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勝者即正義
漢弗萊的指令精準，高效，不追求反擊，只著眼於維持戰線彈性，保障人員循環，確保火力持續。
每一個傷兵被及時拖下火線，得到哪怕是最初步的包紮，都可能在未來幾個小時恢復一定的戰鬥力，或者至少減少非戰鬥減員對士氣的打擊，每一箱彈藥被順利送達，都能讓前線的炮火壓制多持續幾分鐘。
漸漸地，戰爭的節奏開始發生微妙變化。
白鬍子海賊團的猛攻依然犀利，但海軍的陣線如同被精心維護的堤壩，在驚濤駭浪中出現了破損，卻總能被迅速填補，加固。
倒下的海軍士兵被迅速拖離，新的生力軍或重組的小隊被填進缺口。
炮火雖然時有間歇，卻從未徹底停止，始終給予衝鋒的海賊們持續的壓力和傷亡。
戰場頂端的戰果看著這一切，也是點了點頭，心中暗道：「做得好，漢弗萊。」
漢弗萊之所以能在這個年紀當上中將，除了實力在他的同期中遠超同濟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這種前世在領導身邊磨練出來統籌全局的能力。
「可惜，你為什麼要選擇站隊薩卡斯基呢？」戰國看了一眼漢弗萊所在的指揮中心的方向，又抬眼看了一眼已經加入了戰鬥中的赤犬，忍不住嘆息道。
在他看來，若是漢弗萊跟隨青雉的話，在他退休之後，青雉接替他的位置，同時漢弗萊也升任大將輔助青雉的話，是最好的安排。
但不知為何，漢弗萊卻偏偏要跟著薩卡斯基混。
戰局的僵持與消耗，被一個巨大身影的決死衝鋒悍然打破。
奧茲·JR，這位體型比一般巨人族還要大的魔人族後裔，咆哮著向海軍的包圍圈發起了衝鋒。
「艾斯——！！！」震耳欲聾的怒吼聲中，小奧茲付出了重傷的代價，硬生生用他龐大的身軀和最後的蠻力，在海灣內側原本已趨於穩定的海軍防線上，撞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缺口！
磚石飛濺，防線崩塌！原本被海軍火力封鎖的通道，出現了一條直指灣內廣場的布滿瓦礫與鮮血的路徑！
「奧茲！」處刑台上，艾斯發出了痛徹心扉的嘶喊。
這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海軍剛剛穩住不久的陣線上，白鬍子海賊團的海賊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爆發出震天的歡呼，順著奧茲用生命打開的通道，瘋狂湧入！
「攔住他們！堵住缺口！」前線的海軍將領聲嘶力竭。
但湧入的海賊勢頭太猛，缺口處的守軍一時陷入混亂和被動。
幾乎就在缺口出現、海軍陣線動搖的同一時刻，被安排在高台上觀戰的王下七武海們，動了。
或者說，其中幾位，終於等到了有趣的時機。
「影角槍！」月光·莫利亞最先按捺不住，或許是為了收集強者的影子，或許是單純享受混亂，他操控著巨大的影子長槍，沖入了隊伍之中。
「呋呋呋呋……這才像點樣子嘛！」多弗朗明哥的笑聲帶著十足的玩味與惡意，他手指勾動，肉眼難以察覺的鋒利絲線悄然布設在那片混亂區域的半空和地面，幾名沖得太快的海賊與海軍瞬間被割傷或絆倒，慘叫聲響起。
他的介入並非為了幫助海軍鞏固防線，更像是為了製造更多痛苦，將那片缺口區域變成了他肆意玩弄的舞台。
多弗朗明哥站在高處，俯瞰著下方血肉橫飛的戰場，看著海軍與海賊的殊死搏殺，他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里，透出了一絲赤裸裸的嘲諷。
他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附近區域，也隱隱飄到了漢弗萊所在的指揮中心附近：
「海賊是惡？海軍是正義？這種概念早就被改寫無數次了！不知和平為何物的小鬼和不知戰爭為何物的小鬼，他們的價值觀是不同的！只有立於頂端的人，才能定義善惡！」
「現在這個地方是中立區！正義會獲勝？那是當然的！因為只有勝者，才是正義！呋呋呋呋！」
