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戰場轉變
卡普看著渾身浴血，眼神卻燃燒著不屈火焰沖向自己的孫子，剛毅的面孔上，肌肉微微抽動。
他是海軍英雄，他的職責是將一切侵犯此處者擊潰。
他的拳頭早已握緊，足以輕易將此刻強弩之末的路飛再次轟飛。
然而，就在那鐵拳即將揮出的電光石火之間，卡普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響起了不久前漢弗萊說過的話：
【在我的果實能力那套不完善的感應邏輯里……他更傾向於被歸類為秩序的挑戰者】
雖然漢弗萊的話術滴水不漏，但卡普明白他的意思，那就是，艾斯可以稱得上是個好人。
而眼前這個豁出性命也要救哥哥的傻孫子路飛……
「老夫……終究是……」
卡普的拳頭，在幾乎觸及路飛橡膠身體的剎那，微不可查地偏轉了一絲角度。
路飛的拳頭也落到了他的身上。
在全世界的矚目中，這位海軍英雄，被草帽小子一拳擊退！
路飛來到了艾斯身邊，拿出了剛才女帝交給他的鑰匙，可他剛想打開艾斯手上的鐐銬，不遠處的黃猿就一發鐳射將鑰匙打碎了。
好在這個時候，MR.3幫了大忙，用他的果實能力操控蠟燭做了一把新的鑰匙，打開了艾斯的鐐銬。
看到這一幕，戰國也忍不住了，化身大佛形態親自出手。
路飛趕忙讓身軀膨脹了起來，擋下這一擊之後，重新獲得了自由的艾斯，帶著路飛與MR.3從火焰中殺出了一條生路！
自此，海賊一方的戰略目標已經達成，哪怕為此付出了巨大的犧牲。
這一幕，通過巴基那歪打正著的電話蟲鏡頭，清晰地傳向了整個世界！
「成功了？！」
「艾斯隊長被救出來了？！」
「火拳……火拳艾斯！！！」
整個馬林梵多戰場，出現了剎那的死寂，隨即被海賊一方山崩海嘯般的狂喜歡呼徹底淹沒！而海軍一方，則陷入了巨大的震驚與恐慌之中！
戰場上的雙方的戰略目標，在這一刻徹底翻轉！
對於白鬍子海賊團及其盟友而言，最高目標救出艾斯已然達成。
沸騰的狂喜之後，理性迅速回歸，他們仍深處海軍本部重圍，現在，儘可能保全有生力量地撤離，成為唯一合理的選擇。
而對於海軍而言，公開處刑的失敗是難以洗刷的恥辱，但戰爭尚未結束。
殲滅或重創白鬍子海賊團主力，尤其是絕不能放走火拳艾斯和罪魁禍首白鬍子，成了挽回顏面的最低要求。
海賊們開始有意識地向殘存的艦船，特別是那艘撞入廣場的第五艘船以及仍在燃燒但尚未沉沒的莫比迪克號靠攏，試圖建立防線，掩護撤離通道。
海軍則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在將領的怒吼下開始瘋狂反撲，試圖咬住敵人，不讓他們輕易脫離接觸。
就在這攻防轉換的混亂節點，先前因背叛而瀕臨崩潰的斯庫亞德，啟動了船隻後，站在船頭嘶聲喊道：
「老爹！讓我來！讓我和我的船員來斷後！這是……這是我唯一能做的贖罪！求您了，帶著艾斯和大家快走！」
這是最合理的考量，由一支決心赴死的隊伍拖住追兵，為主力撤離爭取時間。
許多海賊看向他，眼神複雜，但此刻無人質疑他的決心。
然而，白鬍子的回應，超越了一切戰術考量。
他巨大的身軀緩緩轉向斯庫亞德，也轉向所有追隨他的兒子們。
那目光掃過馬爾科、喬茲、比斯塔……掃過每一張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最後落在焦急望來的艾斯身上。
他的眼神中，憤怒與殺意漸漸沉澱，化作一片深不見底的的平靜。
「庫啦啦啦……」低沉的笑聲響起，卻再無往日睥睨天下的豪邁，反而帶著一種卸下重擔的釋然與決斷。
「傻兒子們……」白鬍子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炮火，傳入每個人心底，「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是老子一個人的了結。」
