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接著開會【求月票】
夜色漸深，客廳的燈光早已熄滅，唯有主臥還亮著暖黃的光。劉梅坐在梳妝檯前，鏡子裡映出她半側的臉，指尖正細細塗抹著晚霜，瓶罐碰撞梳妝檯發出輕響。她背對著倚在床頭的夏東海，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鄭重：「寫作出版這事兒當初是你牽的線，現在出了岔子，你可不能不管。」
夏東海正翻著書，聞言動作一頓，抬眼看向妻子的背影，語氣帶著點詫異：「怎麼還成我的全責了？不過你別擔心，我已經跟我們社長溝通過了。兒童出版社這邊會專門發一篇社論澄清，而且社長說了，這篇社論他親自來寫。」
「這還差不多。」劉梅放下護膚品，轉過身來，眉頭微微蹙著，「張揚這孩子，在我心裡跟親兒子沒兩樣，可不能讓他平白受這種欺負。那個叫王文閣的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就這麼霸道，專挑小作家下手？」
夏東海從床頭坐直了些，神情也嚴肅起來：「你可別小瞧這個王文閣，這老小子在圈子裡有點門道。作家協會他掛著個理事的頭銜，聽說手底下還養著些專門替他『擺平事兒』的人——當然，這都是圈內私下傳的。」他頓了頓，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這人據說特別想當作家，可腦子又跟不上，寫出來的東西沒人看，就動了歪心思搶別人的作品。三年前有個叫莊玉的作家，在網上發了幾篇文章，被他盯上了，硬說莊玉抄襲他的。最後這事兒鬧了一陣，也沒個結果就不了了之了。可你猜怎麼著？一年後王文閣就出了本書，裡面的內容跟莊玉當初寫的，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劉梅聽得眼睛都睜大了，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還有這種事？就沒人出來管管他嗎？」
夏東海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正主都沒站出來說話，旁人又能怎麼辦？我還聽說，王文閣當時給了莊玉三十萬，把那本書的版權『買』了下來——當然，這也只是沒憑沒據的傳言。」
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突然響起，門外傳來張揚清亮的聲音：「劉梅阿姨，夏叔叔，我能進來一下嗎？」
劉梅立刻換上溫和的語氣，朝著門外喊道：「進來吧，門沒鎖。」
張揚推開門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幾頁紙，臉上帶著幾分靦腆又興奮的神色：「劉梅阿姨，夏叔叔，有個事想跟你們說一下。過幾天可能得麻煩你們陪我去一趟央視。」
劉梅先是一愣，隨即好奇地問道：「去央視？幹什麼呀？是有什麼節目要上嗎？」
「不是節目，是要簽合同。」張揚連忙解釋道，「央視想把我寫的《大國崛起》系列做成紀錄片，還有文藝出版社那邊，也想跟我敲定這本書的出版細節。所以他們說，想讓你們陪我一起出席簽約儀式，後面的新書發布會，可能也得麻煩你們去撐撐場面。」他一邊說，一邊把手裡的文件遞了過去，臉上滿是期待。
劉梅和夏東海接過文件，低頭看了幾行，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劉梅忍不住感慨道：「好傢夥，沒想到你這陣子悶不吭聲的，居然搞出這麼大的事情來，連央視都找上你了。」
夏東海把文件遞還給張揚，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里滿是欣慰：「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張揚，你放心，到時候我跟你阿姨肯定陪你去，一定把這事給你辦得妥妥帖帖的。」
第二天晨光剛漫過城市的天際線，張揚就揣著存有完整文稿的U盤出了門。他站在路邊招手攔了輛計程車，報上央視地址時，指尖還帶著點抑制不住的輕顫——這不僅是敲定文稿，更是《大國崛起》從文字走向屏幕的關鍵一步。此前他已和文藝出版社的張社長約好，直接在央視碰面，省去兩邊奔波的麻煩。
計程車平穩地停在央視大樓前，張揚剛推開車門，就看見張社長和一位穿著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等候。他快步上前，略帶歉意地笑了笑：「實在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怎麼能讓兩位領導在這兒等我呢？」