這番言論，如同又一發精神層面的炮彈，狠狠砸在戰場之上。
它否定了交戰雙方各自宣稱的大義，將一切拉回到了最原始，最殘酷的叢林法則。
不少正在廝殺的海軍和海賊，動作都為之一滯，眼神中出現剎那的茫然或憤怒。
漢弗萊在指揮中心內，自然也聽到了這隻言片語，以及那猖狂的笑聲。
漢弗萊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端起冷茶喝了一口。
多弗朗明哥那番勝者即正義的宣言，如同毒液般在混亂的戰場上擴散，不僅動搖了部分海兵的信念，更讓那些被他絲線所傷，倒在血泊中的海兵眼中充滿了憤怒與絕望。
指揮中心內，漢弗萊面前的通訊電話蟲里傳來了前沿觀察員急促而憤怒的報告：「多弗朗明哥，他根本不分敵我！第三支隊的醫療兵在轉運傷員時被他的線割傷了，他在擴大缺口區域的混亂！」
透過觀察窗，精準地鎖定了遠處高台上那個張狂的粉色身影。
他看到一名奮力拖拽同伴後退的海軍曹長，被突然從地面竄起的鋒利絲線劃開了小腿，慘叫著倒地，而多弗朗明哥的嘴角正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布蘭努，接替基礎調度，按B-7應急流程維持戰線。」漢弗萊平靜的說道。
「中將？」布蘭努愕然。
「戰場上出了點小問題，我得去執行內部紀律檢查，清除不穩定因素。」漢弗萊說著，活動了一下手腕，金絲眼鏡後的目光一閃，如同出鞘的軍刀。
「另外，接通戰國元帥專線，報備一下，王下七武海多弗朗明哥存在嚴重違規行為，並對友軍造成實質性傷害與士氣打擊，依據《戰時特別管理條例》第三章第十五條，我將對其進行規誡。」
說完，不等布蘭努反應，漢弗萊一步踏出指揮中心。
淡淡的金色光暈從他體表浮現，背後唰地一聲，展開了兩對由光芒凝聚而成的巨大金色羽翼！騰空而起，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幾乎是瞬間便掠過混亂的戰場上空，精準地降落在了多弗朗明哥所在的高台邊緣，恰好擋在了他再次彈向幾名海兵的致命絲線前。
每一個傷兵被及時拖下火線，得到哪怕是最初步的包紮，都可能在未來幾個小時恢復一定的戰鬥力，或者至少減少非戰鬥減員對士氣的打擊，每一箱彈藥被順利送達，都能讓前線的炮火壓制多持續幾分鐘。
漸漸地，戰爭的節奏開始發生微妙變化。
白鬍子海賊團的猛攻依然犀利，但海軍的陣線如同被精心維護的堤壩，在驚濤駭浪中出現了破損，卻總能被迅速填補，加固。
倒下的海軍士兵被迅速拖離，新的生力軍或重組的小隊被填進缺口。
炮火雖然時有間歇，卻從未徹底停止，始終給予衝鋒的海賊們持續的壓力和傷亡。
戰場頂端的戰果看著這一切，也是點了點頭，心中暗道：「做得好，漢弗萊。」
漢弗萊之所以能在這個年紀當上中將，除了實力在他的同期中遠超同濟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這種前世在領導身邊磨練出來統籌全局的能力。
「可惜，你為什麼要選擇站隊薩卡斯基呢？」戰國看了一眼漢弗萊所在的指揮中心的方向，又抬眼看了一眼已經加入了戰鬥中的赤犬，忍不住嘆息道。
在他看來，若是漢弗萊跟隨青雉的話，在他退休之後，青雉接替他的位置，同時漢弗萊也升任大將輔助青雉的話，是最好的安排。
但不知為何，漢弗萊卻偏偏要跟著薩卡斯基混。
戰局的僵持與消耗，被一個巨大身影的決死衝鋒悍然打破。
奧茲·JR，這位體型比一般巨人族還要大的魔人族後裔，咆哮著向海軍的包圍圈發起了衝鋒。
「艾斯——！！！」震耳欲聾的怒吼聲中，小奧茲付出了重傷的代價，硬生生用他龐大的身軀和最後的蠻力，在海灣內側原本已趨於穩定的海軍防線上，撞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缺口！
磚石飛濺，防線崩塌！原本被海軍火力封鎖的通道，出現了一條直指灣內廣場的布滿瓦礫與鮮血的路徑！
「奧茲！」處刑台上，艾斯發出了痛徹心扉的嘶喊。