他向前邁出一步，仿佛要將整個馬林梵多的敵意與追擊都遮擋在身後。
「舊時代的船，就該停在舊時代的港口。」他舉起那柄伴隨他征戰一生的叢雲切，刀尖斜指地面，無形的氣壓開始以他為中心扭曲、咆哮，「新時代沒有載我的船。」
他回頭，最後看了一眼艾斯，也看了一眼所有兒子們，嘴角咧開一個複雜的笑容：
「快走吧，小子們。」
言畢，他不再看任何人，獨自轉身，面向海軍最強的陣線，面向那如林的炮口與將領，周身爆發出仿佛要燃盡生命的澎湃氣勢！震動之力化為肉眼可見的白色波紋，在他周身跳躍，轟鳴！他竟是要以一人之軀，為整個海賊團的撤離，築起最後，也是最不可逾越的血肉長城！
艾斯脫困之後，白鬍子終於能夠放手施為了！
「喝啊——！！！」
低沉的咆哮聲中，白鬍子雙拳猛擊在空氣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的震動之力，如同無形的滅世凶獸，以他為中心，向著整個馬林梵多灣內的海軍本部建築，肆意奔騰！
咔嚓！轟隆隆——！！！
大地不再是堅固的依託，而是變成了狂暴的波浪！堅實的地面如同被巨犁翻開，扭曲，隆起，塌陷，形成深不見底的溝壑與突兀的岩峰。
宏偉的海軍本部堡壘建築，在空間的劇烈震顫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牆壁龜裂，高塔傾斜，碎石如同暴雨般砸落。
港灣內殘存的海水與碎冰被拋向半空，又化作裹挾著碎片的死亡之雨落下。
白鬍子將最後的力量，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這片象徵海軍絕對權威的土地上！
「穩住陣型！」
「找掩體！快！」
「救命啊——！」
即使是訓練有素的海軍精英，在這等天地之威面前也顯得無比渺小。
陣型瞬間崩潰，無數士兵在劇烈搖晃的地面上摔倒，或被裂縫吞噬，或被倒塌的建築碎塊掩埋，或被橫掃的衝擊波震得口吐鮮血。
慘叫聲，崩塌聲，將校的怒吼聲混雜在一起，奏響了地獄的序曲。
他是海軍英雄，他的職責是將一切侵犯此處者擊潰。
他的拳頭早已握緊，足以輕易將此刻強弩之末的路飛再次轟飛。
然而，就在那鐵拳即將揮出的電光石火之間，卡普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響起了不久前漢弗萊說過的話：
【在我的果實能力那套不完善的感應邏輯里……他更傾向於被歸類為秩序的挑戰者】
雖然漢弗萊的話術滴水不漏，但卡普明白他的意思，那就是，艾斯可以稱得上是個好人。
而眼前這個豁出性命也要救哥哥的傻孫子路飛……
「老夫……終究是……」
卡普的拳頭，在幾乎觸及路飛橡膠身體的剎那，微不可查地偏轉了一絲角度。
路飛的拳頭也落到了他的身上。
在全世界的矚目中，這位海軍英雄，被草帽小子一拳擊退！
路飛來到了艾斯身邊，拿出了剛才女帝交給他的鑰匙，可他剛想打開艾斯手上的鐐銬，不遠處的黃猿就一發鐳射將鑰匙打碎了。
好在這個時候，MR.3幫了大忙，用他的果實能力操控蠟燭做了一把新的鑰匙，打開了艾斯的鐐銬。
看到這一幕，戰國也忍不住了，化身大佛形態親自出手。
路飛趕忙讓身軀膨脹了起來，擋下這一擊之後，重新獲得了自由的艾斯，帶著路飛與MR.3從火焰中殺出了一條生路！
自此，海賊一方的戰略目標已經達成，哪怕為此付出了巨大的犧牲。
這一幕，通過巴基那歪打正著的電話蟲鏡頭，清晰地傳向了整個世界！
「成功了？！」
「艾斯隊長被救出來了？！」
「火拳……火拳艾斯！！！」
整個馬林梵多戰場，出現了剎那的死寂，隨即被海賊一方山崩海嘯般的狂喜歡呼徹底淹沒！而海軍一方，則陷入了巨大的震驚與恐慌之中！
戰場上的雙方的戰略目標，在這一刻徹底翻轉！
對於白鬍子海賊團及其盟友而言，最高目標救出艾斯已然達成。
沸騰的狂喜之後，理性迅速回歸，他們仍深處海軍本部重圍，現在，儘可能保全有生力量地撤離，成為唯一合理的選擇。
