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三階段，也許應該行動，但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這一下，輿論的走向徹底脫離了海軍的掌控。
原本庄嚴肅穆的正義處刑全球直播，變成了夾雜著小丑滑稽表演，戰場殘酷實況，以及各種意外頻出的混合荒誕劇。
正在與甚平糾纏的漢弗萊察覺到了直播信號的異常恢復。
聽到布蘭努告訴他的消息後，漢弗萊的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這下麻煩了，如果直播正常關閉，那麼海軍大可以在戰後編上那麼幾個理由，將民眾們搪塞過去，最多也就被一些媒體給陰陽一陣，但現在直播沒有順利關閉，反倒到了小丑巴基的手裡，這樣反而顯得他們海軍才是真小丑了！
戰國看著遠處上躥下跳的巴基，咬了咬牙，眼下的情況，海軍里只有一個人能夠將事情拉回正軌了。
想到這，戰國再次拿出了電話蟲。
還在與甚平糾纏的漢弗萊，懷裡的電話蟲響了起來。
漢弗萊手中長劍聖焰一閃，逼退甚平後，拿出了電話蟲。
「漢弗萊，我現在需要你再去一趟媒體那邊。」戰國說道，「將這件事的影響力降到最低！明白嗎？」
「可是元帥，我這邊的敵人？」漢弗萊有些為難的說道，說實話，這種任務他還真不想接下來。
「會有人來接替你的位置。」戰國說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挽回海軍的顏面！」
「是！元帥！」漢弗萊聽到戰國都這麼說了，也只能接下了命令，背後雙翼一煽，直接脫離了戰場，向著媒體所在的區域趕去。
……
隨著巴基那荒誕不經卻又無法被立刻掐斷的獨家直播繼續將馬林梵多的混亂實時播向世界，被戰國提前請到相對安全觀禮區，卻又因信號中斷與恢復而躁動不安的各大正規媒體代表們，情緒已接近沸點。
當漢弗萊再次來到媒體聚集區時，迎接他的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犀利，更不信任的目光和連珠炮似的追問。
「漢弗萊中將！巴基的直播畫面顯示，有大量身著推進城囚服的人員正在戰場出現！這與海軍的說法嚴重不符！海軍是否在隱瞞推進城失守的真相？」
「草帽路飛是否是從推進城逃出？他與越獄囚犯同時出現是否證明推進城已被攻破？」
「海軍是否嚴重誤判了局勢？在準備處刑的同時，是否忽略了後方的重大安全隱患？」
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戰國讓漢弗萊來，就是希望他能再次穩住局面，至少不能讓官方媒體也跟著巴基的節奏走。
面對質疑，漢弗萊臉上沒有絲毫被戳穿的窘迫，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靜，等聲浪稍歇，才用清晰而沉穩的語調開口：
「各位，我理解大家的疑慮，戰場瞬息萬變，確實可能帶來各種未經即時核實的片段信息。」
「關於推進城的情況，正如我此前向各位說明的，本部此前收到的正式報告並不完整，事態在發展。」
漢弗萊沒有否認巴基直播畫面中的事實，推進城的囚犯們已經來到了馬林梵多，這是全世界都看到了的事情，沒法否認，所以，漢弗萊也只能啟動第三階段的戰術。
「目前，我們所觀察到的一些閒雜人員出現在戰場，其確切身份和來源，正在緊急核查中，不排除其中部分人員，與近期推進城方向報告的異常活動存在關聯。」
「然而，即便存在這種可能性，那就是確實有部分囚犯利用某種我們尚在調查的方式逃離了推進城監獄，但在當前馬林梵多面臨的，由白鬍子海賊團發起的正面全面戰爭威脅下，海軍內部，也不得不把這一可能性所代表的次級事態的優先級和可應對資源壓縮到極限。」
