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殺手
這是一張小小的四方木桌，李有緣在一旁坐下，小小坐在他對面，紀曉芙便在另一邊落座。
只是這竹桌實在太小，紀曉芙下意識扭了扭臀兒，刻意與李有緣保持著距離。
這時，李有緣親自給紀曉芙盛了滿滿一大碗飯，又給小小也盛了一碗，開口道：「小小，多吃些，修煉內功本就耗體力。」
此時此刻，小小正高興地扒拉著飯菜，嘴角沾滿了米粒和蛋渣。
紀曉芙連忙上前，溫柔地為她擦去。
小小心裡別提多開心了，這樣的吃飯場景，正是她夢寐以求的。
紀曉芙也用著餐，動作慢條斯理。
三人同席的畫面，恍惚間真像尋常人家的一家三口，這種感覺，紀曉芙一點也不討厭。
她從未奢望過稱霸武林、揚名江湖，身為女子，她想要的，不過就是這樣的安穩光景。
席間，李有緣還叮囑小小慢點吃，順便指點了幾句她剛才練內功時可以改進的地方。
小小笑著點頭應下，紀曉芙看著眼前這一幕，也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飯後，紀曉芙正要收拾碗筷，李有緣也上前幫忙。
這舉動讓紀曉芙瞪大了眼睛，只覺得他與世間尋常男子實在大不相同。
很快，小周姑娘和同齡的師姐妹們來了，鎮上的孩子們也聚了過來，聽李有緣講故事。
這一次，李有緣講的是郭靖郭大俠的事跡。
期間，小周姑娘忍不住開口，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比如郭靖郭大俠為何沒能從一而終，對華箏好一輩子。
從她的提問中，李有緣看得出，小周姑娘心思單純，一旦遭遇波折，情緒很容易受到影響。
這時，他察覺到有緣書屋中，那些光點再次匯聚，漸漸凝成了一本《峨眉基礎內功》。
要知道，每個門派都有自己的基礎內功，像武當的十段錦，皆是入門功夫，用於培力練拳。
只是這些基礎功夫，對如今的李有緣而言，參考意義已然不大。
故事講完後，小周姑娘等人站起身，紛紛向李有緣道別說再見，而後離開了。
小周姑娘頗為禮貌，臨走前還問紀曉芙要不要一同走，紀曉芙搖了搖頭。
不知不覺，數十日光陰就這樣悄然流逝。
李有緣明白，修煉武功切忌貪多，因此他只專心修煉奇門五轉、玉簫劍法、彈指神通，
而螺旋九影，和四象掌則先擱在了一旁。
螺旋九影道家術語繁多，修習起來並不容易。
雖說目前尚未修煉九陰真經這類功夫，但李有緣對它始終心懷期待。
他知道，自己或許能從小周姑娘那裡得到更多關於九陰真經的內容，其中應該也包括速成法門。
只是這速成法門，他知道自己哪怕得到，也不能輕易去練，一般而言，速成之法必然暗藏危害，這一點毋庸置疑。
此刻，他正在樹林中修煉彈指神通。
彈指神通，講究的是將精純內力凝於一點，於方寸之間爆發，以指力彈射之物，破空擊遠，精準狠辣，更兼具暗器與點穴之妙，堪稱巧到極致的功夫。
李有緣深吸一口氣，體內奇門五轉的內息隨之流轉、收束，不再如渦旋般籠罩周身，而是依循著某種玄奧的軌跡，將周身氣機牽引、壓縮，緩緩向右手食指與中指匯聚。
這內息和江湖上大多內功的剛猛不同，而是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靈動機變之意。
他信步走到一株老松前，樹下散落著些許大小不一的松子。
他俯身拈起一顆約莫指甲蓋大小的松子。
凝神，靜氣。
李有緣雙目微眯，目光如電，鎖定了幾十步之外另一棵樹上的一片孤零零的枯葉。
他右臂微抬，拇指扣住那枚松子，抵在食指指節之下，中指微微內屈，全身的勁力、精神，乃至周遭被奇門五轉引動的微弱氣場，仿佛都凝聚在這二指之間。
剎那間，他指尖周圍的空氣似乎產生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扭曲與吸力，那是高度螺旋壓縮的勁氣即將破指而出的徵兆。
「嗤……！」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極其輕微、卻銳利如撕帛的破空聲！
他拇指猛地發力，中指隨之彈送！那枚小小的松子瞬間化作一道帶著微妙弧線的灰影，其軌跡似乎暗合某種方位變化，以超越箭矢的速度激射而出！
「噗！」
一聲輕響，幾十步外那片枯葉中心赫然出現了一個細小圓潤的孔洞，邊緣呈現出一種奇異的螺旋狀撕裂痕。
而那枚松子去勢未盡，竟又如游魚般划過一道小弧線，繞過正前方的枝椏，最終深深嵌入側後方一棵樹的樹幹之中，入木三分。
指力之凝聚詭異，軌跡之莫測，穿透力之強勁，可見一斑！
李有緣並未停手，他身形步法暗合五行八卦之位，在林中穿梭，雙手連彈。
時而以松子為彈，射向懸掛在枝頭的野果，果子應聲而碎，汁液四濺，指力中蘊含的巧勁卻將果核穩穩釘在後方樹皮上；
