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lv1靈網權限！人前顯聖！
同一時間，蘇星家中。
風花花正在客廳里悠閒踱步。
打掃得一塵不染的環境，讓她身心舒暢。
桌面光可鑑人，地板乾淨的走起來都有點打滑，衣櫃頂上也是乾淨清爽。
她輕盈地跳上沙發，又躍至冰箱頂端，在每個角落蹭一蹭，留下自己的氣味，熟悉自己未來的新家。
沒錯，她打算長住了。
這一世，風花花其實挺孤獨的。
首先智商太高無法與其他貓貓廝混，太笨了實在玩不到一起。
其次身為超凡，沒有其他超凡可以交流，全憑藉著愛好斬妖除魔。
最後身為貓貓，又讓她與人類天然有著隔閡，一開口，就能把人嚇個半死。
風花花想到這裡，也是輕哼一聲，「人類啊，都是葉公好龍。」
「網上天天喊著貓娘快變身，真遇上了貓娘，卻暈得比誰都快。」
而且青雲觀在山上，下山都要一個小時，哪有城市裡方便。
並且孤星大人的家裡很乾淨整潔，比起她住的地方可要好太多了。
「誰懂潔癖貓的痛啊！」
風花花嘆口氣，做貓有許多優勢。
可以上躥下跳，可以高空走秀，坐地鐵火車也從來不用給錢。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沒有辦法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地方和家，做許多事情也很不方便。
比如給自己洗澡，比如打掃衛生，用貓爪拿拖把，那畫面太美，她不敢想……喵嗚，宗門怎麼就沒有一門「清潔符」呢？！
正腹誹間。
嘟嘟聲音響起，胸前的手機響了。
風花花低頭叼出手機，手機是梨子mini，屏幕小小的適合貓貓。
一瞅，是新收的徒弟瑤瑤打來的。
風花花用爪子熟練的劃開接聽，這動作她已經練的行雲流水。
斬妖除魔之外，她基本都在上網，作為一隻貓，也沒有啥別的娛樂項目了。
「師傅！」
鍾瑤瑤坐在床上，擺出修煉姿勢。
「氣走少陽的時候，我總覺得腳底發癢，循環不暢，您幫我看看？」
風花花貓貓蹲，貓臉嚴肅爪子比劃著名，明明是一隻三花貓，卻莫名有種仙風道骨的氣場。
「此處需意守丹田，觀想靈氣如風雨雲霧，順勢流淌，與天地韻律相合。」
二人一來一回上起了網課。
只是內容有一點獨特，講的是修道。
風花花也不由感慨，她足夠現代了，用網盤發功法，但也沒有到網課授道的程度。
畢竟修道這件事情，玄之又玄，有很多細膩玄奧的部分，必須要通過當面，乃至上手才能教會的。
特別是符籙之道更是如此了，重手法、重感應，隔著一塊屏幕，能傳幾分道之真意？
但奈何她受傷了，又沒法天天去鍾瑤瑤家裡，鍾瑤瑤初得功法，又已經迫不及待的要修煉了。
於是在鍾瑤瑤的要求下，這網課就這麼上起來了，而風花花也發現，她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只因為……
鍾瑤瑤，簡直是天才中的天才！
一說就懂，一點就透，一練就成。
外加上現階段，鍾瑤瑤還在初步的鍊氣養氣階段。
根本不需要實際畫符籙，於是這網課，就這麼紅紅火火的上起來了。
「原來如此……謝謝師傅！」
鍾瑤瑤恍然大悟，臉上綻開笑容。
如此又解答了兩個問題後，通話結束，總用時不到一分鐘。
「這就是極品靈根的恐怖力量嘛。」
