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欺行霸市
第142章 欺行霸市
老鴉山漫山遍野的橘樹橘子開始變黃。
張國梁摘了一顆。
「這個時候的橘子酸溜溜的，怎麼呷？」肖氏問道。
「嘗一下嘛。等了一年多了，實在等不住了。」張國梁咯咯笑道。
沒有完全熟的橘子，皮很緊實。但剝開之後，感覺橘瓣有些晶瑩剔透。
張國梁掰了一瓣放進口中，發現橘子的味道並不是酸掉牙的酸味，而是微酸裡帶著微微甜味。
「好呷。」張國梁笑道。
肖氏以為張國梁騙人，笑道：「好呷，你就呷完。」
張國梁問道：「奶奶，你要不要嘗一下？」
「我才不吃。酸掉牙。」肖氏說道。
「真的很好吃。」張國梁連吃了好幾瓣。
「少吃點，等下牙齒酸楚了，豆腐你都咬不爛。」肖氏說道。
「不怎麼酸啊。很甜哩。」張國梁硬往肖氏嘴裡塞了一塊。
肖氏拗不過，只能嘗了一下，微微一愣：「咦？是不怎麼酸。蠻好呷的。」
「跟你說了還不信。」張國梁說道。
張國梁挑皮薄的橘子摘了幾個。
肖氏也沒有阻止。反正這麼多的橘樹，摘一兩個也不損失什麼。
張國棟回到家裡，就看到張國梁在吃橘子。
「臭小子，你去摘橘子了？還沒熟哩。」張國棟說道。
「哥。我們的橘子雖然還沒熟，也蠻好呷的。」張國梁遞了一個給張國棟。
張國棟剝開了嘗了一口，笑道：「嗯，還蠻好呷。要是熟透了，味道肯定非常不錯。」
「哥，還要過多久才熟透？」張國梁問道。
「那我也不曉得，至少還要一個多月吧。」張國棟說道。
當初，張國棟包下老鴉山，本來就只是為了種橘樹。可現在橘樹似乎已經不那麼重要。但至今外人都不能夠進入，橘園裡只有那些鬼奴進行操作。
張國棟沒有想到，橘子成熟的速度遠比他預料的要快。接下來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老鴉山的橘子就全部黃了。吃起來，只是微酸，甜度非常高。
「哥，你不是講還要一個月才熟麼？怎麼這麼快就熟了？」張國梁問道。
張國棟抓了抓腦殼：「我怎麼知道？」
其實老鴉山種的莊稼生長周期似乎都縮短了很多。菜園裡的蔬菜瓜果也要比正常的蔬菜瓜果生長周期短了不少，但品質確實大幅度提升。這自然要歸功於符水的作用。
另外，張國棟掌控範圍內的區域，靈氣濃度在逐漸提升。靈氣充沛，莊稼長得自然更好。
老鴉山的橘子早就被湘春閣預定。湘春閣現在也開始限量對外出售一些有些過剩的食材、茶葉。後面也可以將老鴉山出產的水果放上貨架。
楊得志將裝柑橘的禮品包裝送到了老鴉山，柑橘採摘下來之後，將會裝在禮品包裝里，然後統一送往潭州。
看著樹上黃橙橙的橘子一箱箱裝好，張國梁有些著急：「哥，我們留多少自己吃？」
「房子旁邊那幾棵樹不會動，夠你吃的了。」張國棟說道。
「要不我們多留一點？」張國梁說道。
「多留一點也沒用啊。下雪天一來，橘子也凍壞了。」張國棟說道。
「要不我們也放到盒子裡放起來？」張國梁說道。
「那也不行，摘下來壞得更快。」張國棟說道。
「真可惜，要是能夠一直不壞就好了。」張國梁說道。
「以後我們在老鴉山多栽一些果樹，一年四季各種水果都有，讓你吃個飽。」張國棟說道。
「哥，你可別騙我。」張國梁臉上露出了笑容。
「國棟，老鴉山的橘子是啥品種，怎麼熟得這麼早呢？」張立生問道。
張立生家裡也承包了十幾畝公家的桔園。但是這些桔園裡的橘子，現在還是青青的。
「我也不曉得。當初不是托楊叔叔從縣裡園藝場摘的枝條嫁接的麼？具體是什麼品種我也不曉得，可能是早熟。」張國棟說道。
「那也太早了。村里桔園裡的早熟品種也還沒熟啊。」張立生說道。
