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鄧布利多，我才是校長！（4/10）
第124章 鄧布利多，我才是校長！（4/10）
在鄧布利多說出了這句話後，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許久。
「阿不思————你瘋了嗎？」
麥格教授瞪大了眼睛，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得尖銳。
她看著眼前這位平時睿智無比的老人，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安德烈？那個斯萊特林的孩子？救世主？」
「雖然我也承認他很優秀，甚至比大多數成年巫師都要優秀，但他怎麼可能是預言中的那個人？預言明明說的是————」
鄧布利多打斷了她，他的眼神從最初的迷茫，逐漸變得有些飄忽，仿佛正在腦海中重新構建一幅拼圖。
「預言是會騙人的，米勒娃。」
「或者說，是我們對預言的解讀，太過狹隘了。」
他開始在走廊里來回渡步，語速越來越快，像是在說服麥格，更像是在說服他自己。
「讓我們拋開那個名字，只看特質。」
鄧布利多深深吸了口氣，腦海中浮現出安德烈平日裡的言行舉止。
「首先是天賦和勤奮。」
「安德烈的魔法造詣有目共睹。但他並不是靠著天賦坐享其成，不管是各科教授的反饋，還是我在冥想盆記錄中看到的————」
「他為了變強，付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努力。」
「平時我們都很少看到他玩樂，幾乎是一有時間就投入在魔法練習上。
，「那種天賦，如果引導得當，難道不是為了更好地守護嗎？」
鄧布利多像是抓住了什麼，越來越多的靈感在腦海中迸發。
「還有，他所擁有的特殊、古老力量。」
鄧布利多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有理由懷疑，他覺醒了某種極其罕見的古代魔法資質。」
「那是連伏地魔都不曾擁有的力量，是能夠打破常規、創造奇蹟的力量。」
「這難道不符合預言中黑魔王所不了解的力量這一描述嗎？」
「另外————」
鄧布利多停下腳步，想起了剛才安德烈和珀西並肩而立的畫面。
「團結與領導力。」
「看看今晚吧，米勒娃。他是一個斯萊特林，卻能讓珀西這個對他懷有偏見的格蘭芬多級長心悅誠服，甚至不惜為他作證。」
「他還是拉文克勞的傳人，以麻瓜出身的身份取得了斯萊特林學生們的敬畏。」
「他打破了學院的隔閡，做到了連我都很難做到的事情。」
「這種領袖氣質，難道不比哈利那種魯莽的個人英雄主義更適合領導魔法界走出黑暗嗎？」
麥格教授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但一想到「珀西」那副痛改前非、沉穩大氣的模樣，她竟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確實，能感化珀西，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蹟。
「可是————阿不思。」
麥格教授猶豫道。
「那孩子的心性————是不是太冷了。」
「我不是說他無情，只是他真的有擔負起拯救世界的熱情嗎？」
提到這個，鄧布利多的目光反而變得更加明亮，甚至帶上了一絲崇高的敬意。
他想到了厄里斯魔鏡中看到的景象。
「不，這反而是最不用擔心的地方。」
「他的冷只是表象。」
「但我知道，他有著願意為了改變世界、讓世界變得更美好，獨自承受一切的胸懷。」
「獨斷萬古————」
老人輕聲念出這個詞，仿佛在咀嚼其中沉重的分量。
「那是一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孤勇。」
「是為了守護這個世界，甘願獨自背負所有的黑暗與罵名，獨自斬斷過去與未來的因果，只為了給眾生留下一個清平世間的————大無畏犧牲精神啊！」
「背對眾生，獨行黑暗。」
「這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最偉大的愛？」
隨著這一條條鐵證被羅列出來，鄧布利多隻覺得醍醐灌頂，眼前豁然開朗。
是啊！
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呢？
這些特質，這些表現————
這踏馬才叫救世主啊！
或許真的是自己老糊塗了，差點錯過了一塊真正的璞玉！
麥格教授聽得一愣一愣的。
雖然直覺告訴她哪裡不對勁，但鄧布利多的邏輯——————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所以————」
麥格教授咽了口唾沫，有些遺憾。
「你打算放棄哈利，培養安德烈？」
鄧布利多擺了擺手，但語氣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不，不能說是放棄。」
「只是我們需要重新評估那個預言的重量了。」
「或許，我們真的不應該把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
鄧布利多轉過身去，呢喃自語。
「我要想想。」
