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層
此時觀摩李顯峰熬藥的嚴墨，是被徐川的意識附身了。
徐川的神魂強度很高，有過目不忘的記性。
他仔細觀察，不錯過一絲細節，將李顯峰稱量每種藥材的分量、種類記得清清楚楚，甚至將投入藥材的順序都記得分毫不差。
一層秘藥之後，是二層秘藥的熬製，之後是三層秘藥……
「師傅怎麼樣，沒出錯吧。」
李顯峰在這裡熬藥十幾年了，怎麼可能出差錯。
徐川伸手，抓起一把藥材：「會不會是藥材年份不夠，所以秘藥的藥性弱了？」
「怎麼可能？」
李顯峰面色微變，連忙解釋：「師傅，一層秘藥十年份，二層秘藥三十年份，三層秘藥至少是五十年以上的年份，我嚴格把關的。」
他有些緊張，擔心師傅發現他採購藥材收賄賂的事兒。
「嗯，看來是他們瞎說。這藥材沒問題。」
徐川假裝拿起藥材用鼻子嗅聞。
前三層秘藥的藥方，他已經記下。
至於四層秘藥，徐川見李顯峰沒有熬製，他也沒有提及。
在鐵斧幫，鐵布衫練到三層依舊是玄衣弟子，但樁功四層就不是玄衣弟子了、而是香主，香主之上是王壯實那三位堂主。
三層圓滿，依舊是開脈境。
到了第四層，是闢田境！
徐川沒見過玄衣弟子之上的香主在藥房服用秘藥，很可能四層沒有秘藥。
他不清楚其中細節，擔心說話露餡，沒有提及四層秘藥。
此時，他感到疲倦，他和嚴墨的神魂強度差距沒有那麼大，附身時間快到極限了。
他隨意和李顯峰聊了幾句，叮囑其用心熬藥，然後走出熬藥房間，躺在躺椅上睡去。
過了一會兒，嚴墨被人喊醒。
「嚴老，嚴老？幫我登記一下，我服用秘藥。」
是個來領秘藥的玄衣弟子。
「哦。」
嚴墨晃了晃腦袋。今兒怎麼了，腦袋昏昏沉沉的。
————
另一邊。
徐川的房間，他睜開眼。
此刻他很疲憊，卻不能休息，拿起一旁的紙筆開始記藥方。
他要趁著記憶清晰記下來，以免稍後忘記。
片刻之後，如何熬製三層秘藥的詳細藥方被一一記錄下來。
徐川將藥方藏在床下，然後很快陷入沉睡。
半晌之後，他醒來。
「秘藥到手！」
有了秘藥，他接下來的練武進度會更快。
徐川帶了二百兩銀子的銀票，出門買藥材。
一層秘藥所需的藥材是十年份的，不算昂貴，熬製一碗秘藥的成本大約在一兩銀子，比壯骨散和益血散貴些。
保險起見，徐川沒有在一家藥鋪購買藥材，而是分散在三個藥鋪湊齊了熬製秘藥的藥材。
————
半個月後。
「開啟了三十二個竅穴！」
徐川每日服用秘藥，在一天一兩銀子的消耗下，突飛猛進的提升。
半個月，貫通十個竅穴。
平均三天貫通兩個竅穴。
任督二脈的五十二個竅穴，他已經開啟過半，達到三十二個。
以他現在的提升速度，再有一個月就能樁功一層圓滿。
「有秘藥輔助，我的提升速度恐怕比孫磊還要快一些。只是，《鐵布衫》二層我不會……」
《鐵布衫樁功》，每一層的樁式動作以及配合的呼吸吐納都不一樣。
徐川特意打聽過，想要學鐵布衫二層的樁功，需要用功勞換取。
在鐵斧幫，不論是秘藥還是樁功，都需要立功。
徐川入幫的時間太短，沒出幾次任務。看場子之類的功勞很小、可以忽略不計，只有那次在醉春樓拿下醉酒鬧事的客人算作一次功勞。
另一方面，徐川不想暴露自己這麼快就樁功一層圓滿。
以他的天賦，這麼快樁功一層圓滿、容易引人懷疑。
他思慮著接下來的計劃。
除了練樁功，其實還有別的辦法提升實力。
《鐵布衫樁功》屬於體修功法，煉骨血，強身健體，但並沒有配套的拳腳功夫等技法。
也就是說，徐川目前的實力全在自身強橫的力量和速度，打起架來和常人掄拳踢腿無異。
