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最佳工具人大袞
轟！
講台周圍的空間瞬間變成了深海般的漆黑。
一隻巨大的、滑膩的、長著章魚觸手和魚頭的大手，毫無徵兆地從許妄身後的陰影里伸了出來。
啪！
那隻大手精準地抓住了紅髮男的腦袋，就像是抓著一個籃球。
「呃……啊……」
紅髮男的火焰瞬間熄滅了。
那隻大手上分泌的粘液帶著強烈的腐蝕性和精神污染，讓他瞬間感覺到一種窒息的恐懼。
緊接著，【深潛者祭司·大袞】那龐大的身軀緩緩浮現。
它低下那顆巨大的魚頭，死魚眼貼著紅髮男的臉，張開滿是尖牙的大嘴，哈了一口氣。
一股濃郁的死魚爛蝦味撲面而來。
「yue……」
紅髮男直接翻著白眼吐了。
「怎麼樣？我的拳頭……哦不，我的觸手答應嗎？」
許妄笑眯眯地看著被大袞提在半空中的紅髮男。
紅髮男拼命點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答……答應！答應！大哥饒命！我有深海恐懼症啊！」
「很好。」
許妄揮揮手，大袞隨手把紅髮男扔回了座位上。
全班死寂。
那個扎娃娃的女生眼睛亮了，那個玩蟲子的眼鏡男手裡的蟲子嚇死了。
許妄拍了拍手，重新站回講台中央。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了，那我就宣布一件事。」
「從今天起，我打算成立一個社團。」
「社團名字叫……【舊日研究社】。」
「入社條件很簡單：只要你覺得自己是個異類，只要你被主流排斥，只要你……夠瘋。」
許妄的目光掃視全場，聲音充滿了蠱惑力。
「加入我，我帶你們去探索那些所謂的禁區。帶你們去看看……世界的真實。」
「怎麼樣？有興趣嗎？」
短暫的沉默後。
那個扎娃娃的女生第一個舉起了手，聲音幽幽的：「社長……你的那個大魚頭……能借我扎兩針嗎？」
許妄：「……」
「不能。那是我的副社長。」
玩蟲子的眼鏡男也站了起來，推了推眼鏡：「社長，我對你的那種粘液很感興趣，能給我一瓶做樣本嗎？」
睡覺的繃帶男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吵死了……算我一個……」
紅髮男擦了擦臉上的口水，也舉起了手：「大……大哥，我也加入！只要以後別讓那玩意兒親我就行！」
許妄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來，F班雖然都是問題兒童，但也都是可造之材啊。
「很好，舊日研究社，正式成立。」
「我們的口號是——」
許妄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弧度。
「san值清零，快樂無窮。」
......
社團成立的第一天，許妄就接到了來自學生會的任務。
這在星空大學是慣例。新成立的社團必須在三天內完成一個C級以上的任務，否則就會被取締。
學生會辦事處。
一個戴著袖章的學姐把一張任務單扔在許妄面前，眼神裡帶著一絲同情。
「許同學，鑑於你們社團成員的……特殊性，其他的任務都不太適合。只有這個了。」
許妄拿起任務單一看。
【任務名稱：清理地下水道】
【等級：C+（困難）】
【描述：學校地下的排污系統最近被一群變異生物占據，導致經常有奇怪的聲音和惡臭傳出。請清理所有變異生物，並查明源頭。】
【獎勵：1000學分，社團活動室一間（就在下水道入口旁邊）。】
「清理下水道？」
站在許妄身後的紅髮男（現在是社團頭號打手，名叫李烈）一臉嫌棄
「大哥，咱們可是高貴的舊日社，去通下水道是不是太掉價了？」
那個扎娃娃的女生（名叫安小魚，是個詛咒系神祇）也捏著鼻子：「好髒……不喜歡……」
許妄卻眼睛一亮。
「髒？不不不。」
「那裡可是寶庫啊。」
變異生物？排污系統？
這不就是天然的素材庫嗎！這種陰暗潮濕、充滿細菌和病毒的地方，對於許妄的舊日軍團來說，簡直就是五星級度假村！
「接了！馬上出發！」
許妄大手一揮，帶著一群奇形怪狀的社員直奔下水道入口。
……
星空大學地下，排污區。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地下迷宮。牆壁上長滿了發光的苔蘚，污水河裡漂浮著各種不知名的垃圾和動物屍體。
空氣中瀰漫著沼氣和腐爛的味道。
「嘔……」
