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狠人戰天帝!只手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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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 狠人戰天帝!只手鎮壓!

  溫香軟玉入懷。

  雖然對於普通巫師來說,擁抱一個幽靈只會感覺到刺骨的冰寒。

  但對於長期駕馭清理咒、習慣了吞噬靈異力量的安德烈來說,這卻根本不算什麼。

  安德烈先是怔了一下,隨後身體極其自然地做出了反應。

  他沒有推開海蓮娜,反而伸出手,更加用力地摟緊了她纖細的腰肢。

  只是安德烈的表情有點古怪,微微低頭,低聲問道。

  「乖女兒,這麼多人看著呢,這樣好嗎?」

  縮在他懷裡的海蓮娜,蒼白的臉頰早已緋紅一片,連耳根都透著羞恥的血色。

  但她並沒有掙扎,反而把頭埋得更深了一些,咬著牙,用細若遊絲卻異常堅定的聲音低聲回應。

  「閉嘴————」

  「總之————我不許別人污衊你————不,是不許別人污衊我的母親————」

  既然既然母親的意志就在這個少年身上,那維護他的名譽,就是維護拉文克勞的尊嚴。

  哪怕是用這種讓她羞憤欲死的方式。

  然而,這副低頭耳語、面紅耳赤的畫面,落在旁人眼裡,簡直就是一對陷入熱戀的小情侶,正在大庭廣眾之下旁若無人地咬耳朵、說悄悄話!

  甚至看起來,還是高冷的格雷女士在對著那個斯萊特林撒嬌!

  「這————」

  瑪麗埃塔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就像是被人當眾狠狠扇了一巴掌,臉上的表情從得意瞬間變成了呆滯,張大了嘴巴,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活像個塗滿脂粉的小丑。

  而在場的其他人,也全都傻眼了。

  空氣中仿佛傳來了無數少男心破碎的聲音。

  那是拉文克勞男生們的哀嚎一格雷女士,他們心中神聖不可侵犯的高冷女神,竟然倒貼了那個斯萊特林的一年級新生?!

  這還有天理嗎?!

  這時候,拉文克勞的女生們也反應了過來。

  她們看向瑪麗埃塔的眼神變得非常古怪,甚至帶著幾分嘲弄。

  瑪麗埃塔平時就有自戀的毛病,總覺得全天下的男生都在覬覦她,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一點,只是沒想到這次鬧得這麼大,居然也是她自作多情搞出來的。

  即便是同為女生,在海蓮娜那跨越千年的絕世容顏面前,也沒人覺得安德烈會瞎了眼去選瑪麗埃塔。

  哪怕格雷女士是個幽靈,但那也是美得不可方物的幽靈。

  一旁的弗立維教授,此刻也是摘下了眼鏡,掏出手帕用力擦了擦,似乎在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麼強力混淆咒。

  他看著兩人親密依偎的樣子,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這種親密程度————哪怕是跨越生死的界限也要在一起————」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靈魂伴侶?」

  「現在的這些小巫師,可真是————厲害啊。」

  瑪麗埃塔這時候終於從石化中反應了過來。

  感受到周圍傳來的那些異樣、嘲諷的目光,她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知道,自己如果再繼續糾纏安德烈追她這個話題,那就真的是在自取其辱了。

  羞憤之下,她的目光落在了安德烈手中那厚厚一摞書上,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就算————就算那種私事是我誤會了!」

  瑪麗埃塔尖聲叫道,試圖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她指著那些書,不依不饒地說道。

  「可這些書!這些書是我們拉文克勞的珍寶!」

  「就算他跟格雷女士你的關係不一般,也不能就這麼讓他拿走吧?」

  「他一個外院的學生,憑什麼?有什麼資格?」

  「我們作為拉文克勞本院的學生,想要看一眼都得寫長長的申請,還要教授簽字!他憑什麼全部拿走?」

  這番話確實引起了一些學生的共鳴,畢竟那是他們眼饞已久的知識。

  然而,還賴在安德烈懷裡的海蓮娜,聞言只是冷笑了一聲。


  她轉過頭,眼神輕蔑。

  「憑什麼?」

  「就憑他比你們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都有資格擁有這些知識。」

  所有人都困惑不解。

  一個斯萊特林,比拉文克勞更有資格?

