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河樓
窩在院子裡七日，倒也是有些煩悶。
將自身法力恢復了，李浮生打算外出閒逛一番。
畢竟光靠打坐，對於修為提升極為緩慢，不如調整一番心態。
他先去隔壁院子瞧瞧。
隔壁的王大牛性格質樸，擅長金火術法，凡人時打獵為生為人又熱情好客。
習得一身好武藝，常與李浮生切磋手腳功夫。
一來二去，二人關係便日益密切。
剛進院落，見到隔壁的王大牛蹲在水池邊，手裡抵著長刀，正在處理一隻黑色烏龜。
王大牛見到李浮生來，趕忙將身上血跡處理。
很是高興的說道：「李大哥，你來的巧，今日有口福。」
說著，就提起手裡處理好的未入品階的妖獸肉玄水龜準備下鍋。
除了百草堂的職務外，王大牛常常跟隨獵妖隊外出。
獵妖隊的修士大多都是擅長廝殺鬥法的修士。
獵殺清河湖坊市附近的低階妖獸換取靈石彌補自身所需修仙資源不足。
跟著王大牛，山裡的野獸，湖裡打的靈魚、靈蝦，李浮生也常『開葷』。
「李大哥跟俺合得來，這就當作李大哥指點我的『學費』」。
王大牛常把這句話掛嘴邊。
李浮生只得笑笑，並不將這視為功勞。
「恭喜，李大哥，進階鍊氣三層。」
王大牛笑呵呵的端著酒菜，放置桌前，端著一碗濁酒，起身賀喜道。
「不過破鏡，不值一提，倒是你，小日子過得滋潤。」
六年內，李浮生未嘗懈怠，農忙時他勤勤懇懇照料靈田。
用百草堂傳授的小雲雨術澆水施肥，對於靈植的培育算得上精細，靈谷，靈米的產量遠超同輩。
就連招募他們的李向前管事都稱李浮生一句「種田好手！」
閒暇時便窩在家裡打坐修煉，從未與靈農們外出『春風樓』尋歡作樂。
就是憨厚老實的大牛都稱李浮生一句「苦修士」。
不知怎得，中品靈根的他修煉速度竟然不如下品靈根的王大牛。
晚於他進階鍊氣三層。
這怎得不讓他內心苦澀。
王大牛跟著獵妖隊獵殺妖獸，靈根修為不行。
竟然另闢蹊徑，打獵時服下一枚奇異靈果，發掘煉體天賦來。
成了煉體士，六年光陰，煉體修為堪比鍊氣三層。
讓同一批進入百草堂的修士好生羨慕。
「對了，李大哥，前兩天我聽說過幾日清河樓有一個小型修士集會，倒是有不少好東西。」
王大牛臉色笑意盈盈，將酒碗放下道。
「修士集會？清河樓。」
李浮生對這個集會來了興趣。
王大牛一番解釋，李浮生才知道，原來每月月中，百草堂都會舉行修士交易會。
地點就在清河坊市中心地段——清河樓。
回到院內，李浮生暗自思量著未來道途。
吃飽喝足後，李浮生心情舒暢，端坐練功房的蒲團上暗自規劃未來。
「如今外無『開荒』職責之擾，等待任命下達前往碧水湖這段時日，時局安穩。」
「倒是可以嘗試一下其他修仙技藝來增加靈石收入。」
之前選擇靈植師作為入階技藝，實在是因為太窮。
又無其他技藝傳承，只得選擇最一般、只能入門靈植師。
可惜這一行吃力里不討好，李浮生打算轉行干別的。
發現自己對於符籙道天賦尚可，這下得去買些符籙材料，試試。
畢竟『紙上得來終覺淺』，還得是真刀真槍試試。
加之符籙在低階修士中，極為暢銷。
對於外出鬥法，殺人劫貨，居家旅行都是必備寶物。
何況他發現玄水訣並不要求水磨工夫打磨法力。
只要每天一兩個時辰就足夠，成為管事空閒的時間都是很多了。
