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兄妹夜話
祖塔最底層。
「轟隆隆！」
石門緩緩打開，換了一身華貴黑袍的楊戩，便是出現在了水池邊。
清衍靜睜開雙眼，朝著楊戩看去，下一刻，眼瞳便是不由一縮，因為她發現，楊戩的氣息，她竟然一點都看不透。
幾乎瞬間，清衍靜就能夠確定，她二哥已經突破至聖品天至尊之境了，這讓清衍靜不由心頭微沉。
楊戩看著清衍靜臉上的神色，沉默片刻後，終於是開口說道。
「今天，摩訶天帶人來了浮屠古族。」
「什麼？」
清衍靜美眸瞬間瞪大了，下意識驚呼出聲道。
說完後，清衍靜臉色更加凝重了幾分，看向楊戩的目光，都帶著些許忐忑。
楊戩微微側身，避開了清衍靜的目光，望著面前的石壁，平靜地說道。
「三妹，你現在還不願意認錯嗎？」
「二哥？」
清衍靜目光不由一變，直勾勾盯著楊戩，似乎是想要看穿楊戩的心思。
好幾息後，清衍靜頹然坐在蓮台上，聲音低落地說道。
「只要二哥能夠放過他們，我任由家族處置。」
「轟！！！」
清衍靜話音剛落，安靜的池水轟然炸出數道水柱，無數道鎖鏈驟然顯現，將整片空間都照的透亮。
楊戩緊繃著一張臉，鼻翼因為太過憤怒而不斷抽動著，額頭更是青筋暴起，兩側太陽穴不斷跳動著。
楊戩一雙眼眸死死盯著蓮台上那道柔弱身影，眼中的失望之色，再也隱藏不住。
深吸了口氣後，楊戩這才讓自己儘可能地平靜下來，輕聲說道。
「看來你還沒有意識到，你自己犯了多大的錯！」
清衍靜聞言沒有說話，只是緊咬著牙關，一臉的倔強之色。
楊戩緩緩轉過身去，背對著清衍靜，輕聲問道。
「三妹，你是不是一直都覺得，你將他們，將那個小女孩藏得很好，我找不到他們？」
在聽到『小女孩』的時候，清衍靜臉色驟然大變，難以置信地望著楊戩，看著那熟悉卻又感覺陌生的背影。
楊戩沒有理會清衍靜，只是輕輕踱著步，像是在自言自語般，再度出聲道。
「你以為，當初的你，為什麼能夠輕易離開浮屠古族？」
清衍靜聞言不由一怔，腦海中也不由回想起了當初的事情。
那時候，浮屠古族有意讓她和摩訶古族的摩訶天聯姻，浮屠玄大長老更是親自找到她，陳述其中利害關係，讓她為浮屠古族考慮。
那段時間，清衍靜甚至連前往浮屠城都不行，只能夠待在浮屠界內。
後來，清衍靜突發奇想，便以處於瓶頸期，需要外出歷煉，以求能夠突破靈陣大宗師為由，嘗試著離開浮屠古族。
而讓清衍靜沒有想到的是，那一次出奇的順利，就連大長老浮屠玄都沒有多說什麼，清脈更是給了她不少護身手段。
當時尚且年少的清衍靜，還以為是自己的理由起到了作用。
至於後來……
後來，清衍靜便是因為生下牧塵，為了牧塵的安全考慮，不得不離開牧塵，可誰知，她才剛剛離開沒多久，就被二哥帶人尋到了蹤跡。
清衍靜擔心靈溪受到牽連，便讓靈溪離開自己，自己則是將二哥引開，隨後便被二哥親手擒回，鎮壓在了祖塔之下。
因為這一系列的事情，清衍靜也沒有去思考過當初離族之事，可現在想來，這件事很明顯沒有那麼簡單。
畢竟，大長老浮屠玄的古板，清衍靜可是十分清楚。
當時的她，可是即將和摩訶天聯姻，並且自己十分抗拒，大長老浮屠玄擔心她會逃婚，更是軟禁了她。
「所以，當初是二哥幫了我？」
清衍靜輕聲開口說道，聲音也不由軟了幾分，眼中更是噙著幾分愧疚。
可很快，清衍靜又是想到了什麼，連忙開口追問道，只是話說到一半，卻又停了下來。。
「可是，二哥你當初又為何……」
「所以你到現在都不知道，你究竟犯下多大的錯嗎？」
楊戩聞言更是氣得沉哼了一聲，轉身直視著清衍靜，冷聲說道。
「在你的眼裡，是不是只有你那所謂的愛情，根本就沒有我浮屠古族，沒有大千？」
