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捉賊（下）
第113章 捉賊（下）
「各家丟了什麼東西都到會計那裡登記一下。沒有丟不許亂喊啊！還有，你丟了一兩個雞蛋這麼背時倒灶的事情就莫在這裡添亂了。必須有憑有據！」張立生老練得很，如果讓村民自己，估計張太鵬會寧願去坐牢。
「我家前兩天丟了三隻雞，大夥都知道的，這個能報吧？」張萬山說道。
「這個算。太鵬，你認帳吧？萬山家丟了雞，隔天，你家屋後面就丟了一堆雞毛。」張立生說道。
張萬山丟了雞之後，跑到張立生那裡說過。想讓張立生判張太鵬賠錢。張立生自然不可能沒有任何憑據的情況下讓張太鵬賠錢，他一個村支書也沒那麼大的權力。現在村里只有調解的權限。而且，調解結果是沒有法律約束力的。
張太鵬點點頭。
「我就知道是你！」張萬山很生氣地說道。當時他就找到張太鵬理論，可張太鵬抵死不認。
張萬山跑到張太鵬家裡捉了三隻雞。本來是要捉三隻母雞的。可張太鵬家裡就只有一隻母雞，不得不抓了兩隻半大的公雞。
張萬山依然虧了不少，也沒有別的辦法。
看著家裡的東西一件件少，之前一直一聲不吭的張太鵬婆娘方紅葉徹底崩潰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啊！張太鵬！我不過了，我們離婚！」方紅葉沖了出去。
「去個人跟著。」張立生說道。
張雲武連忙帶著兩個民兵跟了上去。
主要是擔心方紅葉想不開，干出什麼事情出來。
方紅葉徑直回了娘家。
張雲武下午才氣呼呼回到老槐樹村：「狗日的，我一直把人送到老方家。水都沒弄到一口。這麼冷的天，這姓方的沒一個好人。我後來還是在下河村民兵連長方清吃的飯。」
張太鵬家裡被村里人搬得亂七八糟，要不是張立生阻著，連糧倉里的穀子都要被人給搬走了。
張太鵬坐在空蕩蕩的家裡，欲哭無淚。但又能怪得了誰？
肖氏此時卻在批評張國棟：「你啊你，逞什麼能？張太鵬以後不知道多恨你。村里被偷的那些人，也沒幾個人會感激你。有些人壞得很。今天從張太鵬家裡搬走了東西的人，真的都丟了東西？還不是趁著這個機會打劫張太鵬。」
「那還不是怪張太鵬自己。他要是不偷東西，別人能搶得了他家的東西？他恨就恨，我又不怕他。他要是敢來招惹我，看我怎麼收拾他！」張國棟一點都不擔心。
「我不是說張太鵬這種人不可惡，而是你沒有必要去管這閒事。你這性格以後出門會吃虧的。」肖氏擔心地說道。
「那你放心了。奶奶。要吃虧也是別人。」張國棟說道。
到了二十八的時候，天一下子放晴了。但是天氣似乎變得比下雪天還要更冷。
今天是老槐樹村村民打糍粑的日子，肖氏昨天晚上就已經將糯米泡好，早上一大早就起來開始蒸糯米飯。
糯米飯剛出鍋的時候，是真的香，又糯又香。
張老九兩口子都過來幫忙。
基本上不用肖氏上手。張老九兩口子就把所有事情包辦了。
張國棟兩兄弟和張招財兩兄弟全程負責玩。
當然四個小孩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吃糯米飯。
「這糯米飯可真好吃。我可以吃兩大碗。」張招財說道。
「你少吃點。這是用來沖糍粑的。」羅晚繡笑道。
肖氏說道：「別聽，只管吃。我今天多蒸了兩升糯米，讓你們敞開了肚皮呷。看你們能呷多少。待會的雞肉你們就呷不下了。」
眾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聽吃雞肉，張招財就有些笑不出來，他吃得太快，肚子已經有些撐了。但雞肉他更想吃。上次殺豬的時候，他就跑過來蹭過飯。那天除了吃殺豬肉，肖氏還殺了一隻雞。
豬肉也好吃啊！不比雞肉差。
比起肉，糯米的排列順序就有些靠後了。
「哥，老團魚一點都不聽話，好多天沒陪我玩了。乾脆燉湯喝算了。」張國梁向張國棟告狀。
「不是老團魚不聽話，是你想喝湯才是真的。這麼冷的天，團魚都是藏在泥里不出來的。老團魚都陪你玩了那麼多天。它那麼大年紀，你還讓它出來受冷啊？」張國棟說道。
肖氏說道：「等天氣暖和了，它還會出來跟你玩的。」
張老九一聽老團魚，聽得有些心驚肉跳：「嬸子，老團魚真的到山裡來了？」
肖氏點點頭：「國棟帶回來的。放在老鴉山的池塘里養了起來。這老團魚還是溫馴的，剛來的時候天天陪著國梁玩。就最近下了雪，才沒再出來。」