張國棟說道：「那可能是老鴉山的緣故。我種啥都成熟得早。」
張立生笑了笑，這哪裡是老鴉山的緣故？分明是你這個人的緣故。
「你山裡的橘子全部賣到潭州去？能不能把村裡的橘子都搭上？」張立生問道。
「那對不住，肯定搭不了。回頭你去老鴉山嘗嘗我家的橘子。要是村裡的橘子能夠跟老鴉山的一樣好吃。順便搭上也沒什麼問題。我這是放在飯店裡賣的。如果往裡面摻了品質差的橘子，那是要砸飯店招牌的。」張國棟很果斷地拒絕了。
「有沒有辦法讓村裡的橘子跟老鴉山的橘子一樣好吃呢？」張立生家裡有十幾畝橘子，一年能出不少錢。這個年代的橘子價錢不錯，一斤至少能賣五毛以上，有時候甚至賣到一元以上。相對這個年代的物價，橘子確實不便宜。
張立生自然不想把橘園交到張國棟手裡。但又想搭上便車，將橘子賣到潭州去。
「那我沒辦法。我橘園裡的橘樹，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張國棟說道。
張立生皺了皺眉頭，也拿張國棟沒辦法。甚至還不敢惹惱張國棟。惹不起啊。
******
隨著糧食產量逐年快速增長，半山鎮的農村慢慢地全面脫離溫飽線。家家戶戶開始有餘糧。搞家庭養殖的農戶也越來越多。
半山鎮這邊的農戶養豬的比較多。養的不算多，一家也就養三五頭豬。
另外，沿海一帶，隨著改開的進行，大量外來務工人員的湧入，肉類的供應開始捉襟見肘。肉價自然也是水漲船高。肉價的地方差異越來越明顯。這就給商販一個非常大的利潤空間。很多商販跑到半山鎮來收購生豬，運送到沿海城市，就能夠獲得豐厚的利潤。
半山鎮的一個小餐館裡，幾個二流子聚集在一起。領頭的叫馬日新。
「哥幾個，我們要是能夠將半山鎮的生豬市場吃下來，利潤絕對不低。」馬日新說道。
「小馬哥，可咱們沒那個本錢啊。那些養豬的又不會把豬賒給咱們。」馬日新手下的孫天保說道。
「這好辦。讓那些外地商販出錢不就行了？我們要讓這些外地商販只能從我們手裡購買生豬。不能讓他們跳過我們。」馬日新說道。
「這恐怕沒這麼容易。」孫天保擔心地說道。
「這有什麼難的？外地人過來收豬，如果不通過我們的話，我們就讓他們的車出不了半山鎮不就行了？只要他們知道不和我們合作，就不能在半山鎮收豬，他們就會乖乖地給我們墊錢了。我們就賺差價。」馬日新說道。
「這是個好辦法。如果本地人在半山鎮收豬怎麼辦？」許金貴問道。
馬日新說道：「如果讓別人收了，還有咱們什麼事？」
許金貴說道：「我知道鎮上有個人，每個月都要運十幾車豬去潭州。老鼻子賺錢！在潭州買了房子，一家人搬潭州去了。」
馬日新說道：「既然他去了潭州，那也算是半個外地商販。我們要一視同仁！」
吳家果是羊城人，通過一個朋友得知半山鎮養豬的特別多，就來到半山鎮收購生豬。
他給的價格比本地價格要高出一些。所以收購很順利。連續收購了幾車生豬運到羊城，賺了不少錢。
但是這一次過來，就立即有人過來跟他打招呼。
「你們這些大老闆完全沒有必要去農戶家裡一點一點的收生豬，效率不高。不如把錢交給我們，我們幫你們把生豬收攏來，你只需給我們一點點差價就行了。你吃肉，我們跟在後面吃點肉。」馬日新親自出馬，找到吳家果。
「你要多少差價？」吳家果問道。
「我知道你們把生豬拉到沿海，價格幾乎翻了一番。我也不多要，你把這個差價的一半給我們就行了。」馬日新說道。
「你想得美。你以為這個差價全是賺頭啊。來回的租車費就是一筆不菲的開銷，另外，還有運輸過程中可能會發生事故，只要發生一次，我就會賠個精光。」吳家果自然不肯干。
