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靈識之戰，金蟬脫殼
魏閻提供的情報，跟自在的情報，最大的不同，就是有圖。
此刻，這些圖和文字懸浮在房間四周，更加直觀生動的展示在張長青面前。
隨著他雙手法訣變動，一幅幅畫面和文字，如流水般在眼前划過，與他腦海中的情報，進行著對比。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畫面定格，張長青凝神細望著這些畫面，眉頭微皺，眼中露出沉吟之色。
思量了一會兒後，他盯著其中兩幅畫面，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玩味神情。
……
諸葛愚出身於桑林洲一個蠶戶之家，七歲那年，被前去收火蠶絲的仙師，檢測出土屬性天靈根，從而驚動了明月湖天境坊坊主，並將其收為親傳弟子。
十年後，諸葛愚成為法力境巔峰修士，加入獵妖隊，很快便嶄露頭角，被譽為天才……次年，諸葛愚得到青崖李氏的接見，並與三房嫡長女李寒煙相識。
當時，已近三十歲的李寒煙艷名遠播，道侶三日一換，甚至一次多名道侶，還跟萬法門一名陳姓長老傳出了風流韻事，在明月湖傳得沸沸揚揚，讓其名聲幾乎人盡皆知，李寒煙因此被禁足。
不久之後，李寒煙被放了出來，然後對諸葛愚發起了瘋狂的追求，包括但不限於製造巧合、散布謠言、前途威脅等等！
而諸葛愚當時有一位戀人，是桑林洲的養蠶女『湘兒』……
但很快，桑林洲突發大火，不僅將諸葛愚家中的十幾畝桑田燒盡，諸葛愚父母家人雖然得以倖免，但養蠶女湘兒卻喪生在火海之中。
不久之後，諸葛愚公開向李寒煙示愛，被再三拒絕仍不放棄，終於打動了這位李家三房嫡長女的芳心。
兩人於冬月完婚，諸葛愚自此入贅李家。
次年夏，李寒煙生下長子李源。
隨後幾年，陸續生下次子李丹、三女李虹，皆夭折。
「李瑜死後，永盛四年，正月初一，李氏祭祖大典上，李源被升格為三房嫡長子。」
「此外，李瑜原本有一個同胞弟弟，名叫李煌，十六歲就突破了周天境，卻在不久後一次外郊遊中，遇到鬼王谷魔修而隕落……」
「呵呵，諸葛兄，你的把柄貌似很容易抓嘛。」
此刻，懸浮在張長青面前的三幅圖畫，正是諸葛愚、李寒煙以及李源的正面像。
特徵很明顯——
雙眼皮，
雙眼皮，
單眼皮。
張長青轉頭看向另外一組畫面，那是李寒煙之父李承山以及其母王氏的正面像：
雙眼皮，
雙眼皮！
張長青嘴角勾起。
「諸葛兄，我抓住你的雞腳了咯！
李源不知是不是被人故意塑造了一番，長得竟然與你有三分相似。
而這個秘密，沒有學過現代遺傳學的人，根本發現不了。」
「但我肯定，你一定知道，但你卻選擇順勢而為，
可見你在李氏肯定有大圖謀……
而只要暴露這個秘密，李氏高層就會自由心證。」
接著，張長青再次翻看起諸葛愚的興趣愛好。
「身為李氏執法堂副堂主，你卻悠閒地很……
手談，垂釣，繪畫，
完全是隱士作風嘛，
經常去的地方有藍月島、鹿鳴島、紅楓山……
其中最常去的是鹿鳴島，屬於玉清宗管轄範圍。」
又是一盞茶過後，張長青將玉簡和留影珠一收。
魏閻立刻道：「主公，有收穫嗎？」
「嗯。」
張長青點點頭，看向魏閻道：「走吧，咱們去一趟月坊、清淨、四聖這三座坊市的內務司，查閱一下居民的戶籍卷宗。」
內務司是專門管理坊市居民的部門，三派都有設立。
當即，張長青帶著魏閻、馬朝四人，直奔內務司而去。