風花花也是暗自驚嘆，鍾瑤瑤的體內已隱隱有氣感萌動。
照此進度，恐怕一周內就能練出靈力，正式踏上符師之路。
距離煉製符籙還早，但使用符籙，利用符師的力量發揮出符籙的完整力量，是絕對可以了。
……
嘟嘟，嘟嘟。
電話聲音再次響起。
風花花卻沒有掏手機而是閉上眼睛。
只因這聲音直接迴響在意識深處，正是孤星前輩傳音的提示。
經過前輩優化後，可以主動撥打、選擇接聽或掛斷，如此避免了突然在腦海里冒出聲響的驚嚇。
「不愧是前輩，這優化速度。」
風花花心中羨慕，她沒有這樣的天資。
只能夠按部就班的修煉，沿著前人的老路走，不像孤星這樣自創功法可以隨意修改優化。
也正因為如此，連帶著符籙如今也只有三種，誅邪-護身-隱匿。
其他的符籙傳承，目前以她的力量，尚不足以補全那缺失的部分，她已經將希望放在了瑤瑤身上。
「接通！」
風花花心道，「孤星前輩？」
「花花，有一件事情我需要確認一下。」
蘇星開口，把剛才超市里發生的事簡述了一遍，論實戰他能打一千個風花花。
但論對靈網機制和超凡傳承的了解，擁有傳承的風花花，顯然更權威，於是他從超市傳音過來。
「竟有此事！？」
風花花耳朵瞬間豎起，有些吃驚。
靈網出問題可不是小小事情，維持人間穩定的靈網要是壞了，世界分分鐘變成恐怖片場。
但……為什麼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沉吟數秒，開口說道。
「前輩，靈網本身還是很穩定的。」
「這千年以來的記載，一直如此，若是出問題了，也不會沒有一點異狀。」
「靈網某種程度上，已經是這個世界的天道了，若有這種規模的問題，靈氣必生異動，陰陽失衡等徵兆也將出現。」
貓眼忽然一亮。
等等，如果不是大範圍的問題。
而是只針對某個區域，甚至某個人呢？
風花花隱約記得，似乎在古籍里見過類似記載。
「前輩稍等，我驗證一下。」
她打開手機，點開B站點擊開啟直播，「大家下午好呀~小花花今天有點時間，陪大家聊聊天哦~」
沒錯，風花花除了青雲觀前觀主，斬妖除魔風道長之外，還有一個身份。
那就是B站的一名虛擬主播，粉絲也有個小几萬，她的日常開銷都是依靠這份工作賺來的。
風花花也挺喜歡這份工作，畢竟網絡背後沒人知道她是貓。
她可以盡情的與人類聊天，仿佛自己已經變回了人，而最巧妙地是，她的皮套就是貓貓，也解決了動作捕捉問題。
咚咚，咚咚。
很快粉絲涌了進來，彈幕滾動。
「前排圍觀，第一名就是我」
「花花，我愛你啊花花，跟我在一起吧，我會對你好的」
「好耶，花花今天開攝像頭了，花花聲音這麼好聽，一定是大美女吧！」
風花花以往直播從不露臉，也沒法露臉，畢竟本體是一隻貓。
她只靠嗓音和聊天吸引聽眾，這一點她還是很有自信的，用靈力發出的聲音不迷人才怪了。
今天她刻意開了攝像頭，然後將攝像頭對準了自己，一隻正蹲在衣柜上、對著手機說話的三花貓，然後說起了人話，而彈幕的反應是……
一切如常。
仿佛開攝像頭這件事壓根不存在一樣，這正是靈網在生效的鮮明烙印。
風花花與觀眾告別後關掉直播說道。
「孤星前輩，靈網還在生效，並不是壞了，問題似乎只出現在你身上。」
她頓了頓，貓眼中浮現追憶之色。
「凡人目睹超凡而不被修正記憶……類似的情況，歷史上並非沒有先例。」
那是她前世還是小道童時，在青雲觀古籍中偶然瞥見的記錄。
