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巧合
葉浩明上班的工廠是服裝廠，他進廠的時候才17歲，經過五年的打拼，他現在踩縫紉機的技術在整個廠里都是遙遙領先的存在。
所以他才能夠在22就成為了一個組的組長。
來到廠里後，葉浩明沒有直接去人事部，畢竟跟自己的組員已經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了，現在說走就走，怎麼也得打聲招呼。
做人嘛。
不能因為自己上了一個台階就看不起以前所在台階的人了。
來到車間，因為馬上就到上班時間了，所以他的組員都已經到齊了，此時很多人都正在工位上吃早餐。
見到請假小長假來的葉浩明，組員們立馬給葉浩明打起了招呼。
「喲，葉組長總算是來了，聽說你去相親了，女方長什麼樣子，照片給我們看看唄。」
「葉組長找的女朋友肯定漂亮的啦，他長得這麼帥氣，哪個女孩不喜歡？」
「確實，要不是我已經結婚了，我都想嫁給他？」
服裝廠，男女占比本來就不平衡，再加上廠里的女性大多數都是已婚女士，所以平時她們都喜歡逗弄葉浩明這個未婚男子。
葉浩明也習慣了，跟他們調侃了幾句便把自己要離開的事情給他們說了。
頓時，整個小組人員都開始關心起來，都勸葉浩明要三思而後行。
葉浩明年紀輕，技術好，平常對組員也很好，所以這些勸諫都是真心話。
葉浩明心中感動，但總不能說自己要去702局吧，所以隨便編了個理由就把這事搪塞了過去。
跟組員們道了別，葉浩明從車間出來，準備前往人事部。
「葉組長。」
恰在這時，一個女人小跑著跟上了葉浩明。
葉浩明回頭，看見叫住自己的也是自己組的組員，她叫丁敏，因為她的女兒跟葉浩傑是一個學校的學生，再加上丁敏家很困難，所以葉浩明平時對她相當的照顧。
「葉組長，剛才人多，也沒仔細給你道別，謝謝你這些年來的照顧。」說到最後，丁敏眼睛都泛紅了。
記得丁敏剛來廠里時什麼都不會，被分到葉浩明組上的時候，葉浩明一點怨言都沒有不說，還親自教他，後來她成功轉正，拿上了正式工的工資，所以她對葉浩明非常的感激。
葉浩明笑了笑，「丁姐不用這麼客氣，那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丁敏不到四十歲的年紀卻布滿滄桑的臉上露出笑容，「那就祝葉組長越來越好。」
樸實的祝福讓葉浩明笑了笑，「嗯，那我先去人事部了。」
「那正好順路，我也去一趟。」丁敏說道。
葉浩明有些詫異，「你也去人事部？去幹嘛呢？」
丁敏道：「去請假，以前你在的時候給你說就行了，但你現在辭職了，這事我只能自己去給人事部說了。」
葉浩明愕然，在他的印象中，丁敏是個非常吃苦的女人，這麼些年來，為了加班費都是主動要求加班的，平時有點傷風感冒也都是輕傷不下火線，看她好端端的怎麼今天卻要請假呢？
「家裡有事？」這是唯一的解釋了，葉浩明開口詢問。
「不是。」丁敏搖搖頭，臉上竟然出現了一抹心有餘悸的神色，她沉默少許後說道：「組長知道我們上班那條路上的那個橋洞嗎？」
葉浩明點頭，以前上班時，他天天走那條路，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丁敏繼續道：「那裡昨晚出了一條人命。」
「這個我知道，我來的時候看到了。」葉浩明還是不解，「這跟你請假有什麼關係？那個橋洞下邊都出多少事了，你們回家時結隊就行了，沒必要請假吧？」
丁敏苦笑道：「我不是因為那裡出了人命害怕而請假，我是請假去報警。」
「報警？」葉浩明更疑惑了，「這事怎麼跟你扯上關係了。」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關係。」丁敏不安道：「昨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在那個橋洞下邊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怪怪的，我感覺她跟這起案子有關係。」
「怎麼怪怪的了。」葉浩明好奇心大起。
「我昨天因為返工，下班時大家都走了，所以我只能硬著頭皮一個人回家，我騎車走到那個橋洞的時候，一個老婆子站在路的中間，把我嚇了一大跳……」
丁敏不善言辭，說的也有些含糊，但葉浩明還是能夠清晰的聽懂。
