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真假記憶
記憶不斷湧現。
兩人通過電話討論社團活動後。
鍾瑤瑤從外面回到家，發現電視不翼而飛，家裡也被翻得亂七八糟。
她一個人害怕不敢呆在家裡，於是給自己打電話，兩人是對頭不假，但她心中膽子最大最可靠的人，也是他。
兩人在咖啡館見面。
蘇星陪她報警做筆錄，安慰受驚的她。
又去她家找人換鎖，直到深夜時分，鍾瑤瑤情緒穩定下來後，他才離開小區回家。
一個標準的，幫助被入室盜竊的朋友的劇本，合情合理，毫無破綻。
蘇星點擊屏幕，啪啪打字回復道。
「人沒事就好，正好換個新電視，最近不是有國補嘛，也挺划算的。」
點擊發送，他隨手解鎖一輛共享單車，跨上車座拐進小巷，往家的方向騎去。
剛覺醒超能力的他，就像拿到新手機一樣躍躍欲試，忍不住想多探索一番。
試想一下，這如臂使指的三千青絲，若是用在寫作之上該有多爽，豈不是成了真正的觸手怪。
這一點他在用魔發做家政，收拾電視的殘渣時，就已經深有體會了，那可真是行雲流水，六十倍速。
等等……電視？
蘇星突然察覺到其中異樣。
電視不是被偷了嗎？不對，電視不是被縛靈摧毀了嗎？
嗤啦！
剎車驟響，單車在小巷中猛地停住！
四下無人亦無風，蘇星的髮絲卻無風自動，悄然揚起！
魔發自動運轉，一股冰涼氣流自頭皮炸開，如醍醐灌頂，瞬間席捲全身！
蘇星徹底清醒過來，瞳孔一縮。
他這才意識到，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自己的腦海里，竟憑空多出了一段全新的記憶，與原有記憶並行！
一份是入室盜竊。
凌亂的房間、顫抖的鐘瑤瑤，警察的筆錄、鎖匠換鎖的整個過程，都歷歷在目。
一份是縛靈詛咒。
縛靈的降臨、燃燒的符籙，加點覺醒、魔發圓滿、崩碎的電視，還有那顆靈珠！
……
兩份記憶都一樣的真實。
栩栩如生，邏輯嚴密，時間線完整，毫無模糊之處。
他仿佛化身如來佛祖，面對真假悟空，每一方都堅稱自己為真，也看不出虛假。
「這是什麼力量！」
蘇星心頭震動，捏緊把手。
「直接修改了我與鍾瑤瑤的記憶，不，似乎不止如此。」
蘇星想到什麼，迅速掏出手機查看。
通話和微信里，赫然新增了數條記錄，內容與新的記憶完全吻合。
就連和妹妹的聊天記錄里，也多了幾句關於鍾瑤瑤家遭賊的對話。
「這不是單純的記憶修正，而是現實層面的修正，那為何我的超能力還在？」
蘇星心念一動，魔發從兜里摸出靈珠，觸感冰涼，重量真實，並沒有被修正後消失。
「莫非……」
他略一思索，很快有了一個猜想。
他決定驗證一下，調轉車頭，朝來路疾馳而去。
很快，他重回鍾瑤瑤所在的小區。
鍾瑤瑤住的小區有電梯，但也挺老了。
沒有門禁而是依靠門衛大爺看守，自然認得剛出去的他，並未阻攔。
蘇星徑直走向垃圾桶，髮絲輕探，那個紙箱已被悄然取出。
這是他驗證猜想的關鍵，兩份記憶雖有諸多不同，但有一個共同點。
他都曾拿著這個紙箱出來丟棄過，一個是裝的電視殘骸，一個是裝的舊門鎖。
此刻箱蓋掀開，裡面赫然是……
一把廢棄的舊鎖。
蘇星深吸一口氣，他的理論是對的。
「兩份記憶皆為真實，是現實被修正了，換了新版本。」
「所有涉及超凡的痕跡和認知都被抹去，替換成合理的日常解釋。」
「但超凡之物本身不受影響，因此我保留了能力，靈珠也還在。」
「這種修正機制無法抹除我的記憶，只能強行植入另一套版本，因此出現了雙重記憶。」