當時她只看了一小段就被叫去吃飯，沒看後面的，具體就得回觀里找到典籍才能知道了。
……
下午時分。
蘇星帶著風花花，來到青雲觀。
他心道，「青雲觀，還是那麼的熱鬧。」
殿宇嶄新，紅牆金瓦，煙霧繚繞，香火鼎盛。
遊客絡繹不絕，求籤、許願、拍照，儼然一個成熟的旅遊景區模樣。
說實話，按照刻板印象，這樣的道觀他認為是不可能有超凡的，他也沒抱有希望，只是來都來了順手買了幾張。
誰曾想到，當初那麼多東西，唯有青雲觀的符籙生效了，而現在自然明白了，這都源自肩上的這隻貓。
風花花平日裡都是直接用的青雲觀的材料來煉製符籙的。
她也沒有白用，會留下一些煉製好的塞進去。這些符籙中的一些，最終流轉到了他的手裡。
蘇星也因此獲得一瞬時間，成就超凡，並且反過來救下了風花花。
即使不信命的他，也不得不感慨，這可真是因果流轉，命運使然。
「這些都是近幾十年重修的。」
風花花看著眼前的道觀，嘆息一聲。
「香火旺是好事，道觀需要資金，但這已經不是曾經的青雲觀了……走吧。」
蘇星點點頭，往後山走去。
越往深處，遊客也就越少，人工修繕的痕跡逐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原始山林，路徑也幾乎沒有，好在蘇星有魔發，行走自如。
直到那一刻，前方的路已經走到了盡頭，下面只有空空如也的數百米懸崖。
「就是這裡。」
風花花從他肩膀跳下去，往前走去。
明明是虛空，她卻是就這麼硬生生的走了過去，仿佛腳下有路一樣。
「不是仿佛，是真的有路。」
蘇星眨眨眼，心中也嘖嘖稱奇。
肉眼所見是岩壁，腳下空空如也。
但在他的魔發中，景象卻是完全不同，眼前多了一條通幽小路，僻靜無比。
一人一貓往其中走去。
「這是青雲觀最後的護山大陣。」
風花花語氣帶著淡淡驕傲介紹著。
「雖已殘缺，但遮掩這片舊觀遺址也足夠了，我之前就是住這裡的。」
蘇星點點頭，看向前方。
青瓦斑駁，牆垣傾頹，一座破敗道觀呈現在眼前。
正殿屋頂塌了半邊，朽壞的梁木裸露，廊柱漆色剝落，石階縫隙野草探出。
庭院中央的香爐布滿青苔，爐內滿是昨夜落的積雨，倒映著那灰濛濛的天空，蕭索荒涼。
風花花熟門熟路躍過殘垣。
她來到後殿，那裡有個半掩的洞口。
原本是通往地下室的入口，如今已被塌陷的土石堵死，是貓爪無法撼動的東西。
「很好，開工！」
蘇星心念微動，背後黑髮如潮湧出。
髮絲硬化，如精密鑽頭刺入土石縫隙，旋轉、拉扯、搬運。
土塊與碎石被井然有序地運出，在一旁堆成小丘，數分鐘後，一條可容人通過的通道已然呈現。
風花花在一旁艷羨的看著。
這手法，這控制力，換成她用爪子刨，怕不是得挖到明年。
可惜前輩的自創功法說是他人修煉不了，不然她渾身都是毛髮，應該很適合的。
待到通風後，一人一貓步入地下。
地下室是一間三十平米的石室，四壁皆是嵌入牆內的木架。
如今多半已腐朽坍塌，書籍捲軸散落一地，不少已經徹底損壞。
……
「這麼多年了，我終於又回來了。」
風花花邁著貓步，卻是有些恍惚了。
數十年前，她不是風道長，還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小道童花花時，常在這翻閱典籍。
燭火昏黃，她看的起勁，對著玄奧知識與神話傳說痴迷。
沒有靈根，修不了道，但知識本身已足夠讓她快樂，每日沉迷其中。