煉體不練技，空有一身蠻力。
練技不練體，拳腳軟綿綿。只有兩者一起練，實戰能力才強。
在鐵斧幫，只有傳承的《鐵布衫樁功》，沒有拳腳功夫和技法。
————
不知不覺又一月過去。
徐川加入鐵斧幫已整整四個月！
他《鐵布衫樁功》一層圓滿，打通任督二脈五十二竅穴，練骨血完成。
沒有後續樁功，他的體修境界暫時無法突破。
雖說徐川可以想辦法附身、學到樁功二層，但他沒有這麼做。
他樁功一層圓滿若是被人發現，還能強行辯解矇混過關。
若是被人發現他練到樁功二層，他麻煩就大了，會被鐵斧幫視為「偷學」，後果很嚴重。
除了體修實力陷入瓶頸，他的神魂強度也陷入瓶頸。
哪怕他晚上冥想練魂，神魂強度也不再增強，反而有一種眉心發脹的感覺。
這種情況徐川遇到過，和第一次一樣：是體質太弱、限制了神魂強度的提升。
肉身是神魂的軀殼、載體，神魂強度無法超過肉身境界太多。
根據徐川的判斷，他現在的神魂強度大約是樁功三層的極限。
不練神魂的樁功三層圓滿武者，哪怕是在清醒狀態下，也會被徐川附身。
至於樁功四層，那是超過了開脈境的下一個境界，徐川沒有把握。
「接下來，去學拳腳功夫。順便找機會積攢功勞，等到時機恰當，就可以學鐵布衫二層樁功了。」
這是徐川的計劃。
————
黎山城有兩大武館勢力。
楊氏武館和柳氏武館。
這兩家，是整個黎山城除了朝廷之外最頂尖的勢力。
開武館是最賺錢的生意。
因此，若是本事差的開武館，會被踢館踢到在黎山城混不下去。
能在黎山城開武館的只有楊家和柳家，其實力可想而知。
坊間傳言：三幫一門兩大家。
三幫一門，是四個幫派勢力。鐵斧幫是其中之一。
兩大家，便是楊家和柳家。
楊家武館教的是體修功法和近身廝殺的功夫。
柳家武館教的是劍修功法和兵器技法。
徐川的神魂強度很高，有過目不忘的記性。
他仔細觀察，不錯過一絲細節，將李顯峰稱量每種藥材的分量、種類記得清清楚楚，甚至將投入藥材的順序都記得分毫不差。
一層秘藥之後，是二層秘藥的熬製，之後是三層秘藥……
「師傅怎麼樣，沒出錯吧。」
李顯峰在這裡熬藥十幾年了，怎麼可能出差錯。
徐川伸手，抓起一把藥材：「會不會是藥材年份不夠，所以秘藥的藥性弱了？」
「怎麼可能？」
李顯峰面色微變，連忙解釋：「師傅，一層秘藥十年份，二層秘藥三十年份，三層秘藥至少是五十年以上的年份，我嚴格把關的。」
他有些緊張，擔心師傅發現他採購藥材收賄賂的事兒。
「嗯，看來是他們瞎說。這藥材沒問題。」
徐川假裝拿起藥材用鼻子嗅聞。
前三層秘藥的藥方，他已經記下。
至於四層秘藥，徐川見李顯峰沒有熬製，他也沒有提及。
在鐵斧幫，鐵布衫練到三層依舊是玄衣弟子，但樁功四層就不是玄衣弟子了、而是香主，香主之上是王壯實那三位堂主。
三層圓滿，依舊是開脈境。
到了第四層，是闢田境！
徐川沒見過玄衣弟子之上的香主在藥房服用秘藥，很可能四層沒有秘藥。
他不清楚其中細節，擔心說話露餡，沒有提及四層秘藥。
此時，他感到疲倦，他和嚴墨的神魂強度差距沒有那麼大，附身時間快到極限了。
他隨意和李顯峰聊了幾句，叮囑其用心熬藥，然後走出熬藥房間，躺在躺椅上睡去。
過了一會兒，嚴墨被人喊醒。
「嚴老，嚴老？幫我登記一下，我服用秘藥。」
是個來領秘藥的玄衣弟子。
「哦。」
嚴墨晃了晃腦袋。今兒怎麼了，腦袋昏昏沉沉的。
————
另一邊。
徐川的房間，他睜開眼。
此刻他很疲憊，卻不能休息，拿起一旁的紙筆開始記藥方。
他要趁著記憶清晰記下來，以免稍後忘記。