為何不開發副業，提升一下荷包厚度呢？
……
三日後，日掛中天，清河樓。
李浮生跟著王大牛匯合後，亮出百草堂的身份腰牌走進清河樓內。
清河樓建在清河湖坊市的一處水泊之上。
古色古香，亭台樓閣，宛如仙家聖地。
每個亭台之上，都有身穿百草堂，仙釀居、丹鼎閣、煉器坊等等勢力服飾修士擺攤售賣。
好生熱鬧，人流如潮。
擺攤者數百人，甚至還有不少凡人，大約時那些勢力修士的血脈子嗣。
畢竟坊市內低階修士還是人數多，道途無望便會轉向培養下一代。
妄求後代子嗣被仙門看中，列入門牆從而一朝『雞犬升天』。
李浮生與王大牛分手後，匯入人流，接連逛了幾個攤位。
發現不少攤位上擺放著符紙、硃砂、符筆出售。
只是品質遠遠超過李浮生的要求，不是質量太差。
零零散散的不成體系，以次充好；就是品質過高，達到了一階中品乃至上品。
李浮生雖然內心火熱，可惜身上靈石不足，承擔不起。
「李大哥，要是靈石不夠，俺借給你。」
王大牛似是察覺到李浮生的尷尬，主動開口道。
「不必，我還有些家底。」
李浮生謝絕王大牛的好意，人情債最難還，他不想欠太多。
很快，李浮生找准了一位賣家。
他瞟到不遠處亭台上，兩位佳人擺好了攤位，羅列著符籙工具。
其中一人，膚白貌美，一襲青色羅裙，隨風而動，如洛水仙子，美美絕艷。
「柳大小姐是一階符師，李大哥你不會看上柳大小姐吧？」
王大牛不敢直視佳人，詫異道。
李浮生認得此人，坊市內商鋪青竹小軒柳掌柜之女——柳玉蘭。
「一階符師？倒是可以滿足我的需求。」
「還是打折出售，這下不得不去撿漏試試。」
看著佳人面前木牌上所寫，「隨緣低價出售一階下品全套符籙工具。」
李浮生坦然走向佳人攤位。
身旁的王大牛倒是緊隨其後，心跳加快不少，臉上帶著一絲害羞。
「李大哥真是好膽色，面對柳大小姐也不虛。」
見到李浮生是二人走來。
柳玉蘭微微頷首，示意他們自行看看。
李浮生自然是不動聲色的掃視攤位，暗自點頭。
倒是符合【符籙真解】的介紹。
都是入了品階符師，攤位擺放的符紙、硃砂、符筆一應俱全。
「這青竹紙，作價幾何？」
李浮生拿起一張宛如竹製的巴掌大符紙問道。
「售價十靈砂一張，買十張便宜二十靈砂。」
清脆動聽的女聲在他耳邊響起。
「這符筆呢，怎麼賣？」
李浮生拿起一支青墨色、發黃的老舊符筆。
「這……磨損嚴重的青狼筆，賣十靈石。事先說明，再畫一百五十張符籙就會自行報廢。」
看著李浮生手中斑駁老舊的符筆，柳玉蘭語氣遲疑，眼中帶著一絲懷念。
「我要了。」
李浮生看出這符筆倒是品質不錯，對方價格合理。
「再給我來兩瓶妖狼靈血硃砂，一階符紙三十張。」
李浮生一口氣將畫符的工具報出，打算買齊後閉關繪製符籙。
「一共二十靈石，又五十靈砂。」
柳玉蘭笑意妍妍。
「咦，不巧，我這隻有十五枚靈石。不如就這個價格成交如何？」
李浮生厚著臉皮問道。
他打聽過，知道柳玉蘭的價格合理。
但能省則省，小小『屠龍刀』也沒啥。
實在不行，就少買幾張符紙，又不虧。
這時，柳玉蘭身旁的青衣侍女嗤笑道：「哪來的小子，這般不知禮數，青竹小軒概不降價！」
青衣少女倒是一雙大長腿，蜜桃身材，瓜子臉，柳眉微翹，瞪著李浮生。
王大牛本就臉皮博，被這話一說，臉色通紅，急忙低聲道：「李大哥，這五靈石俺借給你……」
