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職業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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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願意做我的老婆嗎?」

  「我願意。」

  「那你願意做我的老公嗎?」

  他深吸一口氣,眉眼彎起道:「當然願意啦。」

  兩人相視而笑,眼裡滿是藏不住的暖意。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小男孩聲音闖了進來:「媽!老師讓您去學校一趟!」

  「你這孩子,是不是又在學校調皮了……」劉梅話沒說完,笑著把男孩拉到跟前,「給你介紹下,這是我那淘氣包兒子,劉星。」

  話音剛落,另一邊又傳來軟糯的喊聲:「爸!加利福尼亞的大蜘蛛咬我了!」

  夏東海無奈又寵溺地招手:「聽話,小雨過來。」他指著跑過來的小男孩,「這是我在美國出生的小兒子,夏雨。」

  「好了,你們先去玩兒吧。」

  兩人正要伸手擁抱,一聲輕輕的乾咳從旁邊傳來。夏東海連忙側身,笑著介紹:「這是我的大女兒夏雪,之前一直跟著爺爺在老家生活。」

  ……

  張揚看著自己變小的身體,還有同桌坐著叫小雪的女生看著跟《家有兒女》裡面的楊紫一模一樣,就知道穿越到《家有兒女》的世界了。

  又看著腦海中的面板:

  職業系統:學生。

  姓名:張揚。

  年齡:15(高一)

  職業:學生

  技能:高中生學習技能(lv1)寫作(lv1)

  莫名其妙多了一個職業系統,學生還能算職業嗎?

  張揚盯著電視柜上那台老舊的電視機,腦海里莫名閃過好些後世才有的網文劇情——那些光怪陸離的故事,在2004年的此刻,還只是他獨有的秘密。窗外是胡同里的喧鬧聲,想起《家有兒女》里劉星家的日子,他忍不住唏噓,現實里好多人就算到了2025年,恐怕也過不上他們家現在的生活,難怪這部劇能住進當年全國人的心裡。

  他是劉梅最好閨蜜的孩子,父母走後,就一直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小房子。剛收拾完碗筷,座機就響了,是夏雪。

  見面地點在小區樓下的長椅上,晚風帶著點涼意。夏雪單刀直入,眼神里藏著幾分倔強:「你想好沒了?」

  張揚看著她緊繃的側臉,緩緩點頭:「我可以幫你,但就這一次。」

  聽到這話,夏雪臉上瞬間綻開笑容,眉眼都亮了:「沒問題!對了,要不要幫你把頭髮染成紅色?看著更有『男友』范兒。」

  張揚連忙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這個真沒必要,太扎眼了。放心,既然答應了,我肯定配合你,滿足你的要求。」

  夏雪的笑容淡了些,指尖無意識地摳著長椅邊緣,聲音低了下去:「我就是想試試,她會不會一直對我好。況且,一個陌生人,憑什麼剛進家門,就想讓我叫她媽媽啊?」晚風拂過她的發梢,藏在眼底的委屈,終究還是沒忍住露了出來。

  張揚點頭應下:「好,那就明天放學,咱們一塊走。」

  夏雪從書包里掏出一疊稿紙,正是張揚的手稿,她揚了揚手裡的紙頁:「多謝你肯幫我。說真的,你這本書寫得特別好,要是有機會,我可以推薦給我爸爸,他是個編劇,說不定能幫你想想出版的事兒。寫明朝的書本來就少見,寫得這麼有意思的,就更難得的了。」

  張揚連忙擺手,語氣帶著幾分謙遜:「多謝你的好意,還是先等等吧,等我把這一卷寫完再說。」

  「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天才,寫作的本事這麼厲害。」夏雪眼裡滿是真切的讚賞,頓了頓又補充道,「我打算高二就去文科班,我不像你理科思維好,好在寫作這方面還有點天賦,就想努力試試,萬一靠著這個能考上個好大學呢。」

  她忽然想起什麼,追問:「對了,這本書你打算叫什麼名字?」

  張揚略一思忖,開口道:「《明朝那些事兒》,怎麼樣?」

  「很棒。」

  ……

  幸福小區的花園裡,晚風卷著幾分傍晚的涼意。

  張揚拽了拽身上寬大的嘻哈T恤,看著身旁的夏雪,眉頭擰成個疙瘩:「你確定要這麼來?」他這頭寸頭是自己找了個理髮師剃的,有點痞帥的感覺,好在沒真染成黃毛,不然他真要沒臉見人了。