「是的，我要再想想。」
告別了麥格教授，鄧布利多獨自回到了校長辦公室。
夜已經很深了，壁爐里的火光漸漸微弱，只剩下幾塊餘燼在散發著暗紅色的光暈。
老人疲憊地把自己扔進高背椅里。
今天發生的一切，已經讓他心力交瘁。
但接下來他要做出的決定，卻更讓他感到心情沉重。
哪怕是他，也在重大的責任面前，感到難以取捨。
鄧布利多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那雙總是閃爍著智慧光芒的湛藍眼睛，此刻卻顯得有
些渾濁和遲疑。
「雙核————或者替代————」
他對著在棲木上打瞌睡的福克斯低聲自語。
理智告訴他，伏地魔標記了哈利，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預言的重量如同大山一般壓在他心頭，讓他不敢輕易改變那個布局了十幾年的計劃。
但感性————或者說眼前血淋淋的現實，卻在瘋狂地動搖著他的決心。
一邊是除了勇氣外一無所有的哈利。
莽撞，傲慢，自負，最近還在救世主的光環和名聲中迷失了。
鄧布利多從不曾對他這麼失望過。
而一邊是才華橫溢、心性堅韌、擁有領袖氣質且胸懷天下的安德烈。
如果安德烈真的是預言中那個變數，如果他真的擁有那種潛質————
那麼繼續死守著哈利，是不是對整個魔法界的不負責任？
「難啊————」
鄧布利多疲倦地閉上了眼睛。
他需要在預言和現實之間做出一個艱難的抉擇。
「呵呵呵————」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充滿了幸災樂禍的笑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寂靜。
鄧布利多睜開眼，眉頭微皺。
只見在陰影處，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的畫像正晃著手裡的酒杯，欣賞著鄧布利多痛苦的表情，那張刻薄的老臉上寫滿了嘲弄。
「怎麼了，阿不思？」
菲尼亞斯拖長了語調，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快意。
「看你這副如喪考妣的樣子，是不是你那完美的救世主養成計劃————出了什么小小的意外？」
鄧布利多語氣冷淡。
「菲尼亞斯。」
「如果你是來看笑話的，那你已經看到了。
「我現在需要安靜。」
菲尼亞斯並沒有閉嘴，反而從畫框裡坐直了身體，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安靜？不，你不需要安靜，你需要的是清醒。」
「我早就告訴過你，你會後悔的。」
「憑什麼那個格蘭芬多的小子就是救世主？」
「如果斯萊特林出了一個黑魔王，那至少證明了我們學院擁有走出這種巫師的能力，其他學院呢，多少年沒出過了？」
「或者如果你把這稱為犯了錯的話，這個錯誤由我們斯萊特林親手糾正，不是合情合理的嗎？」
「但一直以來，因為你出身格蘭芬多，再加上黑魔王的事情，讓你對整個斯萊特林都心存偏見。」
「正因為你的傲慢和偏見，讓你錯過了一些真正重要的東西。」
鄧布利多心頭猛地一跳。
他沒有理會菲尼亞斯對他的指責，而是敏銳地捕捉到了菲尼亞斯話語中的弦外之音。
「錯過？」
鄧布利多坐直了身子，目光死死鎖定了菲尼亞斯。
「你指什麼？」
「你之前就說過————我一定會後悔的。」
「我想你不僅僅是指哈利的表現會讓我失望吧？」
老人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他想起了傍晚出發去禁林前，他隨口問過畫像們關於安德烈闖關的進度。
當時只有菲尼亞斯醒著目睹了全程，而他的回答是————
不對勁！
鄧布利多站起身，大步走到畫像前，身上爆發出一股令人戰慄的魔力威壓。
「菲尼亞斯。」
「告訴我。」
「今天中午————在冥想盆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面對當世最強白巫師的逼視，菲尼亞斯並沒有畏懼。
相反，他的嘴角裂開，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報復感的笑容。
「想知道？」
「那你，阿不思·鄧布利多，你得承認我才是霍格沃茨最有遠見卓識的校長才行。」
鄧布利多一陣無奈，點了點頭。
「行，行，我承認，我看人的眼光遠不如你，這下行了吧？」
菲尼亞斯拍手大笑起來。
「那就對了。」
「畢竟當年，我執掌霍格沃茨的時候，先是找來了那個不可思議的五年級插班生。」
「嗯？總說我是個老古板，我要是不簽字，誰通過的她的插班申請？」
「她離開後，霍格沃茨又迎來了你。」
「這些早就證明，我菲尼亞斯在培養頂級巫師上那是很有一手的。」
「我會看錯人嗎？我早就看出來了，這小子的成就會比你更大。」
「甚至他會超越五年級的那個插班生！」
接著，菲尼亞斯抬起手，枯瘦的手指從畫像裡面指向了桌角那個平靜如鏡的冥想盆。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但眼裡的光芒卻亮得嚇人。
「也就是在你忙著給波特那個蠢貨準備護身符的時候。」
「你口中那個還需要成長二十年的孩子————」
「把第四關————」
菲尼亞斯頓了頓，看著鄧布利多那張逐漸僵硬的臉，一字一頓地吐出了那個炸彈。