如此連叫吃飯的聲音都充耳不聞，直到師傅親自下來揪著她的耳朵，把她一路拉扯上去。
她一邊喊著疼，一邊還不願意放開手裡的書，師傅的笑聲，是那麼的爽朗，仿佛還在耳邊迴蕩著，那一幕幕，猶在眼前。
如今，時光流轉。
石室猶在，典籍成灰，師傅早已作古。
她自己也換了軀殼，醒來時所識之人盡皆離世，宗門徹底破敗，再無人傳承。
滄海桑田，曲終人散，莫過於此。
蘇星感知到了貓貓的心思，輕輕摸了摸貓頭，那一刻，風花花心中生出了極大地寬慰。
「過去了，如今的我，已經不孤單了。」
風花花貓爪洗了洗臉，壓下了感傷，貓眼掃視下，很快鎖定了目標。
那是一本獸皮封面，或者應該說是妖皮封面的書，也是因此，才能保存到現在。
封面上，三個褪色的古字依然可辨：《青雲錄》。
「就是它。」
風花花翻開，字跡依舊可以辨認。
她快速瀏覽，最終翻到了某一頁後，「前輩，就是這裡。」
蘇星接過書。
魔發一掃，內容已映入意識。
原來，距今八百年前，一位名叫秦瑜的超凡者，機緣巧合之下，誤入了「黑土」。
彼時人間超凡已經凋零，妖魔也因此鬆懈戒備，卻是被他趁其不備，探明並徹底摧毀了兩處陰墟之門！
對上了！
蘇星眼前一亮，繼續往下讀。
回到人間後，秦瑜發現自己身上多了某種特質，發生了奇特的變化。
其一，他可隨意施展超凡之力。
若是凡人目睹，記憶不會被靈網修正，只會認為理所當然，如同呼吸般自然。
此特質還帶有隱藏效果，即便超凡或妖魔親眼見他，也無法辨明其真實身份，猶如超人那副平光眼鏡。
其二，他獲得了一種獨特的感知。
可以捕捉半徑五公里詭異氣息和位置。
其精準程度，堪稱人形羅盤，也就是雷達，幾乎沒有妖魔詭怪能逃過偵查。
秦瑜將這種摧毀陰墟之門獲得的能力，稱之為「靈網威能」。
根據他的推測，每摧毀一扇門，就能獲得一重獨特的威能。
他後半輩子最後悔的，就是當時沒能多摧毀幾門。
而自那之後，妖魔詭怪也加強了戒備，卻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直到今天。
蘇星摧毀了又一扇陰墟之門。
他輕輕呼氣，原來如此，都說得通了。
超市里妹妹與那路人記得他用頭髮扶住貨架，卻只認為是反應快很厲害。
這不正是合理化嘛，與他之前測試身法時目擊者完全忘記異常的情況，截然不同。
「對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啊。」
蘇星心道，超能力於他如呼吸般自然，就跟自己的手一樣，刻意不用反而需要耗費心力。
有了這權限，他以後日常生活中，再也不用時刻束縛自己了，家裡戶外，皆可隨心而動。
更不必擔心暴露身份，引來妖魔關注，這是一種因果層面的屏蔽，比任何隱身術都更加徹底。
再疊加守護毫毛，身邊人的安全性更是大大提升……鍾瑤瑤除外，她撞詭是因為自身的原因。
「靈網威能嘛。」
蘇星念叨著，決定改個名。
一個更現代化的名字，應該稱之為……靈網權限！
一道門，一級別，一權限。
lv1，獲得「人前顯聖」權限。
lv2，獲得「詭異感知」權限。
若是摧毀第三處，第四處，乃至更多陰墟之門呢。
升級之後，又會獲得何等不可思議的權限？是否到最後，甚至能徹底掌控靈網？
原本蘇星也只是隨意而為。
畢竟誅殺詭異，才能賺壽抽卡。
