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覺醒者們
「S級……大師？」
白楓眨了眨眼，眼中的困惑更甚。
「冒昧問一下，」
「你說的這些大師……他們也會大喊口號變身魔法少女嗎？」
「……啊？」
顧清河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古怪，隨後輕咳一聲，解釋說道：
「並不是你想的那樣，『聖地』的前輩們都是正統的覺醒者，他們不會做那種花里胡哨的事。」
「他們是屹立於人類力量巔峰的存在，是人類的守護者，所以還是希望你能夠放尊重一些。」
「覺醒者？」
白楓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陌生的詞彙，眉頭微微一皺，「那是什麼？和魔法少女不一樣？」
「你……連覺醒者都不知道？」
這次輪到顧清河震驚了。他上下打量著白楓，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難道這傢伙不是覺醒者？
那他是怎麼進到這個班級里的，還那麼輕描淡寫地打敗了夏凜？
見白楓不像是在跟他開玩笑，他愣了一會後，深吸一口氣，繼續解釋道：
「所謂覺醒者，就是被世界意志眷顧，開啟了體內「靈源」，從而掌握超凡力量的人類。」
「就比如我們8班在座的各位，無一不是身懷天命的覺醒者。」
說到這裡，白楓注意到視線邊緣，有些同學不自覺地微微抬起了頭，似是對這個身份感到驕傲和自豪。
「至於你說的魔法少女……」
提到這個詞，顧清河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幾分不屑的嘲諷弧度，
「呵，恕我直言，那不過是時代的過渡產物罷了。」
「我知道她們在這些年裡，一直都在和虛無對抗，也知道她們在普通民眾里人氣很高，是國民偶像，是所謂的超級英雄。」
顧清河攤了攤手，語氣變得有些尖銳，
「但說到底，「奇蹟」也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官方權限的民間組織罷了。」
「你覺得，面對未知可怖的虛無入侵，國家真的會放心把億萬民眾的身家性命，長久地寄托在一群只會穿著裙子賣萌、喊著『愛與正義』口號的小女孩身上嗎？」
「當然不可能。」
顧清河斬釘截鐵地說道，眼中閃爍著一種自信的光芒，
「只有我們覺醒者，才是正規系統地培養出來的、真正的戰略力量。雖然現在我們還在積蓄實力，並不為大眾所熟知，但我相信——」
「未來在對抗虛無的戰場上，我們才是主力軍，而不是那些只會表演作秀的偶像。」
「……」
挑戰賽，聖地，覺醒者...
一時間的信息量有些大，讓白楓有些難以消化。
自己平時也不算不問世事吧，怎麼這個世界的畫風突然變得和自己想像的不太一樣？
除了魔法少女外，還有其他的超凡力量，這個事他還是第一次知道。
而就在他還想再問些什麼的時候，上課鈴卻恰好不合時宜地響起。
於是白楓只好先回到座位上，心中默默想道，
鍾晴應該是知道情況的，等回去再好好地問一下她吧。
這節是英語課，看上去和普通的高中課程沒什麼區別，這也讓白楓悄悄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個所謂的精英班級，還是有正常的部分的。
而課堂中途，就在他認真做筆記的時候，「啪」的一聲輕響，一個摺疊得四四方方的小紙條精準地落在了他面前的紙頁上。
白楓挑了挑眉，側頭看去。
是他的同桌，蘇曉曉，那個在上午的月考中發揮異常出色的女生。
他上午跟她打招呼還不理人呢，怎麼這會就開始偷偷傳小紙條了？
白楓狐疑地打開紙條一看，只見上面用精緻的小字赫然寫著：
【放學後，來天台一趟。】
...