片刻之後，如何熬製三層秘藥的詳細藥方被一一記錄下來。
徐川將藥方藏在床下，然後很快陷入沉睡。
半晌之後，他醒來。
「秘藥到手！」
有了秘藥，他接下來的練武進度會更快。
徐川帶了二百兩銀子的銀票，出門買藥材。
一層秘藥所需的藥材是十年份的，不算昂貴，熬製一碗秘藥的成本大約在一兩銀子，比壯骨散和益血散貴些。
保險起見，徐川沒有在一家藥鋪購買藥材，而是分散在三個藥鋪湊齊了熬製秘藥的藥材。
————
半個月後。
「開啟了三十二個竅穴！」
徐川每日服用秘藥，在一天一兩銀子的消耗下，突飛猛進的提升。
半個月，貫通十個竅穴。
平均三天貫通兩個竅穴。
任督二脈的五十二個竅穴，他已經開啟過半，達到三十二個。
以他現在的提升速度，再有一個月就能樁功一層圓滿。
「有秘藥輔助，我的提升速度恐怕比孫磊還要快一些。只是，《鐵布衫》二層我不會……」
《鐵布衫樁功》，每一層的樁式動作以及配合的呼吸吐納都不一樣。
徐川特意打聽過，想要學鐵布衫二層的樁功，需要用功勞換取。
在鐵斧幫，不論是秘藥還是樁功，都需要立功。
徐川入幫的時間太短，沒出幾次任務。看場子之類的功勞很小、可以忽略不計，只有那次在醉春樓拿下醉酒鬧事的客人算作一次功勞。
另一方面，徐川不想暴露自己這麼快就樁功一層圓滿。
以他的天賦，這麼快樁功一層圓滿、容易引人懷疑。
他思慮著接下來的計劃。
除了練樁功，其實還有別的辦法提升實力。
《鐵布衫樁功》屬於體修功法，煉骨血，強身健體，但並沒有配套的拳腳功夫等技法。
也就是說，徐川目前的實力全在自身強橫的力量和速度，打起架來和常人掄拳踢腿無異。
煉體不練技，空有一身蠻力。
練技不練體，拳腳軟綿綿。只有兩者一起練，實戰能力才強。
在鐵斧幫，只有傳承的《鐵布衫樁功》，沒有拳腳功夫和技法。
————
不知不覺又一月過去。
徐川加入鐵斧幫已整整四個月！
他《鐵布衫樁功》一層圓滿，打通任督二脈五十二竅穴，練骨血完成。
沒有後續樁功，他的體修境界暫時無法突破。
雖說徐川可以想辦法附身、學到樁功二層，但他沒有這麼做。
他樁功一層圓滿若是被人發現，還能強行辯解矇混過關。
若是被人發現他練到樁功二層，他麻煩就大了，會被鐵斧幫視為「偷學」，後果很嚴重。
除了體修實力陷入瓶頸，他的神魂強度也陷入瓶頸。
哪怕他晚上冥想練魂，神魂強度也不再增強，反而有一種眉心發脹的感覺。
這種情況徐川遇到過，和第一次一樣：是體質太弱、限制了神魂強度的提升。
肉身是神魂的軀殼、載體，神魂強度無法超過肉身境界太多。
根據徐川的判斷，他現在的神魂強度大約是樁功三層的極限。
不練神魂的樁功三層圓滿武者，哪怕是在清醒狀態下，也會被徐川附身。
至於樁功四層，那是超過了開脈境的下一個境界，徐川沒有把握。
「接下來，去學拳腳功夫。順便找機會積攢功勞，等到時機恰當，就可以學鐵布衫二層樁功了。」
這是徐川的計劃。
————
黎山城有兩大武館勢力。
楊氏武館和柳氏武館。
這兩家，是整個黎山城除了朝廷之外最頂尖的勢力。
開武館是最賺錢的生意。
因此，若是本事差的開武館，會被踢館踢到在黎山城混不下去。
能在黎山城開武館的只有楊家和柳家，其實力可想而知。
坊間傳言：三幫一門兩大家。
三幫一門，是四個幫派勢力。鐵斧幫是其中之一。
兩大家，便是楊家和柳家。
楊家武館教的是體修功法和近身廝殺的功夫。
柳家武館教的是劍修功法和兵器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