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是重生的？
第87章 你是重生的？
「篤篤篤————篤篤篤————」
敲門聲，輕輕地響起，伴隨著同樣輕柔的撓動聲，在深夜裡反而顯得愈發的詭異。
張楚在敲門聲第一遍響起的時候，就起身想要去開門。
剛一起身，一股眩暈感就如一支箭猛地一下射中了腦門，他以手扶額，重新坐下，耳邊敲門聲在繼續，眼前房中景象在旋轉。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我————我是張楚————」
熟悉帶著陌生的聲音接續：「不，我是游商————阿七，對，游商阿七。
之愈發陌生的聲音拔高，壓過了其他聲音：「我，我是小七，有壺村人，父母雙亡，吃百家飯長大。
嗯，對，小七。」
張楚扶額的手遮掩下，本來的緊繃面相緩緩鬆弛，帶出一種清澈的愚蠢，仿佛真的成為了一輩子沒有受過教育，沒有出過村子的小七————
突然一有壺村上空一團雲氣驟然震散，露出掩於其後的月亮，明月清輝遍灑，銀白色的月光亮過今年任何一個時候。
又有「嗡！！」
顫鳴聲響起，像是一面鏡子在劇烈地抖動著發出響動，隨時可能崩碎開來，散落成一地的碎片。
再是張楚身後，冠冕袞服的另外一個自己浮現出來，相背而坐，作勢欲起。
那是神我相。
張楚扶額的手徹底落下，他眼神一變，兼具深邃與銳利，潛藏許久的神光精芒迸射而出，虛室生白。
「呼————」
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瞬間明白剛剛過去的一剎那，究竟發生了什麼？
認知被修改，先是忘記了張楚，以為是游商阿七，繼而又把游商忘了，只記得自己是一個叫小七的有壺村少年。
隨後，張楚身上有三股不同的力量、存在、現象，本能地反抗了，錨定了「張楚」這個身份。
一是附身替祖，改變了歷史修正了現在，而產生的一種現象。
張楚如此不存在，當前的中天就不當是這個模樣，於是「現象」本身產生了反撲；
一是幽都鏡，它以自身的存在，強行錨定了「張楚」的存在。
若是張楚不存在了，幽都鏡就應當還沉睡在張氏血脈中，可能在久遠的未來還不能見得天日；
一是神我相，它是張楚本身的力量之一，「本我」要是不存，「神我」也就失去了根基，藉此一而二二而一地「錨定」了張楚。
三重錨定之下，張楚重新找回了自己，同時也發現在識海中，那個叫小七有壺村少年簡單到單調的記憶，無非是吃百家飯，以及在找百家飯吃的路上，有人以善意對待，有人以惡意戲弄，僅此而已。
「這是怎麼回事？我什麼時候中的招？」
張楚腦海中剛浮出此念，門外的敲門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顯得急促，甚至帶著抓撓聲，似乎是敲門的人急得都撓了門。
「是他嗎？」
張楚沒有再次起身，凝望著門，輕聲道：「進來吧，門沒栓。」
「嘎吱~」
門輕輕地推開一條縫。
門縫很小，三五歲小兒可入的寬度。
隨即，一個長鼻伸了進來，接著是狗頭、細腰，搖個不停的尾巴。
敲門的是————它？！
張楚瞪大了眼睛。
居然是一條狗，在外頭敲了半天的門，並且，這狗他還認得，不就是上壺山前，在山腳下所見的那條細腰白犬嗎？
張楚認出白犬的時候，白犬目光也鎖定到了他的身上緊接著，「啪嗒~啪嗒~」
先是狗眼含淚，接著花生大小的眼淚一顆顆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汪汪汪~主人吶~主人~」
白犬飛撲過來，隔著不到半丈一個肚皮滑行，停下時正好兩隻前爪抱住張楚小腿，抬起狗頭淚眼汪汪地看過來。
張楚都驚了。
這熟練到仿佛經過上百次演練，毫無差錯的動作是怎麼回事？
「你————你會說話？」
張楚詫異地打量著細腰白犬。
妖會說話不奇怪，有修為的大妖大半都行，比如這會兒還在蟾園裡面當雕塑的那位。
可這頭白犬不同。
無論是一天前，還是此刻近在咫尺，張楚都沒有在它身上感受到任何妖力、靈力氣息，儼然就是一條最普通的白犬，抓耗子或許是一把好手，妖怪就算了。
可是，它說話了。
白犬委屈著嗚咽：「主人不記得你忠誠的細腰了嗎汪？」
原來它叫細腰。
張楚剛要開口，白犬拿爪子開始敲自己的腦袋，砰砰作響：「對了對了，主人現在還沒養我，你不記得我是對的，是細腰錯了汪。」
