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焚決到手
藥塵聞言，虛幻的身影猛地一滯，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上下打量著楚淵。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一個小小的斗王，就敢在這裡大放厥詞說要覆滅魂殿？你知道魂殿是什麼樣的存在嗎？你知道他們有多少尊老、天尊，背後又站著何等恐怖的勢力嗎？」
楚淵面對藥塵的質疑，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淡然的輕笑。
「我自然知道魂殿的實力，甚至比前輩您知道的可能還要多一些。您不需要懷疑我有沒有這個能力，時間會證明一切。您只需要將焚決給我，這筆交易便算達成。」
藥塵死死盯著楚淵的眼睛，那雙深邃的黑眸中只有平靜和絕對的自信。
他沉默了。
這小子，要麼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要麼…就是真的有所依仗！
聯想到那三具讓他都感到心悸的神秘傀儡，還有對方那遠超常理的靈魂力量……
半晌，藥塵長長地吐出一口並不存在的濁氣，下定了決心。
他虛幻的手掌一翻，一卷通體漆黑的捲軸便出現在他手中，隨手拋給了楚淵。
「拿去吧，小子！」
藥塵的聲音帶著一絲複雜。
「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功法邪門得很，連我自己都沒敢修煉。修煉過程中若是出了什麼岔子，爆體而亡或者被異火反噬燒成灰燼，你可別死了以後跑來怪我！」
楚淵伸手接過那沉甸甸的黑色捲軸，入手一片冰涼。
「您放心，我楚淵說話算話。就算真修煉死了，那也是我自己的選擇，與您無關，絕無半分怨言。」
「哼，你小子最好是！」
藥塵撇了撇嘴，但眼神中的戒備似乎消散了一些。
楚淵笑了笑，話鋒一轉：「好了，焚決我已經拿到。那麼現在，藥老前輩，您是選擇繼續跟著我，還是由我將您送回到蕭炎那裡？」
「什麼？！」
藥塵一聽，剛緩和下去的臉色又板了起來，吹鬍子瞪眼道。
「好你個小子！剛拿到東西就想趕人？你不是說要幫我復活嗎？這就想賴帳了？！」
「前輩誤會了。」
楚淵連忙擺手。
「我楚淵豈是言而無信之人？既然如此，那您就先跟在我身邊吧。」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帶著狡黠的笑容。
「正好，您這位傳說中的中州第一煉藥師，我還能學學煉藥。。」
藥塵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一聲，雙手抱胸，擺出一副傲嬌的模樣：「切！你小子連師都沒拜，就想空手套白狼，讓老夫教你煉藥術？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話雖這麼說，但他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和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眼前這個神秘的小子，雖然行事風格有些特別，但那份自信和潛力，卻讓他沉寂多年的心，重新泛起了一絲漣漪。
要是能再收為弟子也是不錯。
楚淵聞言，連忙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敬謝不敏：「拜師？那還是算了吧。咱們還是保持這種友好的合作關係比較好。這樣，您教我煉藥術，作為回報，我未來幫您突破斗聖，甚至……斗帝也不是不能考慮，您看如何？」
「吹！接著吹！」
藥塵一聽，剛剛泛起的那點收徒心思瞬間被氣笑了，他指著楚淵。
「你小子又在給老夫畫大餅，還斗聖？還斗帝？你小子知道斗聖是什麼概念嗎？知道斗帝已經多少年沒出現過了嗎？老夫看你就是不想拜師，在這兒糊弄鬼呢！」
楚淵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您看，我說實話您又不信。那您就說吧，這煉藥術，您到底是教，還是不教？」
藥塵雙手抱胸，下巴微抬。
「不教！你能把老夫怎樣？難不成還真能把老夫再丟回那茅坑裡去？」
楚淵摸著下巴，故作認真地思考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嗯…，也不是不行。畢竟前輩您現在只是個靈魂體，體積小，重量輕，拋物線應該挺好計算的……」
「你…你小子敢！」
藥塵頓時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虛幻的身影一陣波動。
