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新的機會
第118章 新的機會
一些小剮蹭，沒有刮壞車，也沒有人會在意。反正開的車也是公家的。在外面剮蹭了東西，就趕緊跑。免得惹上麻煩。這個年代也沒有監控，只要不被當場抓住，基本上很難找到車。
要不是丁師傅的車碰到了如此慘烈的車禍，根本沒有人會發現那道符籙的作用。
這道符籙貼在車上已經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想到還能夠發揮作用。而且作用如此巨大。
「也未必是這符籙的作用。」楊得志說道。
丁師傅搖搖頭：「肯定是。車禍發生之後，我車裡的那道符不見了，在原來貼符的位置出現了燃燒過的痕跡。符籙起了作用，然後化成了灰。」
楊得志心裡也暗暗吃驚，沒想到張國棟隨意給的符籙竟然有這麼大的作用。
現在總算是明白，那次從老鴉山來潭州的過程為什麼會那麼順利。
丁師傅也沒有為了求一道符籙而專門跑一趟老鴉山。畢竟相距太遠，這符籙雖好，但也不是不可或缺之物。畢竟開車開了一二十年，以前也沒有發生過事故，也同樣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但符籙也確實是好東西，關鍵的時候真的能夠保命。
常在河邊走，怎能不濕鞋？開車的人誰敢保證一輩子零事故？就拿丁師傅來說，他的車開得好，不也碰到一起慘烈的車禍嗎？不是符籙救命，他的下場就會跟肇事司機一樣。甚至可能會丟了性命。
丁師傅走後，楊得志特意看了一眼他車裡的那道符籙，看起來，感覺就不一樣了。這道符籙似乎散發著微光。
「回去必須再從國棟那裡求一道平安符。」楊得志心中暗道。
雖然楊得志在潭州成立了公司，食材的配送他完全可以不親自動手。但湘春閣的食材的配送，他總是要親自過去。當然，搬菜這樣的活他是很少幹了。
楊得志很清楚一點，湘春閣是他的基本盤。也是利潤最多的業務。更何況，湘春閣還有張國棟的股份。
「盧老闆，現在湘春閣的勢頭很猛啊？第二家分店應該很快開業了吧？」楊得志問道。
盧西春點點頭：「已經在籌備之中了。招牌菜的供應上來了，我這地盤就一些不夠了。再開一家分店，預訂壓力會小一些。市裡面好幾次大型會議來我們這裡訂餐，結果我們承接不了。跟潭州飯店比起來，我們湘春閣的規模還是太小了一點。」
「那第二家分店的規模是不是比第一家分店還要更大一些？」楊得志問道。
「我倒是想。可惜沒有這麼多的資金啊。湘春閣看似生意火爆，利潤確實也不錯，但跟大型飯店資金需求比起來，差得還是有點多。」盧西春說道。
「其實也可以考慮承包經營不善的國營飯店啊。」楊得志說道。
「國營飯店可不是那麼好承包的。就算要承包，也輪不到我們這些平頭百姓。」盧西春說道。
「誰說輪不到平頭百姓的？」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盧西春連忙回頭一看，發現是劉幹部，連忙說道：「劉幹部，我們就是在瞎聊。」
「你的顧慮是正常的。可不正確。接下來，潭州的一些經營不善的單位確實在考慮對外承包。這些都會面向全社會公開的。你到時候可以去參加。湘春閣發展得不錯，你如果去競爭，我覺得希望是非常大的。」劉幹部說道。
受到如雨後春筍一般的民營餐館、酒樓等影響，一些國營飯店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很多酒樓連工資都快發不出來。
這些酒樓不是說廚師手藝不好，而是人員冗餘嚴重，服務態度極其不好，環境條件也非常陳舊。以至於生意越來越差，門可羅雀。
