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完結章 舊日永存，哪怕是神也得給我交過路費
第77章 完結章 舊日永存，哪怕是神也得給我交過路費
星空大學外圍星域。
這裡已經變成了一片煉獄。
無數艘白金色的戰艦懸浮在虛空中，那是神聖教廷的【裁決艦隊】。而在它們周圍，還有各大家族的私兵，密密麻麻，如同蝗蟲過境。
「許妄！你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投降！否則我們將對星空大學進行無差別的神罰打擊！」
一位身穿紅袍、手持權杖的老者站在旗艦的甲板上，聲音如同雷霆般滾過星空。他是神聖教廷的教皇，也是這個位面最接近神的存在—一【光輝之主·奧古斯都】。
在他的身後，是一座高達萬丈的天使雕像，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神聖光輝。那是教廷的底牌——【神聖天堂】的投影！
在這股神威之下，星空大學的防禦大陣搖搖欲墜，裡面的師生們臉上寫滿了絕望。
「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教皇親臨，哪怕是校長也擋不住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大局已定的時候。
轟隆隆——！
遠處的空間突然破碎。
一艘漆黑的、猙獰的、如同深海巨獸般的戰艦，撞碎了虛空壁壘，蠻橫地沖了出來。
【舊日母艦·利維坦】！
在它身後，是遮天蔽日的機械大軍、深潛者軍團、以及無數隻嘶鳴的拜亞基。
「誰敢動我的學校？！」
一個懶洋洋、卻透著無盡狂傲的聲音響徹戰場。
許妄站在利維坦的龍首之上，身後披著一件用黑山羊皮做的風衣，手裡拿著那個亡靈號角，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剛剛從地獄歸來的君王。
「許妄！你終於肯出來了！」
奧古斯都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我還以為你會像只老鼠一樣躲一輩子！」
「躲？我為什麼要躲？」
許妄笑了，笑得肆無忌憚。
「我只是去進了一趟貨，順便————給你們準備了一份大禮。」
他舉起手中的號角，猛地吹響。
嗚——！
蒼涼的號角聲瞬間傳遍了整個星域。
但這不僅僅是亡靈的號角。
許妄在裡面融入了【機械神格】的數據流，融入了【舊日】的瘋狂低語！
轟！轟！轟！
戰場周圍的空間裂縫中，爬出了無數隻————機械亡靈！
它們的骨骼被合金替換，眼眶裡燃燒著電子紅光，手裡拿著雷射劍。這是一種從未出現過的、融合了亡靈與機械的恐怖兵種！
「這就是我的新產品一【賽博亡靈軍團】！怎麼樣，教皇大人，喜歡嗎？」
「異端！都是異端！」
奧古斯都氣得鬍子亂顫，「給我殺！淨化這群污穢！」
大戰爆發。
無數道光束、魔法、飛彈在星空中交織。
許妄的軍團雖然數量不如教廷，但勝在————不要命！而且配置極其不合理！
你看過拿著加特林的骷髏兵嗎？你看過騎著拜亞基扔炸彈的深潛者嗎？你看過一邊吃人一邊發射雷射的肉山嗎？
教廷的騎士們被打懵了。他們的聖光對這些混合了多種屬性的怪物效果大打折扣。
「該死！這小子到底搞出了什麼怪物！」
奧創（已被復活並改造）駕駛著一台機甲沖在最前面，一邊開炮一邊狂笑：「哈哈哈！這才是我追求的藝術！」
大袞揮舞著權杖，在虛空中召喚出一片片深海領域，把教廷的戰艦拖入深淵。
楚狂人也不裝了，直接撕開繃帶，化身風暴之神，所過之處，教廷的陣型被吹得七零八落。
「夠了！」
奧古斯都終於坐不住了。
他高舉權杖，身後的天使雕像猛地睜開了眼睛。
「神罰·末日審判！」
嗡！
一道足以毀滅星球的白色光柱從天而降，直奔許妄而來。
這一擊，蘊含了整個教廷千萬年的信仰之力！
「許妄！快躲開！」林清雪在通訊頻道里尖叫。
「躲？我的人生字典里，從來沒有躲這個字！」
許妄看著那道光柱，不僅沒退，反而迎了上去。
他從懷裡掏出了所有的【星空之鑰】（一共三把，分別來自楚狂人、巴克、
以及他自己在迷霧海找到的）。
「既然你們想要審判————」
「那就讓我也來審判一下這個世界吧！」
許妄將三把鑰匙猛地合在一起。
咔嚓！
三把鑰匙融合，變成了一顆散發著混沌光芒的————眼球。
【真理之眼（開啟群星之淵的唯一憑證）】！