但現在看來，這陰墟大門的拆遷事業，竟也大有可為！
風花花正在客廳里悠閒踱步。
打掃得一塵不染的環境，讓她身心舒暢。
桌面光可鑑人，地板乾淨的走起來都有點打滑，衣櫃頂上也是乾淨清爽。
她輕盈地跳上沙發，又躍至冰箱頂端，在每個角落蹭一蹭，留下自己的氣味，熟悉自己未來的新家。
沒錯，她打算長住了。
這一世，風花花其實挺孤獨的。
首先智商太高無法與其他貓貓廝混，太笨了實在玩不到一起。
其次身為超凡，沒有其他超凡可以交流，全憑藉著愛好斬妖除魔。
最後身為貓貓，又讓她與人類天然有著隔閡，一開口，就能把人嚇個半死。
風花花想到這裡，也是輕哼一聲，「人類啊，都是葉公好龍。」
「網上天天喊著貓娘快變身，真遇上了貓娘，卻暈得比誰都快。」
而且青雲觀在山上，下山都要一個小時，哪有城市裡方便。
並且孤星大人的家裡很乾淨整潔，比起她住的地方可要好太多了。
「誰懂潔癖貓的痛啊！」
風花花嘆口氣，做貓有許多優勢。
可以上躥下跳，可以高空走秀，坐地鐵火車也從來不用給錢。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沒有辦法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地方和家，做許多事情也很不方便。
比如給自己洗澡，比如打掃衛生，用貓爪拿拖把，那畫面太美，她不敢想……喵嗚，宗門怎麼就沒有一門「清潔符」呢？！
正腹誹間。
嘟嘟聲音響起，胸前的手機響了。
風花花低頭叼出手機，手機是梨子mini，屏幕小小的適合貓貓。
一瞅，是新收的徒弟瑤瑤打來的。
風花花用爪子熟練的劃開接聽，這動作她已經練的行雲流水。
斬妖除魔之外，她基本都在上網，作為一隻貓，也沒有啥別的娛樂項目了。
「師傅！」
鍾瑤瑤坐在床上，擺出修煉姿勢。
「氣走少陽的時候，我總覺得腳底發癢，循環不暢，您幫我看看？」
風花花貓貓蹲，貓臉嚴肅爪子比劃著名，明明是一隻三花貓，卻莫名有種仙風道骨的氣場。
「此處需意守丹田，觀想靈氣如風雨雲霧，順勢流淌，與天地韻律相合。」
二人一來一回上起了網課。
只是內容有一點獨特，講的是修道。
風花花也不由感慨，她足夠現代了，用網盤發功法，但也沒有到網課授道的程度。
畢竟修道這件事情，玄之又玄，有很多細膩玄奧的部分，必須要通過當面，乃至上手才能教會的。
特別是符籙之道更是如此了，重手法、重感應，隔著一塊屏幕，能傳幾分道之真意？
但奈何她受傷了，又沒法天天去鍾瑤瑤家裡，鍾瑤瑤初得功法，又已經迫不及待的要修煉了。
於是在鍾瑤瑤的要求下，這網課就這麼上起來了，而風花花也發現，她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只因為……
鍾瑤瑤，簡直是天才中的天才！
一說就懂，一點就透，一練就成。
外加上現階段，鍾瑤瑤還在初步的鍊氣養氣階段。
根本不需要實際畫符籙，於是這網課，就這麼紅紅火火的上起來了。
「原來如此……謝謝師傅！」
鍾瑤瑤恍然大悟，臉上綻開笑容。
如此又解答了兩個問題後，通話結束，總用時不到一分鐘。
「這就是極品靈根的恐怖力量嘛。」
風花花也是暗自驚嘆，鍾瑤瑤的體內已隱隱有氣感萌動。
照此進度，恐怕一周內就能練出靈力，正式踏上符師之路。
