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算不算第一桶金？】
燕如嫣正在得意洋洋享受拿捏古劍南的快感。
她喜歡這種感覺，被人舔，被人追捧，被人當女神，當公主一樣無微不至地供著。
在她下意識里，古劍南無論受到何種羞辱，都會乖乖就範，說不定還會舔著臉把騙來的這些玫瑰花沒羞沒臊的送給自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表達他對自己的愛慕之情。
當然，這種廉價低級的愛慕她是不會接受的，甚至從頭到尾都不屑一顧。
但這並不妨礙她享受這一刻的虛榮……
只是她萬沒想到，以前一直唯唯諾諾，低三下四，面對自己自慚形穢的古劍南，竟用一種看陌生人的目光看了看她，然後撓撓眉梢道：「不好意思美女，您哪位？如果沒事兒的話不要擋路！」
瞬間！
喧鬧而又浪漫的現場變得寂靜。
所有人難以置信地望著抱著一大堆鮮花，一副我不認識你的古劍南。
反客為主？
他踢了燕如嫣？！
燕如嫣此時更是驚愕，漸漸地，驚愕變成憤怒，因為憤怒，俏臉一陣紅一陣白，半天才緩過勁兒：「古劍南，你說什麼？」
「我說，我初來乍到，跟你不是太熟……麻煩你讓一讓，OK？」古劍南是真心急著做生意。
談戀愛？談毛線！
都重生了還談個鬼！
當然是賺錢先！
有了錢，啥妞沒有？！
「額？你的意思是……你和我不熟，是我一直在糾纏你？」
「可能我們之間以前有過什麼讓你誤會，不過現在呢，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十八了吧？感情這事兒不能勉強。嗯呢，就這樣。」
燕如嫣聞言，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瞪大眼睛，驕傲的內心被古劍南這句話狠狠撕裂。
「那你這是----」燕如嫣指了指古劍南懷裡捧著的那堆玫瑰。
「哦，」古劍南事業心頓起，看一眼燕如嫣，又看一眼四周，高舉玫瑰大聲吆喝：「這些玫瑰原價十塊一朵，現在特價九塊九！畢業大促銷，權當我古劍南在畢業之前送大家禮物，祝大家升官發財，未來愛情事業雙豐收！」
轟！
那幫舔狗快要趴下！
曹鯤嘴裡棒棒糖都快驚掉，瞪大眼：「他在賣花？！」
王毅：「不是吧？這麼無恥？！」
另外還有一些聲音---
「咦，他不會真的在賣花吧？！」
「以前燕女神耍他，現在他耍過來，厲害！」
燕如嫣聽著這些碎言碎語，再也忍不住，直接炸開：「古劍南，你混蛋！」說著就要掩面跑開。
「喂，等一下。」
古劍南突然在後面喊道。
燕如嫣扭頭看向他，古劍南臉上露出苦惱表情----
難道他後悔了？
他知道自己錯了？
可惜，我不會再給你機會。
就在燕如嫣神情得意時，古劍南指指地上玫瑰花，「這些，你不來一朵？」
燕如嫣愣了愣，半天道：「就這？」
「是啊，就這！畢業大促銷，九塊九，很划算的！就算你不送爹媽，也可以送給老師，他們辛辛苦苦把你培養成才，一朵玫瑰花剛好可以表達你對他們的愛……怎麼樣，來一朵？！」
燕如嫣再也忍不住了，「古劍南，你卑鄙！」說完轉身跑向教學樓。
……
身後----
古劍南看著燕如嫣的背影搖搖頭，「切，好心沒好報！」轉過身對著看熱鬧同學拍手道：「好了家人們，請隨便挑選！一分價錢一分貨，好貨不怕比，就怕貨比貨！這可是純天然法蘭西玫瑰，誕生于波爾多莊園，年產限量三萬朵，花紅瓣香，氣息悠長……」
「嫌九塊九太貴？OK，那就加大力度，今天不要九塊九，不要八塊九，不要七塊九，只要三塊九！三塊九一朵，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格局打開！送老師，送親友，贈人玫瑰，手留香！」
