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當街搶了一個億
死寂。
全場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連空氣都凝固了。
通訊器另一頭的陳新傑，也陷入了長達數秒的沉默。
「果然。」
古月扶額，舞長空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遠在戰神殿的陳新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所有對風淵有那麼一丁點了解的人，此刻心中都冒出了這兩個字。
搞了半天，前面所有的囂張、恐嚇、興師問罪，全是為了這最後兩個字做鋪墊！
什麼手下惹到他了？純粹是鬼扯！這東海城，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去招惹他這個瘟神？
「餵？姓陳？又啞巴了？賠不賠給句痛快話！再不吱聲，我立馬過去找你探討人生哲理！」
風淵不耐煩地用指節敲了敲魂導通訊器。
「別！千萬別！」陳新傑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你想要什麼？」
他算是怕了，讓這混蛋來戰神殿一趟，維修經費恐怕就不止這個數了，破財消災吧。
「我剛上岸，兜比臉乾淨。隨便來個幾百億聯邦幣零花錢就行。」
風淵說得跟要幾百塊一樣輕鬆。
「幾百億？！你當我是聯邦印鈔總局局長嗎？！沒有！」
陳新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雖然比起風淵以前索要的那些稀世珍寶，錢反而算容易的，但這數目也太離譜了！
「嘖，還戰神殿殿主呢，窮酸成這樣？」風淵鄙夷地咂咂嘴，「行吧，看在老熟人的份上，給你打個骨折，五十億，不能再少了！」
「五十億也沒有！最多一億！」陳新傑強壓著火氣，熟練地開始砍價。
他跟風淵打交道多了，深知這混蛋的套路——先開個天價，然後享受跟你磨嘴皮子的過程。
說白了，這傢伙就是純粹的無聊，拿你解悶兒。
不過，這也間接說明這傢伙暫時沒想搞大事，大概是海里呆膩了上岸找樂子。
作為已知最強的海魂獸，也是唯一一個能勉強用「道理」和金錢溝通的，陳新傑只能忍了。
畢竟，就連擎天斗羅雲冥當年都在他手上吃過大虧。
「一億就一億吧，摳的一批！」風淵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語氣，「對了，把雲冥那幫老小子的聯繫方式發我一份。」
「你又想幹什麼？」陳新傑有種不祥的預感。
「上門收債啊！」風淵理直氣壯，「以為躲在內陸不出海我就不找他了？做夢！欠我的『過路費』一個子兒都別想跑！」
陳新傑徹底無語了。
這傢伙是閒得發慌，準備進行全大陸「友好訪問」兼「催收業務」了嗎？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魂獸？！
不過……轉念一想，這種「福氣」也不能光戰神殿獨享不是？
何況是對方主動要的，不是他陳新傑故意出賣隊友……嗯，沒錯，就是這樣！
想到這裡，陳新傑動作麻利地調出自己的私人通訊錄，把史萊克學院、唐門、傳靈塔等各大勢力首領的加密聯繫方式，一股腦地給風淵發了過去。
風淵看著通訊器里瞬間爆滿的列表，樂了。
「呦呵！你小子，真夠意思！真是有『輻』同享的好兄弟啊！」
「少廢話！聯邦卡號給我，錢馬上轉給你！」
陳新傑只想儘快結束這通讓他心肌梗塞的通訊。
「卡號？我剛上岸哪來的卡？」風淵頓了頓，似乎才想起這茬，「哦對了，我還是黑戶呢。你順便幫我把身份證明啥的都辦一下，過幾天一起給我送來。」
「你……」
陳新傑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這還附帶跑腿業務的？！
「錢的話，就先轉到……」風淵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最終落在謝邂身上，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喂，小子，你卡號多少？」
「啊？我……我的？」謝邂懵了。
「對，就你的，先借我用用。」風淵一副「這是你的榮幸」的表情。
謝邂臉上寫滿了抗拒，他的全部家當可都在那張卡里啊！這錢進去還能出得來嗎？
風淵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抬手又給他後腦勺來了一下。
「瞧你那點出息！我至於貪你這小屁孩的三瓜兩棗？跟你說，低於一個小目標的生意我都不屑接！」
說完，不由分說地從謝邂口袋裡摸出他的身份卡，對著通訊器報出了卡號。
十幾秒後——
【叮！聯邦銀行提醒您，帳戶*XXXX收到轉帳 100，000，000聯邦幣，當前餘額……】
謝邂看著個人魂導通訊器上彈出的信息，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眼睛瞪得溜圓，嘴裡無意識地數著。
「個、十、百、千、萬、爹、爺……」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零！