  下一秒,海蓮娜才淡淡地,用一種宣告般的語氣道了一聲。

  「因為——他是拉文克勞女士親自選中的繼承人。」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在人群中炸響。

  眾人全都愣在了當場,大腦一片空白。

  拉文克勞的————繼承人?!

  這個斯萊特林的小黑魔王?!

  瑪麗埃塔的臉色瞬間慘白,她顫抖著嘴唇,還要做最後的掙扎。

  「但————但————沒有證據————」

  「你說他是就是嗎?怎麼會是拉文克勞女士的繼承人呢————這太荒謬了————」

  海蓮娜的神情越發睥睨。

  她緩緩說道。

  「證據?」

  「難道你認為,你比我——拉文克勞女士的————外孫女,更懂拉文克勞女士嗎?」

  瞬間。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位平日裡被稱為格雷女士的幽靈。

  整個走廊寂然無聲,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格雷女士————竟然是羅伊納·拉文克勞的外孫女?

  她的身份,竟然這麼尊貴?!

  那一切就都沒什麼可說的了。

  創始人的外孫女親自指認,誰敢反駁?

  誰有資格反駁?

  安德烈竟然真的是拉文克勞女士選中的人!

  「好了,鬧劇該結束了。」

  海蓮娜不想再面對這些讓她煩躁的人群,她拉起安德烈的手臂,帶著他向樓梯口走去。

  在離開前,她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那扇依然緊閉的大門。

  「門環,明天晚上就會打開。」

  「但這三道題如果沒人解出來,會永遠都留在上面作為印記,作為對你們傲慢與無知的警示。」

  「作為繼承人,安德烈有這個資格給你們上一課。」

  說完,她便拉著安德烈,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只留下一群呆若木雞的拉文克勞學生,站在冷風中凌亂。

  良久。

  弗立維教授長長地嘆了口氣,並沒有去追趕,也沒有去強行破門。

  他頗有深意地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看來,正如格雷女士所說,今天你們才上了最有意義的一課。」

  「知識不應該帶來傲慢,而應該帶來敬畏。」

  他看了一眼那些衣衫單薄的學生們,又看了看外面逐漸深沉的夜色。

  「那就吹著冷風吧。」

  「我希望你們在之前的魔咒課上,學會了一點實用的保暖咒和防水咒,能在這裡安營紮寨度過今晚。」

  有學生忍不住問道。

  「院長,那您呢?」

  弗立維教授找了個台階,直接坐了下來,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也留在這裡。」

  他摘下帽子,神色肅穆而認真。

  「作為你們的院長,平日裡縱容了你們的優越和狹隘,導致了今天的局面,我也有錯。」

  「我會陪你們一起在這裡過夜。」

  「希望你們,能永遠記住今天這一課。」

  離開拉文克勞塔樓後,安德烈並沒有避諱任何人,而是大搖大擺地帶著海蓮娜回到了斯萊特林的地窖。

  這一路上,可謂是賺足了眼球。

  尤其是當那扇隱蔽的石門滑開,安德烈帶著那位傳說中高冷無比的格雷女士踏入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時,原本喧鬧的休息室瞬間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的斯萊特林學生,無論是正在下巫師棋的,還是在討論血統榮耀的,全都僵在了原地。

  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位身穿銀灰色長袍、氣質高貴冷艷的幽靈女士,正乖順地飄在安德烈身側,甚至兩人的距離近到了某種暖昧的程度。

  德拉科·馬爾福手裡的高腳杯啪的一聲掉在了地毯上,整個人都傻眼了。

  公共休息室里,不管是幾年級的男生,視線都牢牢被海蓮娜美麗絕倫的臉龐所吸引。

  就連許多女生都不例外。

  這種高貴、古老的美,對斯萊特林來說簡直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公共休息室里簡直要炸鍋了。

  ——

  「臥槽————這合理嗎?!」

  「那是格雷女士?拉文克勞的那位幽靈?」

  「憑什麼啊!我們斯萊特林只有血人巴羅那個恐怖的傢伙,安德烈是怎麼把格雷女士拐回來的?」

  「一位美麗的、千年的、高貴的幽靈女士————」

  那些平日裡自命不凡、覺得安德烈出身卑微的純血小巫師們,此刻心中只剩下了濃濃的荒謬感和羨慕嫉妒恨。

  把別的學院的駐院幽靈帶回自己寢室?