想通這一點，蘇星轉身離去。
此刻只有溫暖的家，能安撫他的心。
騎行在夜色中，超能社的筆記本上的那些字句，浮現在他的心中。
「結論：這個世界是科學的，是平凡的，是毋庸置疑日常的」
「……才怪」
「調查均指向無異常，這件事本身，恰恰是最大的異常」
「十八年下來毫無蹤跡，如一隻大手在刻意抹除痕跡，絕非人力所能及」
「這個世界，必存在某種過濾機制，或認知屏障，悄然掩蓋著另一面的真實」
……
家中，蘇星翻開筆記。
他的指尖撫過自己寫下的字句。
他搖了搖頭，未曾想到這麼快就驗證了這個想法。
此刻他已確信，這個世界的確存在著某種過濾與修正機制。
當凡人遭遇異常事件後，現實會自動修正，唯有掌握超凡之力才不受影響，得見真相。
「理論上，魔發之力也是「異常」」
對此，他早已做過嘗試。
「老哥，快點陪我出來看電視了，炸雞外賣也到了！」
蘇小夢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蘇星應聲而出，在妹妹身旁坐下。
電視上播著她最愛的《夏日友人帳》，講述少年與妖怪貓的故事。
「撕拉……」
外賣袋打開，香氣四溢。
小夢自己拿起一隻雞腿，又塞給蘇星一隻，眼睛仍盯著屏幕。
蘇星輕聲問：「小夢，還記得我剛才給你變的魔術嗎？」
他回家後第一時間就向妹妹展示了超能力，還記得小夢當時那震驚的模樣，下巴差點沒掉地上。
小夢頭也不回，嘴裡吃著雞腿含糊的應道：「什麼魔術？哥你什麼時候變過魔術？」
果然，她完全不記得了。
蘇星微微一笑，咬了口炸雞，「沒什麼，看動畫吧。」
炸雞外酥里嫩，香氣在唇齒間瀰漫。
他細細品味著，心裡十分清楚，這份記憶的修正，對他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至少今後使用能力時，不必擔心會輕易暴露身份。
當然，這種修正無法影響到超凡，那也得他先遇到再說了。
到目前為止，他關於超凡唯一的稱得上線索的東西，就是符籙的來源-青雲觀。
「有空得去試探一下。」
蘇星暗自記下，目光回到動畫上，享受這溫馨時光。
兩世的人生經驗，讓他明白一個道理，無論發生什麼事，生活與家人，永遠該放在第一位。
追尋超凡對他而言如工作，雖是心之所向喜歡的工作，但下班就是下班，不該侵占下班的時間，加班自然也是謝絕的。
他不只是這麼想，事實上也是這麼做。
比如昨晚，在赴約去與縛靈戰鬥之前，也是做了晚飯，寫完兩章更新才去的。
一個小時後。
動畫結束，小夢打著哈欠回房，「哥哥晚安~」
蘇星來到自己房間。
他坐在電腦面前，開機，耳畔傳來隔壁刷短視頻的隱約聲音。
魔發賦予的敏銳感知，讓他能清晰捕捉到每一個細節。
他不由輕笑，「還說睡覺，分明是上床玩手機……不過我也喜歡這樣就是了。」
人，不能做雙標狗。
蘇星無意識的敲打著空格鍵，思緒回到那個縈繞心頭的問題。
現實修正機制，絕非今日才出現。
過去的十八年裡，那些一無所獲的調查是真的毫無線索。
還是……所有痕跡，連同記憶與現實，都已被悄然抹去？
一想到此，強烈的不安全感湧上心頭，他心念微動，喚出無限系統：
「當前超能力」
「魔發（圓滿）」
「可用壽元：10年陽壽，100年陰壽」
蘇星凝視光幕，原本他打算留著壽元，用於抽取新的超能力。
畢竟根據系統提示，魔發達到圓滿境界後，繼續提升所需消耗極大。
但如今看來，成為超凡僅僅是個開始，能多提升一分，就能多一分優勢，意外隨時會來臨……至於壽元，再賺便是！