「尊老愛幼懂不懂！懂不懂！」
看著藥塵那副又氣又急，偏偏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楚淵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開個玩笑，前輩莫怪，莫怪！我哪能真干那種事啊。」
笑過之後，楚淵神色一正，說道：「前輩，說真的，教我煉藥術，對您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卻能換來一個未來的強力盟友，甚至可能親眼見證斗帝的誕生，這筆買賣，怎麼看都不虧吧？再說了，您整天待在戒指里也無聊，有個聰明好學的學生在旁邊讓您指點江山，不也挺解悶的嗎？」
藥塵看著楚淵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心中的氣也消了大半。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唉，算了算了，老夫算是栽在你小子手裡了。教就教吧，不過事先說好，老夫要求可是很嚴格的，你要是笨手笨腳、朽木不可雕，老夫可懶得費勁！」
楚淵聞言，臉上頓時露出燦爛的笑容，對著藥塵再次拱了拱手：「那就多謝前輩了！」
……
達成協議後，楚淵沒有絲毫耽擱，立刻將心神沉入了那捲漆黑的《焚決》之中。
捲軸內容並不算長，但其上記載的功法運行路線和那種吞噬、煉化異火的方法，卻讓楚淵眼前一亮，心中暗贊：「果然精妙！不愧是斗破蒼穹第一功法，構思確實獨闢蹊徑，奪天地造化，吸收異火不斷進化，天階必然不是頂點啊。」
不過，正如藥塵所言，修煉焚決必須從斗者階段開始。
楚淵眼神一凝，沒有絲毫猶豫。
轟！！！
他體內原本平穩運行的鬥氣猛地一震，如同決堤的江河般，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外泄！
三星斗王的修為，如同雪崩般飛速下跌！
「你小子！」
一旁的藥塵看得眼皮直跳，虛幻的身影都晃了晃，忍不住低呼出聲。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如此果決，辛辛苦苦修煉到斗王境界，說放棄就放棄，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這心性，簡直狠得讓人頭皮發麻！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一個小小的斗王，就敢在這裡大放厥詞說要覆滅魂殿？你知道魂殿是什麼樣的存在嗎？你知道他們有多少尊老、天尊，背後又站著何等恐怖的勢力嗎？」
楚淵面對藥塵的質疑，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淡然的輕笑。
「我自然知道魂殿的實力，甚至比前輩您知道的可能還要多一些。您不需要懷疑我有沒有這個能力，時間會證明一切。您只需要將焚決給我，這筆交易便算達成。」
藥塵死死盯著楚淵的眼睛，那雙深邃的黑眸中只有平靜和絕對的自信。
他沉默了。
這小子，要麼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要麼…就是真的有所依仗！
聯想到那三具讓他都感到心悸的神秘傀儡，還有對方那遠超常理的靈魂力量……
半晌，藥塵長長地吐出一口並不存在的濁氣，下定了決心。
他虛幻的手掌一翻，一卷通體漆黑的捲軸便出現在他手中，隨手拋給了楚淵。
「拿去吧，小子！」
藥塵的聲音帶著一絲複雜。
「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功法邪門得很，連我自己都沒敢修煉。修煉過程中若是出了什麼岔子，爆體而亡或者被異火反噬燒成灰燼，你可別死了以後跑來怪我！」
楚淵伸手接過那沉甸甸的黑色捲軸，入手一片冰涼。
「您放心，我楚淵說話算話。就算真修煉死了，那也是我自己的選擇，與您無關，絕無半分怨言。」
「哼，你小子最好是！」
藥塵撇了撇嘴，但眼神中的戒備似乎消散了一些。
楚淵笑了笑，話鋒一轉：「好了，焚決我已經拿到。那麼現在，藥老前輩，您是選擇繼續跟著我，還是由我將您送回到蕭炎那裡？」
「什麼？！」
藥塵一聽，剛緩和下去的臉色又板了起來，吹鬍子瞪眼道。
「好你個小子！剛拿到東西就想趕人？你不是說要幫我復活嗎？這就想賴帳了？！」
「前輩誤會了。」
楚淵連忙擺手。
「我楚淵豈是言而無信之人？既然如此，那您就先跟在我身邊吧。」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帶著狡黠的笑容。