漢弗萊頓了頓，隨後環視眾人，語氣加重，帶著一種闡述殘酷現實的坦誠：
「簡而言之，各位，我們現在所有的，每一份可調動的兵力，每一顆炮彈，每一份醫療物資，乃至指揮系統的每一份算力，都必須並且已經全部投入到應對眼前這場決定大海未來格局的正面決戰之中。」
漢弗萊稍稍停頓，然後拋出結論：
「因此，對於可能存在的，來自其他方向的事件，在主要威脅被解除之前，我們客觀上無法分散力量進行即時，有效的專門處置。
這並非是忽視，而是在戰略重心抉擇下的，基於現實條件的無奈。
海軍的力量並非無限，我們必須將好鋼用在刀刃上。」
這便是四階戰術的第三階段，也許有事情發生，但我們無能為力。
漢弗萊的話術，成功的論證了在資源有限的前提下，無法同時處理兩件壞事，只能按輕重緩急排隊處理。
將應對不力包裝成戰略聚焦和資源合理分配，將可能的失職轉化為兩害相權取其輕的艱難但必要的抉擇。
在場的媒體代表們一時語塞。
漢弗萊的邏輯聽起來非常合理，他沒有完全推卸責任，而是描繪了一個海軍已竭盡全力，但不得不做出痛苦優先級排序的畫面。
這讓繼續追問為何不阻止囚犯到來的人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仿佛在苛責一個正在與猛虎搏鬥的人為何沒注意到腳邊的老鼠。
「可是，難道海軍就任由那些危險的囚犯在戰場上……」仍有記者不甘心，試圖繼續深挖。
「戰場本身，就是最大的熔爐。」漢弗萊平靜地打斷，「任何未經許可踏入馬林梵多戰場的人，無論其原本身份如何，此刻都已自動被視為敵方戰鬥人員或潛在威脅，他們同樣要面對海軍的火力，生存，或是毀滅，由戰場決定，戰後，我們自會清點一切。」
漢弗萊將媒體的疑慮壓下去了之後，再度開口，算是為他們注入一劑強心劑。
「請諸位放心，戰場雖然出了一點狀況，但從大局來說，還在海軍的掌控之中，請各位和全世界的民眾們相信我們，今日的戰鬥，最後的勝者，一定是代表正義的海軍！大海的格局！必將在今日改寫，諸位很快就能見證，一個和平，安定的時代的到來！」
原本庄嚴肅穆的正義處刑全球直播，變成了夾雜著小丑滑稽表演，戰場殘酷實況，以及各種意外頻出的混合荒誕劇。
正在與甚平糾纏的漢弗萊察覺到了直播信號的異常恢復。
聽到布蘭努告訴他的消息後，漢弗萊的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這下麻煩了，如果直播正常關閉，那麼海軍大可以在戰後編上那麼幾個理由，將民眾們搪塞過去，最多也就被一些媒體給陰陽一陣，但現在直播沒有順利關閉，反倒到了小丑巴基的手裡，這樣反而顯得他們海軍才是真小丑了！
戰國看著遠處上躥下跳的巴基，咬了咬牙，眼下的情況，海軍里只有一個人能夠將事情拉回正軌了。
想到這，戰國再次拿出了電話蟲。
還在與甚平糾纏的漢弗萊，懷裡的電話蟲響了起來。
漢弗萊手中長劍聖焰一閃，逼退甚平後，拿出了電話蟲。
「漢弗萊，我現在需要你再去一趟媒體那邊。」戰國說道，「將這件事的影響力降到最低！明白嗎？」
「可是元帥，我這邊的敵人？」漢弗萊有些為難的說道，說實話，這種任務他還真不想接下來。
「會有人來接替你的位置。」戰國說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挽回海軍的顏面！」
「是！元帥！」漢弗萊聽到戰國都這麼說了，也只能接下了命令，背後雙翼一煽，直接脫離了戰場，向著媒體所在的區域趕去。
……
隨著巴基那荒誕不經卻又無法被立刻掐斷的獨家直播繼續將馬林梵多的混亂實時播向世界，被戰國提前請到相對安全觀禮區，卻又因信號中斷與恢復而躁動不安的各大正規媒體代表們，情緒已接近沸點。
當漢弗萊再次來到媒體聚集區時，迎接他的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犀利，更不信任的目光和連珠炮似的追問。