蘇星微微一笑。
「無限，給我加點！！！」
兩人通過電話討論社團活動後。
鍾瑤瑤從外面回到家，發現電視不翼而飛，家裡也被翻得亂七八糟。
她一個人害怕不敢呆在家裡，於是給自己打電話，兩人是對頭不假，但她心中膽子最大最可靠的人，也是他。
兩人在咖啡館見面。
蘇星陪她報警做筆錄，安慰受驚的她。
又去她家找人換鎖，直到深夜時分，鍾瑤瑤情緒穩定下來後，他才離開小區回家。
一個標準的，幫助被入室盜竊的朋友的劇本，合情合理，毫無破綻。
蘇星點擊屏幕，啪啪打字回復道。
「人沒事就好，正好換個新電視，最近不是有國補嘛，也挺划算的。」
點擊發送，他隨手解鎖一輛共享單車，跨上車座拐進小巷，往家的方向騎去。
剛覺醒超能力的他，就像拿到新手機一樣躍躍欲試，忍不住想多探索一番。
試想一下，這如臂使指的三千青絲，若是用在寫作之上該有多爽，豈不是成了真正的觸手怪。
這一點他在用魔發做家政，收拾電視的殘渣時，就已經深有體會了，那可真是行雲流水，六十倍速。
等等……電視？
蘇星突然察覺到其中異樣。
電視不是被偷了嗎？不對，電視不是被縛靈摧毀了嗎？
嗤啦！
剎車驟響，單車在小巷中猛地停住！
四下無人亦無風，蘇星的髮絲卻無風自動，悄然揚起！
魔發自動運轉，一股冰涼氣流自頭皮炸開，如醍醐灌頂，瞬間席捲全身！
蘇星徹底清醒過來，瞳孔一縮。
他這才意識到，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自己的腦海里，竟憑空多出了一段全新的記憶，與原有記憶並行！
一份是入室盜竊。
凌亂的房間、顫抖的鐘瑤瑤，警察的筆錄、鎖匠換鎖的整個過程，都歷歷在目。
一份是縛靈詛咒。
縛靈的降臨、燃燒的符籙，加點覺醒、魔發圓滿、崩碎的電視，還有那顆靈珠！
……
兩份記憶都一樣的真實。
栩栩如生，邏輯嚴密，時間線完整，毫無模糊之處。
他仿佛化身如來佛祖，面對真假悟空，每一方都堅稱自己為真，也看不出虛假。
「這是什麼力量！」
蘇星心頭震動，捏緊把手。
「直接修改了我與鍾瑤瑤的記憶，不，似乎不止如此。」
蘇星想到什麼，迅速掏出手機查看。
通話和微信里，赫然新增了數條記錄，內容與新的記憶完全吻合。
就連和妹妹的聊天記錄里，也多了幾句關於鍾瑤瑤家遭賊的對話。
「這不是單純的記憶修正，而是現實層面的修正，那為何我的超能力還在？」
蘇星心念一動，魔發從兜里摸出靈珠，觸感冰涼，重量真實，並沒有被修正後消失。
「莫非……」
他略一思索，很快有了一個猜想。
他決定驗證一下，調轉車頭，朝來路疾馳而去。
很快，他重回鍾瑤瑤所在的小區。
鍾瑤瑤住的小區有電梯，但也挺老了。
沒有門禁而是依靠門衛大爺看守，自然認得剛出去的他，並未阻攔。
蘇星徑直走向垃圾桶，髮絲輕探，那個紙箱已被悄然取出。
這是他驗證猜想的關鍵，兩份記憶雖有諸多不同，但有一個共同點。
他都曾拿著這個紙箱出來丟棄過，一個是裝的電視殘骸，一個是裝的舊門鎖。
此刻箱蓋掀開，裡面赫然是……
一把廢棄的舊鎖。
蘇星深吸一口氣，他的理論是對的。
「兩份記憶皆為真實，是現實被修正了，換了新版本。」
「所有涉及超凡的痕跡和認知都被抹去，替換成合理的日常解釋。」
「但超凡之物本身不受影響，因此我保留了能力，靈珠也還在。」
「這種修正機制無法抹除我的記憶，只能強行植入另一套版本，因此出現了雙重記憶。」
想通這一點，蘇星轉身離去。
此刻只有溫暖的家，能安撫他的心。
