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紅紙刺青
離開小強俱樂部。
林羨三人看似平常的走出莊園小區。
「那些人沒跟過來。」
楊間收回鬼眼，心裡鬆了口氣。
如果先前在大廳自己和林羨的態度不夠強硬，這一趟恐怕真就被人吃干抹淨了。
林羨對此也輕鬆不少。
好在棺材釘和上面的兩隻鬼把對方唬住了，否則真要打起來，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用衣服重新將其包住，林羨手上已然空出了兩隻多餘的厲鬼。
而且除此之外，面板也提示出一道信息。
【成功關押厲鬼：詛咒鬼手。】
【獎勵：C級詛咒鬼手卡牌。】
這一消息早在收容葉俊體內厲鬼時就已經彈出。
只是當時情況嚴峻，他沒有仔細確認。
「原來主動關押厲鬼也會觸發任務麼？」
林羨如此想道。
先前都是因為觸發了隱藏任務，才會得到任務獎勵。
如此的情況下，那展開的範圍可就大了。
看了眼天色，時間尚早。
「嚴厲，你的渠道問題很大，那種俱樂部還是儘早離開的好，繼續待下去會給你帶來不小的麻煩。」
林羨撇頭看了眼旁邊跟著的嚴厲。
他能看出對方心裡的猶豫。
拋開馭鬼者的身份，他也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水電工而已。
「我明白，是我太天真了，本以為都是同僚，他們會幫我一把，沒想到......」
嚴厲低估了馭鬼者的自私自利。
「現在脫手還來得及，這件事情對他們來說，你站錯了邊，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我建議你帶著家人去外面避避風頭，或者......」
林羨忽然停頓，像是在做衡量。
很快，他繼續道：「或者你暫時先跟著我。」
對林羨來說，嚴厲的能力很適合輔助關押厲鬼。
如果能成為隊友的話，在將來會展現出不菲的價值。
但作為代價，自己必須承擔嚴厲前期的風險。
這是一場投資。
嚴厲似乎並不想就這麼離開大昌市。
而且就算到了新的城市，也未必能擺脫那些人。
他嚴厲可以逃，但老婆孩子怎麼辦？
「林羨，我的情況遠比你想的複雜，走肯定是不好走了，只要你有來錢的辦法，跟著誰干不是干？」
嚴厲深吸口氣，終於表明了態度和立場。
作為小強俱樂部的成員，平日裡因為鬼血的緣故，本就和那些人不怎麼對付。
如果不是因為股東的投資，自己早就想走了。
林羨點了點頭，「你這幾天再找找出手厲鬼的買家，儘量選擇人多的地方見面。」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人多的位置一旦爆發靈異，危害性會成指數上漲。
就算交易談不攏，對方也不敢當面發作。
如果對方頭鐵，城市裡的監控也會將其調備給馭鬼者總部。
到時候危害公共安全，不需要自己出手，總部也會派人過來解決。
「另外，這是我的手機號，這幾天你就好好待在家，有什麼事電話聯繫，我會第一時間過去。」
做完最後的提醒，林羨拍了拍嚴厲的肩膀。
自己不是誰的私人保鏢，能提醒的已經提醒了，如果嚴厲和他家人還是死了，那就是命了。
嚴厲點了點頭。
雖然有點擔心對方會因此跑路，但這種事情自己完全沒辦法掌控。
看著林羨留下的手機號碼，直覺告訴他對方剛才那番話是真心實意。
如果真想和那個叫楊間的人獨吞厲鬼，完全可以在離開俱樂部後隨便找個理由甩開自己。
