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父子間的對話
千尋疾注視著面前這對水萌萌的大眼睛，輕聲問道，「那…你想成為祖神他老人家那樣的人嗎？」
「想！」千仞雪毫不猶豫，聲音清脆而堅定。
千尋疾笑了，溫暖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她金色的髮絲：「那我們小雪可要努力啊，要知道祖神大人可不會喜歡偷懶淘氣的孩子。」
「嗯！爸爸、小雪一定會努力得的！」
千仞雪重重點頭，臉上滿是認真的神色。
「嗯…」
看著女兒眼中燃燒的鬥志，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開口道：「對了小雪，下個月就是你的生日，也是你覺醒武魂的重要日子。這段時間，你也好好準備一下。」
「到時候，整個大陸境內，上至七大宗門、兩大帝國，下至各大豪族，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強大魂師，以及他們家族中最傑出的後輩，都會齊聚武魂城，為你慶賀。」
他輕輕撫摸著千仞雪的頭髮，「屆時，你要好好記住那些與你同輩的孩子。」
「嗯？」小千仞雪聞言，歪著腦袋，有些困惑道：「爸爸，他們是你給我找的朋友麼？」
「朋友……」
千尋疾聽到自己女兒這童真之言也是露出了寵溺的笑容，不過笑聲中卻是帶著絲絲不屑與輕視。
「小雪，你要記住，你是我千尋疾的女兒，是這教皇之位的唯一繼承人，也是我們武魂殿、大陸第一勢力未來的主人，這世上，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成為你的朋友。」
「可是...為什麼...?」小千仞雪弱弱的縮了縮身子，天真道。
千尋疾笑著摸了摸對方的腦袋：「沒有為什麼，這個等你長大了自會知曉。」
「而現在，你只需要明白……」
說到此處，他的聲音陡然沉凝，眼神也仿佛在此刻變得鋒銳如刀，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他們，連同他們背後所代表的宗門與帝國，都將是未來被你一一踩在腳下的基石！」
「他們存在的意義，便是在你登臨絕頂的路上，作為陪襯，印證你的無敵，彰顯我武魂殿的煌煌天威！」
千尋疾語氣間儘是傲然，全然沒有將其他勢力放在眼中。
不過事實也的確印證了他所想，將來的斗羅大陸，除了唐三這個掛壁外帶著史萊克七怪也都成了掛壁外，恐怕整個大陸也就只有千仞雪的生母比比東有能耐與其一較高下了。
或許，如果沒有唐三的存在的話，在千仞雪未來的對手名單上，那些同時代以及次時代所謂天才，他們甚至連作為『對手』的資格都稍顯勉強，充其量，不過是前者成長路上，幾塊稍大些的絆腳石罷了，只要千仞雪願意，隨時都能一腳踢開。
「對了，還有一件事…」
突然，千尋疾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開口望向懷中的小千仞雪：「你爺爺他也準備在那天，當著天下強者的面，正式冊立你為武魂殿聖女...」
說到此處時，千尋疾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考量，「雖然為父覺得這些對現在的你而言為時尚早，難免會引來些許非議與不必要的關注。但這，也足見你爺爺對你寄予的厚望是何等之重……」
「雪兒，你可不要辜負了爺爺和爸爸的期望啊。」
「嗯！小雪一定會的！」小千仞雪鄭重的點了點頭。
她壓根不懂這些權術、也不知道審時度勢，畢竟還太小，她只知道，她不想讓自己的父親和爺爺失望。
「對了、爸爸...」
「嗯？」千尋疾輕聲應道。
千仞雪猶豫了一會，旋即眼神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盼，輕聲問道：「爸爸，要是我表現得很出色，很努力的話……媽媽她…會為我感到開心嗎？」
「……」
此言一出，書房內的空氣似乎驟然凝滯了一瞬。
「……」千尋疾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目光看著女兒那雙充滿希冀的純淨紫眸，所有關於真相的冰冷言語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不忍心在這張無瑕的笑臉上蒙上陰影，只是片刻的沉默後，他便是笑著點了點頭，聲音依舊溫和：「會的，一定會的。」
千尋疾輕輕將自己女兒從膝上抱下，柔聲道：「好了，小雪，爸爸還要處理一些公務。你先去找爺爺玩兒，好嗎？」
「好！呵呵哼哈哈……」
千仞雪不疑有他，乖巧地應了一聲後又立刻恢復了活潑，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書房，金色的發梢在陽光下劃出耀眼的弧度。
「哎~……」
直到女兒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千尋疾臉上強撐的笑容才緩緩消散，所有的言語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無比的嘆息，悠然的飄蕩在空寂的書房內。
此刻，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充滿了複雜難言的情緒，那裡面有心痛，有無奈，更有深埋著的、對比比東之事的陰鬱。
「怎麼，後悔了？」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而充滿威壓的聲音在空曠的書房中響起，仿佛來自四面八方。
剎那間，璀璨金光驟然閃過，等到千尋疾再次睜開眼時，一道高大的身影便不知何時已出現在書房內。
來人同樣金髮金眸，面容俊朗如神祇，倒是與千尋疾有著許多相似之處。
正是他的父親，武魂殿大供奉，千道流。
「……」