「效率還行。我要的東西和證件，之後送到東海城就行。拜拜了您嘞！」
錢已到手，風淵毫不留戀地掐斷了通訊，根本不給陳新傑再說一個字的機會。
他抬起頭，看著周圍一圈呆若木雞的圍觀者（主要是東海學院師生），眉頭一皺。
「看什麼看？沒見過文明人跟戰神殿進行友好資金往來啊？」
眾人：「……」這種「友好」方式，他們真希望這輩子都別見到第二次。
「那個誰……李，李什麼玩意兒來著？你，過來！」
風淵朝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李苟丹勾了勾手指。
「在在在！冕下您有何指示？」
李苟丹連滾帶爬地小跑過來，腰彎得幾乎要對摺，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這位爺可是能當著全城人的面敲詐戰神殿殿主的絕世狠人，捏死他比捏死只螞蟻還簡單。
「陳新傑那邊過幾天會給我送東西來，到時候你派人給我接收一下，再給我送來。」風淵指了指旁邊的東海學院招牌，「我最近就住這兒了。」
「是是是！一定辦妥！保證服務到位！」
李苟丹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風淵揮揮手，像驅趕蒼蠅一樣讓他退下。
但目光瞥見還嵌在機甲里昏死的光彪，又把他叫住了。
「等等！」
李苟丹剛放回肚子裡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冕……冕下還有何吩咐？」
風淵指著光彪，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這混蛋玩意兒是你們哪個部門的？一個幾十歲的老爺們，帶著機甲大隊堵學校門口欺負幾歲的小屁孩？你們特麼是不是臉都不要了？特麼的……」
一通輸出，含媽量極高，罵得李苟丹頭皮發麻，冷汗直流，只能不斷鞠躬認錯。
「是是是，在下管教無方！回去一定嚴肅處理！重重懲處！一定給冕下，給學院一個滿意的交代！」
「你怎麼處理他是你的事，我懶得管。」
風淵罵夠了，話鋒一轉，指了指旁邊的唐舞麟、古月和還沒從巨額轉帳衝擊中回過神的謝邂。
「我就管現在的。」
「他們三個，受了驚嚇，精神損失費，一人一百萬。這事就算了了。」
「還來？！」
連舞長空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古月更是以手扶額，不忍直視。
「這業務熟練得讓人心疼……真是走到哪，『賺』到哪啊。」
李苟丹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三百萬雖然肉疼，但對比剛才那一個億的「大項目」，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這分明是冕下「高抬貴手」了！他連忙應承。
「應該的應該的！回去馬上籌措，儘快送來！敢問冕下還有其他指示嗎？」
風淵摸著下巴想了想。
「嗯……暫時沒了。」
主要目的，敲詐……哦不，籌集活動經費已達成就行。
李苟丹如蒙大赦，帶著手下和昏迷的光彪，以及那台半報廢的機甲，以最快速度撤離現場，仿佛慢一步就會被吞噬似的。
轉眼間，原本被圍得水泄不通的學院門口，就只剩下東海學院的一行人，以及那位「移動金庫」和他的朋友們。
風淵心情頗佳，一把攬過還在魂游天外的謝邂，拍了拍他那張俊俏的小臉。
「小子，聽見沒？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臨時御用錢包了。我去哪兒，你跟到哪兒，隨時準備付帳，明白不？」
謝邂：「……」(ಥ_ಥ)
---
戰神殿，最高緊急會議廳。
通訊掛斷後的第三分鐘，陳新傑啟動了最高緊急預案，要求所有戰神，無論身處何地，立即通過一切方式接入會議。
當「第零號災厄·噬天鯤鵬已確認登陸」的消息伴隨著風淵與殿主那段「友好」的通話記錄（部分）公布時，整個戰神殿內部引發了一場不下於地震的震動。
陳新傑的面容前所未有的嚴肅，下達了鐵令。
「傳我命令：戰神殿所屬，包括所有外圍人員，在東海城及其周邊區域，絕對、絕對、絕對不允許以任何形式主動招惹目標——編號『鯤鵬』的存在！違令者，以叛國罪論處，嚴懲不貸！！！」
他太了解那個混蛋了。
你不惹他，他大概率懶得理你；
你若是惹了他……那就準備迎接一場移動天災吧。
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預估修為早已超越百萬年，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能與人類高層進行「不穩定溝通」的海洋霸主。
連擎天斗羅雲冥都在他手上吃過大虧，傳靈塔當初想要和他談合作都被他給暴打了一通，高階戰力全部掛傷，其戰力差距可見一斑。
「殿主，是否需要將此事通報給其他勢力？」一位戰神詢問道。
陳新傑本能地想拒絕——剛被敲走一個億，他巴不得看其他老傢伙也出出血。
但話到嘴邊，他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道清冷絕塵的身影。
他沉默片刻，改口道。
「以匿名方式，將消息透露給史萊克。記住，不要留下任何與我們戰神殿有關的痕跡。」