時而松子一股帶著旋轉力道的指風破空而出，並非直線前進，而是繞了個小彎，精準地點在一隻飛蛾的翅膀根部，使其失衡墜落；
時而松子竟如飛旋的利刃般，劃出詭異的弧線，深深嵌入預設的樹幹方位。
他演練的，不僅是彈射之力，更有發力之巧、軌跡之奇、認穴之准。
奇門五轉內息那牽引變化的特性，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彈指神通，妙在凝、快、准、巧。我仗著奇門五轉內息變化莫測，指力軌跡刁鑽，穿透方式詭異，但在勁力最核心的凝聚與瞬間爆發上。」
「黃藥師，天縱奇才，所創的內功，和他所有武功，都是一路的，配合起來，一加一大於二。」
他看向自己仿佛縈繞著無形氣旋的指尖，「可惜，我得到的只是彈指神通殘篇，是楊逍也就會殘缺的彈指神通，還是他沒有將完整的彈指神通教授楊不悔？」
「另外，我還有一個缺陷，那就是缺乏對敵經驗。」
李有緣清楚，在江湖之中，對敵經驗至關重要。
否則，即便有一百分的武功，可能也只能發揮出七十分、八十分的水準。
就像原著張無忌，他的武學配置超越了金庸筆下不少主角，然而他展現出的武功卻沒能達到配置應有的完美程度，這無疑是因為對敵經驗不足，且心不夠狠。
之後，出汗的李有緣踱步朝著山後的瀑布走去。
待水流沖刷而過，在月光的映照下，他的皮膚竟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潤澤感。
表面上或許瞧不出太多端倪，但皮膚之下，無論是筋骨強度、肌肉韌性，還是經脈的通暢程度，都已發生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李有緣轉身朝木屋走去，忽地，耳朵微微一動，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古怪。
「是這裡嗎？」
「對，就是這兒。」
「真是活膩了，居然敢靠近楊左使在意的姑娘，那麼就殺了他！」
「會不會很難殺？」
「不會，我問過人，半個月前他挑著水果，跟鎮子上的人交易，那吃力的樣子，分明就是個不會武功的書生。」
「既然如此，那就動手！」
幾道身影鬼鬼祟祟，已然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李有緣的木屋。
只是這竹桌實在太小，紀曉芙下意識扭了扭臀兒，刻意與李有緣保持著距離。
這時，李有緣親自給紀曉芙盛了滿滿一大碗飯，又給小小也盛了一碗，開口道：「小小，多吃些，修煉內功本就耗體力。」
此時此刻，小小正高興地扒拉著飯菜，嘴角沾滿了米粒和蛋渣。
紀曉芙連忙上前，溫柔地為她擦去。
小小心裡別提多開心了，這樣的吃飯場景，正是她夢寐以求的。
紀曉芙也用著餐，動作慢條斯理。
三人同席的畫面，恍惚間真像尋常人家的一家三口，這種感覺，紀曉芙一點也不討厭。
她從未奢望過稱霸武林、揚名江湖，身為女子，她想要的，不過就是這樣的安穩光景。
席間，李有緣還叮囑小小慢點吃，順便指點了幾句她剛才練內功時可以改進的地方。
小小笑著點頭應下，紀曉芙看著眼前這一幕，也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飯後，紀曉芙正要收拾碗筷，李有緣也上前幫忙。
這舉動讓紀曉芙瞪大了眼睛，只覺得他與世間尋常男子實在大不相同。
很快，小周姑娘和同齡的師姐妹們來了，鎮上的孩子們也聚了過來，聽李有緣講故事。
這一次，李有緣講的是郭靖郭大俠的事跡。
期間，小周姑娘忍不住開口，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比如郭靖郭大俠為何沒能從一而終，對華箏好一輩子。
從她的提問中，李有緣看得出，小周姑娘心思單純，一旦遭遇波折，情緒很容易受到影響。
這時，他察覺到有緣書屋中，那些光點再次匯聚，漸漸凝成了一本《峨眉基礎內功》。
要知道，每個門派都有自己的基礎內功，像武當的十段錦，皆是入門功夫，用於培力練拳。
只是這些基礎功夫，對如今的李有緣而言，參考意義已然不大。
故事講完後，小周姑娘等人站起身，紛紛向李有緣道別說再見，而後離開了。
小周姑娘頗為禮貌，臨走前還問紀曉芙要不要一同走，紀曉芙搖了搖頭。
不知不覺，數十日光陰就這樣悄然流逝。
李有緣明白，修煉武功切忌貪多，因此他只專心修煉奇門五轉、玉簫劍法、彈指神通，
而螺旋九影，和四象掌則先擱在了一旁。
螺旋九影道家術語繁多，修習起來並不容易。
雖說目前尚未修煉九陰真經這類功夫，但李有緣對它始終心懷期待。
他知道，自己或許能從小周姑娘那裡得到更多關於九陰真經的內容，其中應該也包括速成法門。
