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真相
不等莫聲谷回應，她便自己想通了，「是出去找無忌的吧？聽聞峨眉山出了事，便繞道過來了。武當七俠向來以俠義為先，定會趕來的。」
紀曉芙並非愚笨之輩，在周芷若未被滅絕師太發現之前，滅絕師太本就視她為可造之材，她自然是有幾分心智的。
莫聲谷笑了笑，應道：「對對，正是如此。」
他是武當七俠中年紀最小的，觀察力卻或許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察覺到紀曉芙面對自己時神情不自然，目光複雜，透著幾分異樣。
似乎不想見到他們無當中人。
這般情形讓莫聲谷不由得試探著問道：「六……六嫂，我能這樣稱呼你嗎？」
這聲問話讓紀曉芙深吸一口氣，隨即道：「最好還是不要這般稱呼。」
此時此刻，紀曉芙那顆曾滿是無奈的心，已被李有緣帶來的安穩與溫暖填滿，過往的陰霾盡數散去。
她覺得自己該正視這些事，面對現實了，有些話必須說清楚。
聽到這話，莫聲谷何等聰慧，心中已有了猜測，卻還是試探著輕聲問道：「紀姑娘，莫非是……喜歡上其他人了？」
莫聲谷有些煩躁，自己六哥對紀曉芙一往情深，若是六哥知曉此事，該有多難過。
他多希望紀曉芙的回答是「不是」——那樣的話，即便紀曉芙尚未傾心六哥，六哥終究還有機會，畢竟他們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身。
可他沒料到，此刻紀曉芙臉上掠過一絲羞赧，更多的卻是難以掩飾的甜蜜與依賴。
莫聲谷頓時愣住了，只聽紀曉芙清晰地答道：「是。」
這時，莫聲谷一時語塞，只能硬著頭皮追問：「那人是誰？紀姑娘，你莫不是被人騙了？」
他心裡暗自期盼，希望是哪個油嘴滑舌之徒哄騙了紀姑娘，只要她能看清那人真面目，或許……她和六哥還有機會。
話音剛落，一道聲音自身後響起：「是我。」
李有緣走了出來，空氣瞬間凝固。
紀曉芙猛地看向突然出現的李有緣，心頭一震，下意識地瞥了莫聲谷一眼，眼神里滿是慌亂。
她暗自焦急：小兄弟怎麼自己出來了？難道……他不打算隱藏身份了嗎？
看到李有緣的那一刻，莫聲谷瞳孔驟然一縮，滿心錯愕：怎麼會？紀曉芙紀姑娘心儀的，竟然是白衣神劍？這……這怎麼可能！
他心中清楚，單看白衣神劍那凌厲的劍法，便知此人絕非油嘴滑舌、欺騙良家婦女之輩。
可這樣一來，自己六哥豈不是再無希望？
不，不對……莫聲谷在心中暗忖，這事還得看他們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說不定，只是神女有心，襄王無夢呢？
見李有緣回來，紀曉芙立刻迎上前，上下仔細打量著他，急切地問：「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內傷？」
見他身上毫無外傷，她更擔心了，又追問：「沒外傷……那內傷呢？有沒有？」語氣里滿是真切的擔憂。
忽然，紀曉芙意識到周圍還有旁人，臉頰瞬間泛起緋紅，羞得幾乎要把臉埋進衣領里，方才的急切與關切都化作了不好意思的窘迫。
一旁的莫聲谷則呆呆地看著、
一邊是氣度超然、自帶神秘氣場的白衣神劍李有緣，一邊是此刻羞赧不已、難掩歡喜的紀曉芙。
這般場景，他還是頭一回見到，早已瞠目結舌，愣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李有緣只微微一笑，語氣輕鬆：「放心，一點事都沒有。」
紀曉芙聽了，臉上當即漾開笑意，眉眼間滿是歡喜。
莫聲谷在一旁看得分明，心裡那點僥倖徹底落了空。
六哥怕是真沒希望了。
他再看向那白衣神劍，對方年輕俊朗，氣質溫文爾雅，單論樣貌，竟比相貌堂堂的六哥還要出眾幾分。
再配上那一身超凡的武功……莫聲谷望著兩人的身影，終究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此時此刻，李有緣自然知曉莫聲谷在場，也隱約猜到紀曉芙的心意，心中不免有些複雜。他安撫道：「沒事，有我在。」
紀曉芙見他這般泰然自若，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強壓下心頭的羞澀，為二人引薦：「莫師弟，這位是李有緣李公子。」
她聲音輕柔，臉頰依舊帶著未褪的緋紅。又轉向李有緣介紹：「小兄弟，這位是武當七俠中的莫聲谷，乃張真人七大弟子之一，與我也算舊識。」