此時的千尋疾抬起眼，看向自己的父親，片刻之後，緩緩搖了搖頭。
「我並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他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回憶：「當初，在她瀕死之際，是我武魂殿從邪魂師的屠刀下救了她，賦予她新生，為她覺醒武魂，給她地位，給她權力、財富、名譽……」
「武魂殿，在她身上投入了太多。」
話落，千尋疾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屬於教皇的威儀回歸：「可她是怎麼回報的？」
「她竟然想跟玉小剛那個廢物私奔！」
千尋疾的眼中陡然湧現出怒意與怨其不爭：「一個藍電霸王龍家族的棄子，仗著一些巧舌利嘴，竟然妄圖染指我武魂殿的聖女！而她，甚至還企圖為此和撫養栽培她多年的武魂殿以及我這個老師劃清界限！甚至想要和那個廢物私奔！」
「她這麼做，有想過我這個老師，有想過武魂殿麼！？」
「我身為教皇，統御全局，肩負武魂殿萬年基業，絕不容許任何人帶著我武魂殿的核心隱秘，尤其是關乎您與二叔、三叔這等擎天玉柱這些對於武魂殿不利的消息離開！」
「或許——」
千尋疾話語忽然一頓，語氣陡然間又低沉下來：「或許我的方式做錯了，但我從未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悔，無論重來多少次，我的選擇都不會改變。」
「我千尋疾，無愧於武魂殿列祖列宗，也同樣對得起這教皇之位！」
他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決絕與自我說服的堅定。
「……」千道流靜靜地聽著，心中同樣是百般不對味，良久之後，也是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回過頭，千道流目光如炬，看著自己的兒子，語氣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老夫一生求道，恪守武魂殿信條，自問行事光明磊落，所作所為只是為了武魂殿的延續與興盛，俯仰無愧。偏偏……生了你這麼一個不成器的兒子！」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追憶與斥責：「當初，在小雪出生之後，我便勸你，當斷則斷，永絕後患，以免那女人的存在，影響了小雪的未來，可你偏偏不聽！一意孤行，留下了她！」
說完，千道流冷笑一聲，金色的眼眸中銳光閃爍，凌然陣陣的看著自己這個兒子：「呵呵，老夫倒要看看，待到小雪懂事之後，你該如何向她解釋，她的母親為何從不與她親近，甚至……視她如仇寇！」
「……」
千道流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匕首，刺入千尋疾心中最痛處。
謊言不會傷人，唯有真相才是快刀。
尤其，這話還是從自己最尊敬也是最懼怕的父親口中說出。
「想！」千仞雪毫不猶豫，聲音清脆而堅定。
千尋疾笑了，溫暖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她金色的髮絲：「那我們小雪可要努力啊，要知道祖神大人可不會喜歡偷懶淘氣的孩子。」
「嗯！爸爸、小雪一定會努力得的！」
千仞雪重重點頭，臉上滿是認真的神色。
「嗯…」
看著女兒眼中燃燒的鬥志，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開口道：「對了小雪，下個月就是你的生日，也是你覺醒武魂的重要日子。這段時間，你也好好準備一下。」
「到時候，整個大陸境內，上至七大宗門、兩大帝國，下至各大豪族，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強大魂師，以及他們家族中最傑出的後輩，都會齊聚武魂城，為你慶賀。」
他輕輕撫摸著千仞雪的頭髮，「屆時，你要好好記住那些與你同輩的孩子。」
「嗯？」小千仞雪聞言，歪著腦袋，有些困惑道：「爸爸，他們是你給我找的朋友麼？」
「朋友……」
千尋疾聽到自己女兒這童真之言也是露出了寵溺的笑容，不過笑聲中卻是帶著絲絲不屑與輕視。
「小雪，你要記住，你是我千尋疾的女兒，是這教皇之位的唯一繼承人，也是我們武魂殿、大陸第一勢力未來的主人，這世上，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成為你的朋友。」
「可是...為什麼...?」小千仞雪弱弱的縮了縮身子，天真道。
千尋疾笑著摸了摸對方的腦袋：「沒有為什麼，這個等你長大了自會知曉。」
「而現在，你只需要明白……」
說到此處，他的聲音陡然沉凝，眼神也仿佛在此刻變得鋒銳如刀，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他們，連同他們背後所代表的宗門與帝國，都將是未來被你一一踩在腳下的基石！」
「他們存在的意義，便是在你登臨絕頂的路上，作為陪襯，印證你的無敵，彰顯我武魂殿的煌煌天威！」
千尋疾語氣間儘是傲然，全然沒有將其他勢力放在眼中。
不過事實也的確印證了他所想，將來的斗羅大陸，除了唐三這個掛壁外帶著史萊克七怪也都成了掛壁外，恐怕整個大陸也就只有千仞雪的生母比比東有能耐與其一較高下了。
或許，如果沒有唐三的存在的話，在千仞雪未來的對手名單上，那些同時代以及次時代所謂天才，他們甚至連作為『對手』的資格都稍顯勉強，充其量，不過是前者成長路上，幾塊稍大些的絆腳石罷了，只要千仞雪願意，隨時都能一腳踢開。
「對了，還有一件事…」
突然，千尋疾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開口望向懷中的小千仞雪：「你爺爺他也準備在那天，當著天下強者的面，正式冊立你為武魂殿聖女...」