那些被古劍南騙走玫瑰花的舔狗想殺人的心思都有！
一些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高三畢業生則被古劍南這陣吆喝吸引過來。
這幫純潔到跟傻子一樣的學生哪裡見過這種銷售方式？
有一些看著地上玫瑰開始蠢蠢欲動。
古劍南察言觀色，立馬加大力度，繼續拍掌用唱rap的方式吆喝道：「鬧鬧！切克鬧！他們都說我長不大，今天我就是要買朵玫瑰花！買花，送他！讓他知道，我今年十八！大人做的事，我也能做到！畢業啦，畢業啦，送人玫瑰花，這是最真摯的表達！」
古劍南這不是攻心，是誅心！
這個年紀的孩子最討厭大人說自己還是小孩子，也最喜歡做一些模仿大人的事情。
像送花這種事情，在此之前一直都是大人專利，畢竟買花送人在很多家庭看來就是糟蹋錢。
此刻，古劍南用他鬼哭狼嚎的嗓音賣力吆喝，竟然和這些孩子產生深深共鳴。
不管了！
不管古劍南這混蛋是騙來的還是撿來的，對老師的心意不能缺席。
胖子曹鯤率先站出來，「我來一朵！我要送給物理老師，感謝他對我的幫助！」
「我也來一朵，我要送給數學老師，踏馬的函數教的也太好了！」王毅也站了出來。
其他同學見有人主動買花，也忍不住掏口袋，拿出零花錢，他們也很想在畢業時候好好表達一下。
眼看買玫瑰的人越來越多，古劍南忙不過來，就對嘴裡咬著棒棒糖準備去給老師送花的胖子曹鯤道：「幫忙！」
「額，什麼？」
「幫忙收錢！」
曹鯤愣了一下，三下五除二把嘴裡棒棒糖咬碎，吞咽，「好勒！」沖人群，「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我來一朵！」
「我來三朵！」
一直冷眼旁觀的魯亞路抖著腿，捏著下巴譏諷道：「都瘋了？這種殘次品也搶著要？真是沒見過世面！」
作為班級中有名的富二代，魯亞路有資格說這種話，據說他家本身就有一個超大花園，不要說玫瑰，連很多奇花異草也種的有。甚至傳說魯亞路每頓飯都吃人參，只可惜他虛不勝補，一上火就P眼疼，去醫院檢查屬於少年得痔，這也是未來學醫他選擇肛腸科的主要原因。
古劍南不理他，繼續賣花。
魯亞路又譏嘲道：「還有啊，燕女神可不是你這種貨色能追求的！連我都自慚形穢，你算什麼東西？」
古劍南抬頭，瞪他一眼。
魯亞路從沒見過這麼可怕目光，嚇得後退一步，想想不對，為什麼要怕他？就又梗著脖子上前一步，用挑釁眼神望著古劍南，「怎麼，你咬我？」
古劍南畢竟是三十多歲的人，才不會和這種小屁孩置氣，一個眼神丟過去：「買不買？不買滾蛋！」
魯亞路愣一下，古劍南的態度出乎他預料，尤其眼神，比班主任還狠。
「我……」看看地上不多的玫瑰花，魯亞路咬咬牙：「來六朵！」
很快---
古劍南捧著的一百來朵玫瑰花搶購一空。
數數錢，差不多賺四百！
呃，這算不算第一桶金？！
2006年南都人均工資才一千，古劍南短短半小時就賺四百，速度驚人。
胖子曹鯤就被他驚住，看著古劍南數錢，差點流口水。
「給你，五十。」
「啥？」
「勞動所得，不要？」
「要！怎麼會不要？」曹鯤忙不迭接過，看著手中五十大洋簡直心花怒放，當即對古劍南表忠心：「以後你是哥，我是弟！有事兒，你吩咐！」
「不用這麼客氣。」
「不是客氣，是你牛逼！」
「你也牛逼。」
「哪裡牛逼？」
「名字牛逼。」
「……？？？」
還沒等曹鯤明白，古劍南拍拍他肩膀：「是不是哥說話以後你都聽。」
「是。」
「以後少吃糖。」
「……」
「還有，把你花借我。」
「幹啥？」
