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不拿，我不拿
強納森的作戰計劃精準而高效，布蘭努雖然在實戰指揮上略顯生疏，但他對漢弗萊注重證據收集的要求執行得一絲不苟。
在夜色的掩護下，G-8支部的艦隊突襲了金色鬱金香號賭船，行動迅速，抵抗微弱——大多數賭徒和船員根本沒料到海軍會真的對這艘背景特殊的船隻動手。
當行動結束，艦隊押解著賭船和抓到的賭徒回那巴隆要塞碼頭時，天剛蒙蒙亮。船上搜繳出的現金、珠寶、有價票據堆滿了整整一個倉庫，初步估算價值接近十億貝利。
同時被扣押的，還有詳細的帳本，貴賓名單，以及賭船與某些海賊團進行交易和洗錢合作的證據。
布蘭努親自監督著將這些物證登記造冊。
艦長室內，強納森看著初步的繳獲報告，長長舒了口氣。
「贓款和物證必須儘快整理出詳細清單，連同行動報告，急送海軍本部。」強納森對副官吩咐道，作為軍人的直覺和操守，面對如此巨額的繳獲，他認為必須透明上報。
「強納森，稍等一下。」布蘭努卻出聲制止，他示意副官先出去，然後關上了艦長室的門。
「布蘭努，有什麼事嗎？」強納森眉頭微微一皺。
布蘭努搓了搓手，像是在斟酌詞句，過了一會，才壓低聲音說道：「強納森，這次行動非常成功，不過，關於這些繳獲，尤其是那近十億貝利，你打算全部上交本部？」
「當然，這是繳獲的贓款，自然應該上交。」強納森回答得理所當然。
布蘭努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布蘭努，這次行動，是漢弗萊大將以淨化試點環境為由強力推動的，冒了很大的風險，還會得罪一些人人，兄弟們也辛苦了半夜，擔驚受怕。」
「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強納森皺眉，不太明白布蘭努想說什麼。
「職責歸職責，但事情不能這麼辦。」布蘭努湊近了一些，聲音壓得更低，「您想想，這麼大一筆錢，全部交上去，最後會流向哪裡？本部後勤？世界政府財政？層層盤剝下來，真正能用到咱們海軍，用到G-8支部，用到這次出了大力的兄弟們身上的，還能剩下多少？恐怕連個響兒都聽不見。」
強納森的眼神銳利起來：「布蘭努准將，你的意思是……截留一部分？」
「不是截留，是合理分配。」布蘭努糾正道「咱們試點項目，經費雖然由本部撥付，但很多額外開支，靈活支出是需要自己想辦法的，漢弗萊大將處處要求合規，高標準，這都需要貝利在後面支撐，還有，參與行動的官兵，難道不該有一筆特別行動津貼以表彰其勇敢和忠誠？G-8支部的裝備維護，設施改善，不也需要錢？」
強納森聞言，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色，過了許久之後才開口說道：「那就留下來一部分，用於給士兵發放獎賞吧，不過，我就不需……」
「誒~」布蘭努擺了擺手，「強納森，我記得你比我還要早五年加入海軍吧，可現在你我卻同為準將軍銜，而且我在本部，你卻在這G-8支部很久了。」
「這……」強納森有些遲疑，不明白為什麼布蘭努會突然提這事。
「強納森，咱可不能老沒長進啊，要學會有大局觀。」布蘭努說道。
「你不拿，我怎麼拿？我不拿，漢弗萊大將怎麼拿？漢弗萊大將不拿，你我，怎麼進步啊？」
強納森聽完後，當即愣在了原地。
「我告訴你，在海軍裡邊做事啊，要懂得這個關係，要抓緊加入到這個關係里來，這就像一張網，會吐絲的，就在這網上了，不會吐絲的~吧唧！」
「就掉下去了！」
隨後，布蘭努拍了拍強納森的肩膀：「你是個好海軍，正直，能幹，但在海軍里，光有正直和能幹，有時候是不夠的，漢弗萊大將為什麼能推動那麼多事情？除了他的能力，難道就沒有別的因素？這次試點項目，如果沒有靈活的經費支持，能進行得這麼順利嗎？你仔細想想。」
就在這時，指揮室內的電話蟲響了起來，看電話蟲的變化，來電的人，是此刻正在支部等他們回來的漢弗萊。