全場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連空氣都凝固了。
通訊器另一頭的陳新傑，也陷入了長達數秒的沉默。
「果然。」
古月扶額，舞長空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遠在戰神殿的陳新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所有對風淵有那麼一丁點了解的人，此刻心中都冒出了這兩個字。
搞了半天，前面所有的囂張、恐嚇、興師問罪，全是為了這最後兩個字做鋪墊！
什麼手下惹到他了？純粹是鬼扯！這東海城，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去招惹他這個瘟神？
「餵？姓陳？又啞巴了？賠不賠給句痛快話！再不吱聲，我立馬過去找你探討人生哲理！」
風淵不耐煩地用指節敲了敲魂導通訊器。
「別！千萬別！」陳新傑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你想要什麼？」
他算是怕了，讓這混蛋來戰神殿一趟，維修經費恐怕就不止這個數了，破財消災吧。
「我剛上岸，兜比臉乾淨。隨便來個幾百億聯邦幣零花錢就行。」
風淵說得跟要幾百塊一樣輕鬆。
「幾百億？！你當我是聯邦印鈔總局局長嗎？！沒有！」
陳新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雖然比起風淵以前索要的那些稀世珍寶，錢反而算容易的，但這數目也太離譜了！
「嘖，還戰神殿殿主呢，窮酸成這樣？」風淵鄙夷地咂咂嘴，「行吧，看在老熟人的份上，給你打個骨折，五十億，不能再少了！」
「五十億也沒有！最多一億！」陳新傑強壓著火氣，熟練地開始砍價。
他跟風淵打交道多了，深知這混蛋的套路——先開個天價，然後享受跟你磨嘴皮子的過程。
說白了，這傢伙就是純粹的無聊，拿你解悶兒。
不過，這也間接說明這傢伙暫時沒想搞大事，大概是海里呆膩了上岸找樂子。
作為已知最強的海魂獸，也是唯一一個能勉強用「道理」和金錢溝通的，陳新傑只能忍了。
畢竟，就連擎天斗羅雲冥當年都在他手上吃過大虧。
「一億就一億吧，摳的一批！」風淵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語氣，「對了，把雲冥那幫老小子的聯繫方式發我一份。」
「你又想幹什麼？」陳新傑有種不祥的預感。
「上門收債啊！」風淵理直氣壯，「以為躲在內陸不出海我就不找他了？做夢！欠我的『過路費』一個子兒都別想跑！」
陳新傑徹底無語了。
這傢伙是閒得發慌，準備進行全大陸「友好訪問」兼「催收業務」了嗎？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魂獸？！
不過……轉念一想，這種「福氣」也不能光戰神殿獨享不是？
何況是對方主動要的，不是他陳新傑故意出賣隊友……嗯，沒錯，就是這樣！
想到這裡，陳新傑動作麻利地調出自己的私人通訊錄，把史萊克學院、唐門、傳靈塔等各大勢力首領的加密聯繫方式，一股腦地給風淵發了過去。
風淵看著通訊器里瞬間爆滿的列表，樂了。
「呦呵！你小子，真夠意思！真是有『輻』同享的好兄弟啊！」
「少廢話！聯邦卡號給我，錢馬上轉給你！」
陳新傑只想儘快結束這通讓他心肌梗塞的通訊。
「卡號？我剛上岸哪來的卡？」風淵頓了頓，似乎才想起這茬，「哦對了，我還是黑戶呢。你順便幫我把身份證明啥的都辦一下，過幾天一起給我送來。」
「你……」
陳新傑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這還附帶跑腿業務的？！
「錢的話，就先轉到……」風淵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最終落在謝邂身上，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喂，小子，你卡號多少？」
「啊？我……我的？」謝邂懵了。
「對，就你的，先借我用用。」風淵一副「這是你的榮幸」的表情。
謝邂臉上寫滿了抗拒，他的全部家當可都在那張卡里啊！這錢進去還能出得來嗎？
風淵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抬手又給他後腦勺來了一下。
「瞧你那點出息！我至於貪你這小屁孩的三瓜兩棗？跟你說，低於一個小目標的生意我都不屑接！」
說完，不由分說地從謝邂口袋裡摸出他的身份卡，對著通訊器報出了卡號。
十幾秒後——
【叮！聯邦銀行提醒您，帳戶*XXXX收到轉帳 100，000，000聯邦幣，當前餘額……】
謝邂看著個人魂導通訊器上彈出的信息，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眼睛瞪得溜圓，嘴裡無意識地數著。
「個、十、百、千、萬、爹、爺……」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零！
「效率還行。我要的東西和證件，之後送到東海城就行。拜拜了您嘞！」