盧西春心中一喜，笑道：「劉幹部，我們這樣的民營小酒樓也可以參加承包嗎？」
「當然可以，況且，湘春閣可不是小酒樓了。現在整個潭州城，誰不知道湘春閣？潭州市民都以在湘春閣吃一頓大餐為傲。」劉幹部說的一點都不誇張。凡是在湘春閣吃過的人都知道這裡的招牌菜潭州一絕。
在劉幹部走後，楊得志向盧西春道喜：「恭喜啊，盧老闆，看來湘春閣很快就可以擴大規模了。」
「楊大哥，其實我並不想搞大酒店。倒是想一直搞一個最初湘春閣酒樓那般大小的小酒樓。雖然掙的錢少，但樂在清閒。不像現在這樣，已經身不由己了。」盧西春說道。
「這一點我相信。要不我回頭和國棟講一聲，讓他把供應規模縮小一點，維持以前的酒樓就行？」楊得志笑道。
「那可不行。我現在是騎虎難下了。飯店這麼多員工，飯店要是倒了，我怎麼給他們發工資？」盧西春笑道。
楊得志自然知道盧西春剛才就是抒發一下懷舊情懷，可沒真想回到過去。
「楊大哥，你什麼時候回寧安？」盧西春問道。
「怎麼？有什麼事嗎？」楊得志問道。
「我也想過去一趟。向國棟說一下湘春閣的發展情況，另外呢，還要把湘春閣最近的分紅給他送過去。」盧西春說道。
「不是馬上又要籌備分店了麼？」楊得志說道。
「這麼久還沒分過利潤。我怕國棟有意見。」盧西春擔心地說道。
「事情說開了就行。國棟年紀雖小，但不是那麼短視的人。」楊得志說道。
「那也得把帳算清楚。就算國棟沒有意見，說不定家裡人會有意見。我是誠心想要和國棟長期合作的。」盧西春在這一點上不敢冒險。
楊得志也非常理解。如果換做是他，可能比盧西春還更緊張一些。
「本來是準備這幾天回寧安的。不過這一次運輸公司的丁師傅說也要過去。」楊得志說道。
「丁師傅有什麼事情？」盧西春不解地問道。
符籙的事情也不是什麼秘密，至少沒有必要向盧西春保密。於是楊得志將車禍的事情說了說。
「難怪上一次冰雪那麼嚴重，你也敢回寧安。」盧西春說道。
「回去的時候，還真是很危險。那回我可沒從國棟那裡拿到平安符。好在回去的時候是空車。路上雖然遇到了險情，倒也平安到達。但過來的時候是真的很危險。車上的貨雖然不是特別重，但路上出的車禍可真不少。好在國棟給我們送了平安符。」楊得志說道。
「那我更要去一趟老鴉山了。問國棟求一道招財進寶符，以後我們湘春閣必定顧客盈門、絡繹不絕了。」盧西春說道。
楊得志笑道：「你現在都忙不過來了，要是求了招財進寶符，那以後不是更焦頭爛額了嗎？」
盧西春一拍腦袋，笑道：「也是啊。我怎麼沒想這茬呢？」
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楊得志與盧西春跟著丁師傅車隊幾輛車一道回了寧安。
這一次路上很暢通，順順噹噹地抵達了寧安。到了半山鎮都沒有停，就直奔老鴉山。
現在張國棟已經請人將毛馬路修通了，路上還填了石頭，大貨車也可以直接開到老鴉山上。
「這次方便多了。」丁師傅從車上跳下來。
其實車上坐著不那麼舒服。
盧西春有些暈車，一路上吐得嗚哇嗚哇的，現在臉色蒼白，有氣無力。
路上實在太顛簸了，而且山路多，彎路多。
楊得志一點事都沒有。
正好張國棟回了家，給盧西春煉了一碗水。喝下去就徹底恢復了。
「這水真好喝。我感覺什麼事都沒有了。這一路上可真是————一言難盡啊。
「盧西春說道。
「盧阿姨，有事你讓楊叔叔告訴我不就行了。何必大老遠跑過來呢？」張國棟說道。
「不來不行啊。你可是湘春閣的大老闆。分店開業這麼久，我也該來向你匯報一下湘春閣的運營情況。」盧西春說道。
「我相信你們。你不用這麼細緻。」張國棟說道。
