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劍修
「咔嚓」一聲脆響，沈園左腿扭曲，血肉模糊，隱約可見骨頭的斷茬。
接著迎面一腳踢在他臉頰，將他踢的在空中翻滾幾圈、橫飛出去。
沈園仰躺在擂台上，手腳呈現不自然的扭曲角度。他左臂脫臼，右臂手肘處骨折，左腿斷裂，側臉充血腫脹。
「吭！」
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痛呼出聲，可短促的一聲痛呼後，他咬緊牙關、硬生生忍住了。
徐川走到他身旁，俯身看去：此時的他毫無反抗能力，如待宰羔羊。
徐川從沈園的眼神中看到了痛苦、畏懼以及決絕。
但其沒有開口求饒。
最終，徐川沒有動手擊殺沈園，而是轉頭看向了王主簿，示意此戰結束。
「這一場擂台戰，鐵斧幫勝！」
王主簿宣布此戰結果。
沈園的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訝，隨後是感激。他被莽牛幫的人抬著離開擂台。
他能接受這樣重傷離場，好過毫髮無傷的認輸。
————
徐川走下擂台，迎接他的是鐵斧幫眾人的歡呼。
「打得漂亮，川哥！」
「徐川，表現不錯。」
「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以前怎麼不知道他這麼厲害。」
「……」
王壯實讚許地拍了拍徐川肩膀，在其耳邊低聲道：「你有體修天賦，但生死擂台不能有婦人之仁，懂？」
「嗯，這個教訓我記住了。」
徐川之所以對沈園心軟，是因為二人都是這場幫斗的棋子。
「過油鍋」和第一場擂台對戰，都是鐵斧幫取勝。
幫斗繼續。
擂台上，王主簿高聲道：「第二場擂台戰，雙方派開脈境的弟子上場。」
開脈境，也就是樁功一層到樁功三層皆可。
在鐵斧幫，開脈境都是玄衣弟子。
在莽牛幫，開脈境都是黑牛弟子。
莽牛幫一方。
由於連輸兩次，薛海的臉色極為難看。他坐不住了，站起身掃視身後眾多幫派弟子。
「鄔常，你去！這一戰只許勝不許敗。打贏了就獎勵金老的針灸煉體三次。」
聽到「針灸煉體」的獎勵，鄔常眼前一亮，興奮地抱拳應聲：「是，幫主！」
他之前體驗過一次針灸煉體，對實力的提升非常大。
只見他腳尖點地，輕鬆躍上兩丈高的擂台：「莽牛幫黑牛弟子，鄔常，請指教！」
————
「是他？！」
徐川認得他，那位和他在楊氏武館一起學擒拿手的神秘人物。
在武館學武的時候，鄔常從來不和他們閒聊、從未透露過自己的身份。
鐵斧幫人群中。
吳志猛自告奮勇，主動請纓：「我自願上場對戰，定能拿下此人！」
周燁和王壯實都沒有意見：「去吧。」
在鐵斧幫的玄衣弟子中，吳志猛的實力絕對是最頂尖的幾人之一。
他幾年前就樁功三層圓滿，功底極為紮實。
「嗬！」
吳志猛腳踏地面，轟然騰空而起，重重落在擂台上。
那簡易擂台被震得撲簌簌掉落灰塵。
「鐵斧幫玄衣弟子吳志猛，應戰！」
雙方視線中都充滿了戰意，氣氛劍拔弩張。
吳志猛雖說只是玄衣弟子，但因為其早已樁功三層圓滿的實力，在鐵斧幫中小有名氣。
外界知道「猛哥」的人很多。
而鄔常，沒有名氣，沒有幾個人認得他。
「看拳！」
吳志猛突然發難，一擊長拳轟出。
他在武館學過《羅漢拳》。
這是剛猛的拳法，大開大闔，攻勢迅猛。