「我和鋒哥相愛，和大千又有何等關係？」
清衍靜很是不解地望著楊戩，卻見楊戩臉色都瞬間黑了下去。
楊戩知道清衍靜這些年心裡肯定有氣，可沒有想到，都冷靜了十多年，她竟然還是一點腦子都沒有長出來。
「你知不知道，我浮屠古族承擔著怎樣的責任？你無媒而合，暗中生子，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叛族，甚至是背叛大千，你明白嗎？」
楊戩只感覺一陣心累，或許，是這些年，他將這個傻妹妹，保護的太好了吧。
當初，為了幫清衍靜擺脫她不喜歡的聯姻，楊戩獨自踏上了邊界，與域外邪族廝殺，立下赫赫戰功，從而讓自己得到了浮屠古族的認可，成為了大長老之下，權勢最高的刑罰長老。
這些年，為了護住清衍靜，楊戩獨自扛下了所有的壓力，只是讓清衍靜在這裡閉關參悟護族大陣。
清衍靜闖下如此滔天大禍，可最終的結果，也就只是讓她閉關修煉十幾年。
「什麼？」
清衍靜那雙眼眸都猛然瞪大了起來，不敢相信自己所親耳聽到的事情。
「你以為我五大古族憑什麼高高在上？我們承擔著守護大千之責，你我一言一行都不再是能夠完全由自己做主，你明白嗎？」
楊戩沉聲解釋道，五大古族守護大千，域外邪族自然是一直都想在五大古族內安插釘子。
尤其是像清衍靜這種血脈又強，天賦又高的族人，若是能夠在清衍靜身邊安插棋子，甚至是能夠暗中掌控清衍靜，說不定，就能夠提前將浮屠古族這一巨大威脅給清除掉。
別看如今炎帝武祖高居域外邪族必殺榜第一第二，遠比四大古族族長和大長老等聖品天至尊強者排名高。
可在域外邪族眼裡，無盡火域和武境加起來，都不如將四大古族其中之一的分量重。
畢竟，炎帝武祖死了，無盡火域和武境，便不再有任何威脅。
可四大古族即便是聖品天至尊全部被殺，四大古族依舊是那個四大古族，是域外邪族的心腹大患。
「轟隆隆！」
石門緩緩打開，換了一身華貴黑袍的楊戩，便是出現在了水池邊。
清衍靜睜開雙眼，朝著楊戩看去，下一刻，眼瞳便是不由一縮，因為她發現，楊戩的氣息，她竟然一點都看不透。
幾乎瞬間，清衍靜就能夠確定，她二哥已經突破至聖品天至尊之境了，這讓清衍靜不由心頭微沉。
楊戩看著清衍靜臉上的神色，沉默片刻後，終於是開口說道。
「今天，摩訶天帶人來了浮屠古族。」
「什麼？」
清衍靜美眸瞬間瞪大了，下意識驚呼出聲道。
說完後，清衍靜臉色更加凝重了幾分，看向楊戩的目光，都帶著些許忐忑。
楊戩微微側身，避開了清衍靜的目光，望著面前的石壁，平靜地說道。
「三妹，你現在還不願意認錯嗎？」
「二哥？」
清衍靜目光不由一變，直勾勾盯著楊戩，似乎是想要看穿楊戩的心思。
好幾息後，清衍靜頹然坐在蓮台上，聲音低落地說道。
「只要二哥能夠放過他們，我任由家族處置。」
「轟！！！」
清衍靜話音剛落，安靜的池水轟然炸出數道水柱，無數道鎖鏈驟然顯現，將整片空間都照的透亮。
楊戩緊繃著一張臉，鼻翼因為太過憤怒而不斷抽動著，額頭更是青筋暴起，兩側太陽穴不斷跳動著。
楊戩一雙眼眸死死盯著蓮台上那道柔弱身影，眼中的失望之色，再也隱藏不住。
深吸了口氣後，楊戩這才讓自己儘可能地平靜下來，輕聲說道。
「看來你還沒有意識到，你自己犯了多大的錯！」
清衍靜聞言沒有說話，只是緊咬著牙關，一臉的倔強之色。
楊戩緩緩轉過身去，背對著清衍靜，輕聲問道。
「三妹，你是不是一直都覺得，你將他們，將那個小女孩藏得很好，我找不到他們？」
在聽到『小女孩』的時候，清衍靜臉色驟然大變，難以置信地望著楊戩，看著那熟悉卻又感覺陌生的背影。
楊戩沒有理會清衍靜，只是輕輕踱著步，像是在自言自語般，再度出聲道。
