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搞不懂
嗡——！
她體內原本穩固的魂力壁壘，在這股精純能量的衝擊下，竟然如同冰雪消融般悄然鬆動，隨即勢如破竹地衝破！
魂力，提升了一級！
而且這種提升並非強行拔高，而是根基無比紮實、水到渠成般的自然突破，甚至隱隱還在鞏固她之前的修為！
千仞雪猛地睜大了美眸，燦金色的瞳孔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下意識地捂住紅唇，才沒有失態地驚呼出聲。
這…這是什麼茶？！
僅僅一口，竟然讓她的魂力直接突破一級？！
而且那種通體舒泰、仿佛生命層次都得到細微提升的感覺，更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就算是武魂殿珍藏的那些天材地寶，也絕無如此神奇的效果！
莫非是傳說中的仙草！
楚淵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慢悠悠地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隨口解釋道：「這茶，是用一種名為『草木之靈』的植物精華泡製。對修煉之人效果很好。」
他抬眼看向依舊處于震撼中的千仞雪。
「怎麼樣，我這茶，味道如何？」
千仞雪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看向楚淵的目光已經徹底變了。
她放下茶杯，姿態不自覺地變得有點尊敬。
「這茶…神乎其神，堪稱神物。我…從未飲過如此神奇的茶水，多謝。」
她頓了頓，終於問出了此行的核心目的。
「不知…您邀我前來，所為何事？」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用上了敬稱。
儘管眼前的青年看起來平平無奇，身上沒有絲毫強者的魂力波動或迫人氣勢，但那種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從容，一口茶水助人破境的神秘與闊綽，都讓她感受到一種深不可測、凌駕於眾生之上的上位者氣息。
在這種存在面前，她這位武魂殿少主也不得不放下驕傲，保持謙遜。
楚淵輕笑一聲，身體微微後仰，用一種略帶欣賞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千仞雪，語氣隨意地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主要就是聽說，這斗羅大陸有位第一美女，不僅身份尊貴，容貌更是傾國傾城，我這人嘛，有點好奇，就想親眼看看，傳聞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
他頓了頓，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千仞雪絕美的臉龐上，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讚嘆：「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這般姿色，確實當得起『第一美女』之稱，當真傾國傾城。」
千仞雪聞言，白皙的臉頰上不由得飛起兩抹淡淡的紅暈，如同冰雪中綻放的紅梅，更添幾分嬌艷。
她身份尊貴，天賦絕倫，從小到大聽到的讚美之詞數不勝數，但大多都是敬畏、崇拜或者公式化的奉承。
像楚淵這樣，帶著幾分隨意、幾分欣賞，又如此直白坦率的誇讚，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心中莫名地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微微垂下眼帘，掩飾住眸中的一絲慌亂，聲音比剛才輕柔了幾分：「謝謝您的誇獎。」
她迅速調整了一下心態，抬起眼眸，重新看向楚淵，帶著一絲好奇：「還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楚淵。」
楚淵很乾脆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兩人閒聊了幾句，氣氛倒是比剛見面時輕鬆了不少。
很快就如同平常朋友一般。
楚淵對千仞雪還算是比較平易近人。
千仞雪也逐漸放下了架子。
楚淵抿了口茶，看似隨意地問道：「對了，其實有一點我有點好奇。」
「什麼？」
千仞雪抬眸看他。
「你為什麼要來天斗帝國臥底呢？以你的天賦和身份，專心修煉不是更好？」
