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切磋
時間一天天過去。
徐川的實力在枯燥又充實的生活中穩步提升。
他上午站樁鞏固境界，下午學擒拿手。
晚上冥想練魂或是去看場子完成任務、積攢功勞。
二十天後。
武館裡。
「諸位，我今晚有點私事，需要提前半個時辰結束。明日咱們早來半個時辰把時間補上，可行？」
鄒歷強對在場幾人表示歉意。
「行，鄒師傅你走吧。」
「誰能沒點兒私事，正常。」
幾人表示理解。
鄒歷強離開後，他們四人準備散去。
「今日時間還早，咱們別著急走，不如切磋比試一番？」
廖曉冬提議道，滿臉躍躍欲試的神色。
他們已經學了二十天，都學會了擒拿手的招式技法，之後便是日復一日的苦練以及實戰中的應用。
最近幾天，鄒歷強已經開始教導他們在實戰中如何應用，偶爾會和他們作對手親自對打。
徐川搖頭：「沒興趣。」
通過這些天相處、他已經了解廖曉冬的性格：仗著家中有錢驕縱蠻橫，且爭強好勝、勝負心很強。
若是鄒歷強在場，他們可以切磋比試。
可鄒歷強不在的情況下，他們私下切磋，打傷了誰負責？
「切，你樁功境界低，是怕輸在我手裡丟臉吧。」
廖曉冬雖然年紀小，卻是樁功二層的體修。
他理所當然的以為徐川是怕了他。
「雲升兄，你呢？」廖曉冬看向李雲升。
「這……」
李雲升略微沉吟，不想拂了廖曉冬的面子：「既然你如此有興致，我便同你切磋。咱們先說好了，點到即止，輸贏不重要，別傷了和氣。」
「那當然。」
廖曉冬說著便在李雲升面前站定，做出起手式。
「請！」
話音落下，廖曉冬率先出手，速度比李雲升快一絲。
李雲升瞬間反應過來，與之纏手。
雙方掌對爪，肘碰膝，打得有來有回不分上下。
他們學的都是擒拿手，且是一個師傅教的，太熟悉彼此的招式了。
樁功境界也差不多。
李雲升是樁功一層圓滿，和徐川一樣。他占據年齡優勢，比廖曉冬大幾歲。
廖曉冬雖是樁功二層，卻是十幾天前剛突破瓶頸到樁功二層。
「嗬！」
廖曉冬久攻不下，下手的力道失了分寸，明顯是真打。
一個錯身，他卷臂托肘又鑽進李雲升懷裡貼身背摔，將其摔倒在地。
「嘿嘿，承讓了雲升兄。」
李雲升毫不在意：「哈哈，是曉冬兄弟你略勝一籌。」
徐川在旁邊看得清楚，分明是李雲升不想繼續、故意輸給了廖曉冬。
————
「喂，你呢？要不要切磋幾招？」
廖曉冬贏了李雲升，自信心膨脹起來，詢問那位不知名的神秘人物。他們一起相處二十天，依舊不曉得其姓名。
「好，來！」
那人反常地答應了。
就連廖曉冬都愣了一下，沒想到其乾脆答應：「額、好…咱們先說好，把力量控制在相差不大，切磋的是擒拿手技巧。」
「來吧，小心！」
鄔常一聲低喝，率先發難。其招式迅猛，快到廖曉冬反應不及。
「哎呦~~」
廖曉冬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便被鄔常壓在腿下，其雙臂後擰、差點脫臼。
「小子，你還太嫩，多練吧。」
鄔常鬆開手。他是樁功三層，論力量速度碾壓廖曉冬。
「你耍賴！咱們說好的，把力量控制在相差不大。」
廖曉冬爬起身，揉捏手臂，滿臉不服氣。
「誰和你說好了。你碰到境界高的敵人，讓對方把境界壓制到和你一樣？真是可笑。」
鄔常說完沒有理會廖曉冬，轉身離去。
在旁邊觀戰的徐川估摸著雙方的實力。
他暗暗驚嘆，由於雙方實力差距太大、判斷不出鄔常的實力有多強。
————
徐川離開武館回到家，馮如月正在做晚飯。
「阿川哥，今兒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馮如月估計他還得兩刻鐘才回家。
「師傅有事提早結束了。今天做的什麼？」
徐川聞到灶房裡飄出來的飯菜香味，不禁口水直流。
他暗道買下馮如月當丫鬟太值了，讓他的生活省心省力。
吃過豐盛的晚飯，他換上玄衣幫服，前往昌盛街醉春樓。
今晚又輪到他坐鎮醉春樓。
他趕到醉春樓，遇到孫磊和陳喆。除了二人，還有兩位玄衣弟子。
「你們怎麼也在？用得著這麼多人？」
