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們管這叫懲罰?給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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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變形術在腦海中欣喜若狂的聲音,安德烈也深深吸了口氣。

  「道友,可有把握?」

  「突破瓶頸可不是小事,需不需要再多點準備?」

  變形術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亢奮。

  「今日一戰,雖說敵手不堪一擊,但飛劍道友那股求道之心對我確實是感染頗深。」

  「那一道關隘困擾我多年,本來在墓園的精純靈氣衝擊下,就已然鬆動。」

  「方才飛劍道友那最後一劍,在下修為淺薄,竟覺得有幾分像傳說中的劍意。」

  「我最後剩下的瓶頸,在那劍意之下,已然土崩瓦解!」

  「今晚都不必去借墓園靈氣,只要找個清淨地,藉助道友手中的中品靈石,在下便有十足的把握一鼓作氣,直入練氣七層!」

  說到這兒,變形術的語氣中帶著悠然神往之色。

  「練氣七層,那可是練氣後期的修士啊。」

  「足以在坊市之中吃香的喝辣的,甚至庇佑後代子孫,開闢出一個小小的修仙家族了。」

  「在下本以為十數年內或許都沒有機緣能夠衝擊,得遇道友,竟是這麼快就要得償所願了。」

  「托福,托福。」

  安德烈的心頭同樣是一片火熱。

  他的這些魔咒雖然性格各異,有的是癲了點。

  但跟自己那是同為一體。

  變形術若是能修為突破,對安德烈來說也是一件大好事。

  就像之前,螢光咒、清理咒有所提升,其實安德烈在這兩個魔咒的使用以及對應的魔法造詣上,也有一些提升。

  只是螢光咒、清理咒還是太基礎了一點,對安德烈的魔法造詣提升有限。

  可變形術,這可是魔法領域最高深的科目之一。

  它若是修為突破,安德烈的魔法自然也能得到不少反哺。

  而且要是變形術再把之前提到的玄龜盾法器煉製出來,這種無需念咒、揮舞魔杖就能護體的手段,可比鐵甲咒要高明太多了!

  就在一人一咒都心情舒暢,沉浸在對美好未來的暢想中時。

  一陣急促而充滿壓迫感的腳步聲打斷了他們的交流。

  不遠處的草坡上,兩個人影大步走來。

  走在前面的是臉色嚴肅緊繃的麥格教授,而落後半步的,則是那道令人望而生畏的黑色身影。

  斯內普大步流星地走來,他的黑色長袍在身後翻滾,活像一隻低空滑翔的巨型蝙蝠,陰沉的臉色幾乎能滴出水來。

  在這兩位院長的身後,遠遠的還跟著飛行課上的學生們。

  這麼大的熱鬧,他們可不想錯過。

  此時,斯內普神情冰冷,徑直來到了安德烈面前。

  那一雙空洞冷漠的黑眼睛,死死盯著安德烈。

  「莫德雷德先生……」

  「聽說你第一節飛行課,就拆了一把掃帚。」

  斯內普的視線掃過地上那一堆甚至看不出原本形狀的木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即那危險的目光重新回到安德烈臉上,聲音陰沉的令人毛骨悚然。

  「並且,順便把你的級長送進了龐弗雷夫人的特護病房?」

  麥格教授也推了推方形眼鏡,看著地上的殘骸,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從她在霍格沃茨入職教書開始,已經好多年沒見過這種場面了。

  她看著安德烈的目中,又掠過一絲熾熱之色。

  這孩子,要是格蘭芬多的該多好?

  掃帚都解體了,居然還能毫髮無傷的落到地上。

  而且第一次上飛行課,就能跟弗林特這種老生糾纏,多好的飛行天賦啊。

  來格蘭芬多,今年的魁地奇杯那可就有戲了!

  不過在斯內普大發雷霆的時候,麥格教授自然也不好表露出這種態度,只能也滿臉嚴肅、神情凝重的站在一旁。

  遠遠的,飛行課上的學生們就感受到了這沉重緊繃的氛圍。

  斯萊特林的人群中。

  潘西·帕金森那張像獅子狗一樣的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那個泥巴種,他肯定是故意的!」

  「他襲擊了級長,害得弗林特級長受那麼嚴重的傷,這次他肯定會被開除。」

  有幾個斯萊特林的小蛇也連連點頭,附和著帕金森的話語。

  倒是馬爾福的神色有些糾結。

  他當然希望看到安德烈倒霉,但若是安德烈就這樣被開除了,那自己豈不是永遠沒機會親手打敗他,把他踩在腳底下了?

  不過此時,人群之中,赫敏聽到這些低沉的議論,臉色登時蒼白了起來。

  被開除?

  那不是比死還糟糕?