千仞雪聞言，沉默了片刻，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許是楚淵給她的感覺太過神秘莫測，又或許是那杯茶拉近了距離，她難得地沒有避諱，輕聲將自己與母親比比東之間的隔閡，以及想要通過掌控天斗帝國來證明自己能力、獲得母親認可的想法大致說了一下。
楚淵聽完，手指輕輕敲著石桌，臉上露出幾分不解：「所以，你是想通過拿下天斗帝國，向你母親證明自己？」
「對。」
千仞雪點了點頭，眼神堅定。
楚淵搖了搖頭。
「你這想法，有點本末倒置了。」
「嗯？」
千仞雪疑惑地看著他。
楚淵抬手輕握。
「只要你實力夠強，強到足以碾壓一切的時候，還需要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嗎？比如說，若是你成神了……」
他頓了頓，看著千仞雪微微睜大的眼睛，繼續說道：「那這區區天斗帝國，你想要拿下，還不是一句話的事？甚至整個大陸，到時候誰還敢違逆你的意志？魂師年輕的時候，可是修煉的黃金時期，你把最寶貴的十幾年光陰浪費在朝堂爭鬥、偽裝潛伏上……我實在是有點不理解。」
這也是前世他看小說時候的疑惑，現在索性便直接問了。
千仞雪聞言，卻是淡然一笑。
「楚淵，成神豈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古往今來，多少驚才絕艷之輩止步於九十九級。而且，我相信，即便是浪費了這十幾年，以我的天賦，未來也必定能登臨極限斗羅之境，屆時，一樣能完成我想做的事。」
楚淵看著她自信的模樣，心中瞭然。
原來此時的千仞雪，並不知道自己能身負天使神考，幾乎是內定的天使神繼承人。
『但是……』
楚淵心中暗忖。
『千仞雪不知道，她爺爺千道流還能不知道嗎？身為天使神的大供奉，他肯定清楚千仞雪就是最佳的傳承者。他放任千仞雪在天斗帝國潛伏這麼多年，只能說明他是有恃無恐，認為即便晚上十幾年接受神考，也影響不大。』
可惜，千道流恐怕也沒算到，會出現唐三這個變數。
若是千仞雪能早幾年成神，或許結局真的會不一樣。
不過，這也未必。
楚淵回想起前世看小說時的感受，那唐三就像是修羅神專門安排好的。
口口聲聲說神界不能干涉下界，但修羅神和海神為了唐三，暗地裡可沒少插手。
楚淵倒不是覺得干涉有什麼不對，宇宙法則本就是實力為尊，但問題是，規則是你們神界自己定的，你修羅神身為神界執法者，一邊嚴令禁止別人干涉，一邊自己帶頭肆意妄為，這就有點……又當又立，過於雙標了。
想到這裡，楚淵看著眼前尚且稚嫩、一心只想向母親證明自己的千仞雪，心中忽然生出幾分莫名的意味。
她體內原本穩固的魂力壁壘，在這股精純能量的衝擊下，竟然如同冰雪消融般悄然鬆動，隨即勢如破竹地衝破！
魂力，提升了一級！
而且這種提升並非強行拔高，而是根基無比紮實、水到渠成般的自然突破，甚至隱隱還在鞏固她之前的修為！
千仞雪猛地睜大了美眸，燦金色的瞳孔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下意識地捂住紅唇，才沒有失態地驚呼出聲。
這…這是什麼茶？！
僅僅一口，竟然讓她的魂力直接突破一級？！
而且那種通體舒泰、仿佛生命層次都得到細微提升的感覺，更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就算是武魂殿珍藏的那些天材地寶，也絕無如此神奇的效果！
莫非是傳說中的仙草！
楚淵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慢悠悠地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隨口解釋道：「這茶，是用一種名為『草木之靈』的植物精華泡製。對修煉之人效果很好。」
他抬眼看向依舊處于震撼中的千仞雪。
「怎麼樣，我這茶，味道如何？」
千仞雪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看向楚淵的目光已經徹底變了。
她放下茶杯，姿態不自覺地變得有點尊敬。
「這茶…神乎其神，堪稱神物。我…從未飲過如此神奇的茶水，多謝。」
她頓了頓，終於問出了此行的核心目的。
「不知…您邀我前來，所為何事？」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用上了敬稱。
儘管眼前的青年看起來平平無奇，身上沒有絲毫強者的魂力波動或迫人氣勢，但那種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從容，一口茶水助人破境的神秘與闊綽，都讓她感受到一種深不可測、凌駕於眾生之上的上位者氣息。
在這種存在面前，她這位武魂殿少主也不得不放下驕傲，保持謙遜。
