文，深深烙印，隨即隱沒不見。
他清晰地感知到，一旦自己試圖以任何形式（言語、文字、魂力暗示等）主動泄露關於今夜、關於「聖主」、關於商會核心秘密的信息，這個符文就會瞬間引爆他的靈魂！
「這玩意兒叫作『守秘者之契』，我家鄉的一點小玩意兒。」
葉神都收回手，語氣輕鬆，「只要鬼斗羅前輩你不『亂』說話，它就跟不存在一樣。當然，如果你鐵了心要試試它的效果……」
他笑了笑，沒說完，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鬼斗羅感受著靈魂深處那令人心悸的束縛感，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熄滅。
他認命般地低下頭：「……我會遵守約定的。」
「嗯，我相信你。」
葉神都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真的在鼓勵一個合作夥伴：「那麼，鬼前輩，夜路難行，我就不多留你了。阿銀，替我送客——送鬼前輩回他該去的地方。」
阿銀收斂心神，應了一聲：「是。」
她抬起手，藍銀皇的虛影在身後一閃而逝，一股柔和的藍色光芒籠罩住鬼斗羅。同時，葉神都輕輕揮手，周圍的黑暗如同幕布般向兩側拉開，露出外界離火商會總部外某條僻靜小巷的夜景。
鬼斗羅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待站穩時，已經回到了熟悉的天斗城。
夜晚空氣中，清涼的夜風吹在臉上，讓他有種恍如隔世的不真實感。身後，是離火商會那安靜矗立的龐大建築群，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摸了摸眉心，那裡沒有任何痕跡，但靈魂深處的冰冷束縛感清晰無比。
他最後回頭，深深看了一眼商會總部最高層那扇隱約透出暖黃色燈光的窗戶，然後身形徹底融入陰影，如同真正的鬼魅，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深處，朝著武魂殿的秘密據點而去。
他的背影，充滿了沉重、疲憊，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
「說實話，你們武魂殿會忍不住動手，我不意外。」
葉神都的語氣恢復了平淡，仿佛在分析市場行情：「畢竟，你們的教皇比比東是個厲害角色，手腕、眼光、野心，一樣不缺。」
「她不會容忍眼皮底下有不受控制的力量膨脹，尤其是我們還掌握了可能改變大陸力量對比的東西——比如，那些魂導器技術。」
「蛋糕大了，盯著的人自然多。尤其是當我們『偶然』從某些『遺蹟』里，找到了點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技術火花時……」
葉神都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被盯上，太正常了。只是我沒想到，比比東教皇這麼心急，手段這麼……直接。」
鬼斗羅沉默地聽著，心中卻翻江倒海。
對方對教皇陛下的評價，精準得可怕。
而且聽這語氣，對方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武魂殿會有所行動，甚至……今晚的一切，可能都在對方預料乃至掌控之中！
「好了，閒聊到此結束。」
葉神都拍了拍手，站起身，「我說了不會殺你，就會放你回去。畢竟，殺了你，除了激怒比比東和武魂殿，讓她更瘋狂地對付我們外，可不會有什麼實際好處。」
「而且我們商會是做生意求財的，打打殺殺...跟個強盜一樣的多不文明？」
他頓了頓，俯視著鬼斗羅：「不過，放你回去，是有條件的。」
鬼斗羅緩緩抬起頭，眼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什……什麼條件？」
好死不如賴活著，如果還能有活命的機會，又有誰想求死了？尤其是他還位高權重，有權有錢有地位，小日子特滋潤的情況下，就更不想死了。
葉神都嘴角微勾，他要的就是這種表情，於是緩緩抬起右手，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一，回去之後，告訴比比東，今夜之事，純屬誤會。你『不小心』觸發了我們商會庫房的防禦機制，受了點驚嚇，但什麼也沒拿到，也什麼都沒看到，我們離火商會，也依然願意與武魂殿保持『友好』的商業往來。」
聽到這個異常荒誕的理由，鬼斗羅忍不住的嘴角抽搐。
這謊能撒得過去？教皇冕下會信？
「第二...」