馬日新不屑地說道：「我只是過來跟你說一下情況，不是跟你打商量。以後半山鎮的豬，不通過我們，你一個豬毛都別想從半山鎮運出去。」
「你這麼幹，就不怕我去報官？」吳家果問道。
「你去報好了。我就是正常的談生意，你能把我怎麼樣？」馬日新說道。
這一次接觸，自然是不歡而散。馬日新用不善的眼神目送吳家果離開。
楊得志這次回到半山鎮，也意外地受到了一個不認識的人的邀請。
「楊老闆，你現在是發財了。算是咱們半山鎮先富起來的一小撮人了。但先富要帶動後富。你吃肉，也要給別人留點湯吧？」馬日新說道。
楊得志看出來了，這個馬日新不懷好意啊。
「你的意思是？」楊得志問道。
「我聽說你食材運到潭州，賣到高檔飯店裡面，能夠賺幾倍的差價。這麼大的利潤，你一個吃下，不嫌撐得慌？不如我們一起合作。我給你供貨，你負責銷售。賺都的前，我們五五分成。你看怎麼樣？」馬日新說道。
楊得志不屑地看了馬日新一眼：「你給我供貨？你知道我要的貨是什麼貨嗎？你知道我要和什麼人分利潤嗎？我勸你一句，最後把一切都打聽清楚，再眼紅別人賺錢。」
馬日新大怒，啪的一拍桌子：「你信不信，我讓你的車隊今後進不了半山鎮地界？」
楊得志說道：「我還真不信。你真要這麼做了。你活不到過年，你信不信？」
馬日新怒視著楊得志：「不愧是先富起來的大老闆，連這種話都敢說。」
孫天保等人立即向楊得志圍了過來。
楊得志一點都不慌，拿起大哥大撥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之後，楊得志說道：「麻煩讓魯公安接電話。」
「我就是魯公安，你是哪位？」電話里傳來魯公安的聲音。
「魯公安，我是楊得志啊。半山鎮有幾個二流子逼著我跟他合夥做生意呢。老鴉山收的食材，他要分一半利潤。不分給他，他就要我回不了半山鎮。」楊得志說道。
馬日新看到楊得志打電話給一個公安，立即示意孫天保等人散開，慎重地問道：「這個魯公安是幹什麼的？」
「魯公安是寧安縣局的副局長。」楊得志說道，「你要慶幸我是給魯公安打電話。」
「你給公安打電話也沒用。我沒有對你動武。就是跟你正常談生意。就算是他是寧安局長又能拿我怎麼樣？」馬日新說道。
「所以，我剛才說，你要慶幸我是給魯公安打電話，魯公安要講規矩。確實不能拿你怎麼樣。但是老鴉山那位就不一定了。你真的要找事？」楊得志說道。
「老鴉山哪位？」馬日新問道。
「老槐樹村老鴉山。我收的食材都是那個地方上的。你不是打聽清楚了麼？怎麼？我是從誰家收的食材你不知道？」楊得志問道。
「一個養殖戶而已，我需要認識他麼？」馬日新說道。
「那老槐樹村的張陰師你聽說過吧？」楊得志說道。
「老槐樹村的什麼陰師關我什麼事？我剛出來不久，你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我就告訴你一件事，你唬不了我！」馬日新說道。
孫天保悄悄拉了拉馬日新的衣服。
馬日新皺了皺眉頭，但還是跟著孫天保走到一旁角落裡。
「小馬哥，那個陰師我聽說過。」孫天保說道。
「這個陰師很厲害？」馬日新問道。
孫天保點點頭：「很厲害。之前在半山鎮搞出了幾件大事情。」
孫天保將幾件事情說了說。
馬日新不大相信：「你是親眼看到，還是道聽途說？」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這幾件事情傳得有鼻有眼，不像是假的。要不，楊得志我們還是不要動。」孫天保說道。
「要是就憑楊得志幾句話就把我們給嚇住了，以後我們在半山鎮還混得下去？我們就是要靠干倒楊得志這個先富打響旗號！」馬日新說道。