  夏雪上下打量他一番,眼裡閃過一絲滿意:「就得這樣,你現在這模樣,才像個不好惹的不良少年。」說罷,她頭也不回地朝著樓道口走去,張揚只能苦著臉跟上。


  他心裡暗自嘀咕:夏雪啊夏雪,你可自為之吧。劉梅阿姨怎麼可能認不出我?畢竟這一世的媽媽和她情同姐妹,小時候姥姥還曾給劉梅阿姨餵過奶,這份交情擺在這兒呢。

  與此同時,夏家客廳里一片溫馨。

  夏東海看著正在擇菜的劉梅,笑著打趣:「我發現你對小雪,倒真是挺有耐心的。」

  劉梅手上動作不停,語氣帶著幾分自得:「那是,對待孩子,就得有愛心、耐心,還得寬大為懷。你急,我都不帶急的。」

  「我怎麼可能急呢。」夏東海笑著擺手,話音剛落,玄關處就傳來「砰」的一聲門響。

  只見夏雪仰著下巴,一臉高傲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張揚,滿臉寫著「生無可戀」,活像被按著頭來的。

  「給你們介紹一下,」夏雪故意頓了頓,抬手指向張揚,「這位是我的男朋友,狂野男孩兒。」說完,她還悄悄用眼神給張揚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配合。

  張揚心裡把「丟人現眼」四個字默念了八百遍,還是硬著頭皮開始「表演」。他清了清嗓子,扯著嗓子嚎了一句:「我的愛情,哈,好像一把火,燃燒了整個沙漠!」

  這一嗓子直接驚動了裡屋的劉星和夏雨,兩個小傢伙蹬蹬蹬跑出來,圍著兩人起鬨似的「嚯嚯嚯」喊個不停。

  夏東海和劉梅愣在原地,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眼神里滿是震驚。

  夏雪看著兩人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怎麼都不說話了?難道是對我的男朋友不滿意?」

  夏東海和劉梅對視一眼,只能幹笑著打圓場:「那個……小雪,你說他是你什麼人來著?」

  張揚不情不願地從身後拎出一束包裝簡陋的玫瑰花,遞到夏雪面前。夏雪接過花,故作深情地聞了聞,誇張地感嘆:「象徵愛情的花朵,是多麼的芬芳啊。」

  張揚被她這副樣子弄得渾身不自在,憋了半天,才磕磕巴巴地擠出一句:「I……I……I LOVE YOU.」

  聽到這話,夏雪這才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拉著張揚的手腕就往臥室走:「走,去我房間。」

  張揚對著夏東海和劉梅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傻笑,就被夏雪硬生生拽進了房間。

  客廳里,劉星和夏雨瞪大了眼睛,異口同聲地驚呼:「男朋友?!」

  夏東海好半天才從震驚中回過神,張了張嘴,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這也太……」

  話還沒說完,劉梅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壓低聲音急道:「你千萬別著急,真的,對待孩子就得有耐心,咱們得沉住氣。」

  「是,我不著急,我一點兒都不著急。」夏東海嘴裡念叨著,臉色卻越來越白,眼神發飄,話沒說完,身子一軟,徑直暈了過去。

  劉梅嚇得連忙扶住他,掐了掐人中,好一會兒夏東海才緩過勁來。他猛地站起身,徑直衝進夏雪的房間,一把拉住夏雪的手腕就往外拽——沒想到夏雪死死攥著張揚的手,硬是把他也給拉了出來。

  「小雪,咱們倆必須單獨談談!」夏東海的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急切。

  「可我想跟他單獨談談。」夏雪梗著脖子,寸步不讓。

  張揚趁機一把拽開夏雪的手,像抓著救命稻草似的,連忙說道:「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

  「等等!」夏雪下意識喊住他,揚了揚手裡的稿紙,「你的手稿還在我這呢。」

  張揚腳步一頓,心裡暗自叫苦——那可是他嘔心瀝血一個字一個字寫出來的《明朝那些事兒》,要是被夏雪撕了,他哭都沒地方哭去。沒辦法,他只能硬著頭皮轉回來:「那我還是在這等你吧。」

  夏東海聽到這話,眼睛都瞪圓了,驚道:「你還在這等她?我看你……」

  「夏東海!」劉梅連忙衝過來打斷他,對著他使了個眼色,又念起了口頭禪,「愛心,耐心!」

  「我現在要先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夏東海說完,一把推開劉梅,俯身抱起夏雪就往屋裡走。