「你是李浮生？那個中品靈根？」
柳玉蘭倒是秋眸流轉，目光打量著李浮生，面紗後的神色變化不停。
「不錯。」
李浮生知道自己這個三年堪堪鍊氣二層的中品靈根在清河坊市名氣不小。
「你不是靈農嗎？也會畫符？」
「略懂一二，打算練一練。」
李浮生大實話實說。
柳玉蘭眉頭微蹙，語氣不悅道：「既是靈農，怎能身兼兩職，還是現提升修為為好。」
她對這個中品靈根的靈農極為不滿。
認為他不過一時興起，這等朝秦暮楚、不安穩修煉的修士極為不喜。
「大小姐好意，在下心領了。」
李浮生語氣平和，不欲與之爭辯。
柳玉蘭思片刻，不欲多言，將整套畫符材料工具遞上。
算是接受了李浮生的砍價。
「多謝柳小姐。」
李浮生見柳玉蘭溫婉玉手放置物件到披著獸皮的石桌上，便將靈石放在同側。
錢貨兩清。
青衣少女望著遠去的二人背影，不悅地開口：「大小姐，你竟然給那小子砍價？這不違背老爺定下的規矩嘛？」
「此人到底是中品靈根，說不準那日厚積薄發奮起直追。左右五枚靈石，結個善緣也是好的。」
柳玉蘭語氣淡然，玉手收起靈石。
「這麼說，小姐你很看好這小子的畫符天賦咯？」
青衣少女思索道，聲音漸漸低下去。
「可他都二十了，三年才晉升鍊氣二層！他中品靈根比不過一些店裡的下品靈根雜役。」
侍女似是找到了藉口，語氣尖銳。
「我今年不過十七歲，都已經是鍊氣二層巔峰，下品靈根，才修煉三年呢！」
此女直言不諱，翹起狹長的臉頰，頗有一種自傲。
畢竟修仙界，除了天地，純陽，極陰這等頂級資質。
修為與年齡更能體現一個人的修仙前景與潛力。
柳玉蘭不語，聞言只是笑了笑，任由身旁侍女嘀咕。
將自身法力恢復了，李浮生打算外出閒逛一番。
畢竟光靠打坐，對於修為提升極為緩慢，不如調整一番心態。
他先去隔壁院子瞧瞧。
隔壁的王大牛性格質樸，擅長金火術法，凡人時打獵為生為人又熱情好客。
習得一身好武藝，常與李浮生切磋手腳功夫。
一來二去，二人關係便日益密切。
剛進院落，見到隔壁的王大牛蹲在水池邊，手裡抵著長刀，正在處理一隻黑色烏龜。
王大牛見到李浮生來，趕忙將身上血跡處理。
很是高興的說道：「李大哥，你來的巧，今日有口福。」
說著，就提起手裡處理好的未入品階的妖獸肉玄水龜準備下鍋。
除了百草堂的職務外，王大牛常常跟隨獵妖隊外出。
獵妖隊的修士大多都是擅長廝殺鬥法的修士。
獵殺清河湖坊市附近的低階妖獸換取靈石彌補自身所需修仙資源不足。
跟著王大牛，山裡的野獸，湖裡打的靈魚、靈蝦，李浮生也常『開葷』。
「李大哥跟俺合得來，這就當作李大哥指點我的『學費』」。
王大牛常把這句話掛嘴邊。
李浮生只得笑笑，並不將這視為功勞。
「恭喜，李大哥，進階鍊氣三層。」
王大牛笑呵呵的端著酒菜，放置桌前，端著一碗濁酒，起身賀喜道。
「不過破鏡，不值一提，倒是你，小日子過得滋潤。」
六年內，李浮生未嘗懈怠，農忙時他勤勤懇懇照料靈田。
用百草堂傳授的小雲雨術澆水施肥，對於靈植的培育算得上精細，靈谷，靈米的產量遠超同輩。
就連招募他們的李向前管事都稱李浮生一句「種田好手！」
閒暇時便窩在家裡打坐修煉，從未與靈農們外出『春風樓』尋歡作樂。
就是憨厚老實的大牛都稱李浮生一句「苦修士」。