早在幾年前他就將這門拳法練到大成，這些年的領悟加上大量的實戰經驗，他對這門拳法的應用早已達到爐火純青之境。
這一戰他一定要贏。
之所以困在樁功三層圓滿這麼久，就是因為幫里不教他《鐵布衫樁功》四層。
這些年他大功勞沒有，小功勞卻是立下不少。
然而幫里總以「香主地位高、名額有限」的藉口推諉他。
玄衣弟子之上，是香主。香主之上，是堂主。
吳志猛知道「香主」的身份和樁功四層就是懸在他這頭老驢面前的胡蘿蔔，永遠看得見吃不著。這是激勵他為幫里賣命的誘餌。
儘管心裡清楚，可他沒有辦法，只能給幫派賣命，希望哪一天幫主或是兩位堂主高興了，將樁功四層賞賜給他。
————
鄔常的步法靈活，拳腳看似輕飄飄、但軌跡莫測。
他用的正是楊氏武館學來的擒拿手。
和絕大多數的幫派弟子一樣，鄔常的出身很差，從小爹不管娘不養，混跡於底層江湖。
這養成他孤僻的性格：不信任任何人，只相信自己和錢。
加入莽牛幫之前，鄔常是個慣偷，靠著盜竊生活。
這樣的生活很不穩定，運氣好有收穫就瀟灑幾天，運氣不好就吃了上頓沒下頓，或是被人抓到暴揍一頓。
直到他混到二十歲，得知有幫派弟子能舉薦入幫，拿出自己壓箱底的積蓄買了舉薦名額。
二十歲開始練武，已經晚了，可他成功引氣入體、踏上修行之路。
再之後，就是想盡辦法的提升實力、賺錢。
在底層混跡多年，他深知實力的重要性。弱小就要挨揍，只有強大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
他堪稱不擇手段，一步步攀升。
由於缺錢，他前幾個月才攢夠了一大筆銀子，去楊氏武館學擒拿手。
半月前，他樁功三層圓滿，成為莽牛幫黑牛弟子中的佼佼者。
擂台上廝殺正酣。
雙方都是狠人，出手毫不留餘地，招招奔著要害。
「殺！」
吳志猛目眥欲裂，渾身肌肉膨脹，體型又大了一圈。
他雖然不會擒拿手，但廝殺戰鬥這麼多年、對擒拿手很了解。
只要他保持距離不讓對方貼身使用關節技，他就立於不敗之地。
他仗著體型壯碩、身高臂長，拳腳虎虎生風，將鄔常逼迫在一定的距離。
「嘭」！
想要欺身靠近的鄔常被一拳轟飛，震得他手臂發麻。
鄔常所有的套路都被對方看透，只能在旁邊糾纏拖延。然而對方功底太紮實，這麼僵持下去他遲早落敗。
在羅漢拳的兇猛攻勢下，鄔常漸漸支撐不住。
「吃老子這拳！」
吳志猛一拳將鄔常逼得步法凌亂、失去平衡，之後緊接著一記避無可避的重拳。
鄔常嘴角揚起一抹計謀得逞的冷笑，手中出現一柄短匕首。
「噌！」
空中閃過一抹毫光，吳志猛從手腕到大臂被切開一道深深的血痕。
他及時抽身，那匕首在他脖子旁邊划過、差一點將他割喉。
「嘶——」
吳志猛倒吸一口涼氣，剛才他感受到脖子旁刮過的冷風。
憑藉著樁功三層圓滿的體質，他控制手臂上的傷口收縮貼合，不再流血。
「你、你卑鄙，竟然用匕首偷襲！」
他氣憤不已，用手指著鄔常怒罵。
「呵，什麼叫偷襲？我是劍修，用一柄短劍很合理吧，我又沒說過我是體修。」
鄔常嘴角帶著冷笑，神情不屑。
他們的擂台對戰沒有規定不許帶兵器，因此就不算偷襲。
尋常的刀槍劍戟，材質是凡鐵，對樁功三層圓滿的體修威脅不大。
樁功一層煉骨血，樁功二層練皮肉，樁功三層煉臟腑。三層圓滿的體修，身軀不懼寒暑，尋常凡鐵刀劍難以對其破防。
鄔常的匕首是他花了幾百兩銀子買來、百鍛精鋼打造而成。
「……」
吳志猛臉色陰沉，猶豫掙扎了一番後，不甘心地轉身躍下擂台。對方提前準備了兵器，他再打下去很危險、容易丟命。