老鴉山漫山遍野的橘樹橘子開始變黃。
張國梁摘了一顆。
「這個時候的橘子酸溜溜的，怎麼呷？」肖氏問道。
「嘗一下嘛。等了一年多了，實在等不住了。」張國梁咯咯笑道。
沒有完全熟的橘子，皮很緊實。但剝開之後，感覺橘瓣有些晶瑩剔透。
張國梁掰了一瓣放進口中，發現橘子的味道並不是酸掉牙的酸味，而是微酸裡帶著微微甜味。
「好呷。」張國梁笑道。
肖氏以為張國梁騙人，笑道：「好呷，你就呷完。」
張國梁問道：「奶奶，你要不要嘗一下？」
「我才不吃。酸掉牙。」肖氏說道。
「真的很好吃。」張國梁連吃了好幾瓣。
「少吃點，等下牙齒酸楚了，豆腐你都咬不爛。」肖氏說道。
「不怎麼酸啊。很甜哩。」張國梁硬往肖氏嘴裡塞了一塊。
肖氏拗不過，只能嘗了一下，微微一愣：「咦？是不怎麼酸。蠻好呷的。」
「跟你說了還不信。」張國梁說道。
張國梁挑皮薄的橘子摘了幾個。
肖氏也沒有阻止。反正這麼多的橘樹，摘一兩個也不損失什麼。
張國棟回到家裡，就看到張國梁在吃橘子。
「臭小子，你去摘橘子了？還沒熟哩。」張國棟說道。
「哥。我們的橘子雖然還沒熟，也蠻好呷的。」張國梁遞了一個給張國棟。
張國棟剝開了嘗了一口，笑道：「嗯，還蠻好呷。要是熟透了，味道肯定非常不錯。」
「哥，還要過多久才熟透？」張國梁問道。
「那我也不曉得，至少還要一個多月吧。」張國棟說道。
當初，張國棟包下老鴉山，本來就只是為了種橘樹。可現在橘樹似乎已經不那麼重要。但至今外人都不能夠進入，橘園裡只有那些鬼奴進行操作。
張國棟沒有想到，橘子成熟的速度遠比他預料的要快。接下來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老鴉山的橘子就全部黃了。吃起來，只是微酸，甜度非常高。
「哥，你不是講還要一個月才熟麼？怎麼這麼快就熟了？」張國梁問道。
張國棟抓了抓腦殼：「我怎麼知道？」
其實老鴉山種的莊稼生長周期似乎都縮短了很多。菜園裡的蔬菜瓜果也要比正常的蔬菜瓜果生長周期短了不少，但品質確實大幅度提升。這自然要歸功於符水的作用。
另外，張國棟掌控範圍內的區域，靈氣濃度在逐漸提升。靈氣充沛，莊稼長得自然更好。
老鴉山的橘子早就被湘春閣預定。湘春閣現在也開始限量對外出售一些有些過剩的食材、茶葉。後面也可以將老鴉山出產的水果放上貨架。
楊得志將裝柑橘的禮品包裝送到了老鴉山，柑橘採摘下來之後，將會裝在禮品包裝里，然後統一送往潭州。
看著樹上黃橙橙的橘子一箱箱裝好，張國梁有些著急：「哥，我們留多少自己吃？」
「房子旁邊那幾棵樹不會動，夠你吃的了。」張國棟說道。
「要不我們多留一點？」張國梁說道。
「多留一點也沒用啊。下雪天一來，橘子也凍壞了。」張國棟說道。
「要不我們也放到盒子裡放起來？」張國梁說道。
「那也不行，摘下來壞得更快。」張國棟說道。
「真可惜，要是能夠一直不壞就好了。」張國梁說道。
「以後我們在老鴉山多栽一些果樹，一年四季各種水果都有，讓你吃個飽。」張國棟說道。
「哥，你可別騙我。」張國梁臉上露出了笑容。
「國棟，老鴉山的橘子是啥品種，怎麼熟得這麼早呢？」張立生問道。
張立生家裡也承包了十幾畝公家的桔園。但是這些桔園裡的橘子，現在還是青青的。
「我也不曉得。當初不是托楊叔叔從縣裡園藝場摘的枝條嫁接的麼？具體是什麼品種我也不曉得，可能是早熟。」張國棟說道。
「那也太早了。村里桔園裡的早熟品種也還沒熟啊。」張立生說道。
張國棟說道：「那可能是老鴉山的緣故。我種啥都成熟得早。」
張立生笑了笑，這哪裡是老鴉山的緣故？分明是你這個人的緣故。