距離煉製符籙還早，但使用符籙，利用符師的力量發揮出符籙的完整力量，是絕對可以了。
……
嘟嘟，嘟嘟。
電話聲音再次響起。
風花花卻沒有掏手機而是閉上眼睛。
只因這聲音直接迴響在意識深處，正是孤星前輩傳音的提示。
經過前輩優化後，可以主動撥打、選擇接聽或掛斷，如此避免了突然在腦海里冒出聲響的驚嚇。
「不愧是前輩，這優化速度。」
風花花心中羨慕，她沒有這樣的天資。
只能夠按部就班的修煉，沿著前人的老路走，不像孤星這樣自創功法可以隨意修改優化。
也正因為如此，連帶著符籙如今也只有三種，誅邪-護身-隱匿。
其他的符籙傳承，目前以她的力量，尚不足以補全那缺失的部分，她已經將希望放在了瑤瑤身上。
「接通！」
風花花心道，「孤星前輩？」
「花花，有一件事情我需要確認一下。」
蘇星開口，把剛才超市里發生的事簡述了一遍，論實戰他能打一千個風花花。
但論對靈網機制和超凡傳承的了解，擁有傳承的風花花，顯然更權威，於是他從超市傳音過來。
「竟有此事！？」
風花花耳朵瞬間豎起，有些吃驚。
靈網出問題可不是小小事情，維持人間穩定的靈網要是壞了，世界分分鐘變成恐怖片場。
但……為什麼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沉吟數秒，開口說道。
「前輩，靈網本身還是很穩定的。」
「這千年以來的記載，一直如此，若是出問題了，也不會沒有一點異狀。」
「靈網某種程度上，已經是這個世界的天道了，若有這種規模的問題，靈氣必生異動，陰陽失衡等徵兆也將出現。」
貓眼忽然一亮。
等等，如果不是大範圍的問題。
而是只針對某個區域，甚至某個人呢？
風花花隱約記得，似乎在古籍里見過類似記載。
「前輩稍等，我驗證一下。」
她打開手機，點開B站點擊開啟直播，「大家下午好呀~小花花今天有點時間，陪大家聊聊天哦~」
沒錯，風花花除了青雲觀前觀主，斬妖除魔風道長之外，還有一個身份。
那就是B站的一名虛擬主播，粉絲也有個小几萬，她的日常開銷都是依靠這份工作賺來的。
風花花也挺喜歡這份工作，畢竟網絡背後沒人知道她是貓。
她可以盡情的與人類聊天，仿佛自己已經變回了人，而最巧妙地是，她的皮套就是貓貓，也解決了動作捕捉問題。
咚咚，咚咚。
很快粉絲涌了進來，彈幕滾動。
「前排圍觀，第一名就是我」
「花花，我愛你啊花花，跟我在一起吧，我會對你好的」
「好耶，花花今天開攝像頭了，花花聲音這麼好聽，一定是大美女吧！」
風花花以往直播從不露臉，也沒法露臉，畢竟本體是一隻貓。
她只靠嗓音和聊天吸引聽眾，這一點她還是很有自信的，用靈力發出的聲音不迷人才怪了。
今天她刻意開了攝像頭，然後將攝像頭對準了自己，一隻正蹲在衣柜上、對著手機說話的三花貓，然後說起了人話，而彈幕的反應是……
一切如常。
仿佛開攝像頭這件事壓根不存在一樣，這正是靈網在生效的鮮明烙印。
風花花與觀眾告別後關掉直播說道。
「孤星前輩，靈網還在生效，並不是壞了，問題似乎只出現在你身上。」
她頓了頓，貓眼中浮現追憶之色。
「凡人目睹超凡而不被修正記憶……類似的情況，歷史上並非沒有先例。」
那是她前世還是小道童時，在青雲觀古籍中偶然瞥見的記錄。
當時她只看了一小段就被叫去吃飯，沒看後面的，具體就得回觀里找到典籍才能知道了。
……
下午時分。
蘇星帶著風花花，來到青雲觀。