放學鈴聲一響，白楓在其他同學複雜的注視下，悠哉游哉地背起書包，徑直走向了教學樓的天台。
推開鐵門，夕陽的餘暉灑滿了整個天台，將地面染成了一片橘紅。
他順勢倚靠在護欄上，微風拂起，吹動著少年的衣角。
過了一會，一道倩影出現。來者正是蘇曉曉。
「你來了。」白楓面色深沉，輕聲開口。
蘇曉曉歪了歪頭，似是有些疑惑，但還是說道：
「我來了。」
「你不該來的。」白楓眼神惆悵，飄忽著望向遠處的雲端。
「...可我還是來了。」
蘇曉曉面無表情，語氣平直。
「......」白楓忽然沉默了。
原本他只是想玩梗調戲一下她，沒想到她接梗接得這麼自然。
他輕咳一聲，緩解了一下尷尬的氣氛，隨後轉過身，恢復了正常的語氣問道：
「蘇曉曉同學，你特意單獨地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同時他心裡默默祈禱，可別又是讓他讓出班長之位啥的，這種他應付得已經有些煩了。
蘇曉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定定地盯著白楓看了一會兒，才說道：
「你用不正當的手段插班進來的消息，是我們放出去的。」
「......啊？」
白楓愣了一下，表情瞬間凝固。
他的大腦宕機了一秒，顯然沒料到對方一上來就甩出這麼一句「自爆卡車」般的發言。
見白楓一時間有些呆滯，蘇曉曉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用那種毫無波瀾的語調補充說明道：
「準確地說，應該是我的姐姐，蘇沐做的。你上午也見過她了吧？」
蘇沐嗎...白楓想起了上午在考試中途來找他的特事局的人，沒想到和蘇曉曉還是姐妹。
這麼一回想起來，發現她們姐妹倆還挺像的，都有種淡淡的人機感。
「我了解她的為人，也知道她的手段。她這麼做是為了幫我，所以我也不能置身事外。」
蘇曉曉繼續面無表情地敘說著，聽完後，白楓沉默了幾秒，問道：
「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聖地』的名額。」
蘇曉曉回答得很乾脆，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
「就算8班在挑戰賽中勝出，能夠進入聖地的名額也是極其有限的。那是國家傾斜資源最多的地方，不可能容納所有人。」
「在你來之前，8班的權力結構和名額分配其實已經基本固定了。姐姐怕你的出現會打亂這一切，所以才出此下策，想要壞你名聲，讓你在班級里孤立無援。」
「現在看來，你的實力確實配得上她的擔憂，但我還是覺得沒有什麼必要就是了。」
白楓眨了眨眼，眼中的困惑更甚。
「冒昧問一下，」
「你說的這些大師……他們也會大喊口號變身魔法少女嗎？」
「……啊？」
顧清河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古怪，隨後輕咳一聲，解釋說道：
「並不是你想的那樣，『聖地』的前輩們都是正統的覺醒者，他們不會做那種花里胡哨的事。」
「他們是屹立於人類力量巔峰的存在，是人類的守護者，所以還是希望你能夠放尊重一些。」
「覺醒者？」
白楓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陌生的詞彙，眉頭微微一皺，「那是什麼？和魔法少女不一樣？」
「你……連覺醒者都不知道？」
這次輪到顧清河震驚了。他上下打量著白楓，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難道這傢伙不是覺醒者？
那他是怎麼進到這個班級里的，還那麼輕描淡寫地打敗了夏凜？
見白楓不像是在跟他開玩笑，他愣了一會後，深吸一口氣，繼續解釋道：
「所謂覺醒者，就是被世界意志眷顧，開啟了體內「靈源」，從而掌握超凡力量的人類。」
「就比如我們8班在座的各位，無一不是身懷天命的覺醒者。」
說到這裡，白楓注意到視線邊緣，有些同學不自覺地微微抬起了頭，似是對這個身份感到驕傲和自豪。
「至於你說的魔法少女……」
提到這個詞，顧清河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幾分不屑的嘲諷弧度，
「呵，恕我直言，那不過是時代的過渡產物罷了。」
「我知道她們在這些年裡，一直都在和虛無對抗，也知道她們在普通民眾里人氣很高，是國民偶像，是所謂的超級英雄。」
顧清河攤了攤手，語氣變得有些尖銳，
「但說到底，「奇蹟」也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官方權限的民間組織罷了。」
「你覺得，面對未知可怖的虛無入侵，國家真的會放心把億萬民眾的身家性命，長久地寄托在一群只會穿著裙子賣萌、喊著『愛與正義』口號的小女孩身上嗎？」
「當然不可能。」
顧清河斬釘截鐵地說道，眼中閃爍著一種自信的光芒，
「只有我們覺醒者，才是正規系統地培養出來的、真正的戰略力量。雖然現在我們還在積蓄實力，並不為大眾所熟知，但我相信——」
「未來在對抗虛無的戰場上，我們才是主力軍，而不是那些只會表演作秀的偶像。」
「……」
挑戰賽，聖地，覺醒者...