蘇玉立刻率領一隊修士，以及林天樂和吳冠祖兩人，暗中跟隨護衛。
……
兩個時辰後，黃昏。
餘暉給鹿鳴島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輝。
張長青獨自坐在一艘小舟之上，手持一根翠竹魚竿，靜然垂釣。
他的靈識，則已經向著鹿鳴島對面，距離此地足有二十幾里，位於明月湖岸邊的一座修士小鎮延伸而去。
小鎮不大，攏共三條街道，大多建築都是兩三進的幽靜小院。
湖邊種滿了桑、柳、竹等靈植，靈霧飄蕩間，岸邊浣洗衣衫的婦人，湖堤上玩鬧的孩童，以及樹下對弈老翁，一一映照在張長青心田之上。
張長青目標很明確。
那是一棟位於小鎮最南邊，栽種了一片火桑樹的小院。
在內務司的資料中，這座小院中住著一對夫妻，男人名叫柳逢春，女人名叫徐思。
夫妻倆育有一雙兒女，一家人靠織火烷布為生。
這樣的人家，明月湖雖然不多，但也不少於千家。
但是！
「火桑樹，火烷布，正是當年桑林洲的特產。」
張長青根據已知情報，逐一排查，相當於先畫靶後射箭，自然很快就剔除了大部分人的嫌疑，鎖定了目標。
並且，這一家的兩個孩子，雖然跟諸葛愚長相不同，但氣質卻有幾分神似。
因此，張長青並未故意收斂氣息，反而氣勢洶洶的將靈識蠻橫的蔓延而去，穿透了籠罩小院的簡單禁制。
故意打草驚蛇。
下一秒，一股驚人的靈壓從小院之中爆發，瞬間朝著張長青的靈識反衝而去。
「諸葛愚，終於抓到你了！」
感受到一股不弱於自己的靈識波動，張長青眼中露出一絲驚愕之色。
接著他眼神一厲，當即放出了數倍的靈識。
霎時間，兩道無形而有質，並且肉眼可見的靈識，就在小院上空百丈，劇烈碰撞爆炸起來。
一道狂暴的罡風迅速成形，化作無形的衝擊波，滾滾擴散而去。
正在房間裡教長子讀書的諸葛愚，突然感受一股滿是惡意煞氣的恐怖靈識。
他大吃一驚，什麼都顧不得，瞬間發起反擊，卻發現對方靈識之強，是他生平僅見，赫然是一名大修士的靈識！
諸葛愚又驚又怒又怕。
驚的是，他完全不明白自己是什麼地方暴露了行跡，還被大修士殺上門來而不自知！
怒的是，對方靈識強大如斯，毫不留情，分明是想要將他所在小院所有人一舉滅殺的樣子！
怕的是，他的隱藏身份被發現，外面多半已經有數名青崖李氏的大修士，布下大陣，等他出去！
當即，諸葛愚一邊釋放出一件法器，將妻兒護住，同時放出更多的靈識。
頓時，半空中轟鳴爆裂之聲不斷，
並迅速從小鎮上空移動到明月湖之上，
赤色和黃色兩種靈識碰撞產生的罡風，在高空中化作一個巨大的龍捲風，
靈識交鋒的正下方，湖水被引動，猛烈旋轉起來，化作百十丈大小的巨大渦旋。
「這是……有大修士在靈識大戰！」
位於張長青數里之外的一處禁制中，蘇玉看著半空中驟然爆發的巨變，不禁失聲叫了出來。
她的玉清訣已經達到第九層巔峰，很快就鎖定了靈識大戰的主角之一，然後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是小師弟，怎麼可能？他的靈識竟然強大如斯！」
此刻，天空上一大片虹霞般艷麗的雲霧翻滾碰撞，同時還伴隨著一聲聲仿佛大軍廝殺萬馬奔騰般的轟隆隆之聲。
湖面上，百丈渦旋還在不斷擴大，並且掀起了十幾丈高的巨浪，化作一圈圈白線向著四方飛快衝去。
這番變故，頓時讓湖上作業的大小船隻瞬間大亂，拼命地向著岸邊駛去，無數凡人面露倉惶之色。
