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百萬富翁】
楚國雄一直合作的「利民銀行」屬於一家民營銀行，在南都市很有名，其總部就在紅廟路與七一路交叉口，不用打車，走幾步路就到。
古劍南和郭有才兩人沿著路邊綠蔭道邊走邊談。
「說真的，小古，我都有些看不透你了，敢和美國那邊談判，截胡他們商標，現在又準備抵押三十套房產給銀行，你這一手玩的比很多成功人士都溜。」
「郭哥你誇獎了，這也是被逼的。」古劍南淡淡一笑，「錢這玩意怎麼賺都不嫌多，卻也要賺的有門路，正所謂，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至於我截胡美國特斯拉，說真的，就有些不厚道。」
「是挺不厚道的。不過話說回來，只允許那些老外截胡我們中國商標，就不允許我們截胡他們的？」郭有才哈哈一笑，「他們不是很講法律，講契約精神嗎？是的話，你就沒錯。」
古劍南腳下踢飛一個空礦泉瓶，想起什麼，忙又追上去把礦泉瓶撿起來，掏出紙巾擦了擦，順手遞給郭有才。
郭有才高興地接過，塞進公文包：「另外我好奇的是，你和楚國雄先生是啥關係？為什麼他要我幫你？」
「我和他？」古劍南指指鼻子，「具體也沒什麼關係，頂多是他欠我一人情……對了，還有……我和他女兒是同學。」
「你和楚靈犀是同學？」郭有才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停下腳步扭頭打量古劍南幾眼，「怪不得……」
「什麼怪不得？」
「哦，沒什麼。」郭有才看著古劍南神情變得古怪。
怪不得楚老闆對他這麼重視，原來把他當未來女婿了。
嘖嘖，也只有楚靈犀那樣的聰明女孩，才能配的上古劍南這種天才。
……
南都利民銀行施行夏日工作時間，下午三點鐘才上班，值班的是個老保安，看到郭有才進來就急忙打招呼。
郭有才從兜里掏出黃鶴樓遞一根過去：「老祥，最近孟主任咋樣？」
老祥接過煙，架在耳朵上，指指信貸部辦公室那邊道：「看到沒？還有一個人在那邊等著，是做電腦生意的，來了三次，都批不下來。」
「怎麼了，縮緊了？」
「是啊，上面最近查了一批爛帳，下了狠話，信貸方面要縮緊。」
郭有才點點頭，又和老祥聊幾句，這才轉身拉著古劍南來到一邊，找個僻靜地方坐下，低聲道：「聽到沒有？今兒這事情估計不好辦。」
「那咋整？來都來了，好歹試一試。」古劍南沒想到來的不是時候，這邊剛好縮緊放貸。
「唯一辦法就是……」郭有才目光閃爍幾下，「你打電話給楚先生，讓他等會兒給信貸部的孟主任打個電話……」
古劍南：「郭哥，你難道不好使？」
「我？我只是個律師，是幫楚先生跑腿的，他一句話頂我十句。」
「郭哥，你妄自菲薄了，在我眼裡，你可是能人！」古劍南說著，起身去淨水器旁取了兩杯水過來，把一杯遞給郭有才：「不如你打電話給楚先生，就說我這邊事兒急。」
郭有才接過一次性水杯：「你咋不打？」
「不方便。」古劍南說的很含糊。
郭有才立馬自行補腦，不方便？哦是啦，作為未來女婿不能啥事都麻煩老丈人，這個小古很要強嘛。
「呵呵，沒事兒，既然你不方便，我來說！我現在就過去給楚先生打電話。」郭有才有了動力，連茶水都來不及喝，放下一次性水杯，起身就朝外面走去。
古劍南隔著落地窗看見他從兜里掏出手機，撥通號碼，開打。
古劍南不知道他會怎麼和楚國雄說，不過他說總比自己說要好，人情這事兒最是奇妙，很多時候你主動討要，對方不一定給，相反，有人幫你討，反倒方便很多。
就在古劍南胡思亂想時候，一個沙啞聲音道：「不好意思同學，你這些水杯還用不用？」
古劍南抬頭一看，卻是剛才守候在信貸部被拒絕三次貸款那個男子。
再看自己一次性水杯下連著兩隻水杯，卻是剛才接水時候不小心粘上的。
「那邊沒杯子了。」男子似乎真的口渴，指了指淨水器，「我這幾天嗓子不舒服。」
「對不起，對不起！」古劍南急忙把杯子摘下來，遞給對方一隻。