不知怎得，中品靈根的他修煉速度竟然不如下品靈根的王大牛。
晚於他進階鍊氣三層。
這怎得不讓他內心苦澀。
王大牛跟著獵妖隊獵殺妖獸，靈根修為不行。
竟然另闢蹊徑，打獵時服下一枚奇異靈果，發掘煉體天賦來。
成了煉體士，六年光陰，煉體修為堪比鍊氣三層。
讓同一批進入百草堂的修士好生羨慕。
「對了，李大哥，前兩天我聽說過幾日清河樓有一個小型修士集會，倒是有不少好東西。」
王大牛臉色笑意盈盈，將酒碗放下道。
「修士集會？清河樓。」
李浮生對這個集會來了興趣。
王大牛一番解釋，李浮生才知道，原來每月月中，百草堂都會舉行修士交易會。
地點就在清河坊市中心地段——清河樓。
回到院內，李浮生暗自思量著未來道途。
吃飽喝足後，李浮生心情舒暢，端坐練功房的蒲團上暗自規劃未來。
「如今外無『開荒』職責之擾，等待任命下達前往碧水湖這段時日，時局安穩。」
「倒是可以嘗試一下其他修仙技藝來增加靈石收入。」
之前選擇靈植師作為入階技藝，實在是因為太窮。
又無其他技藝傳承，只得選擇最一般、只能入門靈植師。
可惜這一行吃力里不討好，李浮生打算轉行干別的。
發現自己對於符籙道天賦尚可，這下得去買些符籙材料，試試。
畢竟『紙上得來終覺淺』，還得是真刀真槍試試。
加之符籙在低階修士中，極為暢銷。
對於外出鬥法，殺人劫貨，居家旅行都是必備寶物。
何況他發現玄水訣並不要求水磨工夫打磨法力。
只要每天一兩個時辰就足夠，成為管事空閒的時間都是很多了。
為何不開發副業，提升一下荷包厚度呢？
……
三日後，日掛中天，清河樓。
李浮生跟著王大牛匯合後，亮出百草堂的身份腰牌走進清河樓內。
清河樓建在清河湖坊市的一處水泊之上。
古色古香，亭台樓閣，宛如仙家聖地。
每個亭台之上，都有身穿百草堂，仙釀居、丹鼎閣、煉器坊等等勢力服飾修士擺攤售賣。
好生熱鬧，人流如潮。
擺攤者數百人，甚至還有不少凡人，大約時那些勢力修士的血脈子嗣。
畢竟坊市內低階修士還是人數多，道途無望便會轉向培養下一代。
妄求後代子嗣被仙門看中，列入門牆從而一朝『雞犬升天』。
李浮生與王大牛分手後，匯入人流，接連逛了幾個攤位。
發現不少攤位上擺放著符紙、硃砂、符筆出售。
只是品質遠遠超過李浮生的要求，不是質量太差。
零零散散的不成體系，以次充好；就是品質過高，達到了一階中品乃至上品。
李浮生雖然內心火熱，可惜身上靈石不足，承擔不起。
「李大哥，要是靈石不夠，俺借給你。」
王大牛似是察覺到李浮生的尷尬，主動開口道。
「不必，我還有些家底。」
李浮生謝絕王大牛的好意，人情債最難還，他不想欠太多。
很快，李浮生找准了一位賣家。
他瞟到不遠處亭台上，兩位佳人擺好了攤位，羅列著符籙工具。
其中一人，膚白貌美，一襲青色羅裙，隨風而動，如洛水仙子，美美絕艷。
「柳大小姐是一階符師，李大哥你不會看上柳大小姐吧？」
王大牛不敢直視佳人，詫異道。
李浮生認得此人，坊市內商鋪青竹小軒柳掌柜之女——柳玉蘭。
「一階符師？倒是可以滿足我的需求。」
「還是打折出售，這下不得不去撿漏試試。」
看著佳人面前木牌上所寫，「隨緣低價出售一階下品全套符籙工具。」
李浮生坦然走向佳人攤位。
身旁的王大牛倒是緊隨其後，心跳加快不少，臉上帶著一絲害羞。