林天樂和吳冠祖等玉清宗修士，對四周的混亂視若無睹。
他們一臉緊張的望著天上，很快就變得大汗淋漓起來。
不止他們幾人，凡是還在鹿鳴島附近二三十里內的修士，全都感到一股恐怖的壓迫，讓人心悸神搖。
修為不到法力境的凡人和修士，瞬間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一些飛在天上的修士，連法器遁光都無法駕起，要麼直墜而下，要麼急忙從空中搖搖晃晃的落下。
此刻，在張長青的感知中。
他的四周空間，一座座陡峭如戟的千丈高峰拔地而起。
天空之上，一顆顆星辰浮現，然後陡然旋轉起來，充塞了整個世界！
旋轉的千丈高峰和滿天星辰，碾壓一切的力量，仿佛要將這方空間的一切都絞得粉碎！
包括張長青的神魂！
「靈識化形！」
張長青面對此等壓迫，感受到周圍碾壓破滅的力量絞殺而來，知道諸葛愚這是動真格的了！
對方施展的手段，不僅是靈識化形這麼簡單，還包含了某種神魂類神通，介乎虛實之間。
一旦被這「山河渦旋」絞殺，自己的神魂也會遭到重創，進而被其追溯到本體，滅殺掉神魂。
靈識是神魂之力和意識的集合顯化。
消耗靈識，即是消耗神魂之力和真我意識，故而靈識鬥法，遠比用法力鬥法更加兇險。
「好！諸葛愚，你徹底暴露了！」
張長青此刻卻很興奮。
對方這樣的神魂修為，絕對不是當初他見過的「諸葛愚」所擁有的。
他清晰的感受到，此人的神魂波動，與當初那個「諸葛愚」的神魂波動足有六七成相似。
因此，張長青判斷，他最初見到的「諸葛愚」只是一具傀儡分身！
真正的諸葛愚，早已不知在何時金蟬脫殼，化身柳逢春，大隱於明月湖畔。
念頭一動！
一片被清輝包裹的赤色劍光湧起，滴溜溜旋轉間，每一道都化作十幾丈大小，朝著眼前的「山河渦旋」狂斬而去！
此刻，這些圖和文字懸浮在房間四周，更加直觀生動的展示在張長青面前。
隨著他雙手法訣變動，一幅幅畫面和文字，如流水般在眼前划過，與他腦海中的情報，進行著對比。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畫面定格，張長青凝神細望著這些畫面，眉頭微皺，眼中露出沉吟之色。
思量了一會兒後，他盯著其中兩幅畫面，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玩味神情。
……
諸葛愚出身於桑林洲一個蠶戶之家，七歲那年，被前去收火蠶絲的仙師，檢測出土屬性天靈根，從而驚動了明月湖天境坊坊主，並將其收為親傳弟子。
十年後，諸葛愚成為法力境巔峰修士，加入獵妖隊，很快便嶄露頭角，被譽為天才……次年，諸葛愚得到青崖李氏的接見，並與三房嫡長女李寒煙相識。
當時，已近三十歲的李寒煙艷名遠播，道侶三日一換，甚至一次多名道侶，還跟萬法門一名陳姓長老傳出了風流韻事，在明月湖傳得沸沸揚揚，讓其名聲幾乎人盡皆知，李寒煙因此被禁足。
不久之後，李寒煙被放了出來，然後對諸葛愚發起了瘋狂的追求，包括但不限於製造巧合、散布謠言、前途威脅等等！
而諸葛愚當時有一位戀人，是桑林洲的養蠶女『湘兒』……
但很快，桑林洲突發大火，不僅將諸葛愚家中的十幾畝桑田燒盡，諸葛愚父母家人雖然得以倖免，但養蠶女湘兒卻喪生在火海之中。
不久之後，諸葛愚公開向李寒煙示愛，被再三拒絕仍不放棄，終於打動了這位李家三房嫡長女的芳心。
兩人於冬月完婚，諸葛愚自此入贅李家。
次年夏，李寒煙生下長子李源。