「正好，您這位傳說中的中州第一煉藥師，我還能學學煉藥。。」
藥塵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一聲，雙手抱胸，擺出一副傲嬌的模樣：「切！你小子連師都沒拜，就想空手套白狼，讓老夫教你煉藥術？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話雖這麼說，但他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和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眼前這個神秘的小子，雖然行事風格有些特別，但那份自信和潛力，卻讓他沉寂多年的心，重新泛起了一絲漣漪。
要是能再收為弟子也是不錯。
楚淵聞言，連忙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敬謝不敏：「拜師？那還是算了吧。咱們還是保持這種友好的合作關係比較好。這樣，您教我煉藥術，作為回報，我未來幫您突破斗聖，甚至……斗帝也不是不能考慮，您看如何？」
「吹！接著吹！」
藥塵一聽，剛剛泛起的那點收徒心思瞬間被氣笑了，他指著楚淵。
「你小子又在給老夫畫大餅，還斗聖？還斗帝？你小子知道斗聖是什麼概念嗎？知道斗帝已經多少年沒出現過了嗎？老夫看你就是不想拜師，在這兒糊弄鬼呢！」
楚淵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您看，我說實話您又不信。那您就說吧，這煉藥術，您到底是教，還是不教？」
藥塵雙手抱胸，下巴微抬。
「不教！你能把老夫怎樣？難不成還真能把老夫再丟回那茅坑裡去？」
楚淵摸著下巴，故作認真地思考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嗯…，也不是不行。畢竟前輩您現在只是個靈魂體，體積小，重量輕，拋物線應該挺好計算的……」
「你…你小子敢！」
藥塵頓時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虛幻的身影一陣波動。
「尊老愛幼懂不懂！懂不懂！」
看著藥塵那副又氣又急，偏偏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楚淵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開個玩笑，前輩莫怪，莫怪！我哪能真干那種事啊。」
笑過之後，楚淵神色一正，說道：「前輩，說真的，教我煉藥術，對您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卻能換來一個未來的強力盟友，甚至可能親眼見證斗帝的誕生，這筆買賣，怎麼看都不虧吧？再說了，您整天待在戒指里也無聊，有個聰明好學的學生在旁邊讓您指點江山，不也挺解悶的嗎？」
藥塵看著楚淵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心中的氣也消了大半。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唉，算了算了，老夫算是栽在你小子手裡了。教就教吧，不過事先說好，老夫要求可是很嚴格的，你要是笨手笨腳、朽木不可雕，老夫可懶得費勁！」
楚淵聞言，臉上頓時露出燦爛的笑容，對著藥塵再次拱了拱手：「那就多謝前輩了！」
……
達成協議後，楚淵沒有絲毫耽擱，立刻將心神沉入了那捲漆黑的《焚決》之中。
捲軸內容並不算長，但其上記載的功法運行路線和那種吞噬、煉化異火的方法，卻讓楚淵眼前一亮，心中暗贊：「果然精妙！不愧是斗破蒼穹第一功法，構思確實獨闢蹊徑，奪天地造化，吸收異火不斷進化，天階必然不是頂點啊。」
不過，正如藥塵所言，修煉焚決必須從斗者階段開始。
楚淵眼神一凝，沒有絲毫猶豫。
轟！！！
他體內原本平穩運行的鬥氣猛地一震，如同決堤的江河般，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外泄！
三星斗王的修為，如同雪崩般飛速下跌！
「你小子！」
一旁的藥塵看得眼皮直跳，虛幻的身影都晃了晃，忍不住低呼出聲。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如此果決，辛辛苦苦修煉到斗王境界，說放棄就放棄，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這心性，簡直狠得讓人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