他心道，「青雲觀，還是那麼的熱鬧。」
殿宇嶄新，紅牆金瓦，煙霧繚繞，香火鼎盛。
遊客絡繹不絕，求籤、許願、拍照，儼然一個成熟的旅遊景區模樣。
說實話，按照刻板印象，這樣的道觀他認為是不可能有超凡的，他也沒抱有希望，只是來都來了順手買了幾張。
誰曾想到，當初那麼多東西，唯有青雲觀的符籙生效了，而現在自然明白了，這都源自肩上的這隻貓。
風花花平日裡都是直接用的青雲觀的材料來煉製符籙的。
她也沒有白用，會留下一些煉製好的塞進去。這些符籙中的一些，最終流轉到了他的手裡。
蘇星也因此獲得一瞬時間，成就超凡，並且反過來救下了風花花。
即使不信命的他，也不得不感慨，這可真是因果流轉，命運使然。
「這些都是近幾十年重修的。」
風花花看著眼前的道觀，嘆息一聲。
「香火旺是好事，道觀需要資金，但這已經不是曾經的青雲觀了……走吧。」
蘇星點點頭，往後山走去。
越往深處，遊客也就越少，人工修繕的痕跡逐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原始山林，路徑也幾乎沒有，好在蘇星有魔發，行走自如。
直到那一刻，前方的路已經走到了盡頭，下面只有空空如也的數百米懸崖。
「就是這裡。」
風花花從他肩膀跳下去，往前走去。
明明是虛空，她卻是就這麼硬生生的走了過去，仿佛腳下有路一樣。
「不是仿佛，是真的有路。」
蘇星眨眨眼，心中也嘖嘖稱奇。
肉眼所見是岩壁，腳下空空如也。
但在他的魔發中，景象卻是完全不同，眼前多了一條通幽小路，僻靜無比。
一人一貓往其中走去。
「這是青雲觀最後的護山大陣。」
風花花語氣帶著淡淡驕傲介紹著。
「雖已殘缺，但遮掩這片舊觀遺址也足夠了，我之前就是住這裡的。」
蘇星點點頭，看向前方。
青瓦斑駁，牆垣傾頹，一座破敗道觀呈現在眼前。
正殿屋頂塌了半邊，朽壞的梁木裸露，廊柱漆色剝落，石階縫隙野草探出。
庭院中央的香爐布滿青苔，爐內滿是昨夜落的積雨，倒映著那灰濛濛的天空，蕭索荒涼。
風花花熟門熟路躍過殘垣。
她來到後殿，那裡有個半掩的洞口。
原本是通往地下室的入口，如今已被塌陷的土石堵死，是貓爪無法撼動的東西。
「很好，開工！」
蘇星心念微動，背後黑髮如潮湧出。
髮絲硬化，如精密鑽頭刺入土石縫隙，旋轉、拉扯、搬運。
土塊與碎石被井然有序地運出，在一旁堆成小丘，數分鐘後，一條可容人通過的通道已然呈現。
風花花在一旁艷羨的看著。
這手法，這控制力，換成她用爪子刨，怕不是得挖到明年。
可惜前輩的自創功法說是他人修煉不了，不然她渾身都是毛髮，應該很適合的。
待到通風後，一人一貓步入地下。
地下室是一間三十平米的石室，四壁皆是嵌入牆內的木架。
如今多半已腐朽坍塌，書籍捲軸散落一地，不少已經徹底損壞。
……
「這麼多年了，我終於又回來了。」
風花花邁著貓步，卻是有些恍惚了。
數十年前，她不是風道長，還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小道童花花時，常在這翻閱典籍。
燭火昏黃，她看的起勁，對著玄奧知識與神話傳說痴迷。
沒有靈根，修不了道，但知識本身已足夠讓她快樂，每日沉迷其中。
如此連叫吃飯的聲音都充耳不聞，直到師傅親自下來揪著她的耳朵，把她一路拉扯上去。