「漢弗萊中將！巴基的直播畫面顯示，有大量身著推進城囚服的人員正在戰場出現！這與海軍的說法嚴重不符！海軍是否在隱瞞推進城失守的真相？」
「草帽路飛是否是從推進城逃出？他與越獄囚犯同時出現是否證明推進城已被攻破？」
「海軍是否嚴重誤判了局勢？在準備處刑的同時，是否忽略了後方的重大安全隱患？」
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戰國讓漢弗萊來，就是希望他能再次穩住局面，至少不能讓官方媒體也跟著巴基的節奏走。
面對質疑，漢弗萊臉上沒有絲毫被戳穿的窘迫，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靜，等聲浪稍歇，才用清晰而沉穩的語調開口：
「各位，我理解大家的疑慮，戰場瞬息萬變，確實可能帶來各種未經即時核實的片段信息。」
「關於推進城的情況，正如我此前向各位說明的，本部此前收到的正式報告並不完整，事態在發展。」
漢弗萊沒有否認巴基直播畫面中的事實，推進城的囚犯們已經來到了馬林梵多，這是全世界都看到了的事情，沒法否認，所以，漢弗萊也只能啟動第三階段的戰術。
「目前，我們所觀察到的一些閒雜人員出現在戰場，其確切身份和來源，正在緊急核查中，不排除其中部分人員，與近期推進城方向報告的異常活動存在關聯。」
「然而，即便存在這種可能性，那就是確實有部分囚犯利用某種我們尚在調查的方式逃離了推進城監獄，但在當前馬林梵多面臨的，由白鬍子海賊團發起的正面全面戰爭威脅下，海軍內部，也不得不把這一可能性所代表的次級事態的優先級和可應對資源壓縮到極限。」
漢弗萊頓了頓，隨後環視眾人，語氣加重，帶著一種闡述殘酷現實的坦誠：
「簡而言之，各位，我們現在所有的，每一份可調動的兵力，每一顆炮彈，每一份醫療物資，乃至指揮系統的每一份算力，都必須並且已經全部投入到應對眼前這場決定大海未來格局的正面決戰之中。」
漢弗萊稍稍停頓，然後拋出結論：
「因此，對於可能存在的，來自其他方向的事件，在主要威脅被解除之前，我們客觀上無法分散力量進行即時，有效的專門處置。
這並非是忽視，而是在戰略重心抉擇下的，基於現實條件的無奈。
海軍的力量並非無限，我們必須將好鋼用在刀刃上。」
這便是四階戰術的第三階段，也許有事情發生，但我們無能為力。
漢弗萊的話術，成功的論證了在資源有限的前提下，無法同時處理兩件壞事，只能按輕重緩急排隊處理。
將應對不力包裝成戰略聚焦和資源合理分配，將可能的失職轉化為兩害相權取其輕的艱難但必要的抉擇。
在場的媒體代表們一時語塞。
漢弗萊的邏輯聽起來非常合理，他沒有完全推卸責任，而是描繪了一個海軍已竭盡全力，但不得不做出痛苦優先級排序的畫面。
這讓繼續追問為何不阻止囚犯到來的人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仿佛在苛責一個正在與猛虎搏鬥的人為何沒注意到腳邊的老鼠。
「可是，難道海軍就任由那些危險的囚犯在戰場上……」仍有記者不甘心，試圖繼續深挖。
「戰場本身，就是最大的熔爐。」漢弗萊平靜地打斷，「任何未經許可踏入馬林梵多戰場的人，無論其原本身份如何，此刻都已自動被視為敵方戰鬥人員或潛在威脅，他們同樣要面對海軍的火力，生存，或是毀滅，由戰場決定，戰後，我們自會清點一切。」
漢弗萊將媒體的疑慮壓下去了之後，再度開口，算是為他們注入一劑強心劑。
「請諸位放心，戰場雖然出了一點狀況，但從大局來說，還在海軍的掌控之中，請各位和全世界的民眾們相信我們，今日的戰鬥，最後的勝者，一定是代表正義的海軍！大海的格局！必將在今日改寫，諸位很快就能見證，一個和平，安定的時代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