布蘭努接起了電話，漢弗萊的聲音平靜地響起：「強納森准將，布蘭努准將，行動還算順利吧。」
「報告大將，一切順利。」
「那就好，回來之後，參與行動的官兵獎金儘快落實，儘快把行動總結和繳獲報告交到我這裡來。」
「是！大將！」
電話掛斷了之後，布蘭努轉頭對強納森說道：「你自己考慮清楚吧。」
……
回到了支部之後，布蘭努與強納森第一時間就到了漢弗萊的辦公室。
「大將，報告正在整理，這是初步清單。」
漢弗萊接過布蘭努遞上的清單，快速瀏覽著，目光在那預估價值：9億8千萬貝利的數字上停留了片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證據鏈完整嗎？」漢弗萊問道。
「非常完整，大將，帳本，名單，通訊記錄，現金實物，全部對應封存，有雙重簽封和影像記錄。」布蘭努匯報。
「參與行動人員的表現記錄呢？」
「正在統計，所有突出表現和功績都已記錄在案。」
漢弗萊點了點頭，將清單遞還給布蘭努，然後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強納森：「強納森准將，行動執行得很出色，乾淨利落，你證明了G-8支部的戰鬥力和執行力。」
「這是卑職的職責。」強納森悶聲回答，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布蘭努。
漢弗萊走到窗邊，看著碼頭上正在被嚴格看管的賭船，緩緩開口：「這筆繳獲，數額巨大，來源敏感，如何處理，必須慎之又慎。」
「是！大將！」布蘭努點頭道，「另外，關於在賭船上抓獲的賭徒和賭場的管理人員該怎麼處理，還需要您來做主。」
「是嗎？把名單給我吧。」漢弗萊點了點頭。
布蘭努遞上名單後，漢弗萊先是掃了一眼賭場的管理人員，然後便將目光挪向了抓獲的賭徒名單，上面的一個名字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藤虎一笑。
在夜色的掩護下，G-8支部的艦隊突襲了金色鬱金香號賭船，行動迅速，抵抗微弱——大多數賭徒和船員根本沒料到海軍會真的對這艘背景特殊的船隻動手。
當行動結束，艦隊押解著賭船和抓到的賭徒回那巴隆要塞碼頭時，天剛蒙蒙亮。船上搜繳出的現金、珠寶、有價票據堆滿了整整一個倉庫，初步估算價值接近十億貝利。
同時被扣押的，還有詳細的帳本，貴賓名單，以及賭船與某些海賊團進行交易和洗錢合作的證據。
布蘭努親自監督著將這些物證登記造冊。
艦長室內，強納森看著初步的繳獲報告，長長舒了口氣。
「贓款和物證必須儘快整理出詳細清單，連同行動報告，急送海軍本部。」強納森對副官吩咐道，作為軍人的直覺和操守，面對如此巨額的繳獲，他認為必須透明上報。
「強納森，稍等一下。」布蘭努卻出聲制止，他示意副官先出去，然後關上了艦長室的門。
「布蘭努，有什麼事嗎？」強納森眉頭微微一皺。
布蘭努搓了搓手，像是在斟酌詞句，過了一會，才壓低聲音說道：「強納森，這次行動非常成功，不過，關於這些繳獲，尤其是那近十億貝利，你打算全部上交本部？」
「當然，這是繳獲的贓款，自然應該上交。」強納森回答得理所當然。
布蘭努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布蘭努，這次行動，是漢弗萊大將以淨化試點環境為由強力推動的，冒了很大的風險，還會得罪一些人人，兄弟們也辛苦了半夜，擔驚受怕。」
「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強納森皺眉，不太明白布蘭努想說什麼。
「職責歸職責，但事情不能這麼辦。」布蘭努湊近了一些，聲音壓得更低，「您想想，這麼大一筆錢，全部交上去，最後會流向哪裡？本部後勤？世界政府財政？層層盤剝下來，真正能用到咱們海軍，用到G-8支部，用到這次出了大力的兄弟們身上的，還能剩下多少？恐怕連個響兒都聽不見。」