盧西春笑道：「信任歸信任。該做的還是要做的。還有一件事我得和你商量一下。我們的一個老顧客劉幹部向我提起最近潭州那邊可能有國營飯店對外承包。到時候我們可以參加競爭。我覺得這是我們湘春閣的大好機會。我們現在想找一個合適的地方開分店可一點都不容易。主要是很難找到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場子。」
張國棟不解地問道：「這事你自己做決定就行了啊。我之前說過的，我不會過問經營上的事情。之前也說了，本來湘春閣可以不給我分紅，按照正常價格收購我養的禽畜就行了。」
盧西春說道：「國棟，這上面，我沒吃虧，也不會讓你吃虧。我們是雙贏。
你千萬不要以為我會吃虧。其實說起來，可能你會吃點虧。因為如果你把食材供應給潭州飯店的話，潭州飯店肯定會出高價。」
張國棟搖搖頭：「沒有湘春閣，潭州飯店或許連普通的價格都不願意給我呢。」
「如果我們承包了國營飯店，規模一下子就提升上去了。對食材的需求也會大幅度提升。我這一次過來，也是提前過來告訴你一下，這邊還要繼續把規模提升上去。」盧西春說道。
「那你倒是不用擔心。走，我帶你去看看我現在的養殖場的情況。」張國棟笑道。
丁師傅一直想說話，也沒插話的機會。不過今天也不準備走，所以也不急著向張國棟求符。
現在的雞舍規模擴大了好幾倍。各種大小不同的雞在雞舍里川流不息。老鴉山到處也可以看到跑山雞的蹤影。而且，雞的種類越來越多。
「那是什麼雞。好漂亮啊！」盧西春指著一隻崀山雞問道。
「這是食山雞。這可是咱們冷江的特產。在全國也是非常名貴的雞種。楊叔叔好不容易才弄到的。那邊是白羽烏雞，那邊還有湘黃雞和芙蓉金黃雞。這些雞我都分開了養，避免雞種不純。」張國棟說道。
「這是個好辦法啊。以後每一種名貴雞，我們湘春閣可以專門研製一道招牌菜。這是一般的飯店沒法做到的。」盧西春笑道。
張國棟點點頭：「那邊是鳳頭鴨，還有普通麻鴨，也是分開了養。」
「太好了。看來我們以後湘春閣的招牌菜會越來越多。而且是別人根本沒法模仿的。」盧西春說道。
其實現在潭州已經有一些飯店在模仿湘春閣的模式。他們也推出了招牌菜跑山雞。用的是普通的土雞。味道自然沒法與湘春閣相提並論。但是價格非常便宜。
甚至有不懂行的顧客跑到湘春閣質疑價格。別人那裡的跑山雞才十幾塊錢一道，你這裡怎麼就要上百塊呢？你這裡的難道是鑲金雞？
好在湘春閣大部分食客都是老顧客，這種模仿對湘春閣的衝擊並不大。畢竟沒有人能夠拿到真正的跑山雞。
「還有那裡。武雪山羊。這也是名貴品種。多虧了楊叔叔，不然我可弄不到這麼多名貴品種。」張國棟說道。
「要不要我想辦法從全國各地弄一些名貴品種過來？」盧西春問道。
張國棟擺擺手：「還是算了吧。增加一個品種，就要另外單獨劃出一片地方來。孵房的安排也麻煩。已經這麼多種類了。再多的話，我這裡還真安排不下。
現在只需要把數量提升上去，滿足湘春閣的需求就行。」
盧西春這一次過來，感覺張國棟的談吐又成熟了很多。她已經完全沒有將張國棟當小孩子了，而是當成與自己完全一樣的成年人。
「池塘里養了魚沒有？」盧西春問道。
張國棟點點頭：「養了，只是要從老鴉山運魚去潭州可不是很方便哦。」
「沒事，只要品質好。運輸成本我們花得起。現在還缺魚類的招牌菜。」盧西春說道。
「去年的魚塘都沒有干塘。如果需要的話，倒是可以供應。幾個魚塘的魚供應湘春閣問題不大。」張國棟說道。
「那就太好了。」盧西春沒有想到這一次過來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魚就沒有什麼名貴魚了，都是常見的幾種魚。草魚、鯉魚、鯽魚、鰱鱅之類的。」張國棟說道。