古劍南抬頭看看教學樓，「有用！」
她喜歡這種感覺，被人舔，被人追捧，被人當女神，當公主一樣無微不至地供著。
在她下意識里，古劍南無論受到何種羞辱，都會乖乖就範，說不定還會舔著臉把騙來的這些玫瑰花沒羞沒臊的送給自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表達他對自己的愛慕之情。
當然，這種廉價低級的愛慕她是不會接受的，甚至從頭到尾都不屑一顧。
但這並不妨礙她享受這一刻的虛榮……
只是她萬沒想到，以前一直唯唯諾諾，低三下四，面對自己自慚形穢的古劍南，竟用一種看陌生人的目光看了看她，然後撓撓眉梢道：「不好意思美女，您哪位？如果沒事兒的話不要擋路！」
瞬間！
喧鬧而又浪漫的現場變得寂靜。
所有人難以置信地望著抱著一大堆鮮花，一副我不認識你的古劍南。
反客為主？
他踢了燕如嫣？！
燕如嫣此時更是驚愕，漸漸地，驚愕變成憤怒，因為憤怒，俏臉一陣紅一陣白，半天才緩過勁兒：「古劍南，你說什麼？」
「我說，我初來乍到，跟你不是太熟……麻煩你讓一讓，OK？」古劍南是真心急著做生意。
談戀愛？談毛線！
都重生了還談個鬼！
當然是賺錢先！
有了錢，啥妞沒有？！
「額？你的意思是……你和我不熟，是我一直在糾纏你？」
「可能我們之間以前有過什麼讓你誤會，不過現在呢，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十八了吧？感情這事兒不能勉強。嗯呢，就這樣。」
燕如嫣聞言，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瞪大眼睛，驕傲的內心被古劍南這句話狠狠撕裂。
「那你這是----」燕如嫣指了指古劍南懷裡捧著的那堆玫瑰。
「哦，」古劍南事業心頓起，看一眼燕如嫣，又看一眼四周，高舉玫瑰大聲吆喝：「這些玫瑰原價十塊一朵，現在特價九塊九！畢業大促銷，權當我古劍南在畢業之前送大家禮物，祝大家升官發財，未來愛情事業雙豐收！」
轟！
那幫舔狗快要趴下！
曹鯤嘴裡棒棒糖都快驚掉，瞪大眼：「他在賣花？！」
王毅：「不是吧？這麼無恥？！」
另外還有一些聲音---
「咦，他不會真的在賣花吧？！」
「以前燕女神耍他，現在他耍過來，厲害！」
燕如嫣聽著這些碎言碎語，再也忍不住，直接炸開：「古劍南，你混蛋！」說著就要掩面跑開。
「喂，等一下。」
古劍南突然在後面喊道。
燕如嫣扭頭看向他，古劍南臉上露出苦惱表情----
難道他後悔了？
他知道自己錯了？
可惜，我不會再給你機會。
就在燕如嫣神情得意時，古劍南指指地上玫瑰花，「這些，你不來一朵？」
燕如嫣愣了愣，半天道：「就這？」
「是啊，就這！畢業大促銷，九塊九，很划算的！就算你不送爹媽，也可以送給老師，他們辛辛苦苦把你培養成才，一朵玫瑰花剛好可以表達你對他們的愛……怎麼樣，來一朵？！」
燕如嫣再也忍不住了，「古劍南，你卑鄙！」說完轉身跑向教學樓。
……
身後----
古劍南看著燕如嫣的背影搖搖頭，「切，好心沒好報！」轉過身對著看熱鬧同學拍手道：「好了家人們，請隨便挑選！一分價錢一分貨，好貨不怕比，就怕貨比貨！這可是純天然法蘭西玫瑰，誕生于波爾多莊園，年產限量三萬朵，花紅瓣香，氣息悠長……」
「嫌九塊九太貴？OK，那就加大力度，今天不要九塊九，不要八塊九，不要七塊九，只要三塊九！三塊九一朵，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格局打開！送老師，送親友，贈人玫瑰，手留香！」