錢已到手，風淵毫不留戀地掐斷了通訊，根本不給陳新傑再說一個字的機會。
他抬起頭，看著周圍一圈呆若木雞的圍觀者（主要是東海學院師生），眉頭一皺。
「看什麼看？沒見過文明人跟戰神殿進行友好資金往來啊？」
眾人：「……」這種「友好」方式，他們真希望這輩子都別見到第二次。
「那個誰……李，李什麼玩意兒來著？你，過來！」
風淵朝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李苟丹勾了勾手指。
「在在在！冕下您有何指示？」
李苟丹連滾帶爬地小跑過來，腰彎得幾乎要對摺，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這位爺可是能當著全城人的面敲詐戰神殿殿主的絕世狠人，捏死他比捏死只螞蟻還簡單。
「陳新傑那邊過幾天會給我送東西來，到時候你派人給我接收一下，再給我送來。」風淵指了指旁邊的東海學院招牌，「我最近就住這兒了。」
「是是是！一定辦妥！保證服務到位！」
李苟丹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風淵揮揮手，像驅趕蒼蠅一樣讓他退下。
但目光瞥見還嵌在機甲里昏死的光彪，又把他叫住了。
「等等！」
李苟丹剛放回肚子裡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冕……冕下還有何吩咐？」
風淵指著光彪，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這混蛋玩意兒是你們哪個部門的？一個幾十歲的老爺們，帶著機甲大隊堵學校門口欺負幾歲的小屁孩？你們特麼是不是臉都不要了？特麼的……」
一通輸出，含媽量極高，罵得李苟丹頭皮發麻，冷汗直流，只能不斷鞠躬認錯。
「是是是，在下管教無方！回去一定嚴肅處理！重重懲處！一定給冕下，給學院一個滿意的交代！」
「你怎麼處理他是你的事，我懶得管。」
風淵罵夠了，話鋒一轉，指了指旁邊的唐舞麟、古月和還沒從巨額轉帳衝擊中回過神的謝邂。
「我就管現在的。」
「他們三個，受了驚嚇，精神損失費，一人一百萬。這事就算了了。」
「還來？！」
連舞長空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古月更是以手扶額，不忍直視。
「這業務熟練得讓人心疼……真是走到哪，『賺』到哪啊。」
李苟丹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三百萬雖然肉疼，但對比剛才那一個億的「大項目」，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這分明是冕下「高抬貴手」了！他連忙應承。
「應該的應該的！回去馬上籌措，儘快送來！敢問冕下還有其他指示嗎？」
風淵摸著下巴想了想。
「嗯……暫時沒了。」
主要目的，敲詐……哦不，籌集活動經費已達成就行。
李苟丹如蒙大赦，帶著手下和昏迷的光彪，以及那台半報廢的機甲，以最快速度撤離現場，仿佛慢一步就會被吞噬似的。
轉眼間，原本被圍得水泄不通的學院門口，就只剩下東海學院的一行人，以及那位「移動金庫」和他的朋友們。
風淵心情頗佳，一把攬過還在魂游天外的謝邂，拍了拍他那張俊俏的小臉。
「小子，聽見沒？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臨時御用錢包了。我去哪兒，你跟到哪兒，隨時準備付帳，明白不？」
謝邂：「……」(ಥ_ಥ)
---
戰神殿，最高緊急會議廳。
通訊掛斷後的第三分鐘，陳新傑啟動了最高緊急預案，要求所有戰神，無論身處何地，立即通過一切方式接入會議。
當「第零號災厄·噬天鯤鵬已確認登陸」的消息伴隨著風淵與殿主那段「友好」的通話記錄（部分）公布時，整個戰神殿內部引發了一場不下於地震的震動。
陳新傑的面容前所未有的嚴肅，下達了鐵令。
「傳我命令：戰神殿所屬，包括所有外圍人員，在東海城及其周邊區域，絕對、絕對、絕對不允許以任何形式主動招惹目標——編號『鯤鵬』的存在！違令者，以叛國罪論處，嚴懲不貸！！！」
他太了解那個混蛋了。
你不惹他，他大概率懶得理你；
你若是惹了他……那就準備迎接一場移動天災吧。
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預估修為早已超越百萬年，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能與人類高層進行「不穩定溝通」的海洋霸主。
連擎天斗羅雲冥都在他手上吃過大虧，傳靈塔當初想要和他談合作都被他給暴打了一通，高階戰力全部掛傷，其戰力差距可見一斑。
「殿主，是否需要將此事通報給其他勢力？」一位戰神詢問道。
陳新傑本能地想拒絕——剛被敲走一個億，他巴不得看其他老傢伙也出出血。
但話到嘴邊，他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道清冷絕塵的身影。
他沉默片刻，改口道。
「以匿名方式，將消息透露給史萊克。記住，不要留下任何與我們戰神殿有關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