許妄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這顆眼球按進了自己的眉心！
轟—！！！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那道毀天滅地的神罰光柱，在距離許妄只有一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然後————
它開始扭曲、變色、最後變成了一團————灰色的霧氣。
「這————這是什麼？！」奧古斯都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只見許妄的身體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
他的皮膚變成了星空的顏色，無數星辰在他的血管里流動。他的背後生出了十二對由光影組成的羽翼，每一片羽毛上都刻滿了不可名狀的符文。
他的氣息，瞬間突破了九階，突破了半神，甚至————超越了真神！
那是————舊日支配者之上的存在！
【外神·萬物歸一者（幼體）】！
「奧古斯都。」
許妄的聲音不再是人類的聲音，而是一種直接響徹在靈魂深處的共鳴。
「你信仰的光明————不過是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
「而我————」
許妄抬起手，輕輕一握。
「我是這片星空的————房東。」
啪！
那座高達萬丈的天使雕像，就像是玻璃做的一樣，瞬間崩碎！化作了漫天的光點。
「不—！我的神！我的信仰！」
奧古斯都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信仰崩塌，神力反噬！
「還沒完呢。」
許妄看向那支龐大的教廷艦隊。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我的領地————正好缺一點裝飾品。」
他張開雙臂。
身後的虛空裂開，露出了那片浩瀚無垠的【群星之淵】。
無數條巨大的、橫跨星系的觸手從深淵中伸了出來，輕輕一卷，就將教廷的戰艦像玩具一樣抓在手裡。
「啊啊啊！」
「救命！這是什麼怪物！」
「這是地獄！這是地獄啊！」
教廷的士兵們崩潰了。他們在這種絕對的力量面前，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短短几分鐘。
那支號稱無敵的裁決艦隊，全軍覆沒。
只剩下一艘光禿禿的旗艦，孤零零地漂浮在虛空中。
許妄緩緩降落在旗艦的甲板上。
奧古斯都癱坐在地上，看著這個如同神魔般的年輕人，眼中只有絕望。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
許妄身上的異象緩緩收斂，變回了那個一臉痞笑的學生模樣。
他蹲下身，拍了拍奧古斯都的老臉。
「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舊日社社長罷了。」
「順便說一句，教皇大人，你的這艘船————我看上了。」
「還有，你們教廷欠我的精神損失費、誤工費、以及這場戰爭的清理費————
我會讓人把帳單寄給你的。」
「記得按時付款哦，不然————我就去你們總部————收房子。」
那一天，被後世稱為「神隕之日」。
也就是在那一天，舊日社正式取代了神聖教廷，成為了這個位面最強大的勢力。
星空大學，校長辦公室。
「許妄啊————你這次————鬧得有點大啊。」
校長看著手裡那份長長的戰後報告（主要是教廷的賠償清單），哭笑不得。
「鬧得大嗎？還行吧。」
許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那個已經被他當成核桃盤的【真理之眼】。
「校長，您不覺得————現在的世界清靜多了嗎？」
「確實清靜了。」校長嘆了口氣，「可是————你現在已經是真正的神了。你還打算留在學校嗎？」
「為什麼不呢？」
許妄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那片被他改造得面目全非（到處都是觸手和機械建築）的校園。
「這裡有我的朋友，有我的生意，還有————我的家。」
「而且————」
許妄轉過頭，看向站在門口等待他的林清雪。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婚紗（雖然是舊日風格的，裙擺上繡著觸手花紋），美得讓人室息。