  向來對教授們的規矩敬畏有加的赫敏,竟是從人群中小跑著走了出來,來到了麥格教授和斯內普的面前。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教,教授……不是那樣的……」

  「不是安德烈故意傷害了弗林特,是弗林特,他先撞人的……」

  赫敏像背書一樣語速極快地說道,堅定地站在了安德烈這一邊。

  「根據《霍格沃茨校規》相關條例,面臨不可抗力的人身威脅時,學生有權採取緊急避險措施。」

  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發出了輕微的譁然聲,沒想到赫敏竟然這麼堅定的去維護斯萊特林的「小黑魔王」。

  哈利倒是輕輕鬆了口氣。

  就在剛剛,他也有一種衝動要上前去為安德烈辯解。

  因為弗林特,讓安德烈想起了自己在麻瓜學校時被達力欺負的景象。

  而且安德烈真的飛得好極了,讓哈利有種由衷的佩服。

  這時候,羅恩則是抿著嘴唇,低聲對哈利嘟囔了一句。

  「啊哈。」

  「萬事通小姐現在已經站到小黑魔王那邊了。」

  「她果然不是一路人。」

  此時,斯內普冷冷的打斷了所有人的聲音。

  「都給我閉嘴。」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赫敏,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什麼時候輪到格蘭芬多的學生來插手斯萊特林內部的事務了?」

  斯內普轉過頭,再次看向安德烈,眼神依舊陰冷。

  「魯莽……愛出風頭……不知死活……」

  他每吐出一個詞,潘西等人的臉上笑容就擴大一分,似乎已經看到了安德烈被折斷魔杖趕出校門的畫面。

  「第一次上飛行課,就做出那種自殺式的飛行動作,完全符合一個沒有腦子的巨怪的行為特徵。」

  就在所有人以為審判即將落下時,斯內普的話鋒卻突然一轉。

  「但既然你這麼喜歡飛。」

  斯內普拖長了音調,目光掃過那堆碎屑,似乎在衡量著什麼。

  「甚至能用那種快進垃圾堆的破爛,飛出那種……令人印象深刻的花樣。」

  「如果不加以利用,似乎是對斯萊特林天賦的一種可恥浪費。」

  「正好,弗林特看來是一個學期上不了場了,球隊正缺一個人呢。」

  斯內普環視了一圈四周驚愕的學生,最後宣布道。

  「從今天起,莫德雷德加入斯萊特林魁地奇球隊,擔任找球手。」

  空氣安靜了三秒鐘。

  「什麼?!」

  潘西的下巴差點砸到了草地上。

  這是懲罰?

  這不是全校學生夢寐以求的獎勵嗎?!

  一年級就加入校隊,這是多少年沒出現過的殊榮了?

  馬爾福更是一臉震驚地看了過來,雙手死死攥緊了長袍。

  剛剛他還在想著安德烈要是被開除,自己要不要給安德烈說兩句話。

  結果現在,安德烈就入選魁地奇隊伍了?

  而且還是找球手?

  這可是馬爾福幻想中,自己二年級要擔任的位置!

  一瞬間,馬爾福就咬牙切齒了起來。

  該死的小泥巴種,為什麼又搶先了自己一步?


  斯內普瞥了一眼安德烈,淡淡的道了一聲。

  「希望你在球場上的表現,能有你惹事能力的一半。」

  一旁的麥格教授張了張嘴,最但後變成了一臉絕望地扶額。

  「梅林啊……」

  麥格教授在心裡哀嘆。

  本來這幾年斯萊特林的魁地奇就夠強勢了,現在竟然又出了個能踩著掃帚飛的怪物?

  格蘭芬多今年拿什麼贏?

  查理·韋斯萊都畢業了!

  「我們也需要一個天才找球手啊……」

  麥格教授痛心疾首,眼神不自覺地在人群中掃視,試圖發掘一棵格蘭芬多的好苗子。

  這時候,斯內普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長袍一甩,轉身朝城堡走去。

  「跟我來,莫德雷德。」

  安德烈在眾人或是嫉妒、或是羨慕的目光中,快步跟了上去。

  片刻後,斯內普停在了一個偏僻的角落,似乎在斟酌著什麼,沉默的看著安德烈。

  安德烈輕聲道了一句。

  「教授,多謝你給我機會。」

  斯內普冷冷地打斷了他,抱起雙臂。

  「別以為這是什麼好事,莫德雷德。」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我知道弗林特被廢了,這肯定跟你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斯內普的眼神陰鷙。

  「弗林特是個蠢貨,但他背後的弗林特家族在校董會有些勢力。」

  「他在斯萊特林里有一幫死黨,他還有一個蠻橫霸道的父親。」

  「弗林特的級長位置,他的家族可是出了不少力,現在全被你攪黃了。」

  「從現在開始,你哪怕只是表現平平,他們絕不會放過你。」

  「他們會把你撕碎了,生吞活剝。」

  安德烈怔了怔。

  沒想到斯內普竟然會跟自己說這些。

  明面上看起來像是在訓斥自己,但這其實分明是在提醒自己接下來要格外小心。

  「謝謝你,教授……」

  安德烈的話都還沒說完,斯內普就露出了一副噁心的表情。

  「比起在這裡噁心我,我建議你現在開始抓緊每一分每一秒。」

  「莫德雷德,你可沒有退路。」

  說完,斯內普就像是生怕安德烈再說出什麼讓他受不了的話,大踏步的就要離開。

  安德烈看著他的背影,則是突然想到了原著劇情的一件事。

  哈利進了球隊,麥格教授可是轉手就送了一把最新的光輪2000。

  斯萊特林這麼有錢,斯內普教授應該不會比麥格教授窮吧?

