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日常【求月票】(第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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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小亮和鄭明的次日,天剛蒙蒙亮,小雪就拽著歪猴興沖沖地出了門,兩人背著裝滿零食和水的背包,一路念叨著要去征服長城的烽火台。張揚則留在家裡,書桌前攤著厚厚的手稿,《明朝那些事兒》系列的最後幾章已近尾聲,筆尖在紙上划過的沙沙聲,成了家裡清晨最安靜的背景音。

  待收尾工作完成,他將手稿仔細收好,又從書架上抽出幾本泛黃的歷史典籍,翻開嶄新的筆記本,開始籌備《大國崛起》系列的後續內容。不過這份專注總被打斷——劉星和小雨一放學回家,就會湊到他書桌旁打鬧,一會兒搶他的鋼筆當「武器」,一會兒舉著剛畫好的漫畫讓他評理,張揚也不惱,偶爾放下筆陪他們瘋鬧一陣,客廳里的笑聲總能飄出老遠。

  只有到了晚上,等家裡徹底安靜下來,他才會重新坐回書桌前,借著檯燈的暖光奮筆疾書。這段日子的忙碌意外地打磨了他的筆力,原本略顯生澀的敘事,漸漸變得流暢且富有張力,連他自己都能明顯感覺到,筆下的歷史人物與時代故事,似乎多了幾分鮮活的煙火氣。

  這天晚上,他寫完最後一個段落,伸懶腰時無意間想起腦海中的半透明面板。凝神望去,之前的任務欄已全部顯示「完成」,可新的任務卻遲遲沒有出現,張揚忍不住輕嘖一聲:「這系統還挺能偷懶。」

  話音剛落,面板突然閃爍起來,淡藍色的光紋重新組合,一行新的任務赫然出現:

  【任務一:參加高考!】

  【獎勵:下一個世界通行卷】

  張揚盯著「高考」兩個字,直接愣在了原地,半晌才哭笑不得地吐槽:「這麼硬的轉折嘛?作者你是不是挨罵挨多了????」

  仿佛聽到了他的抱怨,虛空中竟傳來一句委屈的辯解:「不是我的鍋啊!!!」

  吐槽歸吐槽,張揚還是很快調整了狀態。從高一下學期開始,他徹底切換到「學霸模式」,課堂上專注聽講,課後抱著課本刷題,連劉星都調侃他「像是突然被按了快進鍵」。沒想到這份努力效果顯著,期末考試時,他不僅衝進了全班前十,更是一舉躋身全年級前三十,成績單發下來那天,劉梅拿著卷子反覆看了好幾遍,笑得合不攏嘴。

  隨著成績一起「冒尖」的,還有張揚的外形。十六七歲的年紀,他漸漸長開,褪去了少年的青澀,眉眼變得愈發清俊,身姿挺拔如松,在學校里成了不少女生偷偷關注的對象。抽屜里偶爾會出現匿名的情書,夾在課本里的小紙條上寫滿羞澀的表白,可張揚每次都只是輕輕將這些東西收好,再悄悄還給遞信的同學。

  到了高二學期,張揚的學習動力更加的充足了,因為自己的技能出現了變化。

  職業系統:學生。

  姓名:張揚。

  年齡:16(高二)

  職業:學生

  技能:高中生學習技能(lv4)寫作(lv4)書法【楷書】(lv5)

  沒想到高中生學習技能變成了lv4,怪不得最近刷題刷的越來越順。

  高二學期的運動會,成了學校里的一場「小型地震」。在此之前,大家提起張揚,印象還停留在抱著書本的學霸、在圖書館寫稿的溫文作家,可當他站上田徑場,所有人都被顛覆了認知。

  百米賽道上,他身著藍色運動服,起跑時如離弦之箭,風在耳邊呼嘯,終點線前的衝刺引得看台上一片歡呼,輕鬆拿下第一名;五千米長跑考驗耐力,不少選手跑過半程就開始掉隊,張揚卻始終保持著穩定的節奏,最後一圈還加速超越,再次將冠軍收入囊中;就連4x100米接力,他作為最後一棒,接棒時還落後半個身位,卻憑著爆發力奮力追趕,衝線瞬間反超對手,為班級鎖定三連冠。

  「原來張揚不只是學霸啊!」

  「這也太文武雙全了吧!」

  議論聲里滿是驚嘆,劉星和小雪擠在人群中,舉著自製的加油牌,驕傲得像在炫耀自家寶藏。張揚走下賽場,額角掛著汗珠,接過劉星遞來的水,笑著說:「平時寫稿久坐,跑跑步剛好活動活動。」這話聽得劉星直咋舌:「活動活動就拿三個第一?你這是凡爾賽吧!」

  轉眼到了冬天,寒假伴著年味而來。張揚和小雨、劉星幾個孩子湊在一起,商量著給夏家爺爺和劉家姥姥準備新年禮物。想起爺爺總說耳背聽不清,姥姥看電視要把音量開到最大,他們便合資買了兩個輕便的助聽器。除夕那天,孩子們把禮物遞過去,夏爺爺戴上調試好,聽清了劉星在一旁喊的「爺爺新年快樂」,眼眶瞬間紅了,拉著他們的手連說「好,好,這心意比啥都金貴」;劉家姥姥更是歡喜得合不攏嘴,反覆摩挲著助聽器,逢人就夸「孫輩們貼心」。