李有緣點了點頭，看向莫聲谷笑道：「久聞武當七俠之名，今日得見其一，果然名不虛傳。」
他方才已留意到莫聲谷的衣著，再加上此前瞥見另外兩位同款打扮之人，便猜到武當七俠來了三位。
原本他還打算隱藏身份，可事到如今，倒覺得不必了。
況且武當七俠向來光明磊落，即便日後因某些事不得不立場相對，他們也絕非會暗箭傷人的卑鄙之徒。
而且經今日一戰，李有緣已然摸清自己的武功在倚天世界裡大概處於何種層次。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武學修為定然不及武當的張三丰。
但關鍵在於，張三丰如今已是一百多歲的高齡，雖說憑他的修為修身養性，或許還能再多活些年歲，可若是真與自己動手，時間一長，必定氣血虧耗，最終會被自己活活耗死。
所以，論武功，張三丰確實勝自己一籌；
可若是生死相搏，死的必然是張三丰。
畢竟，他已經太老了。
莫聲谷從震驚中定了定神，看向李有緣道：「武當七俠又算得了什麼？倒是公子你劍術超凡，剛才那一劍威懾力十足，實在令人佩服。」
李有緣淡淡道：「我的劍術不算什麼。」
這時，正在清掃峨眉長街的丁敏君等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丁敏君讓其他師妹繼續清掃，自己則走上前來，恰好聽到李有緣這句話，立刻接話道：「李公子這話就過謙了！你那劍術怎會不算什麼？那可是東邪，桃花島主黃藥師的玉簫劍法啊！當年的當世五絕，每一位的名頭都不輸如今的張真人呢！」
這話讓莫聲谷心頭一震：「什麼？這位公子的劍法竟與桃花島有關？」
要知武當七俠絕非浪得虛名之輩，更非見識淺薄之人。
張三丰平日裡常給他們講些江湖舊事，那些曾叱吒風雲的舊友，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皆是他們耳熟能詳的傳奇。
卻不料這位公子竟與桃花島有淵源，這般身份，怕是不比自己六哥遜色半分。
況且論起親近，武當與峨眉雖有些交情。
當年峨眉創派始祖郭襄女俠，與他們師父張三丰（那時還叫張君寶）本就有舊。
可桃花島與峨眉的淵源，卻分明要比武當與峨眉深厚得多。
此時此刻，莫聲谷心裡煩躁得厲害。
等會兒六哥回來，這事該怎麼跟他說才好呢？
紀曉芙並非愚笨之輩，在周芷若未被滅絕師太發現之前，滅絕師太本就視她為可造之材，她自然是有幾分心智的。
莫聲谷笑了笑，應道：「對對，正是如此。」
他是武當七俠中年紀最小的，觀察力卻或許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察覺到紀曉芙面對自己時神情不自然，目光複雜，透著幾分異樣。
似乎不想見到他們無當中人。
這般情形讓莫聲谷不由得試探著問道：「六……六嫂，我能這樣稱呼你嗎？」
這聲問話讓紀曉芙深吸一口氣，隨即道：「最好還是不要這般稱呼。」
此時此刻，紀曉芙那顆曾滿是無奈的心，已被李有緣帶來的安穩與溫暖填滿，過往的陰霾盡數散去。
她覺得自己該正視這些事，面對現實了，有些話必須說清楚。
聽到這話，莫聲谷何等聰慧，心中已有了猜測，卻還是試探著輕聲問道：「紀姑娘，莫非是……喜歡上其他人了？」
莫聲谷有些煩躁，自己六哥對紀曉芙一往情深，若是六哥知曉此事，該有多難過。
他多希望紀曉芙的回答是「不是」——那樣的話，即便紀曉芙尚未傾心六哥，六哥終究還有機會，畢竟他們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身。
可他沒料到，此刻紀曉芙臉上掠過一絲羞赧，更多的卻是難以掩飾的甜蜜與依賴。
莫聲谷頓時愣住了，只聽紀曉芙清晰地答道：「是。」
這時，莫聲谷一時語塞，只能硬著頭皮追問：「那人是誰？紀姑娘，你莫不是被人騙了？」
他心裡暗自期盼，希望是哪個油嘴滑舌之徒哄騙了紀姑娘，只要她能看清那人真面目，或許……她和六哥還有機會。
話音剛落，一道聲音自身後響起：「是我。」
李有緣走了出來，空氣瞬間凝固。
紀曉芙猛地看向突然出現的李有緣，心頭一震，下意識地瞥了莫聲谷一眼，眼神里滿是慌亂。
她暗自焦急：小兄弟怎麼自己出來了？難道……他不打算隱藏身份了嗎？
看到李有緣的那一刻，莫聲谷瞳孔驟然一縮，滿心錯愕：怎麼會？紀曉芙紀姑娘心儀的，竟然是白衣神劍？這……這怎麼可能！
他心中清楚，單看白衣神劍那凌厲的劍法，便知此人絕非油嘴滑舌、欺騙良家婦女之輩。
