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歡迎來到深海，我的鳥人朋友
「這裡是……拉萊耶的後花園。」
許妄的聲音，仿佛從深海的四面八方傳來，帶著回音，陰森恐怖。
「葉天同學，你的天使好像不會游泳啊？」
「那就不好意思了。」
「小的們，吃自助餐了！」
隨著許妄的命令。
原本在陸地上慢吞吞的【霧行者】和【肉山】，在這深海環境裡，居然變得靈活無比！
尤其是那座肉山。
它在水裡就像是一隻巨大的水母，蠕動著龐大的身軀，瞬間就捲住了好幾個掉下來的天使。
「不！放開我！」
天使們驚恐地尖叫，手裡的光劍砍在肉山上，卻只能濺起一團血水，根本無法造成致命傷。
肉山張開那個巨大的漩渦口器。
咕嚕！
一口一個。
那些高貴的天使，連個泡都沒冒，就被吞進了肚子裡。
而另一邊。
【剝皮獵犬】在水裡更是如魚得水。它們本來就沒有皮膚，不受水壓影響。
嗖嗖嗖！
紅色的身影在水中穿梭，脊椎骨像是魚叉一樣射出，精準地刺穿一個個天使的胸膛。
原本聖潔的雲端天國，此刻變成了一片修羅場。
黑色的海水被染成了暗金色（天使的血）。
葉天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
他的san值正在瘋狂下降。
那種深海幽閉的恐懼，那種看著自己的完美造物被一群怪物分食的絕望，讓他幾欲發狂。
「不……這不可能……我是S級……我是天選之子……」
葉天抱著頭，跪倒在地，雙眼充滿了血絲。
「我是光明的……我是……」
「噓。」
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了他。
許妄的投影出現在他面前。
「光明很好，我也喜歡光明。」
許妄微笑著，指了指周圍那無盡的黑暗深海。
「但是……有些東西，比光明更古老，更永恆。」
「承認吧，葉天。」
「在深淵面前，你的天堂……太脆弱了。」
轟！
最後一隻天使被肉山吞噬。
【比賽結束！】
【勝者：許妄（江城一中）！】
海水退去。
幻象消失。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大屏幕。
那個不可一世的天才葉天，此刻正蜷縮在模擬艙里，渾身顫抖，嘴裡還在念叨著「好黑、好多水、有觸手」之類的胡話。
而被罵作「生化魔王」的許妄，正慢條斯理地走出艙門，整理了一下並沒有亂的衣領。
他抬起頭，迎著全場震驚、恐懼、敬畏的目光，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不好意思，各位。」
「看起來……這一屆的新人王，歸我了。」
「還有，環保主義者這波，贏麻了。」
......
江城體育館的喧囂終於落幕。
但對於許妄來說，快樂才剛剛開始。
頒獎典禮正在進行。許妄站在最高的領獎台上，感覺腳下的紅地毯都比平時軟了不少。
旁邊，亞軍的位置空空如也。
葉天那小子據說已經被救護車拉走了，走的時候還死死抓著醫生的白大褂，喊著「別開燈，別開燈，光里有觸手」。
這心理素質，嘖嘖，還得練啊。
「下面，有請江城市神祇教育局局長，為我們的新人王許妄同學頒獎！」
主持人激情澎湃的聲音響起。
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大叔笑呵呵地走了上來，手裡捧著一個金燦燦的獎盃，後面還跟著兩個禮儀小姐，端著一個鋪著紅綢的托盤。
「許妄同學，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局長拍了拍許妄的肩膀，笑容可掬
「咱們江城好久沒出過這麼……呃，這麼有特色的冠軍了。」
局長本來想說「這麼變態」，但考慮到這是直播，硬生生憋了回去。
「謝謝局長誇獎。」許妄一臉謙虛，順手把獎盃接過來掂了掂，「這玩意兒是純金的嗎？」
局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呃……是鍍金的。榮譽是無價的嘛。」
「哦，鍍金的啊。」
許妄略顯失望地撇撇嘴，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被麥克風收錄進去
「那能不能折現啊？你也知道，我養眷屬挺費錢的，它們胃口大，特別愛吃肉。」
全場觀眾：「……」
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神特麼折現！」
「這才是真實的許神！庸俗！但我喜歡！」
「局長：這屆新人王怎麼這麼難帶？」
局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趕緊轉移話題：