那些被古劍南騙走玫瑰花的舔狗想殺人的心思都有！
一些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高三畢業生則被古劍南這陣吆喝吸引過來。
這幫純潔到跟傻子一樣的學生哪裡見過這種銷售方式？
有一些看著地上玫瑰開始蠢蠢欲動。
古劍南察言觀色，立馬加大力度，繼續拍掌用唱rap的方式吆喝道：「鬧鬧！切克鬧！他們都說我長不大，今天我就是要買朵玫瑰花！買花，送他！讓他知道，我今年十八！大人做的事，我也能做到！畢業啦，畢業啦，送人玫瑰花，這是最真摯的表達！」
古劍南這不是攻心，是誅心！
這個年紀的孩子最討厭大人說自己還是小孩子，也最喜歡做一些模仿大人的事情。
像送花這種事情，在此之前一直都是大人專利，畢竟買花送人在很多家庭看來就是糟蹋錢。
此刻，古劍南用他鬼哭狼嚎的嗓音賣力吆喝，竟然和這些孩子產生深深共鳴。
不管了！
不管古劍南這混蛋是騙來的還是撿來的，對老師的心意不能缺席。
胖子曹鯤率先站出來，「我來一朵！我要送給物理老師，感謝他對我的幫助！」
「我也來一朵，我要送給數學老師，踏馬的函數教的也太好了！」王毅也站了出來。
其他同學見有人主動買花，也忍不住掏口袋，拿出零花錢，他們也很想在畢業時候好好表達一下。
眼看買玫瑰的人越來越多，古劍南忙不過來，就對嘴裡咬著棒棒糖準備去給老師送花的胖子曹鯤道：「幫忙！」
「額，什麼？」
「幫忙收錢！」
曹鯤愣了一下，三下五除二把嘴裡棒棒糖咬碎，吞咽，「好勒！」沖人群，「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我來一朵！」
「我來三朵！」
一直冷眼旁觀的魯亞路抖著腿，捏著下巴譏諷道：「都瘋了？這種殘次品也搶著要？真是沒見過世面！」
作為班級中有名的富二代，魯亞路有資格說這種話，據說他家本身就有一個超大花園，不要說玫瑰，連很多奇花異草也種的有。甚至傳說魯亞路每頓飯都吃人參，只可惜他虛不勝補，一上火就P眼疼，去醫院檢查屬於少年得痔，這也是未來學醫他選擇肛腸科的主要原因。
古劍南不理他，繼續賣花。
魯亞路又譏嘲道：「還有啊，燕女神可不是你這種貨色能追求的！連我都自慚形穢，你算什麼東西？」
古劍南抬頭，瞪他一眼。
魯亞路從沒見過這麼可怕目光，嚇得後退一步，想想不對，為什麼要怕他？就又梗著脖子上前一步，用挑釁眼神望著古劍南，「怎麼，你咬我？」
古劍南畢竟是三十多歲的人，才不會和這種小屁孩置氣，一個眼神丟過去：「買不買？不買滾蛋！」
魯亞路愣一下，古劍南的態度出乎他預料，尤其眼神，比班主任還狠。
「我……」看看地上不多的玫瑰花，魯亞路咬咬牙：「來六朵！」
很快---
古劍南捧著的一百來朵玫瑰花搶購一空。
數數錢，差不多賺四百！
呃，這算不算第一桶金？！
2006年南都人均工資才一千，古劍南短短半小時就賺四百，速度驚人。
胖子曹鯤就被他驚住，看著古劍南數錢，差點流口水。
「給你，五十。」
「啥？」
「勞動所得，不要？」
「要！怎麼會不要？」曹鯤忙不迭接過，看著手中五十大洋簡直心花怒放，當即對古劍南表忠心：「以後你是哥，我是弟！有事兒，你吩咐！」
「不用這麼客氣。」
「不是客氣，是你牛逼！」
「你也牛逼。」
「哪裡牛逼？」
「名字牛逼。」
「……？？？」
還沒等曹鯤明白，古劍南拍拍他肩膀：「是不是哥說話以後你都聽。」
「是。」
「以後少吃糖。」
「……」
「還有，把你花借我。」
「幹啥？」
古劍南抬頭看看教學樓，「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