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換班
聽到這個充滿畫面感的綽號，紀雪先是一愣，隨即無奈地苦笑一聲。
這個綽號還是白楓給起的，但在整個「奇蹟」里，敢這麼叫那位脾氣火爆的S級魔法少女「赤紅」陸緋煙的，除了白楓，也就只有跟她相愛相殺多年的池水月了。
「緋煙她……」
紀雪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憂慮，語氣沉重：
「她在現場看到了你們的慘狀，當時就失控了。她的脾氣你也知道...」
「她把你們送上救護車後，沒聽任何人的勸阻，抗著大劍就順著骨龍消失的方向追過去了，說是要找那個魔女算帳。」
「什麼？！」
池水月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瞬間變了，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又被劇痛按回了床上。
「那個白痴！她是腦子裡長了腫瘤嗎？！」
池水月咬牙切齒，「連我和靈曦聯手都在那個魔女手下走不過一招，她一個人去能幹什麼？送死嗎？！」
「我已經派出了無人機偵查小隊去追蹤她的信號了，但目前還沒有反饋。」
紀雪揉了揉眉心，顯然也是對此感到極為頭疼，
「現在反倒是希望那個魔女能消失得乾淨一些了，在沒有做好充分準備的情況下，還是不要貿然接觸的好。」
病房內的空氣再次凝固，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擔憂。
那個突然現身的，名為「庫洛」的神秘魔女，就像一座大山壓在她們心頭，令她們喘不過氣來。
……
與此同時，上京市，朝陽高級私立中學。
教務處主任辦公室。
王大海推了推鼻樑上的厚底眼鏡，有些無奈地看著對面一臉人畜無害的少年，再次確認道，
「你是說，想要換班，對嗎。」
「對的。」白楓一臉陽光地笑道。
「……我能再聽聽你的理由嗎？」
王大海一邊說著，一邊摘下厚底眼鏡，掏出一塊眼鏡布，像是有些煩躁地擦拭著。
要知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二年8班可是全校乃至全市最好的班級，多少家長擠破了頭、托關係送禮都想把孩子塞進去，結果這小子倒好，剛進去還沒多久就要換班？
「…難不成你，是受到了班裡同學的排擠嗎？」
想到這裡，王大海重新戴上眼鏡，鏡片精光爆閃。
要是真出現這種情況，他們身為教師是決不允許袖手旁觀的。
在朝陽中學，任何霸凌的苗頭，都會被毫不留情地掐滅。
「啊，您誤會了。其實是這樣的，因為我聽聞貴校是升學名校，所以才慕名來此求學。」
白楓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了如同三好學生般純真且嚮往的表情，挺直了腰板說道，
「我是一個好學的人，更是發自內心地熱愛著知識。」
「對我來說，只是解開一道壓軸的數學題，又或是寫出一篇優美流暢的作文，便能夠給予我無上的快感。」
「實不相瞞，我的夢想是考入京華大學，成為一名對社會有用的棟樑之才。」
白楓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明珠暗投」的憂傷，接著說道，
「可我到這裡之後才發現，我所在的班級貌似並不志在此，就連重要的月考都用體測的形式代替！」
「周圍的同學不討論函數導數，反而整天都想著怎麼舞刀弄槍。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又怎麼能夠安心求學！這簡直是對我求知慾的扼殺！」
「……」
王大海張大了嘴巴，一時間竟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他當了二十年教導主任，這樣奇葩的學生他還是第一次見。
哪有學生喜歡學習的？？
「那個……白楓同學啊。」
王大海語重心長地解釋道，「你可能對我們學校的建制還不太了解。二年8班，那是全校唯一的『特策預備役』，是專門為了向國家組織輸送高端人才而設立的。」
「那裡的資源是全校傾斜度最高的，師資力量也是最強的。只要你能順利從那個班畢業，哪怕不參加高考，也能直接保送頂尖學府的特招專業。」
「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啊，年輕人，現在你懂得這個機會的寶貴了嗎，不要因為一時的任性…」
「不，主任您誤會了。」
白楓果斷地搖了搖頭，義正言辭地拒絕道，
「可能您對我的人格有些誤解，我不想走捷徑。我只想讀個正常的高中，享受普通的校園生活，然後憑自己的本事考個好的大學。」
「那種只想著打打殺殺的暴力班級，真的不適合我這種斯文人。」
斯文人？