「哎，年輕人動作快，已經很準時了。」張社長率先哈哈笑起來，身旁的男人也跟著點頭，伸手拍了拍張揚的肩膀：「你小子可把我們王導給『折磨』壞了，自從拿到你那版大綱，他天天在辦公室琢磨怎麼拍，連飯都顧不上吃幾口。」
張揚聽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晃了晃手裡的U盤：「您過獎了，稿子我都帶來了，今天咱們正好把細節敲定下來。」
「沒問題，咱們裡面談。」李主任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兩人往大樓里走。
會議室里早已擺好長桌，文員見幾人進來，立刻將列印好的文稿一一分發。紙張翻動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所有人都低著頭，目光緊緊鎖在字裡行間。張揚坐在一旁，指尖輕輕摩挲著桌沿，心裡既期待又有些緊張。
不知過了多久，李主任率先抬起頭，看向在場的其他人：「稿子大家都看了，現在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沒意見！」坐在對面的紀錄片導演王導立刻放下文稿，眼裡滿是興奮，「這內容比我預想的還要紮實，咱們下周就能啟動籌備工作！」
其他人也紛紛搖頭，看向張揚的眼神里滿是讚賞，仿佛在看一位冉冉升起的明星。
李主任見狀，當即拍板：「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準備起來。今天是周四，咱們定在下周一開發布會，把簽約和紀錄片啟動的消息一起公布出去！」
「好！」眾人異口同聲地應道，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熱烈起來。
來到李主任辦公室，張社長說道：「借用李主任的辦公室，咱們先定個初步合約，這本書的版稅給你百分之十二，這是目前最高的版稅了，然後簽約費給你三萬。」
張揚說道：「沒問題，我知道王文閣那邊開始使力了，估計他們很快就要申請凍結稿酬，但是這些我都不怕。」
張社長說道：「這些都無所謂，反正能凍結你的稿費，我還能給你發獎金。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你現在住老夏家，這就很好。我懷疑砸你家就是那個老小子出的招，就怕還有後招啊。」
李主任說道：「沒事兒，等下周一後就好了，咱們這邊開完發布會，他還敢找事兒，我就敢鬧大，大不了找找人給張揚做個專訪。」
張社長說道：「這事兒行。」
自從這事兒出來後，原本給張揚做專訪的BTV也不做專訪了，現在有央視的人給做專訪，這當然是個好事兒。
夏東海正翻著書，聞言動作一頓，抬眼看向妻子的背影，語氣帶著點詫異：「怎麼還成我的全責了？不過你別擔心，我已經跟我們社長溝通過了。兒童出版社這邊會專門發一篇社論澄清，而且社長說了，這篇社論他親自來寫。」
「這還差不多。」劉梅放下護膚品，轉過身來，眉頭微微蹙著，「張揚這孩子，在我心裡跟親兒子沒兩樣，可不能讓他平白受這種欺負。那個叫王文閣的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就這麼霸道，專挑小作家下手？」
夏東海從床頭坐直了些，神情也嚴肅起來：「你可別小瞧這個王文閣，這老小子在圈子裡有點門道。作家協會他掛著個理事的頭銜，聽說手底下還養著些專門替他『擺平事兒』的人——當然，這都是圈內私下傳的。」他頓了頓，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這人據說特別想當作家，可腦子又跟不上，寫出來的東西沒人看，就動了歪心思搶別人的作品。三年前有個叫莊玉的作家，在網上發了幾篇文章，被他盯上了，硬說莊玉抄襲他的。最後這事兒鬧了一陣，也沒個結果就不了了之了。可你猜怎麼著？一年後王文閣就出了本書，裡面的內容跟莊玉當初寫的，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劉梅聽得眼睛都睜大了，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還有這種事？就沒人出來管管他嗎？」
夏東海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正主都沒站出來說話，旁人又能怎麼辦？我還聽說，王文閣當時給了莊玉三十萬，把那本書的版權『買』了下來——當然，這也只是沒憑沒據的傳言。」
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突然響起，門外傳來張揚清亮的聲音：「劉梅阿姨，夏叔叔，我能進來一下嗎？」
劉梅立刻換上溫和的語氣，朝著門外喊道：「進來吧，門沒鎖。」