徐川納悶，平時安排坐鎮醉春樓的頂多兩個玄衣。
孫磊身旁站著位身形窈窕的姑娘，他摟著姑娘的纖腰：「我任督二脈貫通，樁功一層圓滿了。還缺點功勞就能學樁功二層，周堂主就安排我過來。」
他練武天賦比徐川好得多，又被周燁看重拉攏到獅堂。
有周燁特別關照，就算他不能像徐川那樣滋補藥物和秘藥管夠，也不會太缺錢。
「你呢，徐川？樁功一層還差幾個穴位？」
他滿面春光，神情得意。
隨著實力提升，他在幫里的地位水漲船高，投懷送抱的女人多的數不過來。
「快了，就快圓滿了。」
徐川含糊其辭，沒有明確回答。
旁邊的陳喆羨慕不已：「我才貫通二十五個穴位，還沒到一半。這幾天咱們的場子鬧事的人多，我來碰碰運氣，說不定就能撈著功勞。」
另外兩個玄衣弟子也是同樣的想法。
練武需要滋補藥湯和秘藥，他們太缺錢缺功勞。
他們閒聊片刻後，各自在醉春樓找地方待著。
孫磊帶著自己的姘頭去快活。
陳喆等人在一樓角落的房間玩牌賭錢。
徐川的神魂強度達到瓶頸，不需要冥想，在一樓廳堂的角落裡尋了個位置安靜守著。
夜深了。
醉春樓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
「嘩啦」，清脆的酒壺墜地的聲音炸響。
陶瓷碎片四濺，驚動了客人們。
徐川循聲看去，見大堂有一桌客人身邊圍了不少姑娘。
那幾位客人罵罵咧咧，不知道在說什麼。
徐川走近，聽到他們口中的話：「這醉春樓什麼地方，連個雛兒都沒有，全是這些賤妓！」
「就是，全是些庸脂俗粉，讓人看了反胃。」
「俺們有的是銀子，把你們醉春樓頂尖兒的都送來！」
「……」
他們位於大堂最顯眼的位置，引起了其他客人們的注意。
有幾個姑娘被罵的直抹眼淚。
有個有眼力勁兒的姑娘上前，嬌聲道：「幾位貴客莫生氣，有什麼好好說，我再叫幾個姐妹來。」
卻見一個漢子反手「啪」抽了她一個巴掌，讓她連連倒退、摔倒在地，臉頰出現青紫掌印。
「滾，你算什麼東西，讓你們管事的來！」
醉春樓的林管事正在快步趕來：「幾位貴客，這是怎麼了？」
徐川的實力在枯燥又充實的生活中穩步提升。
他上午站樁鞏固境界，下午學擒拿手。
晚上冥想練魂或是去看場子完成任務、積攢功勞。
二十天後。
武館裡。
「諸位，我今晚有點私事，需要提前半個時辰結束。明日咱們早來半個時辰把時間補上，可行？」
鄒歷強對在場幾人表示歉意。
「行，鄒師傅你走吧。」
「誰能沒點兒私事，正常。」
幾人表示理解。
鄒歷強離開後，他們四人準備散去。
「今日時間還早，咱們別著急走，不如切磋比試一番？」
廖曉冬提議道，滿臉躍躍欲試的神色。
他們已經學了二十天，都學會了擒拿手的招式技法，之後便是日復一日的苦練以及實戰中的應用。
最近幾天，鄒歷強已經開始教導他們在實戰中如何應用，偶爾會和他們作對手親自對打。
徐川搖頭：「沒興趣。」
通過這些天相處、他已經了解廖曉冬的性格：仗著家中有錢驕縱蠻橫，且爭強好勝、勝負心很強。
若是鄒歷強在場，他們可以切磋比試。
可鄒歷強不在的情況下，他們私下切磋，打傷了誰負責？
「切，你樁功境界低，是怕輸在我手裡丟臉吧。」
廖曉冬雖然年紀小，卻是樁功二層的體修。
他理所當然的以為徐川是怕了他。
「雲升兄，你呢？」廖曉冬看向李雲升。
「這……」
李雲升略微沉吟，不想拂了廖曉冬的面子：「既然你如此有興致，我便同你切磋。咱們先說好了，點到即止，輸贏不重要，別傷了和氣。」
「那當然。」
廖曉冬說著便在李雲升面前站定，做出起手式。
「請！」
話音落下，廖曉冬率先出手，速度比李雲升快一絲。
李雲升瞬間反應過來，與之纏手。
雙方掌對爪，肘碰膝，打得有來有回不分上下。
他們學的都是擒拿手，且是一個師傅教的，太熟悉彼此的招式了。
樁功境界也差不多。
李雲升是樁功一層圓滿，和徐川一樣。他占據年齡優勢，比廖曉冬大幾歲。
廖曉冬雖是樁功二層，卻是十幾天前剛突破瓶頸到樁功二層。
「嗬！」
廖曉冬久攻不下，下手的力道失了分寸，明顯是真打。
一個錯身，他卷臂托肘又鑽進李雲升懷裡貼身背摔，將其摔倒在地。