強納森的眼神銳利起來：「布蘭努准將，你的意思是……截留一部分？」
「不是截留，是合理分配。」布蘭努糾正道「咱們試點項目，經費雖然由本部撥付，但很多額外開支，靈活支出是需要自己想辦法的，漢弗萊大將處處要求合規，高標準，這都需要貝利在後面支撐，還有，參與行動的官兵，難道不該有一筆特別行動津貼以表彰其勇敢和忠誠？G-8支部的裝備維護，設施改善，不也需要錢？」
強納森聞言，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色，過了許久之後才開口說道：「那就留下來一部分，用於給士兵發放獎賞吧，不過，我就不需……」
「誒~」布蘭努擺了擺手，「強納森，我記得你比我還要早五年加入海軍吧，可現在你我卻同為準將軍銜，而且我在本部，你卻在這G-8支部很久了。」
「這……」強納森有些遲疑，不明白為什麼布蘭努會突然提這事。
「強納森，咱可不能老沒長進啊，要學會有大局觀。」布蘭努說道。
「你不拿，我怎麼拿？我不拿，漢弗萊大將怎麼拿？漢弗萊大將不拿，你我，怎麼進步啊？」
強納森聽完後，當即愣在了原地。
「我告訴你，在海軍裡邊做事啊，要懂得這個關係，要抓緊加入到這個關係里來，這就像一張網，會吐絲的，就在這網上了，不會吐絲的~吧唧！」
「就掉下去了！」
隨後，布蘭努拍了拍強納森的肩膀：「你是個好海軍，正直，能幹，但在海軍里，光有正直和能幹，有時候是不夠的，漢弗萊大將為什麼能推動那麼多事情？除了他的能力，難道就沒有別的因素？這次試點項目，如果沒有靈活的經費支持，能進行得這麼順利嗎？你仔細想想。」
就在這時，指揮室內的電話蟲響了起來，看電話蟲的變化，來電的人，是此刻正在支部等他們回來的漢弗萊。
布蘭努接起了電話，漢弗萊的聲音平靜地響起：「強納森准將，布蘭努准將，行動還算順利吧。」
「報告大將，一切順利。」
「那就好，回來之後，參與行動的官兵獎金儘快落實，儘快把行動總結和繳獲報告交到我這裡來。」
「是！大將！」
電話掛斷了之後，布蘭努轉頭對強納森說道：「你自己考慮清楚吧。」
……
回到了支部之後，布蘭努與強納森第一時間就到了漢弗萊的辦公室。
「大將，報告正在整理，這是初步清單。」
漢弗萊接過布蘭努遞上的清單，快速瀏覽著，目光在那預估價值：9億8千萬貝利的數字上停留了片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證據鏈完整嗎？」漢弗萊問道。
「非常完整，大將，帳本，名單，通訊記錄，現金實物，全部對應封存，有雙重簽封和影像記錄。」布蘭努匯報。
「參與行動人員的表現記錄呢？」
「正在統計，所有突出表現和功績都已記錄在案。」
漢弗萊點了點頭，將清單遞還給布蘭努，然後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強納森：「強納森准將，行動執行得很出色，乾淨利落，你證明了G-8支部的戰鬥力和執行力。」
「這是卑職的職責。」強納森悶聲回答，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布蘭努。
漢弗萊走到窗邊，看著碼頭上正在被嚴格看管的賭船，緩緩開口：「這筆繳獲，數額巨大，來源敏感，如何處理，必須慎之又慎。」
「是！大將！」布蘭努點頭道，「另外，關於在賭船上抓獲的賭徒和賭場的管理人員該怎麼處理，還需要您來做主。」
「是嗎？把名單給我吧。」漢弗萊點了點頭。
布蘭努遞上名單後，漢弗萊先是掃了一眼賭場的管理人員，然後便將目光挪向了抓獲的賭徒名單，上面的一個名字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藤虎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