然而，葉神都仿佛沒看到他的表情，或者說就看到了也不在乎，反正信不信是比比東的事，至於怎麼讓她相信，那就是你的事兒了。
緊跟著伸出第二根手指，他繼續道：「我需要知道，最近半年，武魂殿內部，尤其是教皇殿和長老殿，關於我離火商會的所有決議、討論、以及……比比東的個人態度傾向。還有，獵魂行動的進展，對兩大帝國的滲透情況，以及……貴殿千仞雪聖女殿下的近況。」
「！！！！！！？？」
前半部分還好，畢竟拷問敵對勢力情報，各大勢力都會這麼做，他們武魂殿也有專門負責這部分的部分，他也不是沒見識過。
但後半部分，尤其是當『獵魂行動』四個字出口的那一刻，鬼斗羅卻是心頭巨震。
對方的情報需求，直指武魂殿最核心的機密！尤其是最後關於千仞雪……
要知道，獵魂行動，是比比東在繼任教皇后不久才提出來的，距離現在也不過就兩三個月，消息之隱蔽，即便是他們武魂殿內的一些長老都不知情，他是怎麼知道！？
見鬼！
此刻，鬼斗羅真正明白，對方原來不只是實力，就連消息渠道也強大到了如此地步！
「當然，你不用馬上回答。」
葉神都似乎很善解人意，「回去慢慢想，怎麼『合理』地向我傳遞這些信息。我相信，以鬼前輩在武魂殿經營多年的渠道，總有辦法的，對吧？」
這是要他當雙面間諜！
鬼斗羅臉色變幻，最終化為一片灰敗。
其實當他被擒的那一刻，命運就已經註定了，並不是他考慮不考慮的問題，而是……
他有選擇嗎？沒有。
就這麼簡單。
「我……明白了。」他嘶啞道。
「很好。」
葉神都滿意地點點頭，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就是喜歡跟這種聰明人說話。
當然，如果對方不『聰明』的話，那他就只能另選其他的替代品了。
念及此處，他的目光忍不住撇了一眼另一邊與鬼斗羅一模一樣的另外一位『鬼魅』，畢竟，沒有什麼，能比對方本人更像他了，何況武魂，魂環，魂技，甚至魂力等級都是一模一樣。
這樣的偽裝，即便是千仞雪的天使神裝，也絕對無法達到……
默默收回目光，葉神都隨即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亮起一點極其深邃、仿佛能吞噬靈魂的黑暗光芒。
「最後，就是一點小小的『保險措施』了。放心，不疼，就是個小咒語。」
不等鬼斗羅反應，那點黑光便閃電般沒入他的眉心！
鬼斗羅渾身一僵，只覺一股冰冷的、充滿惡意的規則之力纏繞上了他的靈魂核心，形成一個複雜詭異的黑色符文，深深烙印，隨即隱沒不見。
他清晰地感知到，一旦自己試圖以任何形式（言語、文字、魂力暗示等）主動泄露關於今夜、關於「聖主」、關於商會核心秘密的信息，這個符文就會瞬間引爆他的靈魂！
「這玩意兒叫作『守秘者之契』，我家鄉的一點小玩意兒。」
葉神都收回手，語氣輕鬆，「只要鬼斗羅前輩你不『亂』說話，它就跟不存在一樣。當然，如果你鐵了心要試試它的效果……」
他笑了笑，沒說完，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鬼斗羅感受著靈魂深處那令人心悸的束縛感，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熄滅。
他認命般地低下頭：「……我會遵守約定的。」
「嗯，我相信你。」
葉神都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真的在鼓勵一個合作夥伴：「那麼，鬼前輩，夜路難行，我就不多留你了。阿銀，替我送客——送鬼前輩回他該去的地方。」
阿銀收斂心神，應了一聲：「是。」
她抬起手，藍銀皇的虛影在身後一閃而逝，一股柔和的藍色光芒籠罩住鬼斗羅。同時，葉神都輕輕揮手，周圍的黑暗如同幕布般向兩側拉開，露出外界離火商會總部外某條僻靜小巷的夜景。
鬼斗羅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待站穩時，已經回到了熟悉的天斗城。
夜晚空氣中，清涼的夜風吹在臉上，讓他有種恍如隔世的不真實感。身後，是離火商會那安靜矗立的龐大建築群，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摸了摸眉心，那裡沒有任何痕跡，但靈魂深處的冰冷束縛感清晰無比。
他最後回頭，深深看了一眼商會總部最高層那扇隱約透出暖黃色燈光的窗戶，然後身形徹底融入陰影，如同真正的鬼魅，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深處，朝著武魂殿的秘密據點而去。
他的背影，充滿了沉重、疲憊，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