說到此處時，千尋疾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考量，「雖然為父覺得這些對現在的你而言為時尚早，難免會引來些許非議與不必要的關注。但這，也足見你爺爺對你寄予的厚望是何等之重……」
「雪兒，你可不要辜負了爺爺和爸爸的期望啊。」
「嗯！小雪一定會的！」小千仞雪鄭重的點了點頭。
她壓根不懂這些權術、也不知道審時度勢，畢竟還太小，她只知道，她不想讓自己的父親和爺爺失望。
「對了、爸爸...」
「嗯？」千尋疾輕聲應道。
千仞雪猶豫了一會，旋即眼神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盼，輕聲問道：「爸爸，要是我表現得很出色，很努力的話……媽媽她…會為我感到開心嗎？」
「……」
此言一出，書房內的空氣似乎驟然凝滯了一瞬。
「……」千尋疾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目光看著女兒那雙充滿希冀的純淨紫眸，所有關於真相的冰冷言語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不忍心在這張無瑕的笑臉上蒙上陰影，只是片刻的沉默後，他便是笑著點了點頭，聲音依舊溫和：「會的，一定會的。」
千尋疾輕輕將自己女兒從膝上抱下，柔聲道：「好了，小雪，爸爸還要處理一些公務。你先去找爺爺玩兒，好嗎？」
「好！呵呵哼哈哈……」
千仞雪不疑有他，乖巧地應了一聲後又立刻恢復了活潑，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書房，金色的發梢在陽光下劃出耀眼的弧度。
「哎~……」
直到女兒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千尋疾臉上強撐的笑容才緩緩消散，所有的言語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無比的嘆息，悠然的飄蕩在空寂的書房內。
此刻，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充滿了複雜難言的情緒，那裡面有心痛，有無奈，更有深埋著的、對比比東之事的陰鬱。
「怎麼，後悔了？」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而充滿威壓的聲音在空曠的書房中響起，仿佛來自四面八方。
剎那間，璀璨金光驟然閃過，等到千尋疾再次睜開眼時，一道高大的身影便不知何時已出現在書房內。
來人同樣金髮金眸，面容俊朗如神祇，倒是與千尋疾有著許多相似之處。
正是他的父親，武魂殿大供奉，千道流。
「……」
此時的千尋疾抬起眼，看向自己的父親，片刻之後，緩緩搖了搖頭。
「我並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他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回憶：「當初，在她瀕死之際，是我武魂殿從邪魂師的屠刀下救了她，賦予她新生，為她覺醒武魂，給她地位，給她權力、財富、名譽……」
「武魂殿，在她身上投入了太多。」
話落，千尋疾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屬於教皇的威儀回歸：「可她是怎麼回報的？」
「她竟然想跟玉小剛那個廢物私奔！」
千尋疾的眼中陡然湧現出怒意與怨其不爭：「一個藍電霸王龍家族的棄子，仗著一些巧舌利嘴，竟然妄圖染指我武魂殿的聖女！而她，甚至還企圖為此和撫養栽培她多年的武魂殿以及我這個老師劃清界限！甚至想要和那個廢物私奔！」
「她這麼做，有想過我這個老師，有想過武魂殿麼！？」
「我身為教皇，統御全局，肩負武魂殿萬年基業，絕不容許任何人帶著我武魂殿的核心隱秘，尤其是關乎您與二叔、三叔這等擎天玉柱這些對於武魂殿不利的消息離開！」
「或許——」
千尋疾話語忽然一頓，語氣陡然間又低沉下來：「或許我的方式做錯了，但我從未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悔，無論重來多少次，我的選擇都不會改變。」
「我千尋疾，無愧於武魂殿列祖列宗，也同樣對得起這教皇之位！」
他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決絕與自我說服的堅定。
「……」千道流靜靜地聽著，心中同樣是百般不對味，良久之後，也是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回過頭，千道流目光如炬，看著自己的兒子，語氣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老夫一生求道，恪守武魂殿信條，自問行事光明磊落，所作所為只是為了武魂殿的延續與興盛，俯仰無愧。偏偏……生了你這麼一個不成器的兒子！」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追憶與斥責：「當初，在小雪出生之後，我便勸你，當斷則斷，永絕後患，以免那女人的存在，影響了小雪的未來，可你偏偏不聽！一意孤行，留下了她！」
說完，千道流冷笑一聲，金色的眼眸中銳光閃爍，凌然陣陣的看著自己這個兒子：「呵呵，老夫倒要看看，待到小雪懂事之後，你該如何向她解釋，她的母親為何從不與她親近，甚至……視她如仇寇！」
「……」
千道流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匕首，刺入千尋疾心中最痛處。
謊言不會傷人，唯有真相才是快刀。
尤其，這話還是從自己最尊敬也是最懼怕的父親口中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