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癩子山的秘密
張國棟牽著弟弟的手走進大門的時候，小黑搖著尾巴迎了上去。幾隻小奶狗也爭先恐後圍著兄弟倆打轉。
張易行衝著張國棟喊道：「師弟，楊得志妹夫帶著個潭州人來找你。」
「他找我幹嘛？不是不跟他談生意了嗎？」張國棟說道。
宋東陽站起來，向張國棟說道：「我是潭州城最好的飯店--潭州飯店的採購經理。我們潭州飯店是國營大飯店，是整個三湘省最大也是最好的飯店。國家領導人到三湘來，都是入住我們飯店，也是安排在我們飯店用餐。」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張國棟問道。
「當然有關係了。你的跑山雞非常不錯。賣給一家私人小酒樓實在是明珠暗投。如果供應給我們潭州飯店的話，我們可以給出更好的價錢。」宋東陽說道。
「你們可以把飯店賺到的錢分我一半嗎？」張國棟問道。
「那怎麼可能？」宋東陽搖搖頭。
「你說的那家小酒樓能做得到。這樣一來，你覺得你出的價錢還能比他們高嗎？」張國棟反問道。
「小兄弟。其實他們說給你一半分紅，這裡面的貓膩可多了。你不參與管理。他們一個月能賺到多少錢，你能夠得到確切數字嗎？如果他們月月虧損，你分不到一分錢。另外，他們還可以通過各種途徑把酒樓的利潤給隱藏。你名義上是可以分一半的利潤，實際上，你壓根就分不到多少錢。反而不如把跑山雞賣個高價錢來得實在。」宋東陽說道。
「那沒事。我也不傻，他們要是這麼幹，我隨時可以停止跑山雞的供應。到時候，虧的可不是我。跑山雞招牌打響了，我不愁找下家。再說，雖然我與他們合作。跑山雞也是按照正常的價格付錢的。潭州飯店雖好，規矩太多，門檻太高，後台太硬。我為什麼不找個更好說話的酒樓合作呢？」張國棟說道。
宋東陽很是意外地看著張國棟，這怕是老妖怪附體吧，這些話是一個幾歲的小孩子能說得出來的？
「如果，我們一開始就和你進行了合作，你還會選擇湘春閣酒樓嗎？」宋東陽問道。
「我們本來也是最先找了你們的人，這不是你們高高在上的，我們高攀不起啊。」張國棟說道。
這一回，張國棟可沒留人吃飯。
這都是趙富民作的。
不然的話，別人上門談生意，無論談沒談成，飯還是要留的。但上一次楊富民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張國棟直接把他列入了黑名單。連宋東陽也被連累。
宋東陽也看明白了，趙富民把養殖場小老闆徹底得罪了，潭州飯店想要和養殖場達成合作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能悻悻地回了潭州城。
「沈總，我親自跑了一趟寧安，也找了那家養殖場，可他們已經和湘春閣達成了獨家合作關係。湘春閣付出了一半酒樓分紅的代價。我們即便出價再高，也不可能從湘春閣手裡將跑山雞搶過來。」宋東陽很是忐忑。
「小宋。養殖場的人要是沒來過我們潭州飯店，我也不會說你什麼。但是送上門的極品食材，被你拒之門外。你選的供貨商，也接觸過跑山雞，結果連一點消息都沒透露給我們。你選的供貨商有問題啊！你先去保衛科待一段時間吧。至於供貨商，由新任採購經理重新進行篩選。」沈松年說道。
「沈總，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宋東陽懇求道。
沈松年搖搖頭：「小宋，把你調離採購部並不單純是因為跑山雞的事情。你在採購部待的時間太長了，已經不止一次有人向我談你的問題。服從安排吧。」
宋東陽沒敢再說什麼，沈松年這已經是在警告他了。如果再不識相，後果很嚴重。
宋東陽要是屁股乾淨，倒也不用怕沈松年。國營單位職工可不是說處理就處理的。但宋東陽屁股並不乾淨，不知道有多少把柄已經被沈松年攥在手裡了。
******
張太平挑著豆腐筐從集市返回。筐里的豆腐已經賣得一乾二淨。裡面帶了一些家裡需要添置的物品。
從癩子山山腳下經過的時候，張太平無意中往山里看了一眼，頓時就愣住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癩子山已經大變了樣。