「砰砰————」
它似乎覺得爪子砸不過癮，開始以頭搶地。
狗頭是真硬，再砸下去，張楚深深懷疑得賠人村長家磚頭。
「停！」
張楚面露異色，問道：「細腰是吧，你剛才說，現在還沒養」，什麼意思？」
現在沒養，就是將來會養嘍，你怎麼知道？
細腰伸著舌頭，坐在張楚腿邊，尾巴搖如風車，快速地說道：「我叫細腰，主人你親自取的名字，我是從未來重生回來的————」
未來————重生————
張楚啼笑皆非，很想指著鼻子說，這裡有個穿越的。
這狗————編得還挺有創意————
張楚搖頭失笑，伸手薅了薅狗頭，在細腰眯著眼睛露出享受表情的時候，隨口問道：「那你說說，我是誰，未來會發生什麼吧。」
他壓根沒有放在心上，篤定細腰說不出個像樣的，準備應付兩句就來個夜探有壺村。
畢竟，剛才在他身上發生的變化，正好說明了村子裡確實存在問題如果中招的人不是他，而是燕匪和林陵，或許真就忘了自己是誰，接受了新的身份。
這也解釋了張楚進入村子後，一直縈繞在心頭的疑問。
如果燕匪、林陵，以及陽氏長子陽仁虎，真的是在有壺村失陷的話，怎麼一點戰鬥痕跡都沒有。
即便是築基真人出手，想悄無聲息地同時拿下他們三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張楚聽得漫不經心，卻在細腰開口的瞬間，嗡地恍惚了一下。
在那一瞬間，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什麼東西被撥動了一下。
接著，細腰的話就如黑夜中的篝火，瞬間吸引了他所有注意力。
「主人叫張楚的汪————」
「————南州亂————」
「————界天戰爭————」
「————十二羈縻齊叛————」
「————中天九州響徹風雷，神洲陸沉、道洲魔染————」
「在中天最後一戰時，主人血戰到最後，破碎福地，墜落洞天，先神變燭龍晝夜天地，再變妖皇鐘聲響徹，最後化身盤古————」
細腰笑容收斂，舌頭不吐，尾巴也不搖了，整條狗萎靡下來，傷心地道：「主人臨死前一斧頭劈開天地，把我扔了過來汪，你說，煌煌中天盛世，不以我始，亦不能我終！
你要再戰一次！」
張楚徹底呆住了，繼而開始懷疑人生。
難不成————
這真是我的狗？
它真是重生的？
南州亂————界天戰爭————十二羈縻齊叛亂————中天末日————
這是一條狗能編得出來的？！
可————中天會敗？
張楚到現在都無法想像煌煌中天盛世鎮壓諸天寰宇，究竟強大到了何等地步？
這樣的中天，會敗？！
「還有————我以後會強大到那個程度？神變燭龍、妖皇、盤古？！
我最多肖想一個大聖好不好！」
張楚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深深地凝望著在他腿邊挨挨蹭蹭，滿是久別重逢，「我汪又有主人了」情緒的白犬細腰。
「你再說說————」
他想再問一下細節，話到口邊卻戛然而止，皺眉望向門外。
幾乎同一時間，細腰耳朵豎起，同樣望去。
「篤篤篤————」
敲門的聲音，再次響起。
張楚一聲「進來」還沒開口，就見眼前白犬像貓兒一樣炸毛了，尤其是尾巴末端，炸開猶如毛球。
「汪汪汪，差點忘了，主人快跑，快跑！」
細腰叼起張楚的褲腿就要拽，差點沒把他褲子拽下來。
張楚一把按住狗頭，皺眉道：「說清楚，跑什麼？」
「婚書！外面是來送婚書的汪。」
「婚書————給我的？搞錯了吧，婚書不都是男的送給女的嗎？」
「沒錯沒錯，這是主人你生平恨事，有人要娶你啊！！
西王母，對，神主西王母！
主人你被西王母強娶，靈宗派人營救時你已經傷及根基，回宗門養傷錯過了南州亂，等你養好傷，一切都遲了，本來有機會改變的。
每當憶起都要暴怒，只有擼狗才能平復的汪。」
細腰說完，熟練地伸過狗頭。
張楚盛情難卻地擼了兩把，確實手感很好，使人心情平靜。
「你是說，外面是來送婚書的，一個叫西王母的————神主，娶我？」
他感覺今晚發生的事情，未免太過迷幻了。
先是一條狗非說是他的狗，還是重生回來的；
再是有人居然————要娶他？！
真的假的？
天理何在！
張楚搖了搖頭，起身拉開門。
門剛打開，村長的女兒一低頭，腳步匆匆地鑽進了房裡，並反手就給關上了門。
「你————」
張楚詫異地看向她。
「小七，跟以前一樣，快點幫姐姐————」
村長女兒轉過身來，正面張楚就要撩衣服，她的胸前，已經濕成了一片————