張老九說道：「之前我還以為老團魚的事情是假的。沒想到真有這種事。」
肖氏笑道：「我現在也習慣了，國棟有這樣的能力，也不是壞事。至少將來無論如何，他也有養家餬口的本事。」
張老九點點頭：「何止是養家餬口啊。現在整個老槐樹村，甚至是整個寧安，有幾個比國棟更能賺錢的？這老鴉山的養殖，真的是讓全村的人眼紅。我也眼紅。不過我不會有壞心思。但別人就難說了。」
羅晚繡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以後咱們也做了錯事。」
張老九打著哈哈說道：「那都是過去。嬸子也不會見怪的，對吧？」
「不會不會。你們現在這麼幫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要不是你們幫忙，今年早稻晚稻，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弄回來呢。」肖氏說道。
「那叫什麼？應該的。」張老九說道。
人工春的糍粑跟那些機器打出來的糍粑是不一樣的。老槐樹村這裡做糍粑，是用兩個木錘，輪番捶向石臼，將糯米充分搗碎，變成那種粘連狀態。
沖糍粑的活至少要兩個人才幹得了，因為糯米越到後面越粘稠，木錘沾在糯米糰，根本拔不動，正好另一個人捶下去的時候，將前一個人的木錘從糯米糰上分離。
羅晚繡都有些吃力。沖了幾錘就沒什麼力氣了。
最後張易行過來幫了下忙，才總算把糯米飯沖好。
張易行是個懶人，平時就不太愛幹活，要不然有張孝分盡心盡力地帶，不至於一點真本事都沒學到。
但要真的幹活，倒也啥都會幹。純粹就是懶。
「師兄，你明明幹活幹得挺好的，怎麼不早點過來幫忙啊？」張國棟不滿地說道。
張易行笑道：「能吃現成的，我為何要幹活？我堂堂一個陰師，這種活它不是適合我」」
。
啪嗒！
頭頂上掉下來一塊冰溜溜，砸得真瓷實。
「小心！幸好不是冰溜溜的尖端砸頭上。」張老九看得有些後怕。
張易行卻不是很擔心。師父只是教訓他，不是要收他。
張國棟笑了笑：「師父，你這樣打不痛師兄的。」
張老九聞言，嚇了一跳，抬頭一看，上面啥也沒有，哪裡來的冰垢垢，肯定是張國棟的師父來了。腿都開始抖動起來。
「你抖啥？沒出息。」羅晚繡還以為張老九怕被冰垢垢砸著。
張老九也不想嚇唬婆娘，笑了笑：「我是站太久，腿麻！」
「這就奇怪了，從來都是坐久了腿麻，還是第一次聽說站久了腿麻的。」羅晚繡說道。
糍粑還沒做完，楊得志一家人過來了。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
「嬸子。忙著呢？」楊得志說道。
肖青梅也是放下禮品，捋起袖子就過來幫忙。
「你們過來帶這麼多東西幹嘛？」肖氏笑道。
「這可不是我買的，我只是幫帶過來。都是盧老闆置辦的。我也有一份。」楊得志說道。
「那真的感謝盧老闆了。她人太好了。我還說等你下次過去，給她帶一些臘肉、血粑什麼的過去。」肖氏說道。
「那她肯定愛得不得了。」楊得志笑道。
「潭州那邊的人也吃得慣嗎？」張老九問道。
「吃得慣，其實咱們省內的很多口味還是比較接近的。雖然血粑是我們這裡的特產，潭州那邊的人大部分也吃得慣。」楊得志說道。
張易行問道：「那邊開了分店之後，生意怎麼樣？」
「那沒的說，生意火爆得很。每天飯店裡就跟打仗一樣。好多人就算等到十一二點，也要在湘春閣吃飯。可把飯店裡的廚師服務員累壞了。」楊得志說道。
「這個盧老闆也是會做生意。」張易行說道。
「那確實是的。別看盧老闆是個女人，干起事來，氣度大得很。要不然也沒辦法跟國棟達成長期合作。」楊得志說道。
「說到底，還是我師弟的食材好。不然你再會做生意，也沒辦法把豆腐當肉賣。」張易行見人手多了，立即坐到了凳子上，翹著腿聊天去了。
大家都習慣張易行這個樣。都是笑而不語。
「我是這兩天有些腰痛。」張易行撫了撫腰。
張國梁問道：「師兄爺爺，昨天你是左邊痛，現在怎麼摸著右邊？」
眾人都看向張易行，看他要怎麼回答。