以前到處長滿茅草、荊棘的癩子山現在竟然已經種上了橘樹。
「這季節也能夠栽樹？好像還已經活了。」張太平將擔子放下，走近看了看。
看得出來，山裡的橘樹應該是新嫁接沒多久，但似乎已經活了，長出了一個嫩芽。
山裡的茅草已經不見了蹤影。而且癩子山也被整成梯田一般。
癩子山以前的土層薄，石子多，連灌木都長不好。
但是現在似乎大變了樣，看不出來以前是荒山。
「這是怎麼辦到的？」張太平很是不解。
他經常到處趕集，經常從癩子山山腳下的這條小路經過。對癩子山的情況還是比較了解的。這一陣也從來沒看到有人在癩子山幹活啊。張太平一路上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
「太和，你有沒有注意到癩子山的情況？」張太平問道。
張太和搖搖頭：「我都很少從那裡過。」
「那邊已經被整成梯田了。還種了橘樹。」張太平說道。
「怎麼可能？大強家才承包了多久？再說也沒在村里請人啊？難道是鬼幫他們家把山給整成梯田了？」張太和說道。
張太平則覺得背脊發冷，別人家是沒辦法，張大強家還真有這種可能。張大強崽可是能看得見鬼的。
接連幾天，老槐樹村的村民天天往癩子山跑。很快發現癩子山每天都在發生變化。
癩子山邊緣的枳殼也是越長越多，越來越茂盛。
傳言越來越熱鬧。
終於有年輕人按捺不住，晚上偷偷地跑到癩子山。
張太銀和張太金兩兄弟就是其中兩個不怕死的。
還沒走到山腳下，就已經可以聽到癩子山上傳來各種雜亂的聲響。似乎有很多人在山裡幹活。
張太銀、張太金兩兄弟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
「哥，咱們要不要衝到山上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張太金問道。
張太銀在張太金頭上敲了一下：「你是彪呢還是傻？這種事情你還敢莽？走！咱們回家去。」
張太金有些猶豫：「來都來了，要是別人問題，咱們這臉可丟大了。」
「那也比丟了命好。走吧。」張太銀拉著張太金就走。
張易行衝著張國棟喊道：「師弟，楊得志妹夫帶著個潭州人來找你。」
「他找我幹嘛？不是不跟他談生意了嗎？」張國棟說道。
宋東陽站起來，向張國棟說道：「我是潭州城最好的飯店--潭州飯店的採購經理。我們潭州飯店是國營大飯店，是整個三湘省最大也是最好的飯店。國家領導人到三湘來，都是入住我們飯店，也是安排在我們飯店用餐。」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張國棟問道。
「當然有關係了。你的跑山雞非常不錯。賣給一家私人小酒樓實在是明珠暗投。如果供應給我們潭州飯店的話，我們可以給出更好的價錢。」宋東陽說道。
「你們可以把飯店賺到的錢分我一半嗎？」張國棟問道。
「那怎麼可能？」宋東陽搖搖頭。
「你說的那家小酒樓能做得到。這樣一來，你覺得你出的價錢還能比他們高嗎？」張國棟反問道。
「小兄弟。其實他們說給你一半分紅，這裡面的貓膩可多了。你不參與管理。他們一個月能賺到多少錢，你能夠得到確切數字嗎？如果他們月月虧損，你分不到一分錢。另外，他們還可以通過各種途徑把酒樓的利潤給隱藏。你名義上是可以分一半的利潤，實際上，你壓根就分不到多少錢。反而不如把跑山雞賣個高價錢來得實在。」宋東陽說道。
「那沒事。我也不傻，他們要是這麼幹，我隨時可以停止跑山雞的供應。到時候，虧的可不是我。跑山雞招牌打響了，我不愁找下家。再說，雖然我與他們合作。跑山雞也是按照正常的價格付錢的。潭州飯店雖好，規矩太多，門檻太高，後台太硬。我為什麼不找個更好說話的酒樓合作呢？」張國棟說道。
宋東陽很是意外地看著張國棟，這怕是老妖怪附體吧，這些話是一個幾歲的小孩子能說得出來的？
「如果，我們一開始就和你進行了合作，你還會選擇湘春閣酒樓嗎？」宋東陽問道。
「我們本來也是最先找了你們的人，這不是你們高高在上的，我們高攀不起啊。」張國棟說道。
這一回，張國棟可沒留人吃飯。
這都是趙富民作的。