只是這速成法門，他知道自己哪怕得到，也不能輕易去練，一般而言，速成之法必然暗藏危害，這一點毋庸置疑。
此刻，他正在樹林中修煉彈指神通。
彈指神通，講究的是將精純內力凝於一點，於方寸之間爆發，以指力彈射之物，破空擊遠，精準狠辣，更兼具暗器與點穴之妙，堪稱巧到極致的功夫。
李有緣深吸一口氣，體內奇門五轉的內息隨之流轉、收束，不再如渦旋般籠罩周身，而是依循著某種玄奧的軌跡，將周身氣機牽引、壓縮，緩緩向右手食指與中指匯聚。
這內息和江湖上大多內功的剛猛不同，而是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靈動機變之意。
他信步走到一株老松前，樹下散落著些許大小不一的松子。
他俯身拈起一顆約莫指甲蓋大小的松子。
凝神，靜氣。
李有緣雙目微眯，目光如電，鎖定了幾十步之外另一棵樹上的一片孤零零的枯葉。
他右臂微抬，拇指扣住那枚松子，抵在食指指節之下，中指微微內屈，全身的勁力、精神，乃至周遭被奇門五轉引動的微弱氣場，仿佛都凝聚在這二指之間。
剎那間，他指尖周圍的空氣似乎產生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扭曲與吸力，那是高度螺旋壓縮的勁氣即將破指而出的徵兆。
「嗤……！」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極其輕微、卻銳利如撕帛的破空聲！
他拇指猛地發力，中指隨之彈送！那枚小小的松子瞬間化作一道帶著微妙弧線的灰影，其軌跡似乎暗合某種方位變化，以超越箭矢的速度激射而出！
「噗！」
一聲輕響，幾十步外那片枯葉中心赫然出現了一個細小圓潤的孔洞，邊緣呈現出一種奇異的螺旋狀撕裂痕。
而那枚松子去勢未盡，竟又如游魚般划過一道小弧線，繞過正前方的枝椏，最終深深嵌入側後方一棵樹的樹幹之中，入木三分。
指力之凝聚詭異，軌跡之莫測，穿透力之強勁，可見一斑！
李有緣並未停手，他身形步法暗合五行八卦之位，在林中穿梭，雙手連彈。
時而以松子為彈，射向懸掛在枝頭的野果，果子應聲而碎，汁液四濺，指力中蘊含的巧勁卻將果核穩穩釘在後方樹皮上；
時而松子一股帶著旋轉力道的指風破空而出，並非直線前進，而是繞了個小彎，精準地點在一隻飛蛾的翅膀根部，使其失衡墜落；
時而松子竟如飛旋的利刃般，劃出詭異的弧線，深深嵌入預設的樹幹方位。
他演練的，不僅是彈射之力，更有發力之巧、軌跡之奇、認穴之准。
奇門五轉內息那牽引變化的特性，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彈指神通，妙在凝、快、准、巧。我仗著奇門五轉內息變化莫測，指力軌跡刁鑽，穿透方式詭異，但在勁力最核心的凝聚與瞬間爆發上。」
「黃藥師，天縱奇才，所創的內功，和他所有武功，都是一路的，配合起來，一加一大於二。」
他看向自己仿佛縈繞著無形氣旋的指尖，「可惜，我得到的只是彈指神通殘篇，是楊逍也就會殘缺的彈指神通，還是他沒有將完整的彈指神通教授楊不悔？」
「另外，我還有一個缺陷，那就是缺乏對敵經驗。」
李有緣清楚，在江湖之中，對敵經驗至關重要。
否則，即便有一百分的武功，可能也只能發揮出七十分、八十分的水準。
就像原著張無忌，他的武學配置超越了金庸筆下不少主角，然而他展現出的武功卻沒能達到配置應有的完美程度，這無疑是因為對敵經驗不足，且心不夠狠。
之後，出汗的李有緣踱步朝著山後的瀑布走去。
待水流沖刷而過，在月光的映照下，他的皮膚竟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潤澤感。
表面上或許瞧不出太多端倪，但皮膚之下，無論是筋骨強度、肌肉韌性，還是經脈的通暢程度，都已發生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李有緣轉身朝木屋走去，忽地，耳朵微微一動，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古怪。
「是這裡嗎？」
「對，就是這兒。」
「真是活膩了，居然敢靠近楊左使在意的姑娘，那麼就殺了他！」
「會不會很難殺？」
「不會，我問過人，半個月前他挑著水果，跟鎮子上的人交易，那吃力的樣子，分明就是個不會武功的書生。」
「既然如此，那就動手！」
幾道身影鬼鬼祟祟，已然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李有緣的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