「是嗎，昨天是左邊痛嗎？但現在真的是右邊痛啊。可能是轉移了。」張易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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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家丟了什麼東西都到會計那裡登記一下。沒有丟不許亂喊啊！還有，你丟了一兩個雞蛋這麼背時倒灶的事情就莫在這裡添亂了。必須有憑有據！」張立生老練得很，如果讓村民自己，估計張太鵬會寧願去坐牢。
「我家前兩天丟了三隻雞，大夥都知道的，這個能報吧？」張萬山說道。
「這個算。太鵬，你認帳吧？萬山家丟了雞，隔天，你家屋後面就丟了一堆雞毛。」張立生說道。
張萬山丟了雞之後，跑到張立生那裡說過。想讓張立生判張太鵬賠錢。張立生自然不可能沒有任何憑據的情況下讓張太鵬賠錢，他一個村支書也沒那麼大的權力。現在村里只有調解的權限。而且，調解結果是沒有法律約束力的。
張太鵬點點頭。
「我就知道是你！」張萬山很生氣地說道。當時他就找到張太鵬理論，可張太鵬抵死不認。
張萬山跑到張太鵬家裡捉了三隻雞。本來是要捉三隻母雞的。可張太鵬家裡就只有一隻母雞，不得不抓了兩隻半大的公雞。
張萬山依然虧了不少，也沒有別的辦法。
看著家裡的東西一件件少，之前一直一聲不吭的張太鵬婆娘方紅葉徹底崩潰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啊！張太鵬！我不過了，我們離婚！」方紅葉沖了出去。
「去個人跟著。」張立生說道。
張雲武連忙帶著兩個民兵跟了上去。
主要是擔心方紅葉想不開，干出什麼事情出來。
方紅葉徑直回了娘家。
張雲武下午才氣呼呼回到老槐樹村：「狗日的，我一直把人送到老方家。水都沒弄到一口。這麼冷的天，這姓方的沒一個好人。我後來還是在下河村民兵連長方清吃的飯。」
張太鵬家裡被村里人搬得亂七八糟，要不是張立生阻著，連糧倉里的穀子都要被人給搬走了。
張太鵬坐在空蕩蕩的家裡，欲哭無淚。但又能怪得了誰？
肖氏此時卻在批評張國棟：「你啊你，逞什麼能？張太鵬以後不知道多恨你。村里被偷的那些人，也沒幾個人會感激你。有些人壞得很。今天從張太鵬家裡搬走了東西的人，真的都丟了東西？還不是趁著這個機會打劫張太鵬。」
「那還不是怪張太鵬自己。他要是不偷東西，別人能搶得了他家的東西？他恨就恨，我又不怕他。他要是敢來招惹我，看我怎麼收拾他！」張國棟一點都不擔心。
「我不是說張太鵬這種人不可惡，而是你沒有必要去管這閒事。你這性格以後出門會吃虧的。」肖氏擔心地說道。
「那你放心了。奶奶。要吃虧也是別人。」張國棟說道。
到了二十八的時候，天一下子放晴了。但是天氣似乎變得比下雪天還要更冷。
今天是老槐樹村村民打糍粑的日子，肖氏昨天晚上就已經將糯米泡好，早上一大早就起來開始蒸糯米飯。
糯米飯剛出鍋的時候，是真的香，又糯又香。
張老九兩口子都過來幫忙。
基本上不用肖氏上手。張老九兩口子就把所有事情包辦了。
張國棟兩兄弟和張招財兩兄弟全程負責玩。
當然四個小孩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吃糯米飯。
「這糯米飯可真好吃。我可以吃兩大碗。」張招財說道。
「你少吃點。這是用來沖糍粑的。」羅晚繡笑道。
肖氏說道：「別聽，只管吃。我今天多蒸了兩升糯米，讓你們敞開了肚皮呷。看你們能呷多少。待會的雞肉你們就呷不下了。」
眾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聽吃雞肉，張招財就有些笑不出來，他吃得太快，肚子已經有些撐了。但雞肉他更想吃。上次殺豬的時候，他就跑過來蹭過飯。那天除了吃殺豬肉，肖氏還殺了一隻雞。
豬肉也好吃啊！不比雞肉差。
比起肉，糯米的排列順序就有些靠後了。
「哥，老團魚一點都不聽話，好多天沒陪我玩了。乾脆燉湯喝算了。」張國梁向張國棟告狀。
「不是老團魚不聽話，是你想喝湯才是真的。這麼冷的天，團魚都是藏在泥里不出來的。老團魚都陪你玩了那麼多天。它那麼大年紀，你還讓它出來受冷啊？」張國棟說道。
肖氏說道：「等天氣暖和了，它還會出來跟你玩的。」
張老九一聽老團魚，聽得有些心驚肉跳：「嬸子，老團魚真的到山裡來了？」
肖氏點點頭：「國棟帶回來的。放在老鴉山的池塘里養了起來。這老團魚還是溫馴的，剛來的時候天天陪著國梁玩。就最近下了雪，才沒再出來。」