  這個寒假,劉星還鬧出了個「大動靜」——不知從哪兒聽說冬泳能鍛鍊身體,他非要跟著夏爺爺學。夏爺爺本就愛冬泳,一聽這話立刻應下,還拉上夏東海一起「陪練」。第一天說是先在家練習,劉星咬著牙脫了衣服,一咬牙進到浴室中,冷水澆在身上,凍得渾身打哆嗦,卻硬是堅持三分鐘;夏東海剛進到浴室中,就被冰得一激靈,瞬間就跑出去,邊跑邊喊:「不行不行,這玩意兒不是人練的!」宣布徹底放棄。

  張揚也跟著試了一次,冷水裹住身體的瞬間,寒氣順著毛孔往骨頭裡鑽,他在浴室中搓了搓身體便出來了,搓著胳膊直哈氣:「這也太冷了,劉星你居然能扛住?」劉星裹著浴巾,臉上凍得通紅,卻一臉得意:「我這是在挑戰極限!」讓人沒想到的是,整個寒假下來,他還真堅持了每天冬泳,連夏爺爺都誇他「有股子韌勁」。

  這個寒假在夏家過得格外熱鬧,甚至有些「驚心動魄」。劉星總愛出些么蛾子,一會兒把煙花藏在陽台差點燎了窗簾,一會兒模仿武俠劇「飛檐走壁」摔了個屁股墩;小雨也跟著添亂,偷偷把爺爺的老花鏡換成了放大鏡,害得爺爺看報紙時差點把眼睛貼上去。張揚一邊忙著寫《大國崛起》的稿子,一邊還要當「救火隊員」,哭笑不得地收拾殘局。

  就在這熱熱鬧鬧的日常里,寒假悄然結束。高二下學期開學那天,張揚背著書包走進教室,依舊是那個上課專注、課後刷題的模樣,只是沒人再敢只把他當成「溫文爾雅的學霸」——畢竟,誰也忘不了那個在田徑場上追風、在寒冬里陪練的「文武雙全」的少年。

  高三的鈴聲一響,整個年級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鍵,空氣里都飄著緊繃的氣息。走廊上再也聽不到往日的喧鬧,教室里永遠是筆尖划過試卷的沙沙聲,連課間十分鐘,都有人趴在桌上啃著知識點,時間像是被拉成了一根緊繃的弦,誰都不敢松半分。

  張揚「天才作家」的名頭早已在外面傳開,央視根據他的書稿製作的《大國崛起》系列紀錄片,更是拿遍了國內外多個獎項,連學校的公告欄里,都貼著他接受採訪的照片。可越是這樣,大家越關注他的高考——若是這場「人生戰役」失利,對他的名聲而言,無疑是一場重大打擊。

  張揚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一點。他徹底停了筆,書桌上的手稿被整齊地收進紙箱,取而代之的是堆得半人高的複習資料、錯題本和歷年真題。每天天不亮就坐在書桌前背單詞、刷數學題,晚上直到檯燈的光映出窗外的月光,才揉著酸脹的眼睛休息。劉梅看他熬得眼底泛紅,總想著燉點湯給他補補,可每次端進去,都見他埋著頭,連抬頭的功夫都沒有。

  「張揚,別太拼了,注意身體。」劉梅放下湯碗,忍不住叮囑。

  張揚握著筆的手頓了頓,抬頭笑了笑:「沒事劉阿姨,就這最後一段路了,咬咬牙就過去。」

  終於,高考的日子如約而至。考場分布下來,張揚和小雪被分到了不同的學校,送考的隊伍也分成了兩路——劉梅拉著劉星,手裡攥著准考證和礦泉水,要去送張揚;夏東海則陪著小雨,提前查好了小雪考場的路線,生怕耽誤了時間。

  去考場的路上,劉星難得沒鬧,反而拍著張揚的肩膀說:「哥,你肯定沒問題!等你考完,我請你吃雪糕!」

  張揚笑著點頭,心裡卻沒多少緊張,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劉梅把他送到考場門口,反覆叮囑:「別慌,仔細讀題,寫完多檢查兩遍……」

  「知道啦劉阿姨,您放心吧。」張揚接過准考證,轉身走進了考場,背影挺拔得像棵不懼風雨的樹。

  兩天的高考轉瞬即逝,當最後一門英語的收卷鈴聲響起,張揚走出考場時,看到劉梅和劉星正舉著「歡迎凱旋」的小牌子,在人群里朝他揮手。他走過去,劉星立刻遞上一根融化了半截的雪糕:「哥,考得咋樣?」

  「還行,正常發揮。」張揚咬了口雪糕,冰涼的甜意順著喉嚨滑下去,連日來的疲憊仿佛瞬間消散,「終於能好好放鬆了。」

  回家的路上,他突然想起腦海中的面板,凝神一看,果然有了新變化:

  【任務一:參加高考。】(已完成)

  【獎勵:神探狄仁傑世界】

  還沒等他細想「神探狄仁傑世界」是什麼模樣,面板突然閃過一道刺眼的紅光,紅光瞬間包裹住他的全身。張揚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耳邊似乎還能聽到劉梅驚慌的呼喊,隨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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