李烈剛進去就吐了，「這味兒……太沖了！我的火焰惡魔都要被熏暈了！」
安小魚抱著布娃娃，躲在許妄身後，一臉嫌棄地踮著腳尖走路。
只有那個玩蟲子的眼鏡男（名叫陳墨，是個蟲族神祇）一臉興奮：「好多蟲子！好多變異蟑螂！這隻腿好長！那隻居然有翅膀！」
許妄走在最前面，身邊跟著幾隻【剝皮獵犬】和【深潛者】。
「都打起精神來。這裡面的東西可不好對付。」
話音剛落。
吱吱吱！
一陣密集的叫聲從黑暗深處傳來。
緊接著，無數雙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來了！」
許妄眼神一凝。
只見前方的污水河裡，密密麻麻地爬出了無數隻碩大的老鼠。
這些老鼠每一隻都有土狗那麼大，身上的毛皮潰爛，露出了紅色的肌肉。有的長了兩個頭，有的長了三條尾巴。
這就是【變異屍鼠】。
數量成百上千，如同潮水一般湧來。
「媽呀！這麼多！」李烈嚇得退了一步，「這也太噁心了！火球術！」
他扔出幾個火球，炸飛了幾隻老鼠，但更多的老鼠踩著同伴的屍體沖了過來。
「別慌。」
許妄淡定地指揮道
「小魚，給它們上虛弱詛咒。陳墨，放你的蟲子去咬它們。李烈，你在後面放火封路。」
「那我呢？」
一直沒說話的繃帶男（名叫睡神，夢境系神祇）打了個哈欠。
「你……你就負責睡覺吧，別被咬醒就行。」
許妄說完，打了個響指。
「小的們，開飯了！」
嘩啦！
他身後的陰影里，五十隻【瘟疫囊腫·霧行者】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
它們根本不需要攻擊。
它們只需要……呼吸。
噗嗤……噗嗤……
濃郁的黃綠色毒氣瞬間瀰漫開來，順著下水道的風向，直接覆蓋了整個鼠群。
講台周圍的空間瞬間變成了深海般的漆黑。
一隻巨大的、滑膩的、長著章魚觸手和魚頭的大手，毫無徵兆地從許妄身後的陰影里伸了出來。
啪！
那隻大手精準地抓住了紅髮男的腦袋，就像是抓著一個籃球。
「呃……啊……」
紅髮男的火焰瞬間熄滅了。
那隻大手上分泌的粘液帶著強烈的腐蝕性和精神污染，讓他瞬間感覺到一種窒息的恐懼。
緊接著，【深潛者祭司·大袞】那龐大的身軀緩緩浮現。
它低下那顆巨大的魚頭，死魚眼貼著紅髮男的臉，張開滿是尖牙的大嘴，哈了一口氣。
一股濃郁的死魚爛蝦味撲面而來。
「yue……」
紅髮男直接翻著白眼吐了。
「怎麼樣？我的拳頭……哦不，我的觸手答應嗎？」
許妄笑眯眯地看著被大袞提在半空中的紅髮男。
紅髮男拼命點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答……答應！答應！大哥饒命！我有深海恐懼症啊！」
「很好。」
許妄揮揮手，大袞隨手把紅髮男扔回了座位上。
全班死寂。
那個扎娃娃的女生眼睛亮了，那個玩蟲子的眼鏡男手裡的蟲子嚇死了。
許妄拍了拍手，重新站回講台中央。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了，那我就宣布一件事。」
「從今天起，我打算成立一個社團。」
「社團名字叫……【舊日研究社】。」
「入社條件很簡單：只要你覺得自己是個異類，只要你被主流排斥，只要你……夠瘋。」
許妄的目光掃視全場，聲音充滿了蠱惑力。
「加入我，我帶你們去探索那些所謂的禁區。帶你們去看看……世界的真實。」
「怎麼樣？有興趣嗎？」
短暫的沉默後。
那個扎娃娃的女生第一個舉起了手，聲音幽幽的：「社長……你的那個大魚頭……能借我扎兩針嗎？」
許妄：「……」
「不能。那是我的副社長。」
玩蟲子的眼鏡男也站了起來，推了推眼鏡：「社長，我對你的那種粘液很感興趣，能給我一瓶做樣本嗎？」
睡覺的繃帶男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吵死了……算我一個……」
紅髮男擦了擦臉上的口水，也舉起了手：「大……大哥，我也加入！只要以後別讓那玩意兒親我就行！」
許妄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來，F班雖然都是問題兒童，但也都是可造之材啊。
「很好，舊日研究社，正式成立。」
「我們的口號是——」
許妄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弧度。
「san值清零，快樂無窮。」
......