「沒事兒。咳咳。」男子接過杯子，轉身過去接水，接完水一邊喝著一邊走過來道：「看你面熟的很，哪個學校的？」
「南都第二高中。」
「二高？哈哈，怪不得。」男子笑起來，「你是魯亞路同學對不？我是他老爸。」
「魯叔叔？」古劍南詫異了一下，打量男子一眼，高顴骨，深眼窩，八字眉，頭髮四六分，梳理的很整齊，穿著灰色西裝，裡面打著金色領帶，胳膊下夾著鱷魚皮公文包，仔細一看，果然面熟。
「不好意思呀，魯叔叔，我沒認出你。」古劍南急忙站起來說道。
「沒事兒！」魯天明聳聳八字眉，三角眼露出熱情光芒，「你是學生，我是做生意的，習慣了認臉……對了，小古，你放假不出去玩來這裡做什麼？」
古劍南笑笑，指指沙發，讓魯天明坐下道：「不幹啥，和你一樣，找些貸款。」
「貸款？」魯天明看著古劍南愣了一下，忽然笑道：「助學貸款？」
「不，商業貸款。」
魯天明笑不出來了，「貸多少？」
「不多，一百萬。」
「咳咳！」魯天明被茶水嗆住，難以置信地望著古劍南，「我沒聽錯吧，你要貸一百萬？」
「是啊，怎麼了魯叔叔？」古劍南坐直身子，望著對方一副虛心求教模樣。
魯天明搖搖頭，眼神露出一絲不屑：「不是我說你，小古呀，你還是個孩子，竟敢想這樣大的好事？！一百萬是你能貸就貸來的嗎？像我這樣，做大生意的，想要貸款三十萬一口氣跑了好幾趟還沒辦下來！」
古劍南還想開口，魯天明伸手拍拍他肩膀，語重心長：「好了，你什麼也不用說。有想法是好的，但也要實際一些。你和魯亞路歲數差不多，有時間就去打打遊戲，看看書充充電，干點你們小孩子該幹的事兒，別整這些沒用的！」
魯天明認為古劍南完全是在吹牛逼。
古劍南還想解釋，卻見銀行門「吱」一聲打開，郭有才滿臉笑容地陪著一個長得白白淨淨戴著墨鏡的中年男子從外面走進來。
魯天明看到中年男子顧不得和古劍南這孩子打屁，急忙起身，夾著公文包迎上去：「孟主任，你可總算來了！」
中年男子連看都不看他一眼，掠過他徑直來到古劍南面前，摘下墨鏡，伸出手笑眯眯道：「你好，我是信貸部主任---孟光發。」
古劍南和郭有才兩人沿著路邊綠蔭道邊走邊談。
「說真的，小古，我都有些看不透你了，敢和美國那邊談判，截胡他們商標，現在又準備抵押三十套房產給銀行，你這一手玩的比很多成功人士都溜。」
「郭哥你誇獎了，這也是被逼的。」古劍南淡淡一笑，「錢這玩意怎麼賺都不嫌多，卻也要賺的有門路，正所謂，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至於我截胡美國特斯拉，說真的，就有些不厚道。」
「是挺不厚道的。不過話說回來，只允許那些老外截胡我們中國商標，就不允許我們截胡他們的？」郭有才哈哈一笑，「他們不是很講法律，講契約精神嗎？是的話，你就沒錯。」
古劍南腳下踢飛一個空礦泉瓶，想起什麼，忙又追上去把礦泉瓶撿起來，掏出紙巾擦了擦，順手遞給郭有才。
郭有才高興地接過，塞進公文包：「另外我好奇的是，你和楚國雄先生是啥關係？為什麼他要我幫你？」
「我和他？」古劍南指指鼻子，「具體也沒什麼關係，頂多是他欠我一人情……對了，還有……我和他女兒是同學。」
「你和楚靈犀是同學？」郭有才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停下腳步扭頭打量古劍南幾眼，「怪不得……」
「什麼怪不得？」
「哦，沒什麼。」郭有才看著古劍南神情變得古怪。
怪不得楚老闆對他這麼重視，原來把他當未來女婿了。
嘖嘖，也只有楚靈犀那樣的聰明女孩，才能配的上古劍南這種天才。
……
南都利民銀行施行夏日工作時間，下午三點鐘才上班，值班的是個老保安，看到郭有才進來就急忙打招呼。
郭有才從兜里掏出黃鶴樓遞一根過去：「老祥，最近孟主任咋樣？」
老祥接過煙，架在耳朵上，指指信貸部辦公室那邊道：「看到沒？還有一個人在那邊等著，是做電腦生意的，來了三次，都批不下來。」
「怎麼了，縮緊了？」