沒必要還費盡心思提醒自己。
「楊間，咱們回去吧。」
和嚴厲在公路旁分開，兩人重新打了輛計程車。
一路上，林羨都緊繃著臉。
他在思考要不要現在就回去駕馭紅紙鬼。
今天的這場交易很危險，一旦自己認慫，不僅關押的無頭鬼影會丟，甚至可能讓棺材釘失手。
這讓林羨明白一個道理，任何事情在實力面前，都是擺設。
「得儘快駕馭第二隻鬼才行。」
他立刻下定決心。
兩人下了車，目的地在林羨的出租屋。
因為楊間的小區里還有不少住戶，再加上被紅紙鬼影響過。
保險起見，他還是選擇在自己家進行駕馭。
「楊間，我打算駕馭紅紙鬼，你幫我守著，一旦有任何不對勁的情況，用這東西釘住我。」
林羨將棺材釘遞給楊間。
在出計程車內，他已經想好了駕馭紅紙鬼的方案。
「好，如果沒辦法融入，也不要強求，活著最重要。」
楊間接過棺材釘，自己與林羨同學一場，從敲門鬼事件結束後，自己對林羨的態度也早已發生了改變。
對方不僅教會了自己很多靈異方面的東西，還在危難時刻救過自己。
他自詡不是什麼聖人，但也懂得知恩圖報的道理。
硬要去說的話，兩人就像是世界下被排斥的異類。
而林羨，則是這個異類中，唯一值得自己信賴的隊友。
將房門上鎖，窗戶緊閉，窗簾遮住。
林羨深吸口氣，解開棺材釘上被包裹的衣物。
直面被釘在棺材釘上的紅紙鬼。
林羨重新拿出兜里的報紙，並在紙上寫下一行文字。
「我叫林羨。」
字跡很短，也很工整。
但他卻知道，一旦這種被書寫過文字的報紙粘在臉上，記憶便會遭到靈異入侵。
到那個時候，報紙上的字跡便會悄無聲息的影響那個人的意識和記憶。
林羨要做的，便是讓自己的意識和記憶被固定住。
在做完這些之後，他便將紙銀元寶和兩片替身紙人放在床邊。
紙銀元寶能讓鬼短時間內無法襲擊使用者。
替身紙人則能直接代替自己承受靈異。
必要時候，他會使用替身紙人來替自己擋災。
一切準備工作做好，林羨便將鬼手伸向棺材釘上的紅紙鬼。
立刻。
陰冷的觸感傳遍全身。
這隻鬼頂著楊間的五官輪廓，就像是一對雙胞胎。
林羨將鬼手伸向厲鬼的臉部一陣摸索，很快找到臉皮褶皺的區域。
立刻。
他鬼手用力一扯，紅紙鬼的整張臉皮就這樣被撕了下來。
然而詭異的是，這張臉皮並非真的人皮，而是一張用紅紙製作而成的東西。
沒有鮮血和皮肉，就像是單純貼在上面的一樣。
即便如此，臉皮一旦重新貼回這隻鬼身上，就會徹底縫合。
林羨眯著眼，注視這隻沒有輪廓的鬼臉。
下一秒，他便為此感到了驚訝。
「果然......這隻鬼的整個臉部輪廓都是用紅紙做的。」
感受指尖傳來的磨砂質感，林羨手上的動作忽然停下。
他定睛看向觸及的位置。
就見一個沒有臉的人形刺青呈現在紅紙臉的一側。
這圖案不僅單調，而且詭異。
明明刻意避開了紋臉的步驟，可卻又偏偏將這個刺青紋在了臉上。
在參考這隻鬼的情況，多半是某個馭鬼者將鬼紋在身上，卻無法遏制住厲鬼復甦的進度，從而讓刺青裡面的鬼跑了出來。
當下的紅紙鬼就是從刺青中跑出來的源頭。
林羨當即就想到了一個地方。
靈異刺青館。
「這隻鬼的來歷怕是沒這麼簡單。」
林羨暗暗記下這個線索，沒有繼續猶豫，立刻將這隻鬼整個身體全部從棺材釘中拽出。
瞬間。
紅紙便開始有些不受控制的晃動起來。
林羨立刻動用靈異，同時將紅紙鬼的整個臉部用鬼手全部蓋住。
可下一秒。
那原本被烙印在紅紙上的刺青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詭異的蔓延到了林羨身上。
這一切，似乎都如期而至的按照林羨的方向在進展。