社團成立的第一天，許妄就接到了來自學生會的任務。
這在星空大學是慣例。新成立的社團必須在三天內完成一個C級以上的任務，否則就會被取締。
學生會辦事處。
一個戴著袖章的學姐把一張任務單扔在許妄面前，眼神裡帶著一絲同情。
「許同學，鑑於你們社團成員的……特殊性，其他的任務都不太適合。只有這個了。」
許妄拿起任務單一看。
【任務名稱：清理地下水道】
【等級：C+（困難）】
【描述：學校地下的排污系統最近被一群變異生物占據，導致經常有奇怪的聲音和惡臭傳出。請清理所有變異生物，並查明源頭。】
【獎勵：1000學分，社團活動室一間（就在下水道入口旁邊）。】
「清理下水道？」
站在許妄身後的紅髮男（現在是社團頭號打手，名叫李烈）一臉嫌棄
「大哥，咱們可是高貴的舊日社，去通下水道是不是太掉價了？」
那個扎娃娃的女生（名叫安小魚，是個詛咒系神祇）也捏著鼻子：「好髒……不喜歡……」
許妄卻眼睛一亮。
「髒？不不不。」
「那裡可是寶庫啊。」
變異生物？排污系統？
這不就是天然的素材庫嗎！這種陰暗潮濕、充滿細菌和病毒的地方，對於許妄的舊日軍團來說，簡直就是五星級度假村！
「接了！馬上出發！」
許妄大手一揮，帶著一群奇形怪狀的社員直奔下水道入口。
……
星空大學地下，排污區。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地下迷宮。牆壁上長滿了發光的苔蘚，污水河裡漂浮著各種不知名的垃圾和動物屍體。
空氣中瀰漫著沼氣和腐爛的味道。
「嘔……」
李烈剛進去就吐了，「這味兒……太沖了！我的火焰惡魔都要被熏暈了！」
安小魚抱著布娃娃，躲在許妄身後，一臉嫌棄地踮著腳尖走路。
只有那個玩蟲子的眼鏡男（名叫陳墨，是個蟲族神祇）一臉興奮：「好多蟲子！好多變異蟑螂！這隻腿好長！那隻居然有翅膀！」
許妄走在最前面，身邊跟著幾隻【剝皮獵犬】和【深潛者】。
「都打起精神來。這裡面的東西可不好對付。」
話音剛落。
吱吱吱！
一陣密集的叫聲從黑暗深處傳來。
緊接著，無數雙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來了！」
許妄眼神一凝。
只見前方的污水河裡，密密麻麻地爬出了無數隻碩大的老鼠。
這些老鼠每一隻都有土狗那麼大，身上的毛皮潰爛，露出了紅色的肌肉。有的長了兩個頭，有的長了三條尾巴。
這就是【變異屍鼠】。
數量成百上千，如同潮水一般湧來。
「媽呀！這麼多！」李烈嚇得退了一步，「這也太噁心了！火球術！」
他扔出幾個火球，炸飛了幾隻老鼠，但更多的老鼠踩著同伴的屍體沖了過來。
「別慌。」
許妄淡定地指揮道
「小魚，給它們上虛弱詛咒。陳墨，放你的蟲子去咬它們。李烈，你在後面放火封路。」
「那我呢？」
一直沒說話的繃帶男（名叫睡神，夢境系神祇）打了個哈欠。
「你……你就負責睡覺吧，別被咬醒就行。」
許妄說完，打了個響指。
「小的們，開飯了！」
嘩啦！
他身後的陰影里，五十隻【瘟疫囊腫·霧行者】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
它們根本不需要攻擊。
它們只需要……呼吸。
噗嗤……噗嗤……
濃郁的黃綠色毒氣瞬間瀰漫開來，順著下水道的風向，直接覆蓋了整個鼠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