「你山裡的橘子全部賣到潭州去？能不能把村裡的橘子都搭上？」張立生問道。
「那對不住，肯定搭不了。回頭你去老鴉山嘗嘗我家的橘子。要是村裡的橘子能夠跟老鴉山的一樣好吃。順便搭上也沒什麼問題。我這是放在飯店裡賣的。如果往裡面摻了品質差的橘子，那是要砸飯店招牌的。」張國棟很果斷地拒絕了。
「有沒有辦法讓村裡的橘子跟老鴉山的橘子一樣好吃呢？」張立生家裡有十幾畝橘子，一年能出不少錢。這個年代的橘子價錢不錯，一斤至少能賣五毛以上，有時候甚至賣到一元以上。相對這個年代的物價，橘子確實不便宜。
張立生自然不想把橘園交到張國棟手裡。但又想搭上便車，將橘子賣到潭州去。
「那我沒辦法。我橘園裡的橘樹，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張國棟說道。
張立生皺了皺眉頭，也拿張國棟沒辦法。甚至還不敢惹惱張國棟。惹不起啊。
******
隨著糧食產量逐年快速增長，半山鎮的農村慢慢地全面脫離溫飽線。家家戶戶開始有餘糧。搞家庭養殖的農戶也越來越多。
半山鎮這邊的農戶養豬的比較多。養的不算多，一家也就養三五頭豬。
另外，沿海一帶，隨著改開的進行，大量外來務工人員的湧入，肉類的供應開始捉襟見肘。肉價自然也是水漲船高。肉價的地方差異越來越明顯。這就給商販一個非常大的利潤空間。很多商販跑到半山鎮來收購生豬，運送到沿海城市，就能夠獲得豐厚的利潤。
半山鎮的一個小餐館裡，幾個二流子聚集在一起。領頭的叫馬日新。
「哥幾個，我們要是能夠將半山鎮的生豬市場吃下來，利潤絕對不低。」馬日新說道。
「小馬哥，可咱們沒那個本錢啊。那些養豬的又不會把豬賒給咱們。」馬日新手下的孫天保說道。
「這好辦。讓那些外地商販出錢不就行了？我們要讓這些外地商販只能從我們手裡購買生豬。不能讓他們跳過我們。」馬日新說道。
「這恐怕沒這麼容易。」孫天保擔心地說道。
「這有什麼難的？外地人過來收豬，如果不通過我們的話，我們就讓他們的車出不了半山鎮不就行了？只要他們知道不和我們合作，就不能在半山鎮收豬，他們就會乖乖地給我們墊錢了。我們就賺差價。」馬日新說道。
「這是個好辦法。如果本地人在半山鎮收豬怎麼辦？」許金貴問道。
馬日新說道：「如果讓別人收了，還有咱們什麼事？」
許金貴說道：「我知道鎮上有個人，每個月都要運十幾車豬去潭州。老鼻子賺錢！在潭州買了房子，一家人搬潭州去了。」
馬日新說道：「既然他去了潭州，那也算是半個外地商販。我們要一視同仁！」
吳家果是羊城人，通過一個朋友得知半山鎮養豬的特別多，就來到半山鎮收購生豬。
他給的價格比本地價格要高出一些。所以收購很順利。連續收購了幾車生豬運到羊城，賺了不少錢。
但是這一次過來，就立即有人過來跟他打招呼。
「你們這些大老闆完全沒有必要去農戶家裡一點一點的收生豬，效率不高。不如把錢交給我們，我們幫你們把生豬收攏來，你只需給我們一點點差價就行了。你吃肉，我們跟在後面吃點肉。」馬日新親自出馬，找到吳家果。
「你要多少差價？」吳家果問道。
「我知道你們把生豬拉到沿海，價格幾乎翻了一番。我也不多要，你把這個差價的一半給我們就行了。」馬日新說道。
「你想得美。你以為這個差價全是賺頭啊。來回的租車費就是一筆不菲的開銷，另外，還有運輸過程中可能會發生事故，只要發生一次，我就會賠個精光。」吳家果自然不肯干。
馬日新不屑地說道：「我只是過來跟你說一下情況，不是跟你打商量。以後半山鎮的豬，不通過我們，你一個豬毛都別想從半山鎮運出去。」