一些小剮蹭，沒有刮壞車，也沒有人會在意。反正開的車也是公家的。在外面剮蹭了東西，就趕緊跑。免得惹上麻煩。這個年代也沒有監控，只要不被當場抓住，基本上很難找到車。
要不是丁師傅的車碰到了如此慘烈的車禍，根本沒有人會發現那道符籙的作用。
這道符籙貼在車上已經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想到還能夠發揮作用。而且作用如此巨大。
「也未必是這符籙的作用。」楊得志說道。
丁師傅搖搖頭：「肯定是。車禍發生之後，我車裡的那道符不見了，在原來貼符的位置出現了燃燒過的痕跡。符籙起了作用，然後化成了灰。」
楊得志心裡也暗暗吃驚，沒想到張國棟隨意給的符籙竟然有這麼大的作用。
現在總算是明白，那次從老鴉山來潭州的過程為什麼會那麼順利。
丁師傅也沒有為了求一道符籙而專門跑一趟老鴉山。畢竟相距太遠，這符籙雖好，但也不是不可或缺之物。畢竟開車開了一二十年，以前也沒有發生過事故，也同樣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但符籙也確實是好東西，關鍵的時候真的能夠保命。
常在河邊走，怎能不濕鞋？開車的人誰敢保證一輩子零事故？就拿丁師傅來說，他的車開得好，不也碰到一起慘烈的車禍嗎？不是符籙救命，他的下場就會跟肇事司機一樣。甚至可能會丟了性命。
丁師傅走後，楊得志特意看了一眼他車裡的那道符籙，看起來，感覺就不一樣了。這道符籙似乎散發著微光。
「回去必須再從國棟那裡求一道平安符。」楊得志心中暗道。
雖然楊得志在潭州成立了公司，食材的配送他完全可以不親自動手。但湘春閣的食材的配送，他總是要親自過去。當然，搬菜這樣的活他是很少幹了。
楊得志很清楚一點，湘春閣是他的基本盤。也是利潤最多的業務。更何況，湘春閣還有張國棟的股份。
「盧老闆，現在湘春閣的勢頭很猛啊？第二家分店應該很快開業了吧？」楊得志問道。
盧西春點點頭：「已經在籌備之中了。招牌菜的供應上來了，我這地盤就一些不夠了。再開一家分店，預訂壓力會小一些。市裡面好幾次大型會議來我們這裡訂餐，結果我們承接不了。跟潭州飯店比起來，我們湘春閣的規模還是太小了一點。」
「那第二家分店的規模是不是比第一家分店還要更大一些？」楊得志問道。
「我倒是想。可惜沒有這麼多的資金啊。湘春閣看似生意火爆，利潤確實也不錯，但跟大型飯店資金需求比起來，差得還是有點多。」盧西春說道。
「其實也可以考慮承包經營不善的國營飯店啊。」楊得志說道。
「國營飯店可不是那麼好承包的。就算要承包，也輪不到我們這些平頭百姓。」盧西春說道。
「誰說輪不到平頭百姓的？」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盧西春連忙回頭一看，發現是劉幹部，連忙說道：「劉幹部，我們就是在瞎聊。」
「你的顧慮是正常的。可不正確。接下來，潭州的一些經營不善的單位確實在考慮對外承包。這些都會面向全社會公開的。你到時候可以去參加。湘春閣發展得不錯，你如果去競爭，我覺得希望是非常大的。」劉幹部說道。
受到如雨後春筍一般的民營餐館、酒樓等影響，一些國營飯店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很多酒樓連工資都快發不出來。
這些酒樓不是說廚師手藝不好，而是人員冗餘嚴重，服務態度極其不好，環境條件也非常陳舊。以至於生意越來越差，門可羅雀。
盧西春心中一喜，笑道：「劉幹部，我們這樣的民營小酒樓也可以參加承包嗎？」