而對於海軍而言，公開處刑的失敗是難以洗刷的恥辱，但戰爭尚未結束。
殲滅或重創白鬍子海賊團主力，尤其是絕不能放走火拳艾斯和罪魁禍首白鬍子，成了挽回顏面的最低要求。
海賊們開始有意識地向殘存的艦船，特別是那艘撞入廣場的第五艘船以及仍在燃燒但尚未沉沒的莫比迪克號靠攏，試圖建立防線，掩護撤離通道。
海軍則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在將領的怒吼下開始瘋狂反撲，試圖咬住敵人，不讓他們輕易脫離接觸。
就在這攻防轉換的混亂節點，先前因背叛而瀕臨崩潰的斯庫亞德，啟動了船隻後，站在船頭嘶聲喊道：
「老爹！讓我來！讓我和我的船員來斷後！這是……這是我唯一能做的贖罪！求您了，帶著艾斯和大家快走！」
這是最合理的考量，由一支決心赴死的隊伍拖住追兵，為主力撤離爭取時間。
許多海賊看向他，眼神複雜，但此刻無人質疑他的決心。
然而，白鬍子的回應，超越了一切戰術考量。
他巨大的身軀緩緩轉向斯庫亞德，也轉向所有追隨他的兒子們。
那目光掃過馬爾科、喬茲、比斯塔……掃過每一張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最後落在焦急望來的艾斯身上。
他的眼神中，憤怒與殺意漸漸沉澱，化作一片深不見底的的平靜。
「庫啦啦啦……」低沉的笑聲響起，卻再無往日睥睨天下的豪邁，反而帶著一種卸下重擔的釋然與決斷。
「傻兒子們……」白鬍子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炮火，傳入每個人心底，「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是老子一個人的了結。」
他向前邁出一步，仿佛要將整個馬林梵多的敵意與追擊都遮擋在身後。
「舊時代的船，就該停在舊時代的港口。」他舉起那柄伴隨他征戰一生的叢雲切，刀尖斜指地面，無形的氣壓開始以他為中心扭曲、咆哮，「新時代沒有載我的船。」
他回頭，最後看了一眼艾斯，也看了一眼所有兒子們，嘴角咧開一個複雜的笑容：
「快走吧，小子們。」
言畢，他不再看任何人，獨自轉身，面向海軍最強的陣線，面向那如林的炮口與將領，周身爆發出仿佛要燃盡生命的澎湃氣勢！震動之力化為肉眼可見的白色波紋，在他周身跳躍，轟鳴！他竟是要以一人之軀，為整個海賊團的撤離，築起最後，也是最不可逾越的血肉長城！
艾斯脫困之後，白鬍子終於能夠放手施為了！
「喝啊——！！！」
低沉的咆哮聲中，白鬍子雙拳猛擊在空氣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的震動之力，如同無形的滅世凶獸，以他為中心，向著整個馬林梵多灣內的海軍本部建築，肆意奔騰！
咔嚓！轟隆隆——！！！
大地不再是堅固的依託，而是變成了狂暴的波浪！堅實的地面如同被巨犁翻開，扭曲，隆起，塌陷，形成深不見底的溝壑與突兀的岩峰。
宏偉的海軍本部堡壘建築，在空間的劇烈震顫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牆壁龜裂，高塔傾斜，碎石如同暴雨般砸落。
港灣內殘存的海水與碎冰被拋向半空，又化作裹挾著碎片的死亡之雨落下。
白鬍子將最後的力量，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這片象徵海軍絕對權威的土地上！
「穩住陣型！」
「找掩體！快！」
「救命啊——！」
即使是訓練有素的海軍精英，在這等天地之威面前也顯得無比渺小。
陣型瞬間崩潰，無數士兵在劇烈搖晃的地面上摔倒，或被裂縫吞噬，或被倒塌的建築碎塊掩埋，或被橫掃的衝擊波震得口吐鮮血。
慘叫聲，崩塌聲，將校的怒吼聲混雜在一起，奏響了地獄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