她一邊喊著疼，一邊還不願意放開手裡的書，師傅的笑聲，是那麼的爽朗，仿佛還在耳邊迴蕩著，那一幕幕，猶在眼前。
如今，時光流轉。
石室猶在，典籍成灰，師傅早已作古。
她自己也換了軀殼，醒來時所識之人盡皆離世，宗門徹底破敗，再無人傳承。
滄海桑田，曲終人散，莫過於此。
蘇星感知到了貓貓的心思，輕輕摸了摸貓頭，那一刻，風花花心中生出了極大地寬慰。
「過去了，如今的我，已經不孤單了。」
風花花貓爪洗了洗臉，壓下了感傷，貓眼掃視下，很快鎖定了目標。
那是一本獸皮封面，或者應該說是妖皮封面的書，也是因此，才能保存到現在。
封面上，三個褪色的古字依然可辨：《青雲錄》。
「就是它。」
風花花翻開，字跡依舊可以辨認。
她快速瀏覽，最終翻到了某一頁後，「前輩，就是這裡。」
蘇星接過書。
魔發一掃，內容已映入意識。
原來，距今八百年前，一位名叫秦瑜的超凡者，機緣巧合之下，誤入了「黑土」。
彼時人間超凡已經凋零，妖魔也因此鬆懈戒備，卻是被他趁其不備，探明並徹底摧毀了兩處陰墟之門！
對上了！
蘇星眼前一亮，繼續往下讀。
回到人間後，秦瑜發現自己身上多了某種特質，發生了奇特的變化。
其一，他可隨意施展超凡之力。
若是凡人目睹，記憶不會被靈網修正，只會認為理所當然，如同呼吸般自然。
此特質還帶有隱藏效果，即便超凡或妖魔親眼見他，也無法辨明其真實身份，猶如超人那副平光眼鏡。
其二，他獲得了一種獨特的感知。
可以捕捉半徑五公里詭異氣息和位置。
其精準程度，堪稱人形羅盤，也就是雷達，幾乎沒有妖魔詭怪能逃過偵查。
秦瑜將這種摧毀陰墟之門獲得的能力，稱之為「靈網威能」。
根據他的推測，每摧毀一扇門，就能獲得一重獨特的威能。
他後半輩子最後悔的，就是當時沒能多摧毀幾門。
而自那之後，妖魔詭怪也加強了戒備，卻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直到今天。
蘇星摧毀了又一扇陰墟之門。
他輕輕呼氣，原來如此，都說得通了。
超市里妹妹與那路人記得他用頭髮扶住貨架，卻只認為是反應快很厲害。
這不正是合理化嘛，與他之前測試身法時目擊者完全忘記異常的情況，截然不同。
「對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啊。」
蘇星心道，超能力於他如呼吸般自然，就跟自己的手一樣，刻意不用反而需要耗費心力。
有了這權限，他以後日常生活中，再也不用時刻束縛自己了，家裡戶外，皆可隨心而動。
更不必擔心暴露身份，引來妖魔關注，這是一種因果層面的屏蔽，比任何隱身術都更加徹底。
再疊加守護毫毛，身邊人的安全性更是大大提升……鍾瑤瑤除外，她撞詭是因為自身的原因。
「靈網威能嘛。」
蘇星念叨著，決定改個名。
一個更現代化的名字，應該稱之為……靈網權限！
一道門，一級別，一權限。
lv1，獲得「人前顯聖」權限。
lv2，獲得「詭異感知」權限。
若是摧毀第三處，第四處，乃至更多陰墟之門呢。
升級之後，又會獲得何等不可思議的權限？是否到最後，甚至能徹底掌控靈網？
原本蘇星也只是隨意而為。
畢竟誅殺詭異，才能賺壽抽卡。
但現在看來，這陰墟大門的拆遷事業，竟也大有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