「當然可以，況且，湘春閣可不是小酒樓了。現在整個潭州城，誰不知道湘春閣？潭州市民都以在湘春閣吃一頓大餐為傲。」劉幹部說的一點都不誇張。凡是在湘春閣吃過的人都知道這裡的招牌菜潭州一絕。
在劉幹部走後，楊得志向盧西春道喜：「恭喜啊，盧老闆，看來湘春閣很快就可以擴大規模了。」
「楊大哥，其實我並不想搞大酒店。倒是想一直搞一個最初湘春閣酒樓那般大小的小酒樓。雖然掙的錢少，但樂在清閒。不像現在這樣，已經身不由己了。」盧西春說道。
「這一點我相信。要不我回頭和國棟講一聲，讓他把供應規模縮小一點，維持以前的酒樓就行？」楊得志笑道。
「那可不行。我現在是騎虎難下了。飯店這麼多員工，飯店要是倒了，我怎麼給他們發工資？」盧西春笑道。
楊得志自然知道盧西春剛才就是抒發一下懷舊情懷，可沒真想回到過去。
「楊大哥，你什麼時候回寧安？」盧西春問道。
「怎麼？有什麼事嗎？」楊得志問道。
「我也想過去一趟。向國棟說一下湘春閣的發展情況，另外呢，還要把湘春閣最近的分紅給他送過去。」盧西春說道。
「不是馬上又要籌備分店了麼？」楊得志說道。
「這麼久還沒分過利潤。我怕國棟有意見。」盧西春擔心地說道。
「事情說開了就行。國棟年紀雖小，但不是那麼短視的人。」楊得志說道。
「那也得把帳算清楚。就算國棟沒有意見，說不定家裡人會有意見。我是誠心想要和國棟長期合作的。」盧西春在這一點上不敢冒險。
楊得志也非常理解。如果換做是他，可能比盧西春還更緊張一些。
「本來是準備這幾天回寧安的。不過這一次運輸公司的丁師傅說也要過去。」楊得志說道。
「丁師傅有什麼事情？」盧西春不解地問道。
符籙的事情也不是什麼秘密，至少沒有必要向盧西春保密。於是楊得志將車禍的事情說了說。
「難怪上一次冰雪那麼嚴重，你也敢回寧安。」盧西春說道。
「回去的時候，還真是很危險。那回我可沒從國棟那裡拿到平安符。好在回去的時候是空車。路上雖然遇到了險情，倒也平安到達。但過來的時候是真的很危險。車上的貨雖然不是特別重，但路上出的車禍可真不少。好在國棟給我們送了平安符。」楊得志說道。
「那我更要去一趟老鴉山了。問國棟求一道招財進寶符，以後我們湘春閣必定顧客盈門、絡繹不絕了。」盧西春說道。
楊得志笑道：「你現在都忙不過來了，要是求了招財進寶符，那以後不是更焦頭爛額了嗎？」
盧西春一拍腦袋，笑道：「也是啊。我怎麼沒想這茬呢？」
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楊得志與盧西春跟著丁師傅車隊幾輛車一道回了寧安。
這一次路上很暢通，順順噹噹地抵達了寧安。到了半山鎮都沒有停，就直奔老鴉山。
現在張國棟已經請人將毛馬路修通了，路上還填了石頭，大貨車也可以直接開到老鴉山上。
「這次方便多了。」丁師傅從車上跳下來。
其實車上坐著不那麼舒服。
盧西春有些暈車，一路上吐得嗚哇嗚哇的，現在臉色蒼白，有氣無力。
路上實在太顛簸了，而且山路多，彎路多。
楊得志一點事都沒有。
正好張國棟回了家，給盧西春煉了一碗水。喝下去就徹底恢復了。
「這水真好喝。我感覺什麼事都沒有了。這一路上可真是————一言難盡啊。
「盧西春說道。
「盧阿姨，有事你讓楊叔叔告訴我不就行了。何必大老遠跑過來呢？」張國棟說道。
「不來不行啊。你可是湘春閣的大老闆。分店開業這麼久，我也該來向你匯報一下湘春閣的運營情況。」盧西春說道。
「我相信你們。你不用這麼細緻。」張國棟說道。