一時間的信息量有些大，讓白楓有些難以消化。
自己平時也不算不問世事吧，怎麼這個世界的畫風突然變得和自己想像的不太一樣？
除了魔法少女外，還有其他的超凡力量，這個事他還是第一次知道。
而就在他還想再問些什麼的時候，上課鈴卻恰好不合時宜地響起。
於是白楓只好先回到座位上，心中默默想道，
鍾晴應該是知道情況的，等回去再好好地問一下她吧。
這節是英語課，看上去和普通的高中課程沒什麼區別，這也讓白楓悄悄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個所謂的精英班級，還是有正常的部分的。
而課堂中途，就在他認真做筆記的時候，「啪」的一聲輕響，一個摺疊得四四方方的小紙條精準地落在了他面前的紙頁上。
白楓挑了挑眉，側頭看去。
是他的同桌，蘇曉曉，那個在上午的月考中發揮異常出色的女生。
他上午跟她打招呼還不理人呢，怎麼這會就開始偷偷傳小紙條了？
白楓狐疑地打開紙條一看，只見上面用精緻的小字赫然寫著：
【放學後，來天台一趟。】
...
放學鈴聲一響，白楓在其他同學複雜的注視下，悠哉游哉地背起書包，徑直走向了教學樓的天台。
推開鐵門，夕陽的餘暉灑滿了整個天台，將地面染成了一片橘紅。
他順勢倚靠在護欄上，微風拂起，吹動著少年的衣角。
過了一會，一道倩影出現。來者正是蘇曉曉。
「你來了。」白楓面色深沉，輕聲開口。
蘇曉曉歪了歪頭，似是有些疑惑，但還是說道：
「我來了。」
「你不該來的。」白楓眼神惆悵，飄忽著望向遠處的雲端。
「...可我還是來了。」
蘇曉曉面無表情，語氣平直。
「......」白楓忽然沉默了。
原本他只是想玩梗調戲一下她，沒想到她接梗接得這麼自然。
他輕咳一聲，緩解了一下尷尬的氣氛，隨後轉過身，恢復了正常的語氣問道：
「蘇曉曉同學，你特意單獨地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同時他心裡默默祈禱，可別又是讓他讓出班長之位啥的，這種他應付得已經有些煩了。
蘇曉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定定地盯著白楓看了一會兒，才說道：
「你用不正當的手段插班進來的消息，是我們放出去的。」
「......啊？」
白楓愣了一下，表情瞬間凝固。
他的大腦宕機了一秒，顯然沒料到對方一上來就甩出這麼一句「自爆卡車」般的發言。
見白楓一時間有些呆滯，蘇曉曉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用那種毫無波瀾的語調補充說明道：
「準確地說，應該是我的姐姐，蘇沐做的。你上午也見過她了吧？」
蘇沐嗎...白楓想起了上午在考試中途來找他的特事局的人，沒想到和蘇曉曉還是姐妹。
這麼一回想起來，發現她們姐妹倆還挺像的，都有種淡淡的人機感。
「我了解她的為人，也知道她的手段。她這麼做是為了幫我，所以我也不能置身事外。」
蘇曉曉繼續面無表情地敘說著，聽完後，白楓沉默了幾秒，問道：
「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聖地』的名額。」
蘇曉曉回答得很乾脆，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
「就算8班在挑戰賽中勝出，能夠進入聖地的名額也是極其有限的。那是國家傾斜資源最多的地方，不可能容納所有人。」
「在你來之前，8班的權力結構和名額分配其實已經基本固定了。姐姐怕你的出現會打亂這一切，所以才出此下策，想要壞你名聲，讓你在班級里孤立無援。」
「現在看來，你的實力確實配得上她的擔憂，但我還是覺得沒有什麼必要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