  「張揚,你的手稿!」夏雪被抱在懷裡,還不忘朝他喊了一聲。

  張揚苦著臉點頭:「我知道,我會在這兒等你的。」

  劉梅趕緊跟著進了屋,關門之前,還特意回頭看了張揚一眼,那眼神里滿是複雜。

  客廳里就剩下張揚、劉星和夏雨。劉星湊過來,一臉看熱鬧的壞笑:「狂野男孩兒,你會為了小雪,跟她爸爸決鬥嗎?」


  「不會。」張揚想都沒想,乾脆利落地回答。

  小雨歪著腦袋,好奇地問:「什麼手稿呀?手稿是什麼東西?」

  張揚無奈地搖了搖頭,懶得解釋。這時劉星盯著他的臉看了半天,摸著下巴說道:「狂野男孩兒,我怎麼看你這麼眼熟呢?好像在哪兒見過。」

  張揚心裡咯噔一下,生怕被認出來,連忙起身:「我還是去外面坐會兒吧。」

  ……

  書房裡。

  夏東海背著手在地板上來回踱步,硬拖鞋踩得地面「咚咚」作響,眉宇間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小雪,你太讓我失望了!」他猛地停下腳步,聲音里滿是痛心和急切,「你怎麼能交男朋友?還什麼『狂野男孩兒』,這種一看就不靠譜的新人類,你居然還敢帶回家裡來!」

  夏雪梗著脖子,眼神里滿是倔強,絲毫不讓步:「我交什麼朋友是我的事,你憑什麼干涉我的社交?」

  「社交?」夏東海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無奈,「你才多大年紀,懂什麼叫真正的社交?我是怕你年紀小,識人不清,到時候犯了錯誤,追悔莫及!」

  「您懂?您當然懂,您從來都不犯錯誤!」夏雪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壓抑許久的委屈,「那您當初還離婚?」

  「你……」夏東海被這句話噎得胸口發悶,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著夏雪,氣得聲音都在發顫,「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爸爸可真要生氣了,我告訴你!」

  「你幹嘛那麼凶啊……」夏雪的聲音瞬間軟了下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肩膀微微聳動著,委屈得不行,「你從來都沒有真正關心過我!我七歲的時候,你就把我扔在爺爺家不管不顧,自己出了國,還把我媽給看丟了!我到現在都沒從你離婚的陰影里走出來,你又給我找了個後媽,這對我的幼小心靈來說,是多大的傷害啊,你到底懂不懂?」

  夏東海看著女兒淚流滿面的樣子,瞬間沒了火氣,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聲音也放低了八度,帶著幾分討好的低聲下氣:「這……這不是在說你交男朋友的事嘛,不說我,不說我。我是說你,你現在真的不應該交男朋友。」

  「我不用你管!」夏雪抹了把眼淚,語氣又硬了起來,「就許你結婚、離婚,再結婚?我交個男朋友都不行嗎?」說完,她轉身一把推開書房門,頭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門一打開,夏雪愣住了——劉梅正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幾分尷尬的訕笑,顯然是把裡面的對話聽了個正著。夏雪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徑直推開她,快步走出了書房。

  夏東海一聽夏雪這話,火氣又上來了,抬腿就要往外追,劉梅連忙伸手攔住他:「哎,幹嘛去呀?」

  「你聽聽她這話!說我結婚離婚再結婚,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夏東海氣得直跺腳,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劉梅挑眉看他,語氣倒是平靜:「你可不是結婚、離婚,又結婚的嘛。」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我也一樣,結婚離婚再結婚,孩子說的也沒毛病啊。」

  這話讓夏東海瞬間語塞,兩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都沒了主意。劉梅嘆口氣,轉身出去,沒多久端著一杯冰水回來,遞到他面前:「來,喝口冰水敗敗火,彆氣壞了身子。」

  夏東海接過杯子一飲而盡,放下時力道大得差點把杯子磕碎,咬牙道:「喝冰水有什麼用!我真想把這杯子摔了!」

  「哎,摔吧摔吧。」劉梅滿不在乎地擺擺手,「這杯子是塑料的,早就預備著讓你發脾氣時摔的。」

  夏東海悻悻地放下杯子:「塑料的哪有玻璃的摔著過癮。」

  劉梅坐下來,語重心長地勸道:「我跟你說啊夏東海,這事兒你可得想明白,父母越反對,孩子越跟你擰著來,我當年就是個慘痛的教訓。」

  她回憶起往事,臉上多了幾分感慨:「當初胡一統拼命追我,就因為我爸媽強烈反對,我那時候光顧著跟家長對抗了,稀里糊塗就跟他閃電結婚了。你說傻不傻?最後還不是嫁錯人了。雖說我後來及時改正了錯誤,但我跟他畢竟有劉星這個共同的孩子,他什麼時候心血來潮想來看看孩子,我總不能把他轟出去吧?」

  夏東海聽得頭疼,擺擺手打斷她:「行了行了,你到底想說什麼?意思就是我不用管了,隨她便,是吧?」

  「不是讓你不管,是讓你別跟她正面衝突。」劉梅連忙解釋,「硬碰硬解決不了問題。」

  夏東海皺著眉追問:「那你說怎麼辦?」


  劉梅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你不是挺聰明的嘛,又有創意、有想像力,平時不都是我的智囊團小哥兒嗎?好好想想。」