盧西春笑道：「信任歸信任。該做的還是要做的。還有一件事我得和你商量一下。我們的一個老顧客劉幹部向我提起最近潭州那邊可能有國營飯店對外承包。到時候我們可以參加競爭。我覺得這是我們湘春閣的大好機會。我們現在想找一個合適的地方開分店可一點都不容易。主要是很難找到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場子。」
張國棟不解地問道：「這事你自己做決定就行了啊。我之前說過的，我不會過問經營上的事情。之前也說了，本來湘春閣可以不給我分紅，按照正常價格收購我養的禽畜就行了。」
盧西春說道：「國棟，這上面，我沒吃虧，也不會讓你吃虧。我們是雙贏。
你千萬不要以為我會吃虧。其實說起來，可能你會吃點虧。因為如果你把食材供應給潭州飯店的話，潭州飯店肯定會出高價。」
張國棟搖搖頭：「沒有湘春閣，潭州飯店或許連普通的價格都不願意給我呢。」
「如果我們承包了國營飯店，規模一下子就提升上去了。對食材的需求也會大幅度提升。我這一次過來，也是提前過來告訴你一下，這邊還要繼續把規模提升上去。」盧西春說道。
「那你倒是不用擔心。走，我帶你去看看我現在的養殖場的情況。」張國棟笑道。
丁師傅一直想說話，也沒插話的機會。不過今天也不準備走，所以也不急著向張國棟求符。
現在的雞舍規模擴大了好幾倍。各種大小不同的雞在雞舍里川流不息。老鴉山到處也可以看到跑山雞的蹤影。而且，雞的種類越來越多。
「那是什麼雞。好漂亮啊！」盧西春指著一隻崀山雞問道。
「這是食山雞。這可是咱們冷江的特產。在全國也是非常名貴的雞種。楊叔叔好不容易才弄到的。那邊是白羽烏雞，那邊還有湘黃雞和芙蓉金黃雞。這些雞我都分開了養，避免雞種不純。」張國棟說道。
「這是個好辦法啊。以後每一種名貴雞，我們湘春閣可以專門研製一道招牌菜。這是一般的飯店沒法做到的。」盧西春笑道。
張國棟點點頭：「那邊是鳳頭鴨，還有普通麻鴨，也是分開了養。」
「太好了。看來我們以後湘春閣的招牌菜會越來越多。而且是別人根本沒法模仿的。」盧西春說道。
其實現在潭州已經有一些飯店在模仿湘春閣的模式。他們也推出了招牌菜跑山雞。用的是普通的土雞。味道自然沒法與湘春閣相提並論。但是價格非常便宜。
甚至有不懂行的顧客跑到湘春閣質疑價格。別人那裡的跑山雞才十幾塊錢一道，你這裡怎麼就要上百塊呢？你這裡的難道是鑲金雞？
好在湘春閣大部分食客都是老顧客，這種模仿對湘春閣的衝擊並不大。畢竟沒有人能夠拿到真正的跑山雞。
「還有那裡。武雪山羊。這也是名貴品種。多虧了楊叔叔，不然我可弄不到這麼多名貴品種。」張國棟說道。
「要不要我想辦法從全國各地弄一些名貴品種過來？」盧西春問道。
張國棟擺擺手：「還是算了吧。增加一個品種，就要另外單獨劃出一片地方來。孵房的安排也麻煩。已經這麼多種類了。再多的話，我這裡還真安排不下。
現在只需要把數量提升上去，滿足湘春閣的需求就行。」
盧西春這一次過來，感覺張國棟的談吐又成熟了很多。她已經完全沒有將張國棟當小孩子了，而是當成與自己完全一樣的成年人。
「池塘里養了魚沒有？」盧西春問道。
張國棟點點頭：「養了，只是要從老鴉山運魚去潭州可不是很方便哦。」
「沒事，只要品質好。運輸成本我們花得起。現在還缺魚類的招牌菜。」盧西春說道。
「去年的魚塘都沒有干塘。如果需要的話，倒是可以供應。幾個魚塘的魚供應湘春閣問題不大。」張國棟說道。
「那就太好了。」盧西春沒有想到這一次過來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魚就沒有什麼名貴魚了，都是常見的幾種魚。草魚、鯉魚、鯽魚、鰱鱅之類的。」張國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