張揚推開門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幾頁紙，臉上帶著幾分靦腆又興奮的神色：「劉梅阿姨，夏叔叔，有個事想跟你們說一下。過幾天可能得麻煩你們陪我去一趟央視。」
劉梅先是一愣，隨即好奇地問道：「去央視？幹什麼呀？是有什麼節目要上嗎？」
「不是節目，是要簽合同。」張揚連忙解釋道，「央視想把我寫的《大國崛起》系列做成紀錄片，還有文藝出版社那邊，也想跟我敲定這本書的出版細節。所以他們說，想讓你們陪我一起出席簽約儀式，後面的新書發布會，可能也得麻煩你們去撐撐場面。」他一邊說，一邊把手裡的文件遞了過去，臉上滿是期待。
劉梅和夏東海接過文件，低頭看了幾行，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劉梅忍不住感慨道：「好傢夥，沒想到你這陣子悶不吭聲的，居然搞出這麼大的事情來，連央視都找上你了。」
夏東海把文件遞還給張揚，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里滿是欣慰：「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張揚，你放心，到時候我跟你阿姨肯定陪你去，一定把這事給你辦得妥妥帖帖的。」
第二天晨光剛漫過城市的天際線，張揚就揣著存有完整文稿的U盤出了門。他站在路邊招手攔了輛計程車，報上央視地址時，指尖還帶著點抑制不住的輕顫——這不僅是敲定文稿，更是《大國崛起》從文字走向屏幕的關鍵一步。此前他已和文藝出版社的張社長約好，直接在央視碰面，省去兩邊奔波的麻煩。
計程車平穩地停在央視大樓前，張揚剛推開車門，就看見張社長和一位穿著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等候。他快步上前，略帶歉意地笑了笑：「實在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怎麼能讓兩位領導在這兒等我呢？」
「哎，年輕人動作快，已經很準時了。」張社長率先哈哈笑起來，身旁的男人也跟著點頭，伸手拍了拍張揚的肩膀：「你小子可把我們王導給『折磨』壞了，自從拿到你那版大綱，他天天在辦公室琢磨怎麼拍，連飯都顧不上吃幾口。」
張揚聽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晃了晃手裡的U盤：「您過獎了，稿子我都帶來了，今天咱們正好把細節敲定下來。」
「沒問題，咱們裡面談。」李主任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兩人往大樓里走。
會議室里早已擺好長桌，文員見幾人進來，立刻將列印好的文稿一一分發。紙張翻動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所有人都低著頭，目光緊緊鎖在字裡行間。張揚坐在一旁，指尖輕輕摩挲著桌沿，心裡既期待又有些緊張。
不知過了多久，李主任率先抬起頭，看向在場的其他人：「稿子大家都看了，現在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沒意見！」坐在對面的紀錄片導演王導立刻放下文稿，眼裡滿是興奮，「這內容比我預想的還要紮實，咱們下周就能啟動籌備工作！」
其他人也紛紛搖頭，看向張揚的眼神里滿是讚賞，仿佛在看一位冉冉升起的明星。
李主任見狀，當即拍板：「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準備起來。今天是周四，咱們定在下周一開發布會，把簽約和紀錄片啟動的消息一起公布出去！」
「好！」眾人異口同聲地應道，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熱烈起來。
來到李主任辦公室，張社長說道：「借用李主任的辦公室，咱們先定個初步合約，這本書的版稅給你百分之十二，這是目前最高的版稅了，然後簽約費給你三萬。」
張揚說道：「沒問題，我知道王文閣那邊開始使力了，估計他們很快就要申請凍結稿酬，但是這些我都不怕。」
張社長說道：「這些都無所謂，反正能凍結你的稿費，我還能給你發獎金。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你現在住老夏家，這就很好。我懷疑砸你家就是那個老小子出的招，就怕還有後招啊。」
李主任說道：「沒事兒，等下周一後就好了，咱們這邊開完發布會，他還敢找事兒，我就敢鬧大，大不了找找人給張揚做個專訪。」
張社長說道：「這事兒行。」
自從這事兒出來後，原本給張揚做專訪的BTV也不做專訪了，現在有央視的人給做專訪，這當然是個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