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離家出走的神婆
陳棟走過去，順勢就從兜里把煙給掏了出來，恭恭敬敬的給老頭遞了過去，「大爺，曬太陽呢，來，抽支煙。」
不得不說陳棟這種江湖人士在為人這方面確實老道。
聽到陳棟的話，老頭總算是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陳棟手裡的煙盒後，他擺了擺手，意思是不抽菸。
陳棟將煙收起，隨後笑道：「大爺，問您個事，住在這棟房子裡的那個老太婆什麼時候出去的？」
老頭耷拉著眼皮，沒有立馬回答陳棟的話，反倒是懶洋洋的攤開手掌朝陳棟伸了過來。
邊上，葉浩明一直看著兩人的舉動，當看到老頭朝陳棟伸手後，他不禁滿是疑惑，這是怎麼個意思？
陳棟何許人也，立馬就明白了老道的意思，臉上的笑容收斂，無奈的從兜里掏出錢包，然後在錢包里拿出一張一塊錢的紙幣放在了老頭的手裡。
老頭側頭看了一眼手裡的一塊錢，手指分開，那一塊錢掉到了地上。
「你……」
陳棟明白這是老頭嫌給的錢太少。
如果是平時，他才懶得搭理這個老頭子，但今天是在給葉浩明辦事，陳棟只能無奈的又從錢包里掏出了一張五塊的放到了老頭的手裡。
在這個災變世界，五塊錢真不少了。
普通工人一個月的月薪能超過一千就非常不錯了。
就拿葉浩明來講，他在一個工廠裡邊一干就幹了五年，現在更是那家工廠裡邊的一個組長，但一個月的月薪也才一千五而已。
只是打聽一個事情就給了五塊，陳棟算是非常大方了。
老頭當看到手心裡的五塊錢後，手臂一收，順勢就把錢裝進了兜里，把錢收好後，老頭這才慢悠悠的回答道：「今天她沒出去。」
陳棟一愣，「我剛才看了，她屋子裡沒人，而且門也是鎖著的，怎麼可能沒出去呢？」
老頭乜了一眼陳棟，「她都沒回來，今天怎麼出去？」
陳棟的嘴角狠狠的扯了扯，這尼瑪耍我呢？
但他還是壓住了內心的怒氣，儘量的讓自己的語氣平和的再次問道：「她哪天出去就沒回來了？」
老頭又朝陳棟伸出了手。
陳棟搖頭，只能再掏五塊錢遞給了老頭。
老頭收下錢後回答道：「前天早上出去後就沒回來了。」
「前天？」陳棟想到了什麼，回頭朝葉浩明看去。
葉浩明自然是能夠聽見二人的對話的，在聽到老頭的答案後，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前天不正好是自己醒來的那天嗎？
也就是說，神婆在把自己救活以後，她就沒再回來了。
那她能去哪裡呢？
陳棟又看向老頭，再問，「那你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嗎？」
老頭再次伸手。
陳棟又一次掏錢。
老頭收錢後，理直氣壯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陳棟本來就不是好脾氣的人，聽到老頭的答案，再也壓制不住怒氣了，「老頭，別逼我扇你啊，你特麼故意坑我錢是吧？」
老頭閉眼繼續曬起了太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陳棟氣的牙痒痒，但又不好發作，畢竟對方是個住在貧民窟的糟老頭子，他深吸口氣，隨後朝葉浩明走了過去，「葉哥，你聽到了吧，神婆前天出去就沒回來了。」
「聽到了。」葉浩明想了想後又問，「你們勞務費發給她了嗎？」
陳棟點頭，「我們雖然乾的是見不得人的勾當，但是口碑這塊卻是不錯的，在我們收到你弟弟的錢後，第一時間就把她的那一部分給她了。」
葉浩明眯起眼睛理了理細節，「有沒有可能她跟你們一樣，覺得自己騙了錢，怕我找她麻煩而躲起來了？」
陳棟立馬否決，「不可能，她在鐘樓街擺攤都不知道多少年了，騙的人還少了嗎，她怎麼會在乎這個？」
葉浩明再次陷入沉思，良久後，他又道：「她會不會搬去她家人那裡住了，畢竟住在貧民窟的人都是迫不得已，之前沒有錢她家人不待見她，但現在她有錢了，她家人接受她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別說在這個生活保障極差的災變世界，就算在葉浩明上一世那個物資充沛的世界，不贍養老人的家庭也比比皆是，所以這個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陳棟撓了撓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葉浩明看向那個在曬太陽的老人。
陳棟立馬會意了葉浩明的意思，起身再次朝老頭走去。