不然的話，別人上門談生意，無論談沒談成，飯還是要留的。但上一次楊富民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張國棟直接把他列入了黑名單。連宋東陽也被連累。
宋東陽也看明白了，趙富民把養殖場小老闆徹底得罪了，潭州飯店想要和養殖場達成合作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能悻悻地回了潭州城。
「沈總，我親自跑了一趟寧安，也找了那家養殖場，可他們已經和湘春閣達成了獨家合作關係。湘春閣付出了一半酒樓分紅的代價。我們即便出價再高，也不可能從湘春閣手裡將跑山雞搶過來。」宋東陽很是忐忑。
「小宋。養殖場的人要是沒來過我們潭州飯店，我也不會說你什麼。但是送上門的極品食材，被你拒之門外。你選的供貨商，也接觸過跑山雞，結果連一點消息都沒透露給我們。你選的供貨商有問題啊！你先去保衛科待一段時間吧。至於供貨商，由新任採購經理重新進行篩選。」沈松年說道。
「沈總，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宋東陽懇求道。
沈松年搖搖頭：「小宋，把你調離採購部並不單純是因為跑山雞的事情。你在採購部待的時間太長了，已經不止一次有人向我談你的問題。服從安排吧。」
宋東陽沒敢再說什麼，沈松年這已經是在警告他了。如果再不識相，後果很嚴重。
宋東陽要是屁股乾淨，倒也不用怕沈松年。國營單位職工可不是說處理就處理的。但宋東陽屁股並不乾淨，不知道有多少把柄已經被沈松年攥在手裡了。
******
張太平挑著豆腐筐從集市返回。筐里的豆腐已經賣得一乾二淨。裡面帶了一些家裡需要添置的物品。
從癩子山山腳下經過的時候，張太平無意中往山里看了一眼，頓時就愣住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癩子山已經大變了樣。
以前到處長滿茅草、荊棘的癩子山現在竟然已經種上了橘樹。
「這季節也能夠栽樹？好像還已經活了。」張太平將擔子放下，走近看了看。
看得出來，山裡的橘樹應該是新嫁接沒多久，但似乎已經活了，長出了一個嫩芽。
山裡的茅草已經不見了蹤影。而且癩子山也被整成梯田一般。
癩子山以前的土層薄，石子多，連灌木都長不好。
但是現在似乎大變了樣，看不出來以前是荒山。
「這是怎麼辦到的？」張太平很是不解。
他經常到處趕集，經常從癩子山山腳下的這條小路經過。對癩子山的情況還是比較了解的。這一陣也從來沒看到有人在癩子山幹活啊。張太平一路上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
「太和，你有沒有注意到癩子山的情況？」張太平問道。
張太和搖搖頭：「我都很少從那裡過。」
「那邊已經被整成梯田了。還種了橘樹。」張太平說道。
「怎麼可能？大強家才承包了多久？再說也沒在村里請人啊？難道是鬼幫他們家把山給整成梯田了？」張太和說道。
張太平則覺得背脊發冷，別人家是沒辦法，張大強家還真有這種可能。張大強崽可是能看得見鬼的。
接連幾天，老槐樹村的村民天天往癩子山跑。很快發現癩子山每天都在發生變化。
癩子山邊緣的枳殼也是越長越多，越來越茂盛。
傳言越來越熱鬧。
終於有年輕人按捺不住，晚上偷偷地跑到癩子山。
張太銀和張太金兩兄弟就是其中兩個不怕死的。
還沒走到山腳下，就已經可以聽到癩子山上傳來各種雜亂的聲響。似乎有很多人在山裡幹活。
張太銀、張太金兩兄弟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
「哥，咱們要不要衝到山上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張太金問道。
張太銀在張太金頭上敲了一下：「你是彪呢還是傻？這種事情你還敢莽？走！咱們回家去。」
張太金有些猶豫：「來都來了，要是別人問題，咱們這臉可丟大了。」
「那也比丟了命好。走吧。」張太銀拉著張太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