「這一戰，莽牛幫勝！」
————
既然敗局已定，鐵斧幫的人沒有苛責吳志猛。
周燁陰陽怪氣地嘲弄對方：「好端端的體修，為了贏把自己說成劍修，哈哈，可笑可笑。」
「擂台之上不論手段，只分勝負！」
莽牛幫的反擊很無力，因為就連他們本幫弟子都覺得顏面無光。
薛海看向身旁一人：「阿濤，你直接上，懶得和他們廢話了。」
「嗯，哥。」
薛濤和薛海是親兄弟，二人的長相有幾分神似。
薛濤一躍跳上擂台，他腰間懸著一柄劍。
「久聞鐵斧幫黑白雙斧的大名，這次我挑戰一下白面斧周堂主，可否讓我見識見識？對了，提前說明，我是劍修，正經的劍修。」
他面帶笑意，眼神望向周燁。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他們莽牛幫對鐵斧幫很了解。黑白雙斧中，周燁實力差一籌。
「……」
周燁注意到薛濤腰間的寶劍，心虛了。
他轉頭看向周全，低聲道：「爹，那好像是上任莽牛幫幫主的靈劍。」
周全雙眼微眯，面無表情：「我認出來了。薛濤頂多闢田境中期，比你境界低，他發揮不出那柄靈劍的真正威力。你可以一戰。」
闢田境中期，相當於樁功五層的體修。
周燁鬆了口氣，他相信他爹的判斷。
他上台迎戰：「薛濤，聽聞你和薛幫主兄弟二人，一個劍修天才，一個體修天才。今日就讓我試試你深淺。」
二人相對而立，比拼一觸即發。
「噌」一聲，薛濤拔劍，劍刃閃爍寒光。
在他拔劍的瞬間，周燁沖了上去。
周燁是樁功六層的體修。
體修到了闢田境，也就是樁功四層以上，實力會有質的飛躍。
其身軀堅硬如鐵，刀槍不入！
舉手投足間都有萬斤巨力，堪稱人形殺戮兵器。
以周燁的境界，剛才鄔常準備的百鍛精鋼匕首都難以破開他的防禦。
接著迎面一腳踢在他臉頰，將他踢的在空中翻滾幾圈、橫飛出去。
沈園仰躺在擂台上，手腳呈現不自然的扭曲角度。他左臂脫臼，右臂手肘處骨折，左腿斷裂，側臉充血腫脹。
「吭！」
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痛呼出聲，可短促的一聲痛呼後，他咬緊牙關、硬生生忍住了。
徐川走到他身旁，俯身看去：此時的他毫無反抗能力，如待宰羔羊。
徐川從沈園的眼神中看到了痛苦、畏懼以及決絕。
但其沒有開口求饒。
最終，徐川沒有動手擊殺沈園，而是轉頭看向了王主簿，示意此戰結束。
「這一場擂台戰，鐵斧幫勝！」
王主簿宣布此戰結果。
沈園的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訝，隨後是感激。他被莽牛幫的人抬著離開擂台。
他能接受這樣重傷離場，好過毫髮無傷的認輸。
————
徐川走下擂台，迎接他的是鐵斧幫眾人的歡呼。
「打得漂亮，川哥！」
「徐川，表現不錯。」
「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以前怎麼不知道他這麼厲害。」
「……」
王壯實讚許地拍了拍徐川肩膀，在其耳邊低聲道：「你有體修天賦，但生死擂台不能有婦人之仁，懂？」
「嗯，這個教訓我記住了。」
徐川之所以對沈園心軟，是因為二人都是這場幫斗的棋子。
「過油鍋」和第一場擂台對戰，都是鐵斧幫取勝。
幫斗繼續。
擂台上，王主簿高聲道：「第二場擂台戰，雙方派開脈境的弟子上場。」
開脈境，也就是樁功一層到樁功三層皆可。