  還是最美的那個?

  這————

  他們扭曲的都快要質壁分離了。

  安德烈則是無視了周圍那些或是呆滯、或是狂熱的目光,神色淡然地穿過人群,帶著海蓮娜徑直走進了自己的單人寢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外界的嘈雜被徹底隔絕。

  海蓮娜飄進房間,原本還因為外面那些赤裸裸的目光而感到有些不適的她,在進入這個房間的瞬間,卻忽然輕咦了一聲。

  「咦?」

  她有些詫異地環顧四周。

  斯萊特林的地窖常年陰冷潮濕,畢竟是在黑湖底下。

  但這間寢室不同。

  這裡並不是單純的暖和,而是空氣中游離著一種極其特殊的、溫潤的能量波動。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溫水包裹著,讓她這個靈體都感到了一絲久違的舒適與安寧,仿佛靈魂深處的疲憊都在被緩緩撫平。

  這是變形術之前布置的簡易版小五行迷蹤陣,雖然還沒有真正的聚靈陣那麼霸道,但也稍微匯聚了一些游離的靈氣。

  「這是什麼魔法?」

  海蓮娜驚訝地看向安德烈。

  「感覺像是一種————從未見過的古老保護魔法。」

  「不僅隔絕了濕氣,甚至有一些滋養的效果?」

  安德烈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只是隨口道。

  「我搗鼓出的一點成果罷了。」

  海蓮娜點了點頭,對此倒也並不感到有什麼意外的。

  畢竟安德烈可是母親選中的人。

  他留在門環上的題目,海蓮娜也是見所未見。

  天才嘛,能弄出一些常人看不懂的東西,這是很正常的。

  此刻,海蓮娜也沒有心情去深究這些。

  她轉過身,那雙美眸中帶著幾分急切和期盼,緊緊盯著安德烈。

  「那個————母親————」

  「能不能讓我再見見外婆————」

  她囁嚅著,雖然有些羞恥,但為了再見母親一面,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安德烈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要想馬兒跑,得給馬兒吃草。

  要想讓這位學識淵博的幽靈公主幫自己幹活,那得把情緒價值給足了。

  媽來!

  安德烈魔杖輕點。

  熟悉的灰白霧氣涌動,那個戴著冠冕的威嚴虛影再次浮現。

  拉文克勞女士的虛影一出來,就看到了自己的外孫女。

  原本凶戾的氣息瞬間消散,化作了慈祥。

  虛影伸出手,雖然無法觸碰實體,但那股意念卻輕柔地撫摸著海蓮娜的頭頂。


  【好孩子————乖————】

  海蓮娜閉上眼睛,感受著頭頂那虛幻的觸感,眼角有些濕潤。

  她仿佛回到了千年前,那是她還沒有偷走冠冕的時候,母親也是這樣。

  在昏黃的燭光下,陪著她一起看書、學習,那雙手掌里總是充滿了溫暖和鼓勵。

  時隔千年,她本以為自己會在愧疚中逐漸走向幽靈的大限,再也無法解脫。

  卻沒想到,還能再度體驗到這樣的感覺。

  良久。

  海蓮娜睜開眼,眼神變得堅定而專注。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直接飄到了書桌前。

  並沒有坐椅子,而是像個小女孩一樣,蜷縮在地毯上,讓自己沐浴在母親虛影的注視下。

  然後,她拿起了那塊古老的鍊金石板,又翻開了安德烈帶回來的那本《符文溯源》。

  「給我幾天時間。」

  海蓮娜的聲音輕柔卻認真。

  「我會把這上面的每一個符號,都翻譯成你能聽懂的語言。」

  安德烈挑了挑眉頭。

  接下來這段時間,海蓮娜都會在自己房裡麼?