「給、破、了！」
在鄧布利多說出了這句話後，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許久。
「阿不思————你瘋了嗎？」
麥格教授瞪大了眼睛，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得尖銳。
她看著眼前這位平時睿智無比的老人，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安德烈？那個斯萊特林的孩子？救世主？」
「雖然我也承認他很優秀，甚至比大多數成年巫師都要優秀，但他怎麼可能是預言中的那個人？預言明明說的是————」
鄧布利多打斷了她，他的眼神從最初的迷茫，逐漸變得有些飄忽，仿佛正在腦海中重新構建一幅拼圖。
「預言是會騙人的，米勒娃。」
「或者說，是我們對預言的解讀，太過狹隘了。」
他開始在走廊里來回渡步，語速越來越快，像是在說服麥格，更像是在說服他自己。
「讓我們拋開那個名字，只看特質。」
鄧布利多深深吸了口氣，腦海中浮現出安德烈平日裡的言行舉止。
「首先是天賦和勤奮。」
「安德烈的魔法造詣有目共睹。但他並不是靠著天賦坐享其成，不管是各科教授的反饋，還是我在冥想盆記錄中看到的————」
「他為了變強，付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努力。」
「平時我們都很少看到他玩樂，幾乎是一有時間就投入在魔法練習上。
，「那種天賦，如果引導得當，難道不是為了更好地守護嗎？」
鄧布利多像是抓住了什麼，越來越多的靈感在腦海中迸發。
「還有，他所擁有的特殊、古老力量。」
鄧布利多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有理由懷疑，他覺醒了某種極其罕見的古代魔法資質。」
「那是連伏地魔都不曾擁有的力量，是能夠打破常規、創造奇蹟的力量。」
「這難道不符合預言中黑魔王所不了解的力量這一描述嗎？」
「另外————」
鄧布利多停下腳步，想起了剛才安德烈和珀西並肩而立的畫面。
「團結與領導力。」
「看看今晚吧，米勒娃。他是一個斯萊特林，卻能讓珀西這個對他懷有偏見的格蘭芬多級長心悅誠服，甚至不惜為他作證。」
「他還是拉文克勞的傳人，以麻瓜出身的身份取得了斯萊特林學生們的敬畏。」
「他打破了學院的隔閡，做到了連我都很難做到的事情。」
「這種領袖氣質，難道不比哈利那種魯莽的個人英雄主義更適合領導魔法界走出黑暗嗎？」
麥格教授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但一想到「珀西」那副痛改前非、沉穩大氣的模樣，她竟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確實，能感化珀西，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蹟。
「可是————阿不思。」
麥格教授猶豫道。
「那孩子的心性————是不是太冷了。」
「我不是說他無情，只是他真的有擔負起拯救世界的熱情嗎？」
提到這個，鄧布利多的目光反而變得更加明亮，甚至帶上了一絲崇高的敬意。
他想到了厄里斯魔鏡中看到的景象。
「不，這反而是最不用擔心的地方。」
「他的冷只是表象。」
「但我知道，他有著願意為了改變世界、讓世界變得更美好，獨自承受一切的胸懷。」
「獨斷萬古————」
老人輕聲念出這個詞，仿佛在咀嚼其中沉重的分量。
「那是一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孤勇。」
「是為了守護這個世界，甘願獨自背負所有的黑暗與罵名，獨自斬斷過去與未來的因果，只為了給眾生留下一個清平世間的————大無畏犧牲精神啊！」
「背對眾生，獨行黑暗。」
「這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最偉大的愛？」
隨著這一條條鐵證被羅列出來，鄧布利多隻覺得醍醐灌頂，眼前豁然開朗。
是啊！
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呢？
這些特質，這些表現————
這踏馬才叫救世主啊！
或許真的是自己老糊塗了，差點錯過了一塊真正的璞玉！
麥格教授聽得一愣一愣的。
雖然直覺告訴她哪裡不對勁，但鄧布利多的邏輯——————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所以————」
麥格教授咽了口唾沫，有些遺憾。
「你打算放棄哈利，培養安德烈？」
鄧布利多擺了擺手，但語氣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不，不能說是放棄。」
「只是我們需要重新評估那個預言的重量了。」
「或許，我們真的不應該把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
鄧布利多轉過身去，呢喃自語。
「我要想想。」
「是的，我要再想想。」
告別了麥格教授，鄧布利多獨自回到了校長辦公室。
夜已經很深了，壁爐里的火光漸漸微弱，只剩下幾塊餘燼在散發著暗紅色的光暈。