「嘿嘿，承讓了雲升兄。」
李雲升毫不在意：「哈哈，是曉冬兄弟你略勝一籌。」
徐川在旁邊看得清楚，分明是李雲升不想繼續、故意輸給了廖曉冬。
————
「喂，你呢？要不要切磋幾招？」
廖曉冬贏了李雲升，自信心膨脹起來，詢問那位不知名的神秘人物。他們一起相處二十天，依舊不曉得其姓名。
「好，來！」
那人反常地答應了。
就連廖曉冬都愣了一下，沒想到其乾脆答應：「額、好…咱們先說好，把力量控制在相差不大，切磋的是擒拿手技巧。」
「來吧，小心！」
鄔常一聲低喝，率先發難。其招式迅猛，快到廖曉冬反應不及。
「哎呦~~」
廖曉冬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便被鄔常壓在腿下，其雙臂後擰、差點脫臼。
「小子，你還太嫩，多練吧。」
鄔常鬆開手。他是樁功三層，論力量速度碾壓廖曉冬。
「你耍賴！咱們說好的，把力量控制在相差不大。」
廖曉冬爬起身，揉捏手臂，滿臉不服氣。
「誰和你說好了。你碰到境界高的敵人，讓對方把境界壓制到和你一樣？真是可笑。」
鄔常說完沒有理會廖曉冬，轉身離去。
在旁邊觀戰的徐川估摸著雙方的實力。
他暗暗驚嘆，由於雙方實力差距太大、判斷不出鄔常的實力有多強。
————
徐川離開武館回到家，馮如月正在做晚飯。
「阿川哥，今兒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馮如月估計他還得兩刻鐘才回家。
「師傅有事提早結束了。今天做的什麼？」
徐川聞到灶房裡飄出來的飯菜香味，不禁口水直流。
他暗道買下馮如月當丫鬟太值了，讓他的生活省心省力。
吃過豐盛的晚飯，他換上玄衣幫服，前往昌盛街醉春樓。
今晚又輪到他坐鎮醉春樓。
他趕到醉春樓，遇到孫磊和陳喆。除了二人，還有兩位玄衣弟子。
「你們怎麼也在？用得著這麼多人？」
徐川納悶，平時安排坐鎮醉春樓的頂多兩個玄衣。
孫磊身旁站著位身形窈窕的姑娘，他摟著姑娘的纖腰：「我任督二脈貫通，樁功一層圓滿了。還缺點功勞就能學樁功二層，周堂主就安排我過來。」
他練武天賦比徐川好得多，又被周燁看重拉攏到獅堂。
有周燁特別關照，就算他不能像徐川那樣滋補藥物和秘藥管夠，也不會太缺錢。
「你呢，徐川？樁功一層還差幾個穴位？」
他滿面春光，神情得意。
隨著實力提升，他在幫里的地位水漲船高，投懷送抱的女人多的數不過來。
「快了，就快圓滿了。」
徐川含糊其辭，沒有明確回答。
旁邊的陳喆羨慕不已：「我才貫通二十五個穴位，還沒到一半。這幾天咱們的場子鬧事的人多，我來碰碰運氣，說不定就能撈著功勞。」
另外兩個玄衣弟子也是同樣的想法。
練武需要滋補藥湯和秘藥，他們太缺錢缺功勞。
他們閒聊片刻後，各自在醉春樓找地方待著。
孫磊帶著自己的姘頭去快活。
陳喆等人在一樓角落的房間玩牌賭錢。
徐川的神魂強度達到瓶頸，不需要冥想，在一樓廳堂的角落裡尋了個位置安靜守著。
夜深了。
醉春樓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
「嘩啦」，清脆的酒壺墜地的聲音炸響。
陶瓷碎片四濺，驚動了客人們。
徐川循聲看去，見大堂有一桌客人身邊圍了不少姑娘。
那幾位客人罵罵咧咧，不知道在說什麼。
徐川走近，聽到他們口中的話：「這醉春樓什麼地方，連個雛兒都沒有，全是這些賤妓！」
「就是，全是些庸脂俗粉，讓人看了反胃。」
「俺們有的是銀子，把你們醉春樓頂尖兒的都送來！」
「……」
他們位於大堂最顯眼的位置，引起了其他客人們的注意。
有幾個姑娘被罵的直抹眼淚。
有個有眼力勁兒的姑娘上前，嬌聲道：「幾位貴客莫生氣，有什麼好好說，我再叫幾個姐妹來。」
卻見一個漢子反手「啪」抽了她一個巴掌，讓她連連倒退、摔倒在地，臉頰出現青紫掌印。
「滾，你算什麼東西，讓你們管事的來！」
醉春樓的林管事正在快步趕來：「幾位貴客，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