騎行在夜色中，超能社的筆記本上的那些字句，浮現在他的心中。
「結論：這個世界是科學的，是平凡的，是毋庸置疑日常的」
「……才怪」
「調查均指向無異常，這件事本身，恰恰是最大的異常」
「十八年下來毫無蹤跡，如一隻大手在刻意抹除痕跡，絕非人力所能及」
「這個世界，必存在某種過濾機制，或認知屏障，悄然掩蓋著另一面的真實」
……
家中，蘇星翻開筆記。
他的指尖撫過自己寫下的字句。
他搖了搖頭，未曾想到這麼快就驗證了這個想法。
此刻他已確信，這個世界的確存在著某種過濾與修正機制。
當凡人遭遇異常事件後，現實會自動修正，唯有掌握超凡之力才不受影響，得見真相。
「理論上，魔發之力也是「異常」」
對此，他早已做過嘗試。
「老哥，快點陪我出來看電視了，炸雞外賣也到了！」
蘇小夢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蘇星應聲而出，在妹妹身旁坐下。
電視上播著她最愛的《夏日友人帳》，講述少年與妖怪貓的故事。
「撕拉……」
外賣袋打開，香氣四溢。
小夢自己拿起一隻雞腿，又塞給蘇星一隻，眼睛仍盯著屏幕。
蘇星輕聲問：「小夢，還記得我剛才給你變的魔術嗎？」
他回家後第一時間就向妹妹展示了超能力，還記得小夢當時那震驚的模樣，下巴差點沒掉地上。
小夢頭也不回，嘴裡吃著雞腿含糊的應道：「什麼魔術？哥你什麼時候變過魔術？」
果然，她完全不記得了。
蘇星微微一笑，咬了口炸雞，「沒什麼，看動畫吧。」
炸雞外酥里嫩，香氣在唇齒間瀰漫。
他細細品味著，心裡十分清楚，這份記憶的修正，對他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至少今後使用能力時，不必擔心會輕易暴露身份。
當然，這種修正無法影響到超凡，那也得他先遇到再說了。
到目前為止，他關於超凡唯一的稱得上線索的東西，就是符籙的來源-青雲觀。
「有空得去試探一下。」
蘇星暗自記下，目光回到動畫上，享受這溫馨時光。
兩世的人生經驗，讓他明白一個道理，無論發生什麼事，生活與家人，永遠該放在第一位。
追尋超凡對他而言如工作，雖是心之所向喜歡的工作，但下班就是下班，不該侵占下班的時間，加班自然也是謝絕的。
他不只是這麼想，事實上也是這麼做。
比如昨晚，在赴約去與縛靈戰鬥之前，也是做了晚飯，寫完兩章更新才去的。
一個小時後。
動畫結束，小夢打著哈欠回房，「哥哥晚安~」
蘇星來到自己房間。
他坐在電腦面前，開機，耳畔傳來隔壁刷短視頻的隱約聲音。
魔發賦予的敏銳感知，讓他能清晰捕捉到每一個細節。
他不由輕笑，「還說睡覺，分明是上床玩手機……不過我也喜歡這樣就是了。」
人，不能做雙標狗。
蘇星無意識的敲打著空格鍵，思緒回到那個縈繞心頭的問題。
現實修正機制，絕非今日才出現。
過去的十八年裡，那些一無所獲的調查是真的毫無線索。
還是……所有痕跡，連同記憶與現實，都已被悄然抹去？
一想到此，強烈的不安全感湧上心頭，他心念微動，喚出無限系統：
「當前超能力」
「魔發（圓滿）」
「可用壽元：10年陽壽，100年陰壽」
蘇星凝視光幕，原本他打算留著壽元，用於抽取新的超能力。
畢竟根據系統提示，魔發達到圓滿境界後，繼續提升所需消耗極大。
但如今看來，成為超凡僅僅是個開始，能多提升一分，就能多一分優勢，意外隨時會來臨……至於壽元，再賺便是！
蘇星微微一笑。
「無限，給我加點！！！」