這次，陳棟大方的直接從錢包里掏出來一張一百塊面額的紙幣在老頭面前晃了晃，「告訴我我所有想知道的，這張錢就是你的了。」
老頭在見到那張一百塊的錢後，眼神都直了。
他這種孤寡老人，平時都是靠撿廢品為生，一百塊錢就是他半個月的生活費，他哪裡還有拒絕的理由。
剛才的冷漠消失，老頭立馬變得熱忱起來，「你問，我都說。」
接下來，陳棟開始問問題，老頭則一一的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陳棟。
原來，神婆搬到這裡至少都有二十年了。
反正老頭在十幾年前搬來的時候，這個神婆就已經住在這裡了。
只不過神婆性格比較孤僻，所以他們雖然是鄰居，但接觸的也很少。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神婆沒有兒女，也沒有親人，至少老頭從來沒有見過她的親人來看過她，也從來沒見過她去別的地方住過。
在老頭的印象中，神婆每天都會出門，但每天都會回來，唯有前天出門後才沒有回家。
在得到以上信息後，陳棟與葉浩明都不禁有些失望。
如此說來，神婆現在的行蹤根本就沒人知道。
「現在怎麼辦？」陳棟問葉浩明。
葉浩明也很無奈，想了想後他道：「沒辦法了，只能幹等了，這裡是她的家，她所有的東西都還在這裡，不管她是搬走了還是因為其他什麼事情沒回來，她總會回來的。」
這是最笨的辦法，也是現目前最有效的辦法了。
「那行。」陳棟說罷，轉身去老頭那裡借了兩個凳子，兩人便坐在神婆門前開始等了起來。
時間緩慢流逝，葉浩明坐在凳子上，感受著從石棉瓦縫隙中透過來的溫暖陽光，不一會眼皮子就開始打架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睡著的葉浩明被一股冷風吹醒，他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而神婆也還沒有回來。
同樣睡著的陳棟也醒了，他點了根煙後對葉浩明道：「葉哥，這樣乾等著也不是辦法，這樣吧，要不你先回去，我等會叫個人來這裡守著，只要神婆回來了，我立馬把她帶過來見你。」
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反正陳棟手下人也多。
「那行，我們先回去。」
不得不說陳棟這種江湖人士在為人這方面確實老道。
聽到陳棟的話，老頭總算是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陳棟手裡的煙盒後，他擺了擺手，意思是不抽菸。
陳棟將煙收起，隨後笑道：「大爺，問您個事，住在這棟房子裡的那個老太婆什麼時候出去的？」
老頭耷拉著眼皮，沒有立馬回答陳棟的話，反倒是懶洋洋的攤開手掌朝陳棟伸了過來。
邊上，葉浩明一直看著兩人的舉動，當看到老頭朝陳棟伸手後，他不禁滿是疑惑，這是怎麼個意思？
陳棟何許人也，立馬就明白了老道的意思，臉上的笑容收斂，無奈的從兜里掏出錢包，然後在錢包里拿出一張一塊錢的紙幣放在了老頭的手裡。
老頭側頭看了一眼手裡的一塊錢，手指分開，那一塊錢掉到了地上。
「你……」
陳棟明白這是老頭嫌給的錢太少。
如果是平時，他才懶得搭理這個老頭子，但今天是在給葉浩明辦事，陳棟只能無奈的又從錢包里掏出了一張五塊的放到了老頭的手裡。
在這個災變世界，五塊錢真不少了。
普通工人一個月的月薪能超過一千就非常不錯了。
就拿葉浩明來講，他在一個工廠裡邊一干就幹了五年，現在更是那家工廠裡邊的一個組長，但一個月的月薪也才一千五而已。
只是打聽一個事情就給了五塊，陳棟算是非常大方了。
老頭當看到手心裡的五塊錢後，手臂一收，順勢就把錢裝進了兜里，把錢收好後，老頭這才慢悠悠的回答道：「今天她沒出去。」
陳棟一愣，「我剛才看了，她屋子裡沒人，而且門也是鎖著的，怎麼可能沒出去呢？」
老頭乜了一眼陳棟，「她都沒回來，今天怎麼出去？」
陳棟的嘴角狠狠的扯了扯，這尼瑪耍我呢？
但他還是壓住了內心的怒氣，儘量的讓自己的語氣平和的再次問道：「她哪天出去就沒回來了？」
老頭又朝陳棟伸出了手。
陳棟搖頭，只能再掏五塊錢遞給了老頭。
老頭收下錢後回答道：「前天早上出去後就沒回來了。」
「前天？」陳棟想到了什麼，回頭朝葉浩明看去。
葉浩明自然是能夠聽見二人的對話的，在聽到老頭的答案後，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前天不正好是自己醒來的那天嗎？
也就是說，神婆在把自己救活以後，她就沒再回來了。