「咳咳，許妄同學真幽默。來，看看你的獎勵吧。除了五十萬神力點的獎學金，還有這張……三階特殊建築自選卡！」
局長從托盤裡拿起那張散發著紫色光暈的卡片，鄭重其事地遞給許妄。
「這可是市里特批的資源，希望你能用好它，把你的神域建設得更……更美好。」
許妄接過卡片，眼神瞬間亮了。
美好？
放心吧局長，我一定會把我的神域建設成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賓至如歸」的……恐怖樂園。
……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了。
許妄把獎盃隨手扔在茶几上（反正不能折現），然後一頭鑽進了臥室，鎖好門，拉上窗簾。
「系統，幹活了！」
許妄搓著手，意識沉入神域。
還是那片熟悉的死寂沼澤，空氣中瀰漫著讓人安心的腐爛味道。
五十隻【瘟疫囊腫·霧行者】正懶洋洋地趴在爛泥里吐泡泡，幾隻【逆骨·剝皮獵犬】在旁邊的枯樹上磨爪子，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而那座巨大的肉山——【千眼·血肉聚合體】，正像一座小山一樣堵在沼澤入口，幾百隻眼睛無聊地轉來轉去。
「呱——！」
看到許妄進來，一直蹲在水邊的那隻【深潛者祭司·大袞雛形】立刻興奮地跳了過來，手裡揮舞著那根破爛的骨杖，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叫聲。
「行了行了，知道你急。」
許妄摸了摸大袞那濕滑的大腦袋（手感真的像摸一條巨大的鹹魚）
「這就給你蓋房子。」
許妄拿出那張【三階特殊建築自選卡】。
「系統，掃描卡片，列出可兌換列表。」
【叮！檢測到特殊建築卡（三階）。】
【正在匹配宿主神域特性及眷屬相性……】
【匹配完成，推薦兌換如下：】
【1.劇毒鍊金坊：可批量生產毒劑和瘟疫孢子，提升霧行者戰鬥力。】
【2.鮮血鬥獸場：通過眷屬之間的廝殺來提升等級，適合剝皮獵犬進化。】
【3.深潛者巢穴·大袞神殿（稀有/唯一）：舊日支配者克蘇魯的從神——大袞的信仰之地。】
許妄的聲音，仿佛從深海的四面八方傳來，帶著回音，陰森恐怖。
「葉天同學，你的天使好像不會游泳啊？」
「那就不好意思了。」
「小的們，吃自助餐了！」
隨著許妄的命令。
原本在陸地上慢吞吞的【霧行者】和【肉山】，在這深海環境裡，居然變得靈活無比！
尤其是那座肉山。
它在水裡就像是一隻巨大的水母，蠕動著龐大的身軀，瞬間就捲住了好幾個掉下來的天使。
「不！放開我！」
天使們驚恐地尖叫，手裡的光劍砍在肉山上，卻只能濺起一團血水，根本無法造成致命傷。
肉山張開那個巨大的漩渦口器。
咕嚕！
一口一個。
那些高貴的天使，連個泡都沒冒，就被吞進了肚子裡。
而另一邊。
【剝皮獵犬】在水裡更是如魚得水。它們本來就沒有皮膚，不受水壓影響。
嗖嗖嗖！
紅色的身影在水中穿梭，脊椎骨像是魚叉一樣射出，精準地刺穿一個個天使的胸膛。
原本聖潔的雲端天國，此刻變成了一片修羅場。
黑色的海水被染成了暗金色（天使的血）。
葉天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
他的san值正在瘋狂下降。
那種深海幽閉的恐懼，那種看著自己的完美造物被一群怪物分食的絕望，讓他幾欲發狂。
「不……這不可能……我是S級……我是天選之子……」
葉天抱著頭，跪倒在地，雙眼充滿了血絲。
「我是光明的……我是……」
「噓。」
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了他。
許妄的投影出現在他面前。
「光明很好，我也喜歡光明。」
許妄微笑著，指了指周圍那無盡的黑暗深海。
「但是……有些東西，比光明更古老，更永恆。」
「承認吧，葉天。」
「在深淵面前，你的天堂……太脆弱了。」
轟！
最後一隻天使被肉山吞噬。
【比賽結束！】
【勝者：許妄（江城一中）！】
海水退去。
幻象消失。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大屏幕。
那個不可一世的天才葉天，此刻正蜷縮在模擬艙里，渾身顫抖，嘴裡還在念叨著「好黑、好多水、有觸手」之類的胡話。
而被罵作「生化魔王」的許妄，正慢條斯理地走出艙門，整理了一下並沒有亂的衣領。
他抬起頭，迎著全場震驚、恐懼、敬畏的目光，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不好意思，各位。」
「看起來……這一屆的新人王，歸我了。」
「還有，環保主義者這波，贏麻了。」
......
江城體育館的喧囂終於落幕。
但對於許妄來說，快樂才剛剛開始。
頒獎典禮正在進行。許妄站在最高的領獎台上，感覺腳下的紅地毯都比平時軟了不少。
旁邊，亞軍的位置空空如也。
葉天那小子據說已經被救護車拉走了，走的時候還死死抓著醫生的白大褂，喊著「別開燈，別開燈，光里有觸手」。
這心理素質，嘖嘖，還得練啊。
「下面，有請江城市神祇教育局局長，為我們的新人王許妄同學頒獎！」
主持人激情澎湃的聲音響起。
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大叔笑呵呵地走了上來，手裡捧著一個金燦燦的獎盃，後面還跟著兩個禮儀小姐，端著一個鋪著紅綢的托盤。
「許妄同學，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局長拍了拍許妄的肩膀，笑容可掬
「咱們江城好久沒出過這麼……呃，這麼有特色的冠軍了。」
局長本來想說「這麼變態」，但考慮到這是直播，硬生生憋了回去。
「謝謝局長誇獎。」許妄一臉謙虛，順手把獎盃接過來掂了掂，「這玩意兒是純金的嗎？」
局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呃……是鍍金的。榮譽是無價的嘛。」
「哦，鍍金的啊。」
許妄略顯失望地撇撇嘴，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被麥克風收錄進去
「那能不能折現啊？你也知道，我養眷屬挺費錢的，它們胃口大，特別愛吃肉。」
全場觀眾：「……」
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神特麼折現！」
「這才是真實的許神！庸俗！但我喜歡！」
「局長：這屆新人王怎麼這麼難帶？」
局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趕緊轉移話題：
「咳咳，許妄同學真幽默。來，看看你的獎勵吧。除了五十萬神力點的獎學金，還有這張……三階特殊建築自選卡！」
局長從托盤裡拿起那張散發著紫色光暈的卡片，鄭重其事地遞給許妄。
「這可是市里特批的資源，希望你能用好它，把你的神域建設得更……更美好。」
許妄接過卡片，眼神瞬間亮了。
美好？
放心吧局長，我一定會把我的神域建設成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賓至如歸」的……恐怖樂園。
……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了。
許妄把獎盃隨手扔在茶几上（反正不能折現），然後一頭鑽進了臥室，鎖好門，拉上窗簾。
「系統，幹活了！」
許妄搓著手，意識沉入神域。
還是那片熟悉的死寂沼澤，空氣中瀰漫著讓人安心的腐爛味道。
五十隻【瘟疫囊腫·霧行者】正懶洋洋地趴在爛泥里吐泡泡，幾隻【逆骨·剝皮獵犬】在旁邊的枯樹上磨爪子，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而那座巨大的肉山——【千眼·血肉聚合體】，正像一座小山一樣堵在沼澤入口，幾百隻眼睛無聊地轉來轉去。
「呱——！」
看到許妄進來，一直蹲在水邊的那隻【深潛者祭司·大袞雛形】立刻興奮地跳了過來，手裡揮舞著那根破爛的骨杖，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叫聲。
「行了行了，知道你急。」
許妄摸了摸大袞那濕滑的大腦袋（手感真的像摸一條巨大的鹹魚）
「這就給你蓋房子。」
許妄拿出那張【三階特殊建築自選卡】。
「系統，掃描卡片，列出可兌換列表。」
【叮！檢測到特殊建築卡（三階）。】
【正在匹配宿主神域特性及眷屬相性……】
【匹配完成，推薦兌換如下：】
【1.劇毒鍊金坊：可批量生產毒劑和瘟疫孢子，提升霧行者戰鬥力。】
【2.鮮血鬥獸場：通過眷屬之間的廝殺來提升等級，適合剝皮獵犬進化。】
【3.深潛者巢穴·大袞神殿（稀有/唯一）：舊日支配者克蘇魯的從神——大袞的信仰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