「我還要在這兒辦婚禮呢。」
「婚禮？！」校長驚了，「你要結婚了？！」
「對啊。」許妄嘿嘿一笑，「就在今天。大袞當證婚人，肉山當花童，守夜人老師當司儀。您要不要來喝杯喜酒？隨禮打八折哦。」
校長：「————」
這小子，都要結婚了還不忘收錢！
婚禮現場，舊日古堡。
這裡已經被布置成了歡樂的海洋（雖然畫風依然很陰間）。
無數隻小老鼠穿著禮服在端盤子，剝皮獵犬脖子上繫著蝴蝶結在迎賓，連那些幽靈都換上了喜慶的紅衣服。
「一拜天地（拜大袞神像）！」
「二拜高堂（拜許妄的父母照片，雖然他們還在地球不知道這事）！」
「夫妻對拜！」
守夜人穿著一身紅袍，滿臉無奈地主持著婚禮。
「送入洞房！」
在一片歡呼聲中（主要是李烈他們在起鬨），許妄牽著林清雪的手，走進了那個被布置得像是盤絲洞一樣的婚房。
「許妄。」
林清雪坐在床上，臉紅得像個蘋果。
「你真的————不打算去那個群星之淵看看嗎？」
「去啊，當然要去。」
許妄坐在她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
「不過不是現在。」
「現在的我，雖然有了力量，但還沒享受夠生活呢。」
「等哪天咱們在這兒玩膩了，錢也賺夠了————」
「咱們就開著利維坦，帶上大袞、肉山、還有咱們的孩子（如果以後有的話）————」
「一起去那片星海的盡頭，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怎麼樣？這計劃————夠不夠浪漫？」
林清雪看著他那雙倒映著星辰的眼睛，忍不住笑了。
「嗯————聽起來————還不錯。」
「那就這麼定了！」
許妄打了個響指。
「不過現在————咱們是不是該干點正事了？」
「什么正事？」
「比如說————數數今天的份子錢？」
「許妄！你個財迷！給我滾出去！」
「哎呀別打別打！老婆我錯了！我是說————咱們該休息了————」
燈光熄滅。
只有窗外的星空，依然閃爍著永恆的光芒。
而在那遙遠的群星深處，那些不可名狀的古神們，似乎也在這一刻————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這個世界————終於還是被這個奸商給占領了啊。
（全書完）
星空大學外圍星域。
這裡已經變成了一片煉獄。
無數艘白金色的戰艦懸浮在虛空中，那是神聖教廷的【裁決艦隊】。而在它們周圍，還有各大家族的私兵，密密麻麻，如同蝗蟲過境。
「許妄！你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投降！否則我們將對星空大學進行無差別的神罰打擊！」
一位身穿紅袍、手持權杖的老者站在旗艦的甲板上，聲音如同雷霆般滾過星空。他是神聖教廷的教皇，也是這個位面最接近神的存在—一【光輝之主·奧古斯都】。
在他的身後，是一座高達萬丈的天使雕像，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神聖光輝。那是教廷的底牌——【神聖天堂】的投影！
在這股神威之下，星空大學的防禦大陣搖搖欲墜，裡面的師生們臉上寫滿了絕望。
「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教皇親臨，哪怕是校長也擋不住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大局已定的時候。
轟隆隆——！
遠處的空間突然破碎。
一艘漆黑的、猙獰的、如同深海巨獸般的戰艦，撞碎了虛空壁壘，蠻橫地沖了出來。
【舊日母艦·利維坦】！
在它身後，是遮天蔽日的機械大軍、深潛者軍團、以及無數隻嘶鳴的拜亞基。
「誰敢動我的學校？！」
一個懶洋洋、卻透著無盡狂傲的聲音響徹戰場。
許妄站在利維坦的龍首之上，身後披著一件用黑山羊皮做的風衣，手裡拿著那個亡靈號角，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剛剛從地獄歸來的君王。
「許妄！你終於肯出來了！」
奧古斯都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我還以為你會像只老鼠一樣躲一輩子！」
「躲？我為什麼要躲？」
許妄笑了，笑得肆無忌憚。
「我只是去進了一趟貨，順便————給你們準備了一份大禮。」
他舉起手中的號角，猛地吹響。
嗚——！