在鐵斧幫，開脈境都是玄衣弟子。
在莽牛幫，開脈境都是黑牛弟子。
莽牛幫一方。
由於連輸兩次，薛海的臉色極為難看。他坐不住了，站起身掃視身後眾多幫派弟子。
「鄔常，你去！這一戰只許勝不許敗。打贏了就獎勵金老的針灸煉體三次。」
聽到「針灸煉體」的獎勵，鄔常眼前一亮，興奮地抱拳應聲：「是，幫主！」
他之前體驗過一次針灸煉體，對實力的提升非常大。
只見他腳尖點地，輕鬆躍上兩丈高的擂台：「莽牛幫黑牛弟子，鄔常，請指教！」
————
「是他？！」
徐川認得他，那位和他在楊氏武館一起學擒拿手的神秘人物。
在武館學武的時候，鄔常從來不和他們閒聊、從未透露過自己的身份。
鐵斧幫人群中。
吳志猛自告奮勇，主動請纓：「我自願上場對戰，定能拿下此人！」
周燁和王壯實都沒有意見：「去吧。」
在鐵斧幫的玄衣弟子中，吳志猛的實力絕對是最頂尖的幾人之一。
他幾年前就樁功三層圓滿，功底極為紮實。
「嗬！」
吳志猛腳踏地面，轟然騰空而起，重重落在擂台上。
那簡易擂台被震得撲簌簌掉落灰塵。
「鐵斧幫玄衣弟子吳志猛，應戰！」
雙方視線中都充滿了戰意，氣氛劍拔弩張。
吳志猛雖說只是玄衣弟子，但因為其早已樁功三層圓滿的實力，在鐵斧幫中小有名氣。
外界知道「猛哥」的人很多。
而鄔常，沒有名氣，沒有幾個人認得他。
「看拳！」
吳志猛突然發難，一擊長拳轟出。
他在武館學過《羅漢拳》。
這是剛猛的拳法，大開大闔，攻勢迅猛。
早在幾年前他就將這門拳法練到大成，這些年的領悟加上大量的實戰經驗，他對這門拳法的應用早已達到爐火純青之境。
這一戰他一定要贏。
之所以困在樁功三層圓滿這麼久，就是因為幫里不教他《鐵布衫樁功》四層。
這些年他大功勞沒有，小功勞卻是立下不少。
然而幫里總以「香主地位高、名額有限」的藉口推諉他。
玄衣弟子之上，是香主。香主之上，是堂主。
吳志猛知道「香主」的身份和樁功四層就是懸在他這頭老驢面前的胡蘿蔔，永遠看得見吃不著。這是激勵他為幫里賣命的誘餌。
儘管心裡清楚，可他沒有辦法，只能給幫派賣命，希望哪一天幫主或是兩位堂主高興了，將樁功四層賞賜給他。
————
鄔常的步法靈活，拳腳看似輕飄飄、但軌跡莫測。
他用的正是楊氏武館學來的擒拿手。
和絕大多數的幫派弟子一樣，鄔常的出身很差，從小爹不管娘不養，混跡於底層江湖。
這養成他孤僻的性格：不信任任何人，只相信自己和錢。
加入莽牛幫之前，鄔常是個慣偷，靠著盜竊生活。
這樣的生活很不穩定，運氣好有收穫就瀟灑幾天，運氣不好就吃了上頓沒下頓，或是被人抓到暴揍一頓。
直到他混到二十歲，得知有幫派弟子能舉薦入幫，拿出自己壓箱底的積蓄買了舉薦名額。
二十歲開始練武，已經晚了，可他成功引氣入體、踏上修行之路。
再之後，就是想盡辦法的提升實力、賺錢。
在底層混跡多年，他深知實力的重要性。弱小就要挨揍，只有強大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
他堪稱不擇手段，一步步攀升。
由於缺錢，他前幾個月才攢夠了一大筆銀子，去楊氏武館學擒拿手。
半月前，他樁功三層圓滿，成為莽牛幫黑牛弟子中的佼佼者。
擂台上廝殺正酣。
雙方都是狠人，出手毫不留餘地，招招奔著要害。
「殺！」
吳志猛目眥欲裂，渾身肌肉膨脹，體型又大了一圈。
他雖然不會擒拿手，但廝殺戰鬥這麼多年、對擒拿手很了解。