林羨三人看似平常的走出莊園小區。
「那些人沒跟過來。」
楊間收回鬼眼，心裡鬆了口氣。
如果先前在大廳自己和林羨的態度不夠強硬，這一趟恐怕真就被人吃干抹淨了。
林羨對此也輕鬆不少。
好在棺材釘和上面的兩隻鬼把對方唬住了，否則真要打起來，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用衣服重新將其包住，林羨手上已然空出了兩隻多餘的厲鬼。
而且除此之外，面板也提示出一道信息。
【成功關押厲鬼：詛咒鬼手。】
【獎勵：C級詛咒鬼手卡牌。】
這一消息早在收容葉俊體內厲鬼時就已經彈出。
只是當時情況嚴峻，他沒有仔細確認。
「原來主動關押厲鬼也會觸發任務麼？」
林羨如此想道。
先前都是因為觸發了隱藏任務，才會得到任務獎勵。
如此的情況下，那展開的範圍可就大了。
看了眼天色，時間尚早。
「嚴厲，你的渠道問題很大，那種俱樂部還是儘早離開的好，繼續待下去會給你帶來不小的麻煩。」
林羨撇頭看了眼旁邊跟著的嚴厲。
他能看出對方心裡的猶豫。
拋開馭鬼者的身份，他也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水電工而已。
「我明白，是我太天真了，本以為都是同僚，他們會幫我一把，沒想到......」
嚴厲低估了馭鬼者的自私自利。
「現在脫手還來得及，這件事情對他們來說，你站錯了邊，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我建議你帶著家人去外面避避風頭，或者......」
林羨忽然停頓，像是在做衡量。
很快，他繼續道：「或者你暫時先跟著我。」
對林羨來說，嚴厲的能力很適合輔助關押厲鬼。
如果能成為隊友的話，在將來會展現出不菲的價值。
但作為代價，自己必須承擔嚴厲前期的風險。
這是一場投資。
嚴厲似乎並不想就這麼離開大昌市。
而且就算到了新的城市，也未必能擺脫那些人。
他嚴厲可以逃，但老婆孩子怎麼辦？
「林羨，我的情況遠比你想的複雜，走肯定是不好走了，只要你有來錢的辦法，跟著誰干不是干？」
嚴厲深吸口氣，終於表明了態度和立場。
作為小強俱樂部的成員，平日裡因為鬼血的緣故，本就和那些人不怎麼對付。
如果不是因為股東的投資，自己早就想走了。
林羨點了點頭，「你這幾天再找找出手厲鬼的買家，儘量選擇人多的地方見面。」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人多的位置一旦爆發靈異，危害性會成指數上漲。
就算交易談不攏，對方也不敢當面發作。
如果對方頭鐵，城市裡的監控也會將其調備給馭鬼者總部。
到時候危害公共安全，不需要自己出手，總部也會派人過來解決。
「另外，這是我的手機號，這幾天你就好好待在家，有什麼事電話聯繫，我會第一時間過去。」
做完最後的提醒，林羨拍了拍嚴厲的肩膀。
自己不是誰的私人保鏢，能提醒的已經提醒了，如果嚴厲和他家人還是死了，那就是命了。
嚴厲點了點頭。
雖然有點擔心對方會因此跑路，但這種事情自己完全沒辦法掌控。
看著林羨留下的手機號碼，直覺告訴他對方剛才那番話是真心實意。
如果真想和那個叫楊間的人獨吞厲鬼，完全可以在離開俱樂部後隨便找個理由甩開自己。
沒必要還費盡心思提醒自己。
「楊間，咱們回去吧。」
和嚴厲在公路旁分開，兩人重新打了輛計程車。
一路上，林羨都緊繃著臉。