  想到自己為了買鍊金材料而變得空空如也的口袋,安德烈臉上堆起了笑容,搓了搓手。

  「那個教授,還有一件事。」

  「既然我都已經是光榮的斯萊特林代表隊一員了,我也要上場為學院爭光了。」

  安德烈指了指自己空蕩蕩的雙手。

  「但我沒有合適的飛天掃帚啊。。」

  「您看……院裡是不是能給點讚助?」

  「也不要太好的,來把光輪2000就行?我保證給斯萊特林帶回今年的魁地奇杯!」

  空氣瞬間凝固了。

  斯內普看著安德烈,那是一個極其標準的、充滿鄙視的白眼。

  「在你入學之前,斯萊特林已經連續拿了七年的學院杯和魁地奇杯。」

  「你覺得我們很缺冠軍嗎?」

  「還是說,你覺得我看起來長得像個慈善家?」

  「想要掃帚?自己去買。」

  斯內普最後甩下一句話,長袍翻滾,轉身就走,連個背影都不想留。

  「或者你去求求麥格教授,告訴她你要轉去格蘭芬多,為了能贏我一次,她或許願意當那個冤大頭。」

  看著斯內普遠去的背影,安德烈嘆了口氣。


  看來白嫖「飛劍胚子」,啊不,白嫖一把掃帚是不可能了。

  錢啊,錢!

  為什麼怎麼都不夠用?!

  賺錢的計劃得趕緊提上日程了。

  「不過,在此之前。」

  安德烈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沒有什麼比提升實力更重要。」

  ……

  而就在同一天。

  數百英里之外,威爾特郡,弗林特莊園。

  這是一座陰森、古板,甚至透著一股腐朽霉味的古老宅邸。

  「砰!」

  一隻名貴的古董瓷杯被狠狠摔在了大理石地板上,砸得粉碎。

  「鄧布利多這個老蜜蜂跟我說什麼?!」

  壁爐前,一個長著和馬庫斯·弗林特一樣的大齙牙、身穿厚重天鵝絨長袍的中年男人正在憤怒地咆哮。

  他的臉因為暴怒而漲成了豬肝色,手中的信紙被捏成了一團廢紙。

  那是霍格沃茨寄來的通知函。

  「全身多處粉碎性骨折……必須臥床三個月……」

  老弗林特——烏爾里希·弗林特的聲音陰狠得像是在咀嚼骨頭。

  「我的兒子,高貴的弗林特家族繼承人,竟然被一個剛摸掃帚的一年級……一個卑賤的泥巴種,害成了這樣?!」

  旁邊的家養小精靈瑟瑟發抖地把頭埋在地毯里,大氣都不敢出。

  「甚至那個小泥巴種都沒受到任何懲罰,反倒是頂了馬庫斯的位置,加入了魁地奇球隊?」

  烏爾里希冷笑一聲,神色猙獰。

  他猛地轉身,盯著牆上懸掛的一柄帶著家族徽記的手杖,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準備飛路粉,明天一早,我要親自去霍格沃茨。」

  「校董會的信已經發出去了。」

  「既然鄧布利多打算包庇那個泥巴種,斯內普好像也管教不了。」

  「那就讓我來親自教教他,泥巴種在斯萊特林學院,應該是什麼樣的姿態!」

  ……

  夜幕降臨。

  斯萊特林寢室。

  安德烈目中光芒閃爍,寢室里的小五行迷蹤陣已經在運轉。

  為了萬無一失,清理咒的灰白氣息瀰漫在四周作為預警,螢光咒那一點金芒也在魔杖尖端躍動護法。

  一切準備就緒。

  安德烈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個包裹。

  打開後,幾塊「中品靈石」就出現在眼前。

  「道友,準備好了嗎?」

  安德烈輕聲詢問。

  變形術則是深深吸了口氣。

  「日日夜夜苦修不輟,等的便是此刻!」

  下一刻。

  嗡!

  魔杖尖端的玄光瞬間大盛。

  一股積蓄已久的、磅礴的力量,如同決堤的江水,開始在安德烈的體內激盪。

  那是練氣六層通往七層的屏障。

  在安德烈的意識深處,變形術一聲長嘯,像是要將被困在瓶頸多年不得寸進的鬱郁之氣一口氣吐盡。

  「給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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