  倒是————也不錯。

  比起外面窗戶中的黑湖湖底景象,這位美麗的幽靈可要養眼多了。

  正好,安德烈之前受到磁場天刀反震的傷勢也還需要休養。

  這次又從拉文克勞學院弄來了不少珍貴的魔法書籍,正可以翻看一番,不光是螢光咒能增長底蘊,安德烈自己或許也可以從中受益。

  與此同時,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里。

  厚重的大蒜味掩蓋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腐朽氣息。

  奇洛坐在辦公桌前,手裡緊緊攥著那塊從哈利那裡借來的、還帶著體溫的魔鏡碎片。

  ——

  他那張總是掛著神經質笑容的臉,此刻卻顯得異常冷峻、自負。

  「這就是鄧布利多的把戲麼————」

  奇洛低聲自語,早已沒了平日裡的結巴。

  他一直是個自視甚高的人。

  當年在霍格沃茨讀書時,他就是拉文克勞的天才,在N.E.W.T.s考試中斬獲了十二個「0」,是那一屆乃至很多屆以來無可爭議的第一人。

  畢業後不久,他更是被聘為霍格沃茨的教授。

  正是因為這份對自己才華與實力的絕對自信,他才敢查找黑魔王殘魂的蹤跡,還真的有所收穫口最後獨自一人前往阿爾巴尼亞森林,要完成這個壯舉,藉此獲得全世界的敬畏。

  雖然結果是他徹底玩脫了,被黑魔王輕易反制,淪為了卑微的宿主。

  但這並不代表他承認自己弱。

  「連波特那個小崽子都能通過第一關,我倒要看看,鄧布利多留下了什麼難題。」

  奇洛冷笑一聲,將魔鏡碎片貼在額頭,意識瞬間沉入。

  第一關,荒野溫室。

  面對年輕斯普勞特教授鋪天蓋地的植物海,奇洛揮舞魔杖,厲火咒信手拈來。

  黑色的火焰雖然不如伏地魔親自施展那般毀天滅地,但也足夠將那些植物燒成灰燼。

  通關了。

  但退出後,奇洛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斯普勞特————年輕時候竟然這麼難纏?」

  他雖然贏了,但消耗的比預想中要更多。

  那些植物的韌性和攻擊性,遠超他對草藥學的認知。

  哈利·波特能通過第一關?

  不知為何,看著後續的關卡,奇洛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但片刻後,他搖了搖頭。

  「我可是天才。」

  「按照這些教授記憶體的年紀,跟我差不多,那我就沒有輸的可能。」

  緊接著,他信心滿滿的邁入了通往下一關的門扉之中。

  只是才過了片刻,面對年輕且鋒芒畢露的米勒娃·麥格,奇洛方才的自信就蕩然無存。


  麥格教授的變形術攻勢如潮,石像、鐵甲、漫天飛舞的匕首,壓得奇洛幾乎喘不過氣來。

  麥格教授的記憶體跟他現在的年紀其實相差不算太大,按理說是同輩。

  可奇洛卻難以接受的發現,自己竟然落入了下風,被一點點的壓制。

  眼看就要被一隻巨大的石獅子撲倒,自視甚高的奇洛羞憤交加。

  「不!我不可能輸給一個格蘭芬多的老女人!」

  他也顧不上保留,用出了一個伏地魔傳授給他的惡毒黑魔法。

  紫色的光芒擊碎了石獅子,也貫穿了麥格教授的防禦。

  險勝。

  奇洛大口喘著粗氣,只是臉色難看至極。

  第三關的門扉打開。

  陰冷的石廊中,年輕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冷冷地看著他,抬手就是一發無聲無息的神鋒無影。

  那一瞬間,奇洛渾身汗毛炸立,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他擋不住!

  該死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他年輕的時候怎麼會這麼強?!

  就在那無形鋒刃即將切開奇洛喉嚨的剎那「廢物。」

  一道沙啞、冰冷的聲音在他腦海深處炸響。

  奇洛的雙眼瞬間翻白,緊接著,一抹猩紅的血光占據了他的瞳孔。

  伏地魔,甦醒了。

  從安德烈提供的九妙不死藥中積蓄了不少力量,他已經足以暫時掌控奇洛的身體。

  面對斯內普那必殺的一擊,接管了身體的伏地魔只是輕蔑地揮了揮魔杖。

  一道銀色的盾牌憑空出現,輕易彈開了神鋒無影。

  「這就是鄧布利多的把戲麼?」

  「在三頭犬的看守後面,安排這樣的關卡?」

  「看樣子,要闖過三頭犬,再闖過冥想盆中的這些關,才能拿到魔法石。」

  伏地魔操控著奇洛的身體,看著面前年輕的斯內普,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西弗勒斯,還有霍格沃茨的教授們,確實都才華橫溢。」