王大海嘴角抽搐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份剛送來的、關於白楓在考試期間把夏凜差點打自閉的報告，只覺得腦殼生疼。
這傢伙在說些什麼啊？
「這……這件事太大了，我不能聽你一面之詞。」
他摸了一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接著說道，
「轉班級需要非常繁瑣的流程，而且必須經過家長的同意。這樣吧，你讓你父母明天來一趟學校，我要和你的監護人談談。」
「很遺憾，主任。」
白楓攤了攤手，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我是孤兒，沒有父母。」
「噗——」
剛準備喝口茶潤潤喉嚨的王大海聞言，當即就把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
這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嗎？！
他頓時有點血壓飆升，一句話也憋不出來了。
就在這僵持不下之際——
「砰！」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一把推開。
「白楓！你到底想羞辱人到什麼地步？！」
一道飽含怒火的聲音炸響。
夏凜站在門口，胸口劇烈地起伏，像是隨時可能爆炸的氣球。
她那雙原本英氣十足的眼睛此刻通紅，死死地盯著白楓，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
原本她是被教導主任叫過來，為上午決鬥的事來做心理輔導的，但在門口時，恰好把裡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你把8班當成什麼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夏凜咬著牙，一步步走到白楓面前，雙手猛地拍在辦公桌上，震得茶杯亂顫。
對於她來說，輸給白楓雖然恥辱，但那是技不如人，她也認了。
可她絕對不允許，有人踐踏她的尊嚴，踐踏8班的尊嚴！
「你……」
白楓看著突然殺出來的夏凜，無辜地眨了眨眼，「你怎麼偷聽別人說話啊？」
「少廢話！」
夏凜一把揪住白楓的衣領，將臉湊近他，惡狠狠地說道：
「既然你贏下了首席決鬥，按照規則，你現在就是8班的首席，也就是班長！你想逃？門都沒有！」
這個綽號還是白楓給起的，但在整個「奇蹟」里，敢這麼叫那位脾氣火爆的S級魔法少女「赤紅」陸緋煙的，除了白楓，也就只有跟她相愛相殺多年的池水月了。
「緋煙她……」
紀雪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憂慮，語氣沉重：
「她在現場看到了你們的慘狀，當時就失控了。她的脾氣你也知道...」
「她把你們送上救護車後，沒聽任何人的勸阻，抗著大劍就順著骨龍消失的方向追過去了，說是要找那個魔女算帳。」
「什麼？！」
池水月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瞬間變了，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又被劇痛按回了床上。
「那個白痴！她是腦子裡長了腫瘤嗎？！」
池水月咬牙切齒，「連我和靈曦聯手都在那個魔女手下走不過一招，她一個人去能幹什麼？送死嗎？！」
「我已經派出了無人機偵查小隊去追蹤她的信號了，但目前還沒有反饋。」
紀雪揉了揉眉心，顯然也是對此感到極為頭疼，
「現在反倒是希望那個魔女能消失得乾淨一些了，在沒有做好充分準備的情況下，還是不要貿然接觸的好。」
病房內的空氣再次凝固，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擔憂。
那個突然現身的，名為「庫洛」的神秘魔女，就像一座大山壓在她們心頭，令她們喘不過氣來。
……
與此同時，上京市，朝陽高級私立中學。
教務處主任辦公室。
王大海推了推鼻樑上的厚底眼鏡，有些無奈地看著對面一臉人畜無害的少年，再次確認道，
「你是說，想要換班，對嗎。」
「對的。」白楓一臉陽光地笑道。
「……我能再聽聽你的理由嗎？」
王大海一邊說著，一邊摘下厚底眼鏡，掏出一塊眼鏡布，像是有些煩躁地擦拭著。
要知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二年8班可是全校乃至全市最好的班級，多少家長擠破了頭、托關係送禮都想把孩子塞進去，結果這小子倒好，剛進去還沒多久就要換班？
「…難不成你，是受到了班裡同學的排擠嗎？」
想到這裡，王大海重新戴上眼鏡，鏡片精光爆閃。
要是真出現這種情況，他們身為教師是決不允許袖手旁觀的。