「然後呢？」
「然後老婆子問了我一個非常奇怪的問題。」想到昨晚的畫面，丁敏仍然感覺有些害怕，「她問我，信不信她能把死人救活？」
「什麼？」葉浩明身子一怔，「她說什麼？」
丁敏重複道：「她問我，信不信她能夠讓死人活過來？原話好像是這樣說的。」
葉浩明呆住了。
心中有一股強烈的不安的感覺。
「那個老婆子長什麼樣子？多大年紀？」葉浩明急切的問。
丁敏想了想，然後把老嫗的身材面貌及裝扮都給葉浩明描述了一遍。
葉浩明聽完，心中立馬掀起了驚濤駭浪。
因為丁敏描述的這個老婆子，竟然跟葉浩傑那天跟他描述的神婆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昨晚出現在橋洞底下，問丁敏『信不信她能讓死人活過來』的人就是神婆。
怪不得她不回棚戶區，原來是她已經瘋了。
瘋了？
不對！
之前雖然她神神叨叨的，但最起碼還是個正常人。
怎麼會無緣無故的瘋了呢？
難道……
想到一種可能，葉浩明的心開始狂跳起來。
在這瞬間，葉浩明像是抓住了一個點，一個可以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串聯起來的點。
但那個點卻是若隱若現，無法真切的抓住。
葉浩明強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朝丁敏問，「她難道就這麼問你一句就讓你走了嗎？」
丁敏搖頭，後又點頭，「我覺得她瘋瘋癲癲的，所以就不想跟她糾纏，我就說我信，她聽到我說信開心的不得了，然後就讓我走了。」
丁敏安全離開是因為她違心的說她信。
但後邊的那個人肯定說的不信。
畢竟只要是腦子正常的人，在面對這個明顯不正常的問題時，都不可能說信。
那個人說不信，然後老婆子就把他殺了。
就因為說不信就把別人給殺了，是因為惱羞成怒嗎？
不對。
葉浩明猛地想起剛剛譚偉說的話。
昨天晚上也有一個女人失蹤了，而且從現場留下的血跡的量來看，女人不可能還活著，但屍體卻不見了。
還有前天晚上，那個放在工地上的屍體也不見了。
難道屍體是神婆偷走的？
她偷走屍體是為了什麼？
『信不信我能讓死人活過來？』
想到這句話，葉浩明瞬間把剛才那個點給抓住了。
所以他才能夠在22就成為了一個組的組長。
來到廠里後，葉浩明沒有直接去人事部，畢竟跟自己的組員已經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了，現在說走就走，怎麼也得打聲招呼。
做人嘛。
不能因為自己上了一個台階就看不起以前所在台階的人了。
來到車間，因為馬上就到上班時間了，所以他的組員都已經到齊了，此時很多人都正在工位上吃早餐。
見到請假小長假來的葉浩明，組員們立馬給葉浩明打起了招呼。
「喲，葉組長總算是來了，聽說你去相親了，女方長什麼樣子，照片給我們看看唄。」
「葉組長找的女朋友肯定漂亮的啦，他長得這麼帥氣，哪個女孩不喜歡？」
「確實，要不是我已經結婚了，我都想嫁給他？」
服裝廠，男女占比本來就不平衡，再加上廠里的女性大多數都是已婚女士，所以平時她們都喜歡逗弄葉浩明這個未婚男子。
葉浩明也習慣了，跟他們調侃了幾句便把自己要離開的事情給他們說了。
頓時，整個小組人員都開始關心起來，都勸葉浩明要三思而後行。
葉浩明年紀輕，技術好，平常對組員也很好，所以這些勸諫都是真心話。
葉浩明心中感動，但總不能說自己要去702局吧，所以隨便編了個理由就把這事搪塞了過去。
跟組員們道了別，葉浩明從車間出來，準備前往人事部。
「葉組長。」
恰在這時，一個女人小跑著跟上了葉浩明。
葉浩明回頭，看見叫住自己的也是自己組的組員，她叫丁敏，因為她的女兒跟葉浩傑是一個學校的學生，再加上丁敏家很困難，所以葉浩明平時對她相當的照顧。
「葉組長，剛才人多，也沒仔細給你道別，謝謝你這些年來的照顧。」說到最後，丁敏眼睛都泛紅了。
記得丁敏剛來廠里時什麼都不會，被分到葉浩明組上的時候，葉浩明一點怨言都沒有不說，還親自教他，後來她成功轉正，拿上了正式工的工資，所以她對葉浩明非常的感激。
葉浩明笑了笑，「丁姐不用這麼客氣，那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丁敏不到四十歲的年紀卻布滿滄桑的臉上露出笑容，「那就祝葉組長越來越好。」