隨後幾年，陸續生下次子李丹、三女李虹，皆夭折。
「李瑜死後，永盛四年，正月初一，李氏祭祖大典上，李源被升格為三房嫡長子。」
「此外，李瑜原本有一個同胞弟弟，名叫李煌，十六歲就突破了周天境，卻在不久後一次外郊遊中，遇到鬼王谷魔修而隕落……」
「呵呵，諸葛兄，你的把柄貌似很容易抓嘛。」
此刻，懸浮在張長青面前的三幅圖畫，正是諸葛愚、李寒煙以及李源的正面像。
特徵很明顯——
雙眼皮，
雙眼皮，
單眼皮。
張長青轉頭看向另外一組畫面，那是李寒煙之父李承山以及其母王氏的正面像：
雙眼皮，
雙眼皮！
張長青嘴角勾起。
「諸葛兄，我抓住你的雞腳了咯！
李源不知是不是被人故意塑造了一番，長得竟然與你有三分相似。
而這個秘密，沒有學過現代遺傳學的人，根本發現不了。」
「但我肯定，你一定知道，但你卻選擇順勢而為，
可見你在李氏肯定有大圖謀……
而只要暴露這個秘密，李氏高層就會自由心證。」
接著，張長青再次翻看起諸葛愚的興趣愛好。
「身為李氏執法堂副堂主，你卻悠閒地很……
手談，垂釣，繪畫，
完全是隱士作風嘛，
經常去的地方有藍月島、鹿鳴島、紅楓山……
其中最常去的是鹿鳴島，屬於玉清宗管轄範圍。」
又是一盞茶過後，張長青將玉簡和留影珠一收。
魏閻立刻道：「主公，有收穫嗎？」
「嗯。」
張長青點點頭，看向魏閻道：「走吧，咱們去一趟月坊、清淨、四聖這三座坊市的內務司，查閱一下居民的戶籍卷宗。」
內務司是專門管理坊市居民的部門，三派都有設立。
當即，張長青帶著魏閻、馬朝四人，直奔內務司而去。
蘇玉立刻率領一隊修士，以及林天樂和吳冠祖兩人，暗中跟隨護衛。
……
兩個時辰後，黃昏。
餘暉給鹿鳴島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輝。
張長青獨自坐在一艘小舟之上，手持一根翠竹魚竿，靜然垂釣。
他的靈識，則已經向著鹿鳴島對面，距離此地足有二十幾里，位於明月湖岸邊的一座修士小鎮延伸而去。
小鎮不大，攏共三條街道，大多建築都是兩三進的幽靜小院。
湖邊種滿了桑、柳、竹等靈植，靈霧飄蕩間，岸邊浣洗衣衫的婦人，湖堤上玩鬧的孩童，以及樹下對弈老翁，一一映照在張長青心田之上。
張長青目標很明確。
那是一棟位於小鎮最南邊，栽種了一片火桑樹的小院。
在內務司的資料中，這座小院中住著一對夫妻，男人名叫柳逢春，女人名叫徐思。
夫妻倆育有一雙兒女，一家人靠織火烷布為生。
這樣的人家，明月湖雖然不多，但也不少於千家。
但是！
「火桑樹，火烷布，正是當年桑林洲的特產。」
張長青根據已知情報，逐一排查，相當於先畫靶後射箭，自然很快就剔除了大部分人的嫌疑，鎖定了目標。
並且，這一家的兩個孩子，雖然跟諸葛愚長相不同，但氣質卻有幾分神似。
因此，張長青並未故意收斂氣息，反而氣勢洶洶的將靈識蠻橫的蔓延而去，穿透了籠罩小院的簡單禁制。
故意打草驚蛇。
下一秒，一股驚人的靈壓從小院之中爆發，瞬間朝著張長青的靈識反衝而去。
「諸葛愚，終於抓到你了！」
感受到一股不弱於自己的靈識波動，張長青眼中露出一絲驚愕之色。
接著他眼神一厲，當即放出了數倍的靈識。
霎時間，兩道無形而有質，並且肉眼可見的靈識，就在小院上空百丈，劇烈碰撞爆炸起來。
一道狂暴的罡風迅速成形，化作無形的衝擊波，滾滾擴散而去。
正在房間裡教長子讀書的諸葛愚，突然感受一股滿是惡意煞氣的恐怖靈識。