楚淵輕笑一聲，身體微微後仰，用一種略帶欣賞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千仞雪，語氣隨意地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主要就是聽說，這斗羅大陸有位第一美女，不僅身份尊貴，容貌更是傾國傾城，我這人嘛，有點好奇，就想親眼看看，傳聞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
他頓了頓，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千仞雪絕美的臉龐上，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讚嘆：「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這般姿色，確實當得起『第一美女』之稱，當真傾國傾城。」
千仞雪聞言，白皙的臉頰上不由得飛起兩抹淡淡的紅暈，如同冰雪中綻放的紅梅，更添幾分嬌艷。
她身份尊貴，天賦絕倫，從小到大聽到的讚美之詞數不勝數，但大多都是敬畏、崇拜或者公式化的奉承。
像楚淵這樣，帶著幾分隨意、幾分欣賞，又如此直白坦率的誇讚，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心中莫名地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微微垂下眼帘，掩飾住眸中的一絲慌亂，聲音比剛才輕柔了幾分：「謝謝您的誇獎。」
她迅速調整了一下心態，抬起眼眸，重新看向楚淵，帶著一絲好奇：「還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楚淵。」
楚淵很乾脆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兩人閒聊了幾句，氣氛倒是比剛見面時輕鬆了不少。
很快就如同平常朋友一般。
楚淵對千仞雪還算是比較平易近人。
千仞雪也逐漸放下了架子。
楚淵抿了口茶，看似隨意地問道：「對了，其實有一點我有點好奇。」
「什麼？」
千仞雪抬眸看他。
「你為什麼要來天斗帝國臥底呢？以你的天賦和身份，專心修煉不是更好？」
千仞雪聞言，沉默了片刻，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許是楚淵給她的感覺太過神秘莫測，又或許是那杯茶拉近了距離，她難得地沒有避諱，輕聲將自己與母親比比東之間的隔閡，以及想要通過掌控天斗帝國來證明自己能力、獲得母親認可的想法大致說了一下。
楚淵聽完，手指輕輕敲著石桌，臉上露出幾分不解：「所以，你是想通過拿下天斗帝國，向你母親證明自己？」
「對。」
千仞雪點了點頭，眼神堅定。
楚淵搖了搖頭。
「你這想法，有點本末倒置了。」
「嗯？」
千仞雪疑惑地看著他。
楚淵抬手輕握。
「只要你實力夠強，強到足以碾壓一切的時候，還需要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嗎？比如說，若是你成神了……」
他頓了頓，看著千仞雪微微睜大的眼睛，繼續說道：「那這區區天斗帝國，你想要拿下，還不是一句話的事？甚至整個大陸，到時候誰還敢違逆你的意志？魂師年輕的時候，可是修煉的黃金時期，你把最寶貴的十幾年光陰浪費在朝堂爭鬥、偽裝潛伏上……我實在是有點不理解。」
這也是前世他看小說時候的疑惑，現在索性便直接問了。
千仞雪聞言，卻是淡然一笑。
「楚淵，成神豈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古往今來，多少驚才絕艷之輩止步於九十九級。而且，我相信，即便是浪費了這十幾年，以我的天賦，未來也必定能登臨極限斗羅之境，屆時，一樣能完成我想做的事。」
楚淵看著她自信的模樣，心中瞭然。
原來此時的千仞雪，並不知道自己能身負天使神考，幾乎是內定的天使神繼承人。
『但是……』
楚淵心中暗忖。
『千仞雪不知道，她爺爺千道流還能不知道嗎？身為天使神的大供奉，他肯定清楚千仞雪就是最佳的傳承者。他放任千仞雪在天斗帝國潛伏這麼多年，只能說明他是有恃無恐，認為即便晚上十幾年接受神考，也影響不大。』
可惜，千道流恐怕也沒算到，會出現唐三這個變數。
若是千仞雪能早幾年成神，或許結局真的會不一樣。
不過，這也未必。
楚淵回想起前世看小說時的感受，那唐三就像是修羅神專門安排好的。
口口聲聲說神界不能干涉下界，但修羅神和海神為了唐三，暗地裡可沒少插手。
楚淵倒不是覺得干涉有什麼不對，宇宙法則本就是實力為尊，但問題是，規則是你們神界自己定的，你修羅神身為神界執法者，一邊嚴令禁止別人干涉，一邊自己帶頭肆意妄為，這就有點……又當又立，過於雙標了。
想到這裡，楚淵看著眼前尚且稚嫩、一心只想向母親證明自己的千仞雪，心中忽然生出幾分莫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