蒼涼的號角聲瞬間傳遍了整個星域。
但這不僅僅是亡靈的號角。
許妄在裡面融入了【機械神格】的數據流，融入了【舊日】的瘋狂低語！
轟！轟！轟！
戰場周圍的空間裂縫中，爬出了無數隻————機械亡靈！
它們的骨骼被合金替換，眼眶裡燃燒著電子紅光，手裡拿著雷射劍。這是一種從未出現過的、融合了亡靈與機械的恐怖兵種！
「這就是我的新產品一【賽博亡靈軍團】！怎麼樣，教皇大人，喜歡嗎？」
「異端！都是異端！」
奧古斯都氣得鬍子亂顫，「給我殺！淨化這群污穢！」
大戰爆發。
無數道光束、魔法、飛彈在星空中交織。
許妄的軍團雖然數量不如教廷，但勝在————不要命！而且配置極其不合理！
你看過拿著加特林的骷髏兵嗎？你看過騎著拜亞基扔炸彈的深潛者嗎？你看過一邊吃人一邊發射雷射的肉山嗎？
教廷的騎士們被打懵了。他們的聖光對這些混合了多種屬性的怪物效果大打折扣。
「該死！這小子到底搞出了什麼怪物！」
奧創（已被復活並改造）駕駛著一台機甲沖在最前面，一邊開炮一邊狂笑：「哈哈哈！這才是我追求的藝術！」
大袞揮舞著權杖，在虛空中召喚出一片片深海領域，把教廷的戰艦拖入深淵。
楚狂人也不裝了，直接撕開繃帶，化身風暴之神，所過之處，教廷的陣型被吹得七零八落。
「夠了！」
奧古斯都終於坐不住了。
他高舉權杖，身後的天使雕像猛地睜開了眼睛。
「神罰·末日審判！」
嗡！
一道足以毀滅星球的白色光柱從天而降，直奔許妄而來。
這一擊，蘊含了整個教廷千萬年的信仰之力！
「許妄！快躲開！」林清雪在通訊頻道里尖叫。
「躲？我的人生字典里，從來沒有躲這個字！」
許妄看著那道光柱，不僅沒退，反而迎了上去。
他從懷裡掏出了所有的【星空之鑰】（一共三把，分別來自楚狂人、巴克、
以及他自己在迷霧海找到的）。
「既然你們想要審判————」
「那就讓我也來審判一下這個世界吧！」
許妄將三把鑰匙猛地合在一起。
咔嚓！
三把鑰匙融合，變成了一顆散發著混沌光芒的————眼球。
【真理之眼（開啟群星之淵的唯一憑證）】！
許妄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這顆眼球按進了自己的眉心！
轟—！！！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那道毀天滅地的神罰光柱，在距離許妄只有一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然後————
它開始扭曲、變色、最後變成了一團————灰色的霧氣。
「這————這是什麼？！」奧古斯都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只見許妄的身體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
他的皮膚變成了星空的顏色，無數星辰在他的血管里流動。他的背後生出了十二對由光影組成的羽翼，每一片羽毛上都刻滿了不可名狀的符文。
他的氣息，瞬間突破了九階，突破了半神，甚至————超越了真神！
那是————舊日支配者之上的存在！
【外神·萬物歸一者（幼體）】！
「奧古斯都。」
許妄的聲音不再是人類的聲音，而是一種直接響徹在靈魂深處的共鳴。
「你信仰的光明————不過是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
「而我————」
許妄抬起手，輕輕一握。
「我是這片星空的————房東。」
啪！
那座高達萬丈的天使雕像，就像是玻璃做的一樣，瞬間崩碎！化作了漫天的光點。
「不—！我的神！我的信仰！」
奧古斯都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信仰崩塌，神力反噬！
「還沒完呢。」
許妄看向那支龐大的教廷艦隊。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我的領地————正好缺一點裝飾品。」
他張開雙臂。
身後的虛空裂開，露出了那片浩瀚無垠的【群星之淵】。
無數條巨大的、橫跨星系的觸手從深淵中伸了出來，輕輕一卷，就將教廷的戰艦像玩具一樣抓在手裡。
「啊啊啊！」
「救命！這是什麼怪物！」
「這是地獄！這是地獄啊！」
教廷的士兵們崩潰了。他們在這種絕對的力量面前，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短短几分鐘。