「篤篤篤————篤篤篤————」
敲門聲，輕輕地響起，伴隨著同樣輕柔的撓動聲，在深夜裡反而顯得愈發的詭異。
張楚在敲門聲第一遍響起的時候，就起身想要去開門。
剛一起身，一股眩暈感就如一支箭猛地一下射中了腦門，他以手扶額，重新坐下，耳邊敲門聲在繼續，眼前房中景象在旋轉。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我————我是張楚————」
熟悉帶著陌生的聲音接續：「不，我是游商————阿七，對，游商阿七。
之愈發陌生的聲音拔高，壓過了其他聲音：「我，我是小七，有壺村人，父母雙亡，吃百家飯長大。
嗯，對，小七。」
張楚扶額的手遮掩下，本來的緊繃面相緩緩鬆弛，帶出一種清澈的愚蠢，仿佛真的成為了一輩子沒有受過教育，沒有出過村子的小七————
突然一有壺村上空一團雲氣驟然震散，露出掩於其後的月亮，明月清輝遍灑，銀白色的月光亮過今年任何一個時候。
又有「嗡！！」
顫鳴聲響起，像是一面鏡子在劇烈地抖動著發出響動，隨時可能崩碎開來，散落成一地的碎片。
再是張楚身後，冠冕袞服的另外一個自己浮現出來，相背而坐，作勢欲起。
那是神我相。
張楚扶額的手徹底落下，他眼神一變，兼具深邃與銳利，潛藏許久的神光精芒迸射而出，虛室生白。
「呼————」
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瞬間明白剛剛過去的一剎那，究竟發生了什麼？
認知被修改，先是忘記了張楚，以為是游商阿七，繼而又把游商忘了，只記得自己是一個叫小七的有壺村少年。
隨後，張楚身上有三股不同的力量、存在、現象，本能地反抗了，錨定了「張楚」這個身份。
一是附身替祖，改變了歷史修正了現在，而產生的一種現象。
張楚如此不存在，當前的中天就不當是這個模樣，於是「現象」本身產生了反撲；
一是幽都鏡，它以自身的存在，強行錨定了「張楚」的存在。
若是張楚不存在了，幽都鏡就應當還沉睡在張氏血脈中，可能在久遠的未來還不能見得天日；
一是神我相，它是張楚本身的力量之一，「本我」要是不存，「神我」也就失去了根基，藉此一而二二而一地「錨定」了張楚。
三重錨定之下，張楚重新找回了自己，同時也發現在識海中，那個叫小七有壺村少年簡單到單調的記憶，無非是吃百家飯，以及在找百家飯吃的路上，有人以善意對待，有人以惡意戲弄，僅此而已。
「這是怎麼回事？我什麼時候中的招？」
張楚腦海中剛浮出此念，門外的敲門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顯得急促，甚至帶著抓撓聲，似乎是敲門的人急得都撓了門。
「是他嗎？」
張楚沒有再次起身，凝望著門，輕聲道：「進來吧，門沒栓。」
「嘎吱~」
門輕輕地推開一條縫。
門縫很小，三五歲小兒可入的寬度。
隨即，一個長鼻伸了進來，接著是狗頭、細腰，搖個不停的尾巴。
敲門的是————它？！
張楚瞪大了眼睛。
居然是一條狗，在外頭敲了半天的門，並且，這狗他還認得，不就是上壺山前，在山腳下所見的那條細腰白犬嗎？
張楚認出白犬的時候，白犬目光也鎖定到了他的身上緊接著，「啪嗒~啪嗒~」
先是狗眼含淚，接著花生大小的眼淚一顆顆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汪汪汪~主人吶~主人~」
白犬飛撲過來，隔著不到半丈一個肚皮滑行，停下時正好兩隻前爪抱住張楚小腿，抬起狗頭淚眼汪汪地看過來。
張楚都驚了。
這熟練到仿佛經過上百次演練，毫無差錯的動作是怎麼回事？
「你————你會說話？」
張楚詫異地打量著細腰白犬。
妖會說話不奇怪，有修為的大妖大半都行，比如這會兒還在蟾園裡面當雕塑的那位。
可這頭白犬不同。
無論是一天前，還是此刻近在咫尺，張楚都沒有在它身上感受到任何妖力、靈力氣息，儼然就是一條最普通的白犬，抓耗子或許是一把好手，妖怪就算了。
可是，它說話了。
白犬委屈著嗚咽：「主人不記得你忠誠的細腰了嗎汪？」
原來它叫細腰。
張楚剛要開口，白犬拿爪子開始敲自己的腦袋，砰砰作響：「對了對了，主人現在還沒養我，你不記得我是對的，是細腰錯了汪。」
「砰砰————」
它似乎覺得爪子砸不過癮，開始以頭搶地。
狗頭是真硬，再砸下去，張楚深深懷疑得賠人村長家磚頭。