「你以為，當初的你，為什麼能夠輕易離開浮屠古族？」
清衍靜聞言不由一怔，腦海中也不由回想起了當初的事情。
那時候，浮屠古族有意讓她和摩訶古族的摩訶天聯姻，浮屠玄大長老更是親自找到她，陳述其中利害關係，讓她為浮屠古族考慮。
那段時間，清衍靜甚至連前往浮屠城都不行，只能夠待在浮屠界內。
後來，清衍靜突發奇想，便以處於瓶頸期，需要外出歷煉，以求能夠突破靈陣大宗師為由，嘗試著離開浮屠古族。
而讓清衍靜沒有想到的是，那一次出奇的順利，就連大長老浮屠玄都沒有多說什麼，清脈更是給了她不少護身手段。
當時尚且年少的清衍靜，還以為是自己的理由起到了作用。
至於後來……
後來，清衍靜便是因為生下牧塵，為了牧塵的安全考慮，不得不離開牧塵，可誰知，她才剛剛離開沒多久，就被二哥帶人尋到了蹤跡。
清衍靜擔心靈溪受到牽連，便讓靈溪離開自己，自己則是將二哥引開，隨後便被二哥親手擒回，鎮壓在了祖塔之下。
因為這一系列的事情，清衍靜也沒有去思考過當初離族之事，可現在想來，這件事很明顯沒有那麼簡單。
畢竟，大長老浮屠玄的古板，清衍靜可是十分清楚。
當時的她，可是即將和摩訶天聯姻，並且自己十分抗拒，大長老浮屠玄擔心她會逃婚，更是軟禁了她。
「所以，當初是二哥幫了我？」
清衍靜輕聲開口說道，聲音也不由軟了幾分，眼中更是噙著幾分愧疚。
可很快，清衍靜又是想到了什麼，連忙開口追問道，只是話說到一半，卻又停了下來。。
「可是，二哥你當初又為何……」
「所以你到現在都不知道，你究竟犯下多大的錯嗎？」
楊戩聞言更是氣得沉哼了一聲，轉身直視著清衍靜，冷聲說道。
「在你的眼裡，是不是只有你那所謂的愛情，根本就沒有我浮屠古族，沒有大千？」
「我和鋒哥相愛，和大千又有何等關係？」
清衍靜很是不解地望著楊戩，卻見楊戩臉色都瞬間黑了下去。
楊戩知道清衍靜這些年心裡肯定有氣，可沒有想到，都冷靜了十多年，她竟然還是一點腦子都沒有長出來。
「你知不知道，我浮屠古族承擔著怎樣的責任？你無媒而合，暗中生子，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叛族，甚至是背叛大千，你明白嗎？」
楊戩只感覺一陣心累，或許，是這些年，他將這個傻妹妹，保護的太好了吧。
當初，為了幫清衍靜擺脫她不喜歡的聯姻，楊戩獨自踏上了邊界，與域外邪族廝殺，立下赫赫戰功，從而讓自己得到了浮屠古族的認可，成為了大長老之下，權勢最高的刑罰長老。
這些年，為了護住清衍靜，楊戩獨自扛下了所有的壓力，只是讓清衍靜在這裡閉關參悟護族大陣。
清衍靜闖下如此滔天大禍，可最終的結果，也就只是讓她閉關修煉十幾年。
「什麼？」
清衍靜那雙眼眸都猛然瞪大了起來，不敢相信自己所親耳聽到的事情。
「你以為我五大古族憑什麼高高在上？我們承擔著守護大千之責，你我一言一行都不再是能夠完全由自己做主，你明白嗎？」
楊戩沉聲解釋道，五大古族守護大千，域外邪族自然是一直都想在五大古族內安插釘子。
尤其是像清衍靜這種血脈又強，天賦又高的族人，若是能夠在清衍靜身邊安插棋子，甚至是能夠暗中掌控清衍靜，說不定，就能夠提前將浮屠古族這一巨大威脅給清除掉。
別看如今炎帝武祖高居域外邪族必殺榜第一第二，遠比四大古族族長和大長老等聖品天至尊強者排名高。
可在域外邪族眼裡，無盡火域和武境加起來，都不如將四大古族其中之一的分量重。
畢竟，炎帝武祖死了，無盡火域和武境，便不再有任何威脅。
可四大古族即便是聖品天至尊全部被殺，四大古族依舊是那個四大古族，是域外邪族的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