那支號稱無敵的裁決艦隊，全軍覆沒。
只剩下一艘光禿禿的旗艦，孤零零地漂浮在虛空中。
許妄緩緩降落在旗艦的甲板上。
奧古斯都癱坐在地上，看著這個如同神魔般的年輕人，眼中只有絕望。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
許妄身上的異象緩緩收斂，變回了那個一臉痞笑的學生模樣。
他蹲下身，拍了拍奧古斯都的老臉。
「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舊日社社長罷了。」
「順便說一句，教皇大人，你的這艘船————我看上了。」
「還有，你們教廷欠我的精神損失費、誤工費、以及這場戰爭的清理費————
我會讓人把帳單寄給你的。」
「記得按時付款哦，不然————我就去你們總部————收房子。」
那一天，被後世稱為「神隕之日」。
也就是在那一天，舊日社正式取代了神聖教廷，成為了這個位面最強大的勢力。
星空大學，校長辦公室。
「許妄啊————你這次————鬧得有點大啊。」
校長看著手裡那份長長的戰後報告（主要是教廷的賠償清單），哭笑不得。
「鬧得大嗎？還行吧。」
許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那個已經被他當成核桃盤的【真理之眼】。
「校長，您不覺得————現在的世界清靜多了嗎？」
「確實清靜了。」校長嘆了口氣，「可是————你現在已經是真正的神了。你還打算留在學校嗎？」
「為什麼不呢？」
許妄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那片被他改造得面目全非（到處都是觸手和機械建築）的校園。
「這裡有我的朋友，有我的生意，還有————我的家。」
「而且————」
許妄轉過頭，看向站在門口等待他的林清雪。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婚紗（雖然是舊日風格的，裙擺上繡著觸手花紋），美得讓人室息。
「我還要在這兒辦婚禮呢。」
「婚禮？！」校長驚了，「你要結婚了？！」
「對啊。」許妄嘿嘿一笑，「就在今天。大袞當證婚人，肉山當花童，守夜人老師當司儀。您要不要來喝杯喜酒？隨禮打八折哦。」
校長：「————」
這小子，都要結婚了還不忘收錢！
婚禮現場，舊日古堡。
這裡已經被布置成了歡樂的海洋（雖然畫風依然很陰間）。
無數隻小老鼠穿著禮服在端盤子，剝皮獵犬脖子上繫著蝴蝶結在迎賓，連那些幽靈都換上了喜慶的紅衣服。
「一拜天地（拜大袞神像）！」
「二拜高堂（拜許妄的父母照片，雖然他們還在地球不知道這事）！」
「夫妻對拜！」
守夜人穿著一身紅袍，滿臉無奈地主持著婚禮。
「送入洞房！」
在一片歡呼聲中（主要是李烈他們在起鬨），許妄牽著林清雪的手，走進了那個被布置得像是盤絲洞一樣的婚房。
「許妄。」
林清雪坐在床上，臉紅得像個蘋果。
「你真的————不打算去那個群星之淵看看嗎？」
「去啊，當然要去。」
許妄坐在她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
「不過不是現在。」
「現在的我，雖然有了力量，但還沒享受夠生活呢。」
「等哪天咱們在這兒玩膩了，錢也賺夠了————」
「咱們就開著利維坦，帶上大袞、肉山、還有咱們的孩子（如果以後有的話）————」
「一起去那片星海的盡頭，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怎麼樣？這計劃————夠不夠浪漫？」
林清雪看著他那雙倒映著星辰的眼睛，忍不住笑了。
「嗯————聽起來————還不錯。」
「那就這麼定了！」
許妄打了個響指。
「不過現在————咱們是不是該干點正事了？」
「什么正事？」
「比如說————數數今天的份子錢？」
「許妄！你個財迷！給我滾出去！」
「哎呀別打別打！老婆我錯了！我是說————咱們該休息了————」
燈光熄滅。
只有窗外的星空，依然閃爍著永恆的光芒。
而在那遙遠的群星深處，那些不可名狀的古神們，似乎也在這一刻————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這個世界————終於還是被這個奸商給占領了啊。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