「李大哥真是好膽色，面對柳大小姐也不虛。」
見到李浮生是二人走來。
柳玉蘭微微頷首，示意他們自行看看。
李浮生自然是不動聲色的掃視攤位，暗自點頭。
倒是符合【符籙真解】的介紹。
都是入了品階符師，攤位擺放的符紙、硃砂、符筆一應俱全。
「這青竹紙，作價幾何？」
李浮生拿起一張宛如竹製的巴掌大符紙問道。
「售價十靈砂一張，買十張便宜二十靈砂。」
清脆動聽的女聲在他耳邊響起。
「這符筆呢，怎麼賣？」
李浮生拿起一支青墨色、發黃的老舊符筆。
「這……磨損嚴重的青狼筆，賣十靈石。事先說明，再畫一百五十張符籙就會自行報廢。」
看著李浮生手中斑駁老舊的符筆，柳玉蘭語氣遲疑，眼中帶著一絲懷念。
「我要了。」
李浮生看出這符筆倒是品質不錯，對方價格合理。
「再給我來兩瓶妖狼靈血硃砂，一階符紙三十張。」
李浮生一口氣將畫符的工具報出，打算買齊後閉關繪製符籙。
「一共二十靈石，又五十靈砂。」
柳玉蘭笑意妍妍。
「咦，不巧，我這隻有十五枚靈石。不如就這個價格成交如何？」
李浮生厚著臉皮問道。
他打聽過，知道柳玉蘭的價格合理。
但能省則省，小小『屠龍刀』也沒啥。
實在不行，就少買幾張符紙，又不虧。
這時，柳玉蘭身旁的青衣侍女嗤笑道：「哪來的小子，這般不知禮數，青竹小軒概不降價！」
青衣少女倒是一雙大長腿，蜜桃身材，瓜子臉，柳眉微翹，瞪著李浮生。
王大牛本就臉皮博，被這話一說，臉色通紅，急忙低聲道：「李大哥，這五靈石俺借給你……」
「你是李浮生？那個中品靈根？」
柳玉蘭倒是秋眸流轉，目光打量著李浮生，面紗後的神色變化不停。
「不錯。」
李浮生知道自己這個三年堪堪鍊氣二層的中品靈根在清河坊市名氣不小。
「你不是靈農嗎？也會畫符？」
「略懂一二，打算練一練。」
李浮生大實話實說。
柳玉蘭眉頭微蹙，語氣不悅道：「既是靈農，怎能身兼兩職，還是現提升修為為好。」
她對這個中品靈根的靈農極為不滿。
認為他不過一時興起，這等朝秦暮楚、不安穩修煉的修士極為不喜。
「大小姐好意，在下心領了。」
李浮生語氣平和，不欲與之爭辯。
柳玉蘭思片刻，不欲多言，將整套畫符材料工具遞上。
算是接受了李浮生的砍價。
「多謝柳小姐。」
李浮生見柳玉蘭溫婉玉手放置物件到披著獸皮的石桌上，便將靈石放在同側。
錢貨兩清。
青衣少女望著遠去的二人背影，不悅地開口：「大小姐，你竟然給那小子砍價？這不違背老爺定下的規矩嘛？」
「此人到底是中品靈根，說不準那日厚積薄發奮起直追。左右五枚靈石，結個善緣也是好的。」
柳玉蘭語氣淡然，玉手收起靈石。
「這麼說，小姐你很看好這小子的畫符天賦咯？」
青衣少女思索道，聲音漸漸低下去。
「可他都二十了，三年才晉升鍊氣二層！他中品靈根比不過一些店裡的下品靈根雜役。」
侍女似是找到了藉口，語氣尖銳。
「我今年不過十七歲，都已經是鍊氣二層巔峰，下品靈根，才修煉三年呢！」
此女直言不諱，翹起狹長的臉頰，頗有一種自傲。
畢竟修仙界，除了天地，純陽，極陰這等頂級資質。
修為與年齡更能體現一個人的修仙前景與潛力。
柳玉蘭不語，聞言只是笑了笑，任由身旁侍女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