「是啊，上面最近查了一批爛帳，下了狠話，信貸方面要縮緊。」
郭有才點點頭，又和老祥聊幾句，這才轉身拉著古劍南來到一邊，找個僻靜地方坐下，低聲道：「聽到沒有？今兒這事情估計不好辦。」
「那咋整？來都來了，好歹試一試。」古劍南沒想到來的不是時候，這邊剛好縮緊放貸。
「唯一辦法就是……」郭有才目光閃爍幾下，「你打電話給楚先生，讓他等會兒給信貸部的孟主任打個電話……」
古劍南：「郭哥，你難道不好使？」
「我？我只是個律師，是幫楚先生跑腿的，他一句話頂我十句。」
「郭哥，你妄自菲薄了，在我眼裡，你可是能人！」古劍南說著，起身去淨水器旁取了兩杯水過來，把一杯遞給郭有才：「不如你打電話給楚先生，就說我這邊事兒急。」
郭有才接過一次性水杯：「你咋不打？」
「不方便。」古劍南說的很含糊。
郭有才立馬自行補腦，不方便？哦是啦，作為未來女婿不能啥事都麻煩老丈人，這個小古很要強嘛。
「呵呵，沒事兒，既然你不方便，我來說！我現在就過去給楚先生打電話。」郭有才有了動力，連茶水都來不及喝，放下一次性水杯，起身就朝外面走去。
古劍南隔著落地窗看見他從兜里掏出手機，撥通號碼，開打。
古劍南不知道他會怎麼和楚國雄說，不過他說總比自己說要好，人情這事兒最是奇妙，很多時候你主動討要，對方不一定給，相反，有人幫你討，反倒方便很多。
就在古劍南胡思亂想時候，一個沙啞聲音道：「不好意思同學，你這些水杯還用不用？」
古劍南抬頭一看，卻是剛才守候在信貸部被拒絕三次貸款那個男子。
再看自己一次性水杯下連著兩隻水杯，卻是剛才接水時候不小心粘上的。
「那邊沒杯子了。」男子似乎真的口渴，指了指淨水器，「我這幾天嗓子不舒服。」
「對不起，對不起！」古劍南急忙把杯子摘下來，遞給對方一隻。
「沒事兒。咳咳。」男子接過杯子，轉身過去接水，接完水一邊喝著一邊走過來道：「看你面熟的很，哪個學校的？」
「南都第二高中。」
「二高？哈哈，怪不得。」男子笑起來，「你是魯亞路同學對不？我是他老爸。」
「魯叔叔？」古劍南詫異了一下，打量男子一眼，高顴骨，深眼窩，八字眉，頭髮四六分，梳理的很整齊，穿著灰色西裝，裡面打著金色領帶，胳膊下夾著鱷魚皮公文包，仔細一看，果然面熟。
「不好意思呀，魯叔叔，我沒認出你。」古劍南急忙站起來說道。
「沒事兒！」魯天明聳聳八字眉，三角眼露出熱情光芒，「你是學生，我是做生意的，習慣了認臉……對了，小古，你放假不出去玩來這裡做什麼？」
古劍南笑笑，指指沙發，讓魯天明坐下道：「不幹啥，和你一樣，找些貸款。」
「貸款？」魯天明看著古劍南愣了一下，忽然笑道：「助學貸款？」
「不，商業貸款。」
魯天明笑不出來了，「貸多少？」
「不多，一百萬。」
「咳咳！」魯天明被茶水嗆住，難以置信地望著古劍南，「我沒聽錯吧，你要貸一百萬？」
「是啊，怎麼了魯叔叔？」古劍南坐直身子，望著對方一副虛心求教模樣。
魯天明搖搖頭，眼神露出一絲不屑：「不是我說你，小古呀，你還是個孩子，竟敢想這樣大的好事？！一百萬是你能貸就貸來的嗎？像我這樣，做大生意的，想要貸款三十萬一口氣跑了好幾趟還沒辦下來！」
古劍南還想開口，魯天明伸手拍拍他肩膀，語重心長：「好了，你什麼也不用說。有想法是好的，但也要實際一些。你和魯亞路歲數差不多，有時間就去打打遊戲，看看書充充電，干點你們小孩子該幹的事兒，別整這些沒用的！」
魯天明認為古劍南完全是在吹牛逼。
古劍南還想解釋，卻見銀行門「吱」一聲打開，郭有才滿臉笑容地陪著一個長得白白淨淨戴著墨鏡的中年男子從外面走進來。
魯天明看到中年男子顧不得和古劍南這孩子打屁，急忙起身，夾著公文包迎上去：「孟主任，你可總算來了！」
中年男子連看都不看他一眼，掠過他徑直來到古劍南面前，摘下墨鏡，伸出手笑眯眯道：「你好，我是信貸部主任---孟光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