那她能去哪裡呢？
陳棟又看向老頭，再問，「那你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嗎？」
老頭再次伸手。
陳棟又一次掏錢。
老頭收錢後，理直氣壯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陳棟本來就不是好脾氣的人，聽到老頭的答案，再也壓制不住怒氣了，「老頭，別逼我扇你啊，你特麼故意坑我錢是吧？」
老頭閉眼繼續曬起了太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陳棟氣的牙痒痒，但又不好發作，畢竟對方是個住在貧民窟的糟老頭子，他深吸口氣，隨後朝葉浩明走了過去，「葉哥，你聽到了吧，神婆前天出去就沒回來了。」
「聽到了。」葉浩明想了想後又問，「你們勞務費發給她了嗎？」
陳棟點頭，「我們雖然乾的是見不得人的勾當，但是口碑這塊卻是不錯的，在我們收到你弟弟的錢後，第一時間就把她的那一部分給她了。」
葉浩明眯起眼睛理了理細節，「有沒有可能她跟你們一樣，覺得自己騙了錢，怕我找她麻煩而躲起來了？」
陳棟立馬否決，「不可能，她在鐘樓街擺攤都不知道多少年了，騙的人還少了嗎，她怎麼會在乎這個？」
葉浩明再次陷入沉思，良久後，他又道：「她會不會搬去她家人那裡住了，畢竟住在貧民窟的人都是迫不得已，之前沒有錢她家人不待見她，但現在她有錢了，她家人接受她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別說在這個生活保障極差的災變世界，就算在葉浩明上一世那個物資充沛的世界，不贍養老人的家庭也比比皆是，所以這個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陳棟撓了撓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葉浩明看向那個在曬太陽的老人。
陳棟立馬會意了葉浩明的意思，起身再次朝老頭走去。
這次，陳棟大方的直接從錢包里掏出來一張一百塊面額的紙幣在老頭面前晃了晃，「告訴我我所有想知道的，這張錢就是你的了。」
老頭在見到那張一百塊的錢後，眼神都直了。
他這種孤寡老人，平時都是靠撿廢品為生，一百塊錢就是他半個月的生活費，他哪裡還有拒絕的理由。
剛才的冷漠消失，老頭立馬變得熱忱起來，「你問，我都說。」
接下來，陳棟開始問問題，老頭則一一的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陳棟。
原來，神婆搬到這裡至少都有二十年了。
反正老頭在十幾年前搬來的時候，這個神婆就已經住在這裡了。
只不過神婆性格比較孤僻，所以他們雖然是鄰居，但接觸的也很少。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神婆沒有兒女，也沒有親人，至少老頭從來沒有見過她的親人來看過她，也從來沒見過她去別的地方住過。
在老頭的印象中，神婆每天都會出門，但每天都會回來，唯有前天出門後才沒有回家。
在得到以上信息後，陳棟與葉浩明都不禁有些失望。
如此說來，神婆現在的行蹤根本就沒人知道。
「現在怎麼辦？」陳棟問葉浩明。
葉浩明也很無奈，想了想後他道：「沒辦法了，只能幹等了，這裡是她的家，她所有的東西都還在這裡，不管她是搬走了還是因為其他什麼事情沒回來，她總會回來的。」
這是最笨的辦法，也是現目前最有效的辦法了。
「那行。」陳棟說罷，轉身去老頭那裡借了兩個凳子，兩人便坐在神婆門前開始等了起來。
時間緩慢流逝，葉浩明坐在凳子上，感受著從石棉瓦縫隙中透過來的溫暖陽光，不一會眼皮子就開始打架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睡著的葉浩明被一股冷風吹醒，他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而神婆也還沒有回來。
同樣睡著的陳棟也醒了，他點了根煙後對葉浩明道：「葉哥，這樣乾等著也不是辦法，這樣吧，要不你先回去，我等會叫個人來這裡守著，只要神婆回來了，我立馬把她帶過來見你。」
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反正陳棟手下人也多。
「那行，我們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