在朝陽中學，任何霸凌的苗頭，都會被毫不留情地掐滅。
「啊，您誤會了。其實是這樣的，因為我聽聞貴校是升學名校，所以才慕名來此求學。」
白楓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了如同三好學生般純真且嚮往的表情，挺直了腰板說道，
「我是一個好學的人，更是發自內心地熱愛著知識。」
「對我來說，只是解開一道壓軸的數學題，又或是寫出一篇優美流暢的作文，便能夠給予我無上的快感。」
「實不相瞞，我的夢想是考入京華大學，成為一名對社會有用的棟樑之才。」
白楓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明珠暗投」的憂傷，接著說道，
「可我到這裡之後才發現，我所在的班級貌似並不志在此，就連重要的月考都用體測的形式代替！」
「周圍的同學不討論函數導數，反而整天都想著怎麼舞刀弄槍。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又怎麼能夠安心求學！這簡直是對我求知慾的扼殺！」
「……」
王大海張大了嘴巴，一時間竟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他當了二十年教導主任，這樣奇葩的學生他還是第一次見。
哪有學生喜歡學習的？？
「那個……白楓同學啊。」
王大海語重心長地解釋道，「你可能對我們學校的建制還不太了解。二年8班，那是全校唯一的『特策預備役』，是專門為了向國家組織輸送高端人才而設立的。」
「那裡的資源是全校傾斜度最高的，師資力量也是最強的。只要你能順利從那個班畢業，哪怕不參加高考，也能直接保送頂尖學府的特招專業。」
「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啊，年輕人，現在你懂得這個機會的寶貴了嗎，不要因為一時的任性…」
「不，主任您誤會了。」
白楓果斷地搖了搖頭，義正言辭地拒絕道，
「可能您對我的人格有些誤解，我不想走捷徑。我只想讀個正常的高中，享受普通的校園生活，然後憑自己的本事考個好的大學。」
「那種只想著打打殺殺的暴力班級，真的不適合我這種斯文人。」
斯文人？
王大海嘴角抽搐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份剛送來的、關於白楓在考試期間把夏凜差點打自閉的報告，只覺得腦殼生疼。
這傢伙在說些什麼啊？
「這……這件事太大了，我不能聽你一面之詞。」
他摸了一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接著說道，
「轉班級需要非常繁瑣的流程，而且必須經過家長的同意。這樣吧，你讓你父母明天來一趟學校，我要和你的監護人談談。」
「很遺憾，主任。」
白楓攤了攤手，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我是孤兒，沒有父母。」
「噗——」
剛準備喝口茶潤潤喉嚨的王大海聞言，當即就把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
這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嗎？！
他頓時有點血壓飆升，一句話也憋不出來了。
就在這僵持不下之際——
「砰！」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一把推開。
「白楓！你到底想羞辱人到什麼地步？！」
一道飽含怒火的聲音炸響。
夏凜站在門口，胸口劇烈地起伏，像是隨時可能爆炸的氣球。
她那雙原本英氣十足的眼睛此刻通紅，死死地盯著白楓，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
原本她是被教導主任叫過來，為上午決鬥的事來做心理輔導的，但在門口時，恰好把裡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你把8班當成什麼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夏凜咬著牙，一步步走到白楓面前，雙手猛地拍在辦公桌上，震得茶杯亂顫。
對於她來說，輸給白楓雖然恥辱，但那是技不如人，她也認了。
可她絕對不允許，有人踐踏她的尊嚴，踐踏8班的尊嚴！
「你……」
白楓看著突然殺出來的夏凜，無辜地眨了眨眼，「你怎麼偷聽別人說話啊？」
「少廢話！」
夏凜一把揪住白楓的衣領，將臉湊近他，惡狠狠地說道：
「既然你贏下了首席決鬥，按照規則，你現在就是8班的首席，也就是班長！你想逃？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