可這樣一來，自己六哥豈不是再無希望？
不，不對……莫聲谷在心中暗忖，這事還得看他們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說不定，只是神女有心，襄王無夢呢？
見李有緣回來，紀曉芙立刻迎上前，上下仔細打量著他，急切地問：「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內傷？」
見他身上毫無外傷，她更擔心了，又追問：「沒外傷……那內傷呢？有沒有？」語氣里滿是真切的擔憂。
忽然，紀曉芙意識到周圍還有旁人，臉頰瞬間泛起緋紅，羞得幾乎要把臉埋進衣領里，方才的急切與關切都化作了不好意思的窘迫。
一旁的莫聲谷則呆呆地看著、
一邊是氣度超然、自帶神秘氣場的白衣神劍李有緣，一邊是此刻羞赧不已、難掩歡喜的紀曉芙。
這般場景，他還是頭一回見到，早已瞠目結舌，愣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李有緣只微微一笑，語氣輕鬆：「放心，一點事都沒有。」
紀曉芙聽了，臉上當即漾開笑意，眉眼間滿是歡喜。
莫聲谷在一旁看得分明，心裡那點僥倖徹底落了空。
六哥怕是真沒希望了。
他再看向那白衣神劍，對方年輕俊朗，氣質溫文爾雅，單論樣貌，竟比相貌堂堂的六哥還要出眾幾分。
再配上那一身超凡的武功……莫聲谷望著兩人的身影，終究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此時此刻，李有緣自然知曉莫聲谷在場，也隱約猜到紀曉芙的心意，心中不免有些複雜。他安撫道：「沒事，有我在。」
紀曉芙見他這般泰然自若，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強壓下心頭的羞澀，為二人引薦：「莫師弟，這位是李有緣李公子。」
她聲音輕柔，臉頰依舊帶著未褪的緋紅。又轉向李有緣介紹：「小兄弟，這位是武當七俠中的莫聲谷，乃張真人七大弟子之一，與我也算舊識。」
李有緣點了點頭，看向莫聲谷笑道：「久聞武當七俠之名，今日得見其一，果然名不虛傳。」
他方才已留意到莫聲谷的衣著，再加上此前瞥見另外兩位同款打扮之人，便猜到武當七俠來了三位。
原本他還打算隱藏身份，可事到如今，倒覺得不必了。
況且武當七俠向來光明磊落，即便日後因某些事不得不立場相對，他們也絕非會暗箭傷人的卑鄙之徒。
而且經今日一戰，李有緣已然摸清自己的武功在倚天世界裡大概處於何種層次。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武學修為定然不及武當的張三丰。
但關鍵在於，張三丰如今已是一百多歲的高齡，雖說憑他的修為修身養性，或許還能再多活些年歲，可若是真與自己動手，時間一長，必定氣血虧耗，最終會被自己活活耗死。
所以，論武功，張三丰確實勝自己一籌；
可若是生死相搏，死的必然是張三丰。
畢竟，他已經太老了。
莫聲谷從震驚中定了定神，看向李有緣道：「武當七俠又算得了什麼？倒是公子你劍術超凡，剛才那一劍威懾力十足，實在令人佩服。」
李有緣淡淡道：「我的劍術不算什麼。」
這時，正在清掃峨眉長街的丁敏君等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丁敏君讓其他師妹繼續清掃，自己則走上前來，恰好聽到李有緣這句話，立刻接話道：「李公子這話就過謙了！你那劍術怎會不算什麼？那可是東邪，桃花島主黃藥師的玉簫劍法啊！當年的當世五絕，每一位的名頭都不輸如今的張真人呢！」
這話讓莫聲谷心頭一震：「什麼？這位公子的劍法竟與桃花島有關？」
要知武當七俠絕非浪得虛名之輩，更非見識淺薄之人。
張三丰平日裡常給他們講些江湖舊事，那些曾叱吒風雲的舊友，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皆是他們耳熟能詳的傳奇。
卻不料這位公子竟與桃花島有淵源，這般身份，怕是不比自己六哥遜色半分。
況且論起親近，武當與峨眉雖有些交情。
當年峨眉創派始祖郭襄女俠，與他們師父張三丰（那時還叫張君寶）本就有舊。
可桃花島與峨眉的淵源，卻分明要比武當與峨眉深厚得多。
此時此刻，莫聲谷心裡煩躁得厲害。
等會兒六哥回來，這事該怎麼跟他說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