這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海軍剛剛穩住不久的陣線上，白鬍子海賊團的海賊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爆發出震天的歡呼，順著奧茲用生命打開的通道，瘋狂湧入！
「攔住他們！堵住缺口！」前線的海軍將領聲嘶力竭。
但湧入的海賊勢頭太猛，缺口處的守軍一時陷入混亂和被動。
幾乎就在缺口出現、海軍陣線動搖的同一時刻，被安排在高台上觀戰的王下七武海們，動了。
或者說，其中幾位，終於等到了有趣的時機。
「影角槍！」月光·莫利亞最先按捺不住，或許是為了收集強者的影子，或許是單純享受混亂，他操控著巨大的影子長槍，沖入了隊伍之中。
「呋呋呋呋……這才像點樣子嘛！」多弗朗明哥的笑聲帶著十足的玩味與惡意，他手指勾動，肉眼難以察覺的鋒利絲線悄然布設在那片混亂區域的半空和地面，幾名沖得太快的海賊與海軍瞬間被割傷或絆倒，慘叫聲響起。
他的介入並非為了幫助海軍鞏固防線，更像是為了製造更多痛苦，將那片缺口區域變成了他肆意玩弄的舞台。
多弗朗明哥站在高處，俯瞰著下方血肉橫飛的戰場，看著海軍與海賊的殊死搏殺，他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里，透出了一絲赤裸裸的嘲諷。
他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附近區域，也隱隱飄到了漢弗萊所在的指揮中心附近：
「海賊是惡？海軍是正義？這種概念早就被改寫無數次了！不知和平為何物的小鬼和不知戰爭為何物的小鬼，他們的價值觀是不同的！只有立於頂端的人，才能定義善惡！」
「現在這個地方是中立區！正義會獲勝？那是當然的！因為只有勝者，才是正義！呋呋呋呋！」
這番言論，如同又一發精神層面的炮彈，狠狠砸在戰場之上。
它否定了交戰雙方各自宣稱的大義，將一切拉回到了最原始，最殘酷的叢林法則。
不少正在廝殺的海軍和海賊，動作都為之一滯，眼神中出現剎那的茫然或憤怒。
漢弗萊在指揮中心內，自然也聽到了這隻言片語，以及那猖狂的笑聲。
漢弗萊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端起冷茶喝了一口。
多弗朗明哥那番勝者即正義的宣言，如同毒液般在混亂的戰場上擴散，不僅動搖了部分海兵的信念，更讓那些被他絲線所傷，倒在血泊中的海兵眼中充滿了憤怒與絕望。
指揮中心內，漢弗萊面前的通訊電話蟲里傳來了前沿觀察員急促而憤怒的報告：「多弗朗明哥，他根本不分敵我！第三支隊的醫療兵在轉運傷員時被他的線割傷了，他在擴大缺口區域的混亂！」
透過觀察窗，精準地鎖定了遠處高台上那個張狂的粉色身影。
他看到一名奮力拖拽同伴後退的海軍曹長，被突然從地面竄起的鋒利絲線劃開了小腿，慘叫著倒地，而多弗朗明哥的嘴角正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布蘭努，接替基礎調度，按B-7應急流程維持戰線。」漢弗萊平靜的說道。
「中將？」布蘭努愕然。
「戰場上出了點小問題，我得去執行內部紀律檢查，清除不穩定因素。」漢弗萊說著，活動了一下手腕，金絲眼鏡後的目光一閃，如同出鞘的軍刀。
「另外，接通戰國元帥專線，報備一下，王下七武海多弗朗明哥存在嚴重違規行為，並對友軍造成實質性傷害與士氣打擊，依據《戰時特別管理條例》第三章第十五條，我將對其進行規誡。」
說完，不等布蘭努反應，漢弗萊一步踏出指揮中心。
淡淡的金色光暈從他體表浮現，背後唰地一聲，展開了兩對由光芒凝聚而成的巨大金色羽翼！騰空而起，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幾乎是瞬間便掠過混亂的戰場上空，精準地降落在了多弗朗明哥所在的高台邊緣，恰好擋在了他再次彈向幾名海兵的致命絲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