只要他保持距離不讓對方貼身使用關節技，他就立於不敗之地。
他仗著體型壯碩、身高臂長，拳腳虎虎生風，將鄔常逼迫在一定的距離。
「嘭」！
想要欺身靠近的鄔常被一拳轟飛，震得他手臂發麻。
鄔常所有的套路都被對方看透，只能在旁邊糾纏拖延。然而對方功底太紮實，這麼僵持下去他遲早落敗。
在羅漢拳的兇猛攻勢下，鄔常漸漸支撐不住。
「吃老子這拳！」
吳志猛一拳將鄔常逼得步法凌亂、失去平衡，之後緊接著一記避無可避的重拳。
鄔常嘴角揚起一抹計謀得逞的冷笑，手中出現一柄短匕首。
「噌！」
空中閃過一抹毫光，吳志猛從手腕到大臂被切開一道深深的血痕。
他及時抽身，那匕首在他脖子旁邊划過、差一點將他割喉。
「嘶——」
吳志猛倒吸一口涼氣，剛才他感受到脖子旁刮過的冷風。
憑藉著樁功三層圓滿的體質，他控制手臂上的傷口收縮貼合，不再流血。
「你、你卑鄙，竟然用匕首偷襲！」
他氣憤不已，用手指著鄔常怒罵。
「呵，什麼叫偷襲？我是劍修，用一柄短劍很合理吧，我又沒說過我是體修。」
鄔常嘴角帶著冷笑，神情不屑。
他們的擂台對戰沒有規定不許帶兵器，因此就不算偷襲。
尋常的刀槍劍戟，材質是凡鐵，對樁功三層圓滿的體修威脅不大。
樁功一層煉骨血，樁功二層練皮肉，樁功三層煉臟腑。三層圓滿的體修，身軀不懼寒暑，尋常凡鐵刀劍難以對其破防。
鄔常的匕首是他花了幾百兩銀子買來、百鍛精鋼打造而成。
「……」
吳志猛臉色陰沉，猶豫掙扎了一番後，不甘心地轉身躍下擂台。對方提前準備了兵器，他再打下去很危險、容易丟命。
「這一戰，莽牛幫勝！」
————
既然敗局已定，鐵斧幫的人沒有苛責吳志猛。
周燁陰陽怪氣地嘲弄對方：「好端端的體修，為了贏把自己說成劍修，哈哈，可笑可笑。」
「擂台之上不論手段，只分勝負！」
莽牛幫的反擊很無力，因為就連他們本幫弟子都覺得顏面無光。
薛海看向身旁一人：「阿濤，你直接上，懶得和他們廢話了。」
「嗯，哥。」
薛濤和薛海是親兄弟，二人的長相有幾分神似。
薛濤一躍跳上擂台，他腰間懸著一柄劍。
「久聞鐵斧幫黑白雙斧的大名，這次我挑戰一下白面斧周堂主，可否讓我見識見識？對了，提前說明，我是劍修，正經的劍修。」
他面帶笑意，眼神望向周燁。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他們莽牛幫對鐵斧幫很了解。黑白雙斧中，周燁實力差一籌。
「……」
周燁注意到薛濤腰間的寶劍，心虛了。
他轉頭看向周全，低聲道：「爹，那好像是上任莽牛幫幫主的靈劍。」
周全雙眼微眯，面無表情：「我認出來了。薛濤頂多闢田境中期，比你境界低，他發揮不出那柄靈劍的真正威力。你可以一戰。」
闢田境中期，相當於樁功五層的體修。
周燁鬆了口氣，他相信他爹的判斷。
他上台迎戰：「薛濤，聽聞你和薛幫主兄弟二人，一個劍修天才，一個體修天才。今日就讓我試試你深淺。」
二人相對而立，比拼一觸即發。
「噌」一聲，薛濤拔劍，劍刃閃爍寒光。
在他拔劍的瞬間，周燁沖了上去。
周燁是樁功六層的體修。
體修到了闢田境，也就是樁功四層以上，實力會有質的飛躍。
其身軀堅硬如鐵，刀槍不入！
舉手投足間都有萬斤巨力，堪稱人形殺戮兵器。
以周燁的境界，剛才鄔常準備的百鍛精鋼匕首都難以破開他的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