「你這麼幹，就不怕我去報官？」吳家果問道。
「你去報好了。我就是正常的談生意，你能把我怎麼樣？」馬日新說道。
這一次接觸，自然是不歡而散。馬日新用不善的眼神目送吳家果離開。
楊得志這次回到半山鎮，也意外地受到了一個不認識的人的邀請。
「楊老闆，你現在是發財了。算是咱們半山鎮先富起來的一小撮人了。但先富要帶動後富。你吃肉，也要給別人留點湯吧？」馬日新說道。
楊得志看出來了，這個馬日新不懷好意啊。
「你的意思是？」楊得志問道。
「我聽說你食材運到潭州，賣到高檔飯店裡面，能夠賺幾倍的差價。這麼大的利潤，你一個吃下，不嫌撐得慌？不如我們一起合作。我給你供貨，你負責銷售。賺都的前，我們五五分成。你看怎麼樣？」馬日新說道。
楊得志不屑地看了馬日新一眼：「你給我供貨？你知道我要的貨是什麼貨嗎？你知道我要和什麼人分利潤嗎？我勸你一句，最後把一切都打聽清楚，再眼紅別人賺錢。」
馬日新大怒，啪的一拍桌子：「你信不信，我讓你的車隊今後進不了半山鎮地界？」
楊得志說道：「我還真不信。你真要這麼做了。你活不到過年，你信不信？」
馬日新怒視著楊得志：「不愧是先富起來的大老闆，連這種話都敢說。」
孫天保等人立即向楊得志圍了過來。
楊得志一點都不慌，拿起大哥大撥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之後，楊得志說道：「麻煩讓魯公安接電話。」
「我就是魯公安，你是哪位？」電話里傳來魯公安的聲音。
「魯公安，我是楊得志啊。半山鎮有幾個二流子逼著我跟他合夥做生意呢。老鴉山收的食材，他要分一半利潤。不分給他，他就要我回不了半山鎮。」楊得志說道。
馬日新看到楊得志打電話給一個公安，立即示意孫天保等人散開，慎重地問道：「這個魯公安是幹什麼的？」
「魯公安是寧安縣局的副局長。」楊得志說道，「你要慶幸我是給魯公安打電話。」
「你給公安打電話也沒用。我沒有對你動武。就是跟你正常談生意。就算是他是寧安局長又能拿我怎麼樣？」馬日新說道。
「所以，我剛才說，你要慶幸我是給魯公安打電話，魯公安要講規矩。確實不能拿你怎麼樣。但是老鴉山那位就不一定了。你真的要找事？」楊得志說道。
「老鴉山哪位？」馬日新問道。
「老槐樹村老鴉山。我收的食材都是那個地方上的。你不是打聽清楚了麼？怎麼？我是從誰家收的食材你不知道？」楊得志問道。
「一個養殖戶而已，我需要認識他麼？」馬日新說道。
「那老槐樹村的張陰師你聽說過吧？」楊得志說道。
「老槐樹村的什麼陰師關我什麼事？我剛出來不久，你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我就告訴你一件事，你唬不了我！」馬日新說道。
孫天保悄悄拉了拉馬日新的衣服。
馬日新皺了皺眉頭，但還是跟著孫天保走到一旁角落裡。
「小馬哥，那個陰師我聽說過。」孫天保說道。
「這個陰師很厲害？」馬日新問道。
孫天保點點頭：「很厲害。之前在半山鎮搞出了幾件大事情。」
孫天保將幾件事情說了說。
馬日新不大相信：「你是親眼看到，還是道聽途說？」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這幾件事情傳得有鼻有眼，不像是假的。要不，楊得志我們還是不要動。」孫天保說道。
「要是就憑楊得志幾句話就把我們給嚇住了，以後我們在半山鎮還混得下去？我們就是要靠干倒楊得志這個先富打響旗號！」馬日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