  「但現在的他們都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更何況是這種並不完美的記憶體。」

  「鄧布利多,你太小看我了。」

  綠光一閃。

  「阿瓦達索命!」

  斯內普的記憶體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在索命咒下崩解。

  接下來的第四關,面對年輕的決鬥冠軍弗立維。

  伏地魔依然輕鬆寫意。

  雖然奇洛這具身體很屏弱,限制了他大部分的實力,但憑藉著高超的戰鬥技巧和黑魔法造詣,他只是多花了幾招,就用鑽心咒將弗立維折磨至消散。

  看著眼前的最後一道門扉,伏地魔心中的傲慢已經膨脹到了極點。

  「這就是最後了麼?讓我看看,鄧布利多你安排了誰來送死呢?」

  他邁步跨入了第五關的門扉。

  然而。

  當迷霧散去,看清站在前方的那個人影時,伏地魔整個人都僵住了。

  赤褐色的頭髮,英俊而儒雅的面容,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裡還沒有後來的慈祥,而是充滿了銳利與鋒芒。

  雖說他手中握著的那根魔杖,跟伏地魔記憶中有所不同。

  但伏地魔依舊瞬間就認出了這是誰。

  「鄧布利多?!」

  「年輕時的————鄧布利多?!」

  那一瞬間,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這是他最恨、最畏懼、也最想戰勝的人!

  伏地魔瞬間上頭了,理智被狂怒淹沒。

  「既然是你————那就去死吧!!!」

  他不想講什麼戰術,他只想虐殺這個讓他恐懼了一輩子的老東西。

  伏地魔怒吼著,準備釋放出自己最強的一擊。

  然而。

  對面的年輕鄧布利多只是平靜地抬起了魔杖。

  下一秒。


  伏地魔甚至沒看清對方用了什麼咒語。

  他只感覺到一股如同山崩海嘯般的恐怖魔力,瞬間碾碎了他的護盾,也碾碎了奇洛這具不堪重負的身體。

  「轟!」

  瞬秒。

  毫無懸念的瞬秒。

  現實中,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里。

  奇洛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噗」

  奇洛的表情扭曲,他在痛苦哀嚎。

  但那雙眼睛裡,卻燃燒著瘋狂的怒火。

  「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是偉大的黑魔王,哪怕現在實力被大幅削弱,我怎麼可能被年輕時的鄧布利多輕易擊敗?

  」

  「現在的他都奈何不了我,他殺不了我!」

  伏地魔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不顧奇洛身體的哀鳴,強行再次進入冥想盆。

  第五關。

  「殺!」

  轟——被秒殺。

  再進。

  「阿瓦達——」

  」

  轟——再次被秒殺。

  一次,兩次,三次————

  這簡直就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殺。

  年輕的鄧布利多,哪怕魔法遠不及如今這麼精湛,卻也已經到了駭人聽聞、與其餘巫師斷層的地步。

  更關鍵的是,現在的鄧布利多,殺心並不重,很多時候都講究寬恕。

  可年輕時的他,伏地魔驚恐的發現————

  怎麼鄧布利多的黑魔法造詣,好像比同時期的自己都高出一截?

  這老東西,原來是會下殺手的嗎?!

  終於。

  在又一次被彈出來後。

  奇洛的身體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七竅都在流血,皮膚上甚至裂開了一道道細小的紋路,像是即將破碎的瓷器。

  那種深入靈魂的虛弱感,終於讓瘋狂的伏地魔冷靜了下來。

  他好不容易恢復的力量快耗盡了。

  如果再死磕下去,不需要鄧布利多動手,他自己就會陷入不可挽回的地步。

  「該死————該死————」

  伏地魔在奇洛的體內發出虛弱而怨毒的咆哮。

  「力量————我需要力量————」

  「藥,快!」

  「去找安德烈,不管用什麼方法,我要更多、更強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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