  夏東海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巴掌:「有了!我現在就從那個『狂野男孩兒』下手!」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劉梅趕緊一把拉住他,一臉緊張:「哎,你幹嘛去?你要打人家孩子啊?」

  「他還用得著我親自動手?」夏東海嗤笑一聲。

  「那你是要僱人打他?」劉梅越想越擔心。

  「我要用我最銳利的武器。」夏東海一臉胸有成竹。

  劉梅愣了愣:「咱們家新買的那把切菜刀?」

  「拿菜刀幹嘛?」夏東海白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得意,「我準備舌戰『狂野男孩兒』!」

  ……

  幸福小區的花園裡,晚風帶著草木的清香,張揚坐在長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褲縫。他心裡早有預感,夏東海和劉梅遲早會來找他,畢竟夏雪這齣「戲」演得太過火。更讓他忐忑的是,劉星剛才那副「似曾相識」的模樣,不知道劉梅阿姨會不會也認出他來。

  果然,沒過多久,就見夏東海和劉梅匆匆走來。出門前,劉星還拽著劉梅的衣角,急著說道:「媽媽媽!那個『狂野男孩兒』我肯定在哪兒見過!您再好好想想,是不是也覺得眼熟?」

  夏東海已經大步往外走,劉梅顧不上細想,拍了拍劉星的手:「你自己慢慢想,我得跟著你爸爸,萬一他真跟人家孩子起衝突就糟了。」說完便快步追了上去。

  兩人一左一右,在長椅旁站定,形成了前後包夾的架勢。張揚見狀,只好不情不願地站起身,訕訕地喊了聲:「叔叔,阿姨。」

  夏東海率先開口,語氣嚴肅:「我問你,你跟小雪提到的手稿,是什麼東西?」

  劉梅也跟著追問,眼神里滿是探究:「是啊,是寫的小說,還是……情書啊?」

  「你聽好了!」夏東海往前半步,語氣加重了幾分,「作為夏雪的父親,我絕對不允許你們這個年紀談戀愛,絕不!」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又是質問又是勸說,說得張揚臉頰發燙,渾身不自在。他實在扛不住這架勢,連忙擺手解釋:「夏叔叔,劉梅阿姨,其實我不是小雪的男朋友,我就是她雇來的一個托,幫她演戲給你們看的。」

  說完,他轉頭看向劉梅,補充道:「劉梅阿姨,您好像還沒認出來我吧?我是張揚,我媽媽是劉美娟。」

  「你是美娟的孩子?」劉梅渾身一震,眼睛瞬間就紅了,熱淚盈眶地抓住張揚的胳膊,「哎喲,孩子,你怎麼長這麼大了?阿姨都快認不出你了!」說著,她一把將張揚抱住,忍不住哽咽起來。

  張揚心裡一暖,輕輕拍了拍劉梅的後背:「劉梅阿姨,您別哭了。當年我媽媽走的時候,還是您幾位叔叔阿姨幫忙安排的後事,這些年我一直沒來得及跟您說句謝謝。」

  劉梅擦了擦眼淚,拉著他的手細細打量,心疼地問:「孩子,你姥爺身體還好嗎?當年他老人家得知美娟的事,傷心壞了。」

  張揚的眼神暗了暗,低聲道:「自從我媽去世後,姥爺的身體就一天不如一天,去年也走了,好在走的時候沒什麼痛苦。」

  「可憐的孩子,你真是受苦了。」劉梅嘆了口氣,又急切地問,「你現在有監護人嗎?一個人生活可怎麼行?」

  張揚搖搖頭,語氣平靜地說道:「我現在自己住在西邊的小區。我爸那邊的親戚也沒什麼人了,還好我媽媽生前買了保險和教育基金,生活費和學費都夠用。姥爺生前也把他的房本改成了我的名字,雖然只有幾十平米,說不定以後拆遷能換個大點兒的房子。」

  「你媽媽這輩子,命太苦了。」劉梅紅著眼圈,拉著張揚的手不肯鬆開,「小時候她可是咱們院裡最漂亮的姑娘,沒想到最後被癌症折磨得那麼難受。孩子,別一個人住了,來阿姨家住吧,書房正好能給你搭個床,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相互有個照應。」

  張揚連忙搖頭,婉拒道:「謝謝阿姨,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住挺好的,真的不麻煩您了。」

  站在一旁的夏東海,從頭到尾都沒插上話。劉美娟的事他當然也知情,看著眼前這個身形單薄的少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心裡滿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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