「停！」
張楚面露異色，問道：「細腰是吧，你剛才說，現在還沒養」，什麼意思？」
現在沒養，就是將來會養嘍，你怎麼知道？
細腰伸著舌頭，坐在張楚腿邊，尾巴搖如風車，快速地說道：「我叫細腰，主人你親自取的名字，我是從未來重生回來的————」
未來————重生————
張楚啼笑皆非，很想指著鼻子說，這裡有個穿越的。
這狗————編得還挺有創意————
張楚搖頭失笑，伸手薅了薅狗頭，在細腰眯著眼睛露出享受表情的時候，隨口問道：「那你說說，我是誰，未來會發生什麼吧。」
他壓根沒有放在心上，篤定細腰說不出個像樣的，準備應付兩句就來個夜探有壺村。
畢竟，剛才在他身上發生的變化，正好說明了村子裡確實存在問題如果中招的人不是他，而是燕匪和林陵，或許真就忘了自己是誰，接受了新的身份。
這也解釋了張楚進入村子後，一直縈繞在心頭的疑問。
如果燕匪、林陵，以及陽氏長子陽仁虎，真的是在有壺村失陷的話，怎麼一點戰鬥痕跡都沒有。
即便是築基真人出手，想悄無聲息地同時拿下他們三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張楚聽得漫不經心，卻在細腰開口的瞬間，嗡地恍惚了一下。
在那一瞬間，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什麼東西被撥動了一下。
接著，細腰的話就如黑夜中的篝火，瞬間吸引了他所有注意力。
「主人叫張楚的汪————」
「————南州亂————」
「————界天戰爭————」
「————十二羈縻齊叛————」
「————中天九州響徹風雷，神洲陸沉、道洲魔染————」
「在中天最後一戰時，主人血戰到最後，破碎福地，墜落洞天，先神變燭龍晝夜天地，再變妖皇鐘聲響徹，最後化身盤古————」
細腰笑容收斂，舌頭不吐，尾巴也不搖了，整條狗萎靡下來，傷心地道：「主人臨死前一斧頭劈開天地，把我扔了過來汪，你說，煌煌中天盛世，不以我始，亦不能我終！
你要再戰一次！」
張楚徹底呆住了，繼而開始懷疑人生。
難不成————
這真是我的狗？
它真是重生的？
南州亂————界天戰爭————十二羈縻齊叛亂————中天末日————
這是一條狗能編得出來的？！
可————中天會敗？
張楚到現在都無法想像煌煌中天盛世鎮壓諸天寰宇，究竟強大到了何等地步？
這樣的中天，會敗？！
「還有————我以後會強大到那個程度？神變燭龍、妖皇、盤古？！
我最多肖想一個大聖好不好！」
張楚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深深地凝望著在他腿邊挨挨蹭蹭，滿是久別重逢，「我汪又有主人了」情緒的白犬細腰。
「你再說說————」
他想再問一下細節，話到口邊卻戛然而止，皺眉望向門外。
幾乎同一時間，細腰耳朵豎起，同樣望去。
「篤篤篤————」
敲門的聲音，再次響起。
張楚一聲「進來」還沒開口，就見眼前白犬像貓兒一樣炸毛了，尤其是尾巴末端，炸開猶如毛球。
「汪汪汪，差點忘了，主人快跑，快跑！」
細腰叼起張楚的褲腿就要拽，差點沒把他褲子拽下來。
張楚一把按住狗頭，皺眉道：「說清楚，跑什麼？」
「婚書！外面是來送婚書的汪。」
「婚書————給我的？搞錯了吧，婚書不都是男的送給女的嗎？」
「沒錯沒錯，這是主人你生平恨事，有人要娶你啊！！
西王母，對，神主西王母！
主人你被西王母強娶，靈宗派人營救時你已經傷及根基，回宗門養傷錯過了南州亂，等你養好傷，一切都遲了，本來有機會改變的。
每當憶起都要暴怒，只有擼狗才能平復的汪。」
細腰說完，熟練地伸過狗頭。
張楚盛情難卻地擼了兩把，確實手感很好，使人心情平靜。
「你是說，外面是來送婚書的，一個叫西王母的————神主，娶我？」
他感覺今晚發生的事情，未免太過迷幻了。
先是一條狗非說是他的狗，還是重生回來的；
再是有人居然————要娶他？！
真的假的？
天理何在！
張楚搖了搖頭，起身拉開門。
門剛打開，村長的女兒一低頭，腳步匆匆地鑽進了房裡，並反手就給關上了門。
「你————」
張楚詫異地看向她。
「小七，跟以前一樣，快點幫姐姐————」
村長女兒轉過身來，正面張楚就要撩衣服，她的胸前，已經濕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