張老九說道：「之前我還以為老團魚的事情是假的。沒想到真有這種事。」
肖氏笑道：「我現在也習慣了，國棟有這樣的能力，也不是壞事。至少將來無論如何，他也有養家餬口的本事。」
張老九點點頭：「何止是養家餬口啊。現在整個老槐樹村，甚至是整個寧安，有幾個比國棟更能賺錢的？這老鴉山的養殖，真的是讓全村的人眼紅。我也眼紅。不過我不會有壞心思。但別人就難說了。」
羅晚繡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以後咱們也做了錯事。」
張老九打著哈哈說道：「那都是過去。嬸子也不會見怪的，對吧？」
「不會不會。你們現在這麼幫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要不是你們幫忙，今年早稻晚稻，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弄回來呢。」肖氏說道。
「那叫什麼？應該的。」張老九說道。
人工春的糍粑跟那些機器打出來的糍粑是不一樣的。老槐樹村這裡做糍粑，是用兩個木錘，輪番捶向石臼，將糯米充分搗碎，變成那種粘連狀態。
沖糍粑的活至少要兩個人才幹得了，因為糯米越到後面越粘稠，木錘沾在糯米糰，根本拔不動，正好另一個人捶下去的時候，將前一個人的木錘從糯米糰上分離。
羅晚繡都有些吃力。沖了幾錘就沒什麼力氣了。
最後張易行過來幫了下忙，才總算把糯米飯沖好。
張易行是個懶人，平時就不太愛幹活，要不然有張孝分盡心盡力地帶，不至於一點真本事都沒學到。
但要真的幹活，倒也啥都會幹。純粹就是懶。
「師兄，你明明幹活幹得挺好的，怎麼不早點過來幫忙啊？」張國棟不滿地說道。
張易行笑道：「能吃現成的，我為何要幹活？我堂堂一個陰師，這種活它不是適合我」」
。
啪嗒！
頭頂上掉下來一塊冰溜溜，砸得真瓷實。
「小心！幸好不是冰溜溜的尖端砸頭上。」張老九看得有些後怕。
張易行卻不是很擔心。師父只是教訓他，不是要收他。
張國棟笑了笑：「師父，你這樣打不痛師兄的。」
張老九聞言，嚇了一跳，抬頭一看，上面啥也沒有，哪裡來的冰垢垢，肯定是張國棟的師父來了。腿都開始抖動起來。
「你抖啥？沒出息。」羅晚繡還以為張老九怕被冰垢垢砸著。
張老九也不想嚇唬婆娘，笑了笑：「我是站太久，腿麻！」
「這就奇怪了，從來都是坐久了腿麻，還是第一次聽說站久了腿麻的。」羅晚繡說道。
糍粑還沒做完，楊得志一家人過來了。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
「嬸子。忙著呢？」楊得志說道。
肖青梅也是放下禮品，捋起袖子就過來幫忙。
「你們過來帶這麼多東西幹嘛？」肖氏笑道。
「這可不是我買的，我只是幫帶過來。都是盧老闆置辦的。我也有一份。」楊得志說道。
「那真的感謝盧老闆了。她人太好了。我還說等你下次過去，給她帶一些臘肉、血粑什麼的過去。」肖氏說道。
「那她肯定愛得不得了。」楊得志笑道。
「潭州那邊的人也吃得慣嗎？」張老九問道。
「吃得慣，其實咱們省內的很多口味還是比較接近的。雖然血粑是我們這裡的特產，潭州那邊的人大部分也吃得慣。」楊得志說道。
張易行問道：「那邊開了分店之後，生意怎麼樣？」
「那沒的說，生意火爆得很。每天飯店裡就跟打仗一樣。好多人就算等到十一二點，也要在湘春閣吃飯。可把飯店裡的廚師服務員累壞了。」楊得志說道。
「這個盧老闆也是會做生意。」張易行說道。
「那確實是的。別看盧老闆是個女人，干起事來，氣度大得很。要不然也沒辦法跟國棟達成長期合作。」楊得志說道。
「說到底，還是我師弟的食材好。不然你再會做生意，也沒辦法把豆腐當肉賣。」張易行見人手多了，立即坐到了凳子上，翹著腿聊天去了。
大家都習慣張易行這個樣。都是笑而不語。
「我是這兩天有些腰痛。」張易行撫了撫腰。
張國梁問道：「師兄爺爺，昨天你是左邊痛，現在怎麼摸著右邊？」
眾人都看向張易行，看他要怎麼回答。
「是嗎，昨天是左邊痛嗎？但現在真的是右邊痛啊。可能是轉移了。」張易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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