樸實的祝福讓葉浩明笑了笑，「嗯，那我先去人事部了。」
「那正好順路，我也去一趟。」丁敏說道。
葉浩明有些詫異，「你也去人事部？去幹嘛呢？」
丁敏道：「去請假，以前你在的時候給你說就行了，但你現在辭職了，這事我只能自己去給人事部說了。」
葉浩明愕然，在他的印象中，丁敏是個非常吃苦的女人，這麼些年來，為了加班費都是主動要求加班的，平時有點傷風感冒也都是輕傷不下火線，看她好端端的怎麼今天卻要請假呢？
「家裡有事？」這是唯一的解釋了，葉浩明開口詢問。
「不是。」丁敏搖搖頭，臉上竟然出現了一抹心有餘悸的神色，她沉默少許後說道：「組長知道我們上班那條路上的那個橋洞嗎？」
葉浩明點頭，以前上班時，他天天走那條路，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丁敏繼續道：「那裡昨晚出了一條人命。」
「這個我知道，我來的時候看到了。」葉浩明還是不解，「這跟你請假有什麼關係？那個橋洞下邊都出多少事了，你們回家時結隊就行了，沒必要請假吧？」
丁敏苦笑道：「我不是因為那裡出了人命害怕而請假，我是請假去報警。」
「報警？」葉浩明更疑惑了，「這事怎麼跟你扯上關係了。」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關係。」丁敏不安道：「昨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在那個橋洞下邊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怪怪的，我感覺她跟這起案子有關係。」
「怎麼怪怪的了。」葉浩明好奇心大起。
「我昨天因為返工，下班時大家都走了，所以我只能硬著頭皮一個人回家，我騎車走到那個橋洞的時候，一個老婆子站在路的中間，把我嚇了一大跳……」
丁敏不善言辭，說的也有些含糊，但葉浩明還是能夠清晰的聽懂。
「然後呢？」
「然後老婆子問了我一個非常奇怪的問題。」想到昨晚的畫面，丁敏仍然感覺有些害怕，「她問我，信不信她能把死人救活？」
「什麼？」葉浩明身子一怔，「她說什麼？」
丁敏重複道：「她問我，信不信她能夠讓死人活過來？原話好像是這樣說的。」
葉浩明呆住了。
心中有一股強烈的不安的感覺。
「那個老婆子長什麼樣子？多大年紀？」葉浩明急切的問。
丁敏想了想，然後把老嫗的身材面貌及裝扮都給葉浩明描述了一遍。
葉浩明聽完，心中立馬掀起了驚濤駭浪。
因為丁敏描述的這個老婆子，竟然跟葉浩傑那天跟他描述的神婆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昨晚出現在橋洞底下，問丁敏『信不信她能讓死人活過來』的人就是神婆。
怪不得她不回棚戶區，原來是她已經瘋了。
瘋了？
不對！
之前雖然她神神叨叨的，但最起碼還是個正常人。
怎麼會無緣無故的瘋了呢？
難道……
想到一種可能，葉浩明的心開始狂跳起來。
在這瞬間，葉浩明像是抓住了一個點，一個可以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串聯起來的點。
但那個點卻是若隱若現，無法真切的抓住。
葉浩明強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朝丁敏問，「她難道就這麼問你一句就讓你走了嗎？」
丁敏搖頭，後又點頭，「我覺得她瘋瘋癲癲的，所以就不想跟她糾纏，我就說我信，她聽到我說信開心的不得了，然後就讓我走了。」
丁敏安全離開是因為她違心的說她信。
但後邊的那個人肯定說的不信。
畢竟只要是腦子正常的人，在面對這個明顯不正常的問題時，都不可能說信。
那個人說不信，然後老婆子就把他殺了。
就因為說不信就把別人給殺了，是因為惱羞成怒嗎？
不對。
葉浩明猛地想起剛剛譚偉說的話。
昨天晚上也有一個女人失蹤了，而且從現場留下的血跡的量來看，女人不可能還活著，但屍體卻不見了。
還有前天晚上，那個放在工地上的屍體也不見了。
難道屍體是神婆偷走的？
她偷走屍體是為了什麼？
『信不信我能讓死人活過來？』
想到這句話，葉浩明瞬間把剛才那個點給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