他在思考要不要現在就回去駕馭紅紙鬼。
今天的這場交易很危險，一旦自己認慫，不僅關押的無頭鬼影會丟，甚至可能讓棺材釘失手。
這讓林羨明白一個道理，任何事情在實力面前，都是擺設。
「得儘快駕馭第二隻鬼才行。」
他立刻下定決心。
兩人下了車，目的地在林羨的出租屋。
因為楊間的小區里還有不少住戶，再加上被紅紙鬼影響過。
保險起見，他還是選擇在自己家進行駕馭。
「楊間，我打算駕馭紅紙鬼，你幫我守著，一旦有任何不對勁的情況，用這東西釘住我。」
林羨將棺材釘遞給楊間。
在出計程車內，他已經想好了駕馭紅紙鬼的方案。
「好，如果沒辦法融入，也不要強求，活著最重要。」
楊間接過棺材釘，自己與林羨同學一場，從敲門鬼事件結束後，自己對林羨的態度也早已發生了改變。
對方不僅教會了自己很多靈異方面的東西，還在危難時刻救過自己。
他自詡不是什麼聖人，但也懂得知恩圖報的道理。
硬要去說的話，兩人就像是世界下被排斥的異類。
而林羨，則是這個異類中，唯一值得自己信賴的隊友。
將房門上鎖，窗戶緊閉，窗簾遮住。
林羨深吸口氣，解開棺材釘上被包裹的衣物。
直面被釘在棺材釘上的紅紙鬼。
林羨重新拿出兜里的報紙，並在紙上寫下一行文字。
「我叫林羨。」
字跡很短，也很工整。
但他卻知道，一旦這種被書寫過文字的報紙粘在臉上，記憶便會遭到靈異入侵。
到那個時候，報紙上的字跡便會悄無聲息的影響那個人的意識和記憶。
林羨要做的，便是讓自己的意識和記憶被固定住。
在做完這些之後，他便將紙銀元寶和兩片替身紙人放在床邊。
紙銀元寶能讓鬼短時間內無法襲擊使用者。
替身紙人則能直接代替自己承受靈異。
必要時候，他會使用替身紙人來替自己擋災。
一切準備工作做好，林羨便將鬼手伸向棺材釘上的紅紙鬼。
立刻。
陰冷的觸感傳遍全身。
這隻鬼頂著楊間的五官輪廓，就像是一對雙胞胎。
林羨將鬼手伸向厲鬼的臉部一陣摸索，很快找到臉皮褶皺的區域。
立刻。
他鬼手用力一扯，紅紙鬼的整張臉皮就這樣被撕了下來。
然而詭異的是，這張臉皮並非真的人皮，而是一張用紅紙製作而成的東西。
沒有鮮血和皮肉，就像是單純貼在上面的一樣。
即便如此，臉皮一旦重新貼回這隻鬼身上，就會徹底縫合。
林羨眯著眼，注視這隻沒有輪廓的鬼臉。
下一秒，他便為此感到了驚訝。
「果然......這隻鬼的整個臉部輪廓都是用紅紙做的。」
感受指尖傳來的磨砂質感，林羨手上的動作忽然停下。
他定睛看向觸及的位置。
就見一個沒有臉的人形刺青呈現在紅紙臉的一側。
這圖案不僅單調，而且詭異。
明明刻意避開了紋臉的步驟，可卻又偏偏將這個刺青紋在了臉上。
在參考這隻鬼的情況，多半是某個馭鬼者將鬼紋在身上，卻無法遏制住厲鬼復甦的進度，從而讓刺青裡面的鬼跑了出來。
當下的紅紙鬼就是從刺青中跑出來的源頭。
林羨當即就想到了一個地方。
靈異刺青館。
「這隻鬼的來歷怕是沒這麼簡單。」
林羨暗暗記下這個線索，沒有繼續猶豫，立刻將這隻鬼整個身體全部從棺材釘中拽出。
瞬間。
紅紙便開始有些不受控制的晃動起來。
林羨立刻動用靈異，同時將紅紙鬼的整個臉部用鬼手全部蓋住。
可下一秒。
那原本被烙印在紅紙上的刺青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詭異的蔓延到了林羨身上。
這一切，似乎都如期而至的按照林羨的方向在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