他大吃一驚，什麼都顧不得，瞬間發起反擊，卻發現對方靈識之強，是他生平僅見，赫然是一名大修士的靈識！
諸葛愚又驚又怒又怕。
驚的是，他完全不明白自己是什麼地方暴露了行跡，還被大修士殺上門來而不自知！
怒的是，對方靈識強大如斯，毫不留情，分明是想要將他所在小院所有人一舉滅殺的樣子！
怕的是，他的隱藏身份被發現，外面多半已經有數名青崖李氏的大修士，布下大陣，等他出去！
當即，諸葛愚一邊釋放出一件法器，將妻兒護住，同時放出更多的靈識。
頓時，半空中轟鳴爆裂之聲不斷，
並迅速從小鎮上空移動到明月湖之上，
赤色和黃色兩種靈識碰撞產生的罡風，在高空中化作一個巨大的龍捲風，
靈識交鋒的正下方，湖水被引動，猛烈旋轉起來，化作百十丈大小的巨大渦旋。
「這是……有大修士在靈識大戰！」
位於張長青數里之外的一處禁制中，蘇玉看著半空中驟然爆發的巨變，不禁失聲叫了出來。
她的玉清訣已經達到第九層巔峰，很快就鎖定了靈識大戰的主角之一，然後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是小師弟，怎麼可能？他的靈識竟然強大如斯！」
此刻，天空上一大片虹霞般艷麗的雲霧翻滾碰撞，同時還伴隨著一聲聲仿佛大軍廝殺萬馬奔騰般的轟隆隆之聲。
湖面上，百丈渦旋還在不斷擴大，並且掀起了十幾丈高的巨浪，化作一圈圈白線向著四方飛快衝去。
這番變故，頓時讓湖上作業的大小船隻瞬間大亂，拼命地向著岸邊駛去，無數凡人面露倉惶之色。
林天樂和吳冠祖等玉清宗修士，對四周的混亂視若無睹。
他們一臉緊張的望著天上，很快就變得大汗淋漓起來。
不止他們幾人，凡是還在鹿鳴島附近二三十里內的修士，全都感到一股恐怖的壓迫，讓人心悸神搖。
修為不到法力境的凡人和修士，瞬間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一些飛在天上的修士，連法器遁光都無法駕起，要麼直墜而下，要麼急忙從空中搖搖晃晃的落下。
此刻，在張長青的感知中。
他的四周空間，一座座陡峭如戟的千丈高峰拔地而起。
天空之上，一顆顆星辰浮現，然後陡然旋轉起來，充塞了整個世界！
旋轉的千丈高峰和滿天星辰，碾壓一切的力量，仿佛要將這方空間的一切都絞得粉碎！
包括張長青的神魂！
「靈識化形！」
張長青面對此等壓迫，感受到周圍碾壓破滅的力量絞殺而來，知道諸葛愚這是動真格的了！
對方施展的手段，不僅是靈識化形這麼簡單，還包含了某種神魂類神通，介乎虛實之間。
一旦被這「山河渦旋」絞殺，自己的神魂也會遭到重創，進而被其追溯到本體，滅殺掉神魂。
靈識是神魂之力和意識的集合顯化。
消耗靈識，即是消耗神魂之力和真我意識，故而靈識鬥法，遠比用法力鬥法更加兇險。
「好！諸葛愚，你徹底暴露了！」
張長青此刻卻很興奮。
對方這樣的神魂修為，絕對不是當初他見過的「諸葛愚」所擁有的。
他清晰的感受到，此人的神魂波動，與當初那個「諸葛愚」的神魂波動足有六七成相似。
因此，張長青判斷，他最初見到的「諸葛愚」只是一具傀儡分身！
真正的諸葛愚，早已不知在何時金蟬脫殼，化身柳逢春，大隱於明月湖畔。
念頭一動！
一片被清輝包裹的赤色劍光湧起，滴溜溜旋轉間，每一道都化作十幾丈大小，朝著眼前的「山河渦旋」狂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