老人疲憊地把自己扔進高背椅里。
今天發生的一切，已經讓他心力交瘁。
但接下來他要做出的決定，卻更讓他感到心情沉重。
哪怕是他，也在重大的責任面前，感到難以取捨。
鄧布利多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那雙總是閃爍著智慧光芒的湛藍眼睛，此刻卻顯得有
些渾濁和遲疑。
「雙核————或者替代————」
他對著在棲木上打瞌睡的福克斯低聲自語。
理智告訴他，伏地魔標記了哈利，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預言的重量如同大山一般壓在他心頭，讓他不敢輕易改變那個布局了十幾年的計劃。
但感性————或者說眼前血淋淋的現實，卻在瘋狂地動搖著他的決心。
一邊是除了勇氣外一無所有的哈利。
莽撞，傲慢，自負，最近還在救世主的光環和名聲中迷失了。
鄧布利多從不曾對他這麼失望過。
而一邊是才華橫溢、心性堅韌、擁有領袖氣質且胸懷天下的安德烈。
如果安德烈真的是預言中那個變數，如果他真的擁有那種潛質————
那麼繼續死守著哈利，是不是對整個魔法界的不負責任？
「難啊————」
鄧布利多疲倦地閉上了眼睛。
他需要在預言和現實之間做出一個艱難的抉擇。
「呵呵呵————」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充滿了幸災樂禍的笑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寂靜。
鄧布利多睜開眼，眉頭微皺。
只見在陰影處，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的畫像正晃著手裡的酒杯，欣賞著鄧布利多痛苦的表情，那張刻薄的老臉上寫滿了嘲弄。
「怎麼了，阿不思？」
菲尼亞斯拖長了語調，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快意。
「看你這副如喪考妣的樣子，是不是你那完美的救世主養成計劃————出了什么小小的意外？」
鄧布利多語氣冷淡。
「菲尼亞斯。」
「如果你是來看笑話的，那你已經看到了。
「我現在需要安靜。」
菲尼亞斯並沒有閉嘴，反而從畫框裡坐直了身體，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安靜？不，你不需要安靜，你需要的是清醒。」
「我早就告訴過你，你會後悔的。」
「憑什麼那個格蘭芬多的小子就是救世主？」
「如果斯萊特林出了一個黑魔王，那至少證明了我們學院擁有走出這種巫師的能力，其他學院呢，多少年沒出過了？」
「或者如果你把這稱為犯了錯的話，這個錯誤由我們斯萊特林親手糾正，不是合情合理的嗎？」
「但一直以來，因為你出身格蘭芬多，再加上黑魔王的事情，讓你對整個斯萊特林都心存偏見。」
「正因為你的傲慢和偏見，讓你錯過了一些真正重要的東西。」
鄧布利多心頭猛地一跳。
他沒有理會菲尼亞斯對他的指責，而是敏銳地捕捉到了菲尼亞斯話語中的弦外之音。
「錯過？」
鄧布利多坐直了身子，目光死死鎖定了菲尼亞斯。
「你指什麼？」
「你之前就說過————我一定會後悔的。」
「我想你不僅僅是指哈利的表現會讓我失望吧？」
老人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他想起了傍晚出發去禁林前，他隨口問過畫像們關於安德烈闖關的進度。
當時只有菲尼亞斯醒著目睹了全程，而他的回答是————
不對勁！
鄧布利多站起身，大步走到畫像前，身上爆發出一股令人戰慄的魔力威壓。
「菲尼亞斯。」
「告訴我。」
「今天中午————在冥想盆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面對當世最強白巫師的逼視，菲尼亞斯並沒有畏懼。
相反，他的嘴角裂開，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報復感的笑容。
「想知道？」
「那你，阿不思·鄧布利多，你得承認我才是霍格沃茨最有遠見卓識的校長才行。」
鄧布利多一陣無奈，點了點頭。
「行，行，我承認，我看人的眼光遠不如你，這下行了吧？」
菲尼亞斯拍手大笑起來。
「那就對了。」
「畢竟當年，我執掌霍格沃茨的時候，先是找來了那個不可思議的五年級插班生。」
「嗯？總說我是個老古板，我要是不簽字，誰通過的她的插班申請？」
「她離開後，霍格沃茨又迎來了你。」
「這些早就證明，我菲尼亞斯在培養頂級巫師上那是很有一手的。」
「我會看錯人嗎？我早就看出來了，這小子的成就會比你更大。」
「甚至他會超越五年級的那個插班生！」
接著，菲尼亞斯抬起手，枯瘦的手指從畫像裡面指向了桌角那個平靜如鏡的冥想盆。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但眼裡的光芒卻亮得嚇人。
「也就是在你忙著給波特那個蠢貨準備護身符的時候。」
「你口中那個還需要成長二十年的孩子————」
「把第四關————」
菲尼亞斯頓了頓，看著鄧布利多那